房霆川的声音低哑粗重，每一个深沉的呼吸里都压着显而易见的狂躁热意。
郑芸芯被他握着脚踝，心跳乱得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仍逼着自己挺直脊背，先把话说完整：
【放开我。】
他立刻松手。
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房霆川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双臂笔直收在身侧，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道命令。
可郑芸芯的视线不慎落向他身前时，整个人又僵了一下——西裤布料已被逐渐勃起的形状撑得紧绷，轮廓明显得无法假装没看见。
她慌忙移开视线。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昨天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一则指令。】房霆川努力维持语句清楚，喉音却比平日更沉，【指令内要陆逸哲在部门例会结束后，当着同事的面称赞自己的领带。】
郑芸芯怔了怔。
【我以为是恶作剧，而且上面写的是陆主任的名字。】他停顿一下，像是连回想都令他不自在，【后来我去洗手间，却像被什么逼着照做。之后跳出完成度三十％，说二十四小时内必须给新指令。】
他抬起眼，直视她的目光比声音更冷静一些。
【它说主人犯错……接着出现惩罚指令。】
郑芸芯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把手机给我。】
房霆川依言从口袋拿出手机，解锁后递向她。
郑芸芯接过，萤幕上果然是那个黑底红锁的介面；指令完成度、逾时判定和惩罚程序一项项列在上面。
【逾时惩罚：主人必须用手协助宠物射精。】
她看见【主人】与【宠物】两个字，脑中迅速闪过自己前一天下载的 App。
错了。
她把指令对象弄错了。
郑芸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眼下的状况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显露慌乱与愧疚，她先将手机还给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手放到前面，遮住。】她命令道，【站起来，转过去，背对我。】
房霆川毫不犹豫地照做。
他先用手掌挡住身前，再慢慢站起，转身面向墙面。
他的背脊因滚烫的高热而绷得极紧，肩胛之间已被汗水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也没有擅自回过头来。
郑芸芯盯着他的背影，像在确认自己的声音是否真的能让他服从。
【就站在那里，不准靠近我。】
【明白。】
他的回答依然沉着，甚至带着一种本能的强势；只是那份强势被牢牢圈在她刚下达的命令之内。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那枚黑底红线的 App。熟悉的锁扣在萤幕上收紧，她的介面果然也显示着同一项惩罚指令。
【怎么会……我弄错了吗？】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还没等她想明白该如何解释，画面忽然跳出闪烁的红色警告：
【警告：侦测到主人尚未执行惩罚。】
下一秒，九十秒倒数开始。
【倒数结束后，将强制启动宠物的狂暴发情模式。】
郑芸芯的心口一沉。她不敢想像那个模式会把房霆川变成怎样，更不想等这项荒谬的指令替她做决定。
她迅速收起手机，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进来。】
房霆川立刻转身跟上，仍和她保持一段距离。郑芸芯关上门，反锁，办公室里只剩台灯的光与房霆川压抑的呼吸声。
【站到窗户旁边。】
【手放到背后，不准碰我，也不准自己靠近。】
房霆川走到她指定的位置，照她的话把双手交叠在背后。
衬衫贴着他的背与胸口，被汗浸湿的布料描出肩膀与胸膛的线条；腰腹的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西裤前方仍然高高绷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克制，又狼狈。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身体一直很热，声音和气味也变得太清楚。你靠近时，状况会更严重。】
他的声音仍哑，字句却没有失去条理。
郑芸芯看向手机。倒数剩三十秒。
【对不起。】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没时间解释。我先照 App 的指令做。】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走到他面前。
【可以吗？】
郑芸芯抬头看他，像在征求他的同意，可眼下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麻烦你了。】
房霆川没有动，视线克制地停在她脸上，没有向下移，也没有碰她。
郑芸芯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他的裤头，动作短促而不熟练。
隔着内裤，她握住那份因充血而烫人的硬度。
房霆川的喉间顿时逸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闷哼声，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直接上手，眼神有一瞬明显的惊讶；然而随着她掌心贴上去，他体内那股几乎要把他撕碎的狂躁热意，竟真的稍稍松动，退开了一线。
桌上的手机发出短促提示音。倒数停住了。
郑芸芯肩膀一松，才发现惩罚进度仍亮着红色，显示【尚未完成】。
【你……还好吗？】她抬眼问。
【好多了。】房霆川顿了顿，像在斟酌该如何说才不会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更难堪，【抱歉，请别误会我的话。只是……没刚刚那么不舒服。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让她陷入这种处境，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替这场荒唐找借口。
郑芸芯点了点头。【我明白。】
她停了一下，确认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才低声说：【我要脱掉了。】
房霆川喉结轻轻滚动，仍维持着背在身后的双手。
她将他的内裤往下拉去。那根已经硬挺得微微发红、筋脉贲张的性器暴露在灯光下，热度与雄伟的尺寸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下意识用拇指和中指环住根部，两指仍差了一截指节才碰得上。
好粗。
这个念头来得太直接而冲击。她想起自己过去有限的经验，心里清楚地比出了差距，脸上却努力装出镇定。
郑芸芯抬起头，声音有些紧：【那我开始了。】
她只是握着他上下套弄，动作生疏，力道也时轻时重，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房霆川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却没有开口催她，只是竭力压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喘息。
【怎么样？】她问，手上的动作不敢停。
【……请再握紧一点。】
她照做，手指收拢，慢慢加快速度。
又过了一分钟，房霆川的表情反而愈来愈难看。
他仍然站在窗边，双手背在身后，只能看着她替他动作，忍受身体里那股升高又无处宣泄的热。
手机忽然又响起提示音。
【警告：宠物愉悦度过低！开启倒计时十分钟。时限内未达成将开启宠物狂暴发情模式。】
郑芸芯手一僵，盯着萤幕，声音里有了明显的错愕与慌张：【为什么又这样？！】
她仍握着他硬挺的性器，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慌张地看向他。
房霆川终于将视线落回她脸上。
【郑主任，请你命令我。】
【什么？】
【请你命令我也用手。】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个字都由她决定，【我可以……带着你的手完成。 只要你准许。】
郑芸芯此刻脑中一片混乱，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握住我的手，带着我完成惩罚。但不准碰我其他地方；如果我叫你停，你就立刻停。】
【遵命。】
他把手从身后移出，先停在她手腕旁，等确认她没有退开，才覆上她的手背。
房霆川的掌心很烫，微湿的手汗沿着她的指缝贴上来。
郑芸芯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只看着两人的手重叠在一处。
他宽大的手掌包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手一同裹在那份灼热里。
他的动作仍慢，握着她的手调整角度，先以掌心罩住膨胀的顶端，指腹沿着冠部与根部交界处轻柔而熟练地摩挲。
前端很快渗出透明的湿意。
他带着她沿着龟头及根部缓缓上下。
郑芸芯感觉自己的手被挤在他的掌心与他之间，触感比方才单独握住时更沉、更饱满；套弄的动作比她刚才流畅得多，没有丝毫多余的卡顿。
她看见他的肉棒在两人掌间变得更硬，这才把视线从那处移开。房霆川微微低下头，炙热的鼻息落在她发顶，呼吸间依然带着极度的克制。
想再靠近点，想把她的头发放下来，想再贴近一点闻她身上的味道……
这些念头被他压了回去。
【抱歉，我不是很擅长……】郑芸芯低声说。她能感觉到脸颊发热，连声音都不如平常稳定。
【没事。】
他的语调依然克制，掌中的动作却逐渐加快。
随着萤幕上倒数的时间一格格减少，他握住她的手也愈发紧绷，带着她维持着同一个强烈的节奏。
郑芸芯的手指开始发麻发酸，想抽开时，房霆川立刻放松了力道，停了一瞬，等她自己重新握稳。
倒数剩下一分四十秒时，他的呼吸已经沉得发颤。
【郑主任……我要结束了。】
【……嗯。】
她的手臂僵得发酸，仍没有抽走。
房霆川把速度推快，最后几下愈发急促，握住她手背的力道也重了些。
他将另一只手移到前端抵住龟头，浓稠的精液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没有溅到她的衣服或桌面。
他绷紧的肩背终于松下来，压抑许久的喘息也漏出几声。郑芸芯低头看着自己沾湿的手，整个人还停在方才的节奏里，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桌上的手机亮起，红色锁扣缓缓打开。
【惩罚解除。】
下一行字接着出现：
【新指令倒数：23：59：59。】
房霆川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把内裤与长裤整理好。
他的神情逐渐恢复清明，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郑芸芯则拿起纸巾，安静地擦拭手指。
两人谁也没有立刻看向对方。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我大概知道这个 App 为什么会找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