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痴迷其中。
阴道含住乳头时,偶尔会发出“啵”的一声。
放往常我会害羞得无地自容,现在却只有色情的感想。
耻骨附近传来没道理的酸胀,我忍不住去摸自己的私处,却被禾绿扯开了手。她让我捧着自己的脸,将呻吟闷在我的掌心中。
她腿间滚烫的器官拥上来,裹着我胸前的点不放,蠕动着仿佛在咀嚼。
那里本来是不敏感的……但是好舒服,靠这样变得舒服,是不是不太妙?
摇晃的动作缓慢又温存,如同在口中融化一颗糖果,喘气声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我想变得更快乐。
我用手托住禾绿的屁股,帮着她摇摆,同时用拇指慢慢摩擦阴蒂。
她的闷哼声变了调,睁大眼睛,似乎对我的主动感到惊讶。
毕竟我一向对她言听计从,可现在只剩下冲动。
抱着她晃了几下,她就浑身都在发颤,开始抓挠我的头发。
我冲她微笑着提醒:不要那么大声。
她乖乖自己捂住了嘴巴。
可惜这样有些别扭,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用嘴巴去舔。
我喜欢吞下禾绿的体液,感觉像她的一部分来到了胃里,可以带着她到处走。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变态了。
阴道涌出热液,大概是浇到了我的肋骨上。
其实这样很像被亲个不停,是啊,毕竟是下面的嘴。
她用下面的嘴亲我的胸,亲得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我天,这是在想什么?就不应该打开高捷分享的那些黄色网站。我的人生,我的大半个人生都是黄色网站害的。
我们都忘记了对话,只是对视着,把对方攒得越来越紧,动得越来越快。
禾绿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开始痉挛,她用力收缩肚子,骨架的形状清晰可见。
头发被扯得生疼,烧着整个脑袋的热意如闪电般刺激神经,我发现自己也开始随着她颤抖,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上翻。
这是因为爱吗?
禾绿无措地压着我的额头支撑自己,以至于我没什么空间去抹平白无故溢出的眼泪。
她呼唤着我,阴道用力收缩起来,腰似乎支撑不住,只能前倾身体,把全身的重量压向我停留在腹部的手,压出殷红的指痕。
我可以让它永远刻在这里吗?就像纹身一样。
我好想,好想缩小成为什么东西,让禾绿可以把我带在身上,一直到地老天荒。
她高潮时我闭上眼,环住她的腿根,接管她失控的身体。
片刻后,她喘着气,看起来还是不太满意,我有点忘了她为什么不满意,只眼睁睁看着她爬下来,分开我的腿,去摸肿胀的阴蒂。
然而刚碰了一下,我就差点整个人跳起来。
姐姐,你不会高潮了吧。
她怔愣片刻,凑到我面前问。
说实话,我不知道。刚刚确实有一瞬间闪过了什么感觉,但是很短暂。从下腹仿佛有颗心脏在跳的感觉来看,可能真的高潮了。
不是你叫我用这里去吗?我嘟囔着说。
乳头都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软下去。
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哎。禾绿发出类似嘲笑的声音。
那如果我不能,你是打算干什么啦……
哼,不知道。
她搂住我的脖子,撬开我的嘴巴,吻过唇肉,用舌尖舔我的虎牙。
这同样不能算性行为必须的一环,只能说是亲热。
她什么时候吻技那么好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隙,我装模做样抱怨说刚刚头发被扯得好痛,禾绿很敷衍地嗯嗯几声。
我有点被惹到了,抱着她翻转过来,她却很乐意被这么压着。
姐姐,你还没有说爱我。
她这一提我才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爱我,我才会满足的。
她边说边圈紧了我的腰,和刚刚一样,扯着我的手挤进了阴道口。
我说:这和性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用体内对你不太好……
你不想看我高潮吗?
她贴着我的额头,眨巴着眼睛撒娇说,你喜欢让我开心,那就是爱我。
还有,我想让你摸到最里面,至少这个是活着可以做到的。
等我死了,我的器官要和你的混在一起烧,我们要埋在一起,这样就什么都摸过了。
你要知道我的全部。
我没忍住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这些话听起来并不美妙,我却鼻子发酸。
同时有一瞬间,性同意年龄、未成年性爱、乱伦、性剥削、隐秘的性暴力。
出现在社会新闻与人文社科讨论中的标签一个个冒出来,再度揪起了我的恐惧。
和我做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怎么去过平凡的生活呢?
你应该和你的伴侣埋在一起,而不是和姐姐埋在一起,田禾绿。
如果我没有读过书是不是会好一点?如果我不知道那么多,是不是就没问题了?为什么他者总是把事情变得那么复杂?
禾绿被我困在怀里,用膝盖分开大腿。我轻轻地摇动手腕,耳边回荡起她克制的喘息声。
贴着我的脸颊好烫。
她一直亲昵地叫着:姐姐,姐姐。身体毫不紧张,柔软地敞开着。
她那么相信我,但我有没有可能正在伤害她?如果这是我的天性,我的天性注定了要伤害她,命运是不是过分残酷了。
她知不知道我正在伤害她?
如果她甚至没有发觉这件事的能力,那就更完蛋了。
其实说是照顾,在我内心深处,也带有私欲。
我想管她的性欲,管她吃什么,管她看到什么,学到什么,管她洗发露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想闯入她的人生。
到头来,我才是那个会入侵她,会彻底改变她的鬼魂。
然而这不是爱,爱是善意、奉献和希望对方快乐。
这份类似占有欲的情感与爱伴生,源自于我自身的缺失,一体两面,我只能庆幸,至少爱暂时占了上风。
可我到死也不会是完美的吧,无法给出完美的爱,这大概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课题。即便是母亲也无法完美地爱孩子,我又何德何能呢?
此时此刻,即便沉浸在欢愉里,整个人一直红到乳尖,禾绿也还是努力摸摸我的鬓发,问道:你不开心吗?
我的忧愁有那么明显吗?我冲她摇摇头,导致她脸上也染了忧愁,明明快要到了,还是愿意阻止我的动作,不过,是花了些力气的。
她深深吸了口气,内里一阵紧缩,敏感地耸起了肩膀,胸膛煎熬地起伏着。
如果真的那么难,不说也可以啦。
她说着便安抚似的亲吻了我,手顺着我的锁骨摸过胸部。我们的鼻息碰撞在一起。
唉,至少爱暂时占了上风吧?
不难的,我爱你。我郑重其事地说,禾绿微微笑了。
此刻我们都闭上眼,已经不需要用视线去确认,只凭借皮肤、嘴巴、呼吸与双手就可以识别对方。
我听见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感受她的指甲几乎陷入肩膀的皮肤里,带来刺痛。
她高潮时几乎哪里都绞住了我,腰被夹得很疼。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留下一片淤青,那不致死的伤害反而令人感到幸福。爱简直是二律背反。
她在我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般的哼声,到最后接吻的动作不成形了,只顾得上衔我的嘴唇,弄出了一点血腥味。
稍稍平静下来后,禾绿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巴喘气,换我主动吻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好像很累。
我也有些困,还是一遍遍对她重复:我非常,非常爱你。她大概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轻笑着捏我的脸颊代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