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洛黛蒂号靠岸的时间是周一凌晨四点十七分,基隆港的灯火在海面上晕成一片模糊的橘黄,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过防波堤,海风带着柴油与咸腥的味道灌进甲板,与过去七天在地中海上那种带着柑橘与晚香玉香氛的暖风截然不同。
  马可在船桥以无线电与港务局对话,声音透过对讲机压得极低,白手套在雷达萤幕的冷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点,游艇庞大的白色船身缓缓滑入专属泊位,锚链收紧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整艘海上宫殿像是终于从梦境被拖回现实的水泥岸边。
  苏妍熙站在主卧舱的全景落地窗前,身上裹着顾廷深那件过大的深蓝色衬衫,衬衫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赤裸的长腿在冷气与海风交替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栗棕色波浪长发还带着前一晚被男人反复揉乱后的凌乱卷度,发尾缠在肩头的扣子上。
  她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港口,台北的天际线在远处若隐若现,信义区那几栋玻璃帷幕大楼的轮廓在晨雾里像刀锋一样冷硬,与艾芙洛黛蒂号恒温二十四度、铺着厚绒地毯、充满体温与麝香气味的舱房形成残酷对比。
  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已经卸掉,雪肤在灯光下透出珍珠般的光泽,唇瓣却因为被长时间吻咬而呈现一种熟透的红肿,眼下有淡淡的青痕,那是连续两夜被贯穿到高潮后没有睡好的痕迹。
  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衬衫袖口,指腹还残留着男人薄茧的触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饱胀酸麻仍停留在腿心深处,让她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蜜穴内壁细微的抽动与湿意。
  顾廷深在她身后扣着袖扣,已经换回完整的订制西装,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却没有系,只是松松挂在领口,露出喉结与锁骨下方被她指甲抓出的几道淡红痕迹。
  他从身后靠近,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大掌自然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缓缓摩娑,指尖的热度透过布料烫进她的皮肤。
  【靠岸后马可会送你回台北,司机在管制区外等,车窗全暗,没人会拍到。】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资本暗网里运筹帷幄的低沉平稳,却在说话时低头吻了吻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舌尖轻轻一扫,让苏妍熙的肩膀立刻缩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轻喘。
  【记得接电话,我不喜欢找不到人的感觉。】
  苏妍熙没有回头,她盯着玻璃上两人叠合的倒影,男人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座会移动的牢笼,而她在那牢笼里看起来纤细得过分,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顾廷深,你那天在放映厅说的唯一选择,算数吗?还是等我回到台北,就会变成港口随手丢掉的垃圾,像你以前那些藏品一样。】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刺,是一种骄傲女人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动情的倔强。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眼波妩媚却锋利,手指主动揪住他西装的前襟,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呼吸相贴,她的酥胸隔着衬衫抵住他坚硬的胸口,乳头因为紧张与不甘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把身体交给你,不是为了换一个下船就被封锁的电话号码。】
  顾廷深眼神暗下来,扣住她腰窝的手指收紧,指腹的薄茧陷入她细腻的腰肉,力道大得让她轻轻皱眉,却也让她腿心更湿。
  【苏妍熙,你在怀疑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唇瓣,拇指按在她湿润的下唇上缓慢揉捻,看着她的舌尖不自觉地碰到他的指腹,眼底的占有欲烫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在船上被我弄到哭着喊不要停的时候,怎么不问这个?现在穿上衣服,回到陆地上,就开始学会跟我谈条件了?】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搅弄,掠夺她口中的气息与甜味,同时另一只手滑进衬衫下摆,毫无预警地覆上她赤裸的雪臀,用力揉捏后顺着臀缝探向那处还有些红肿的蜜穴,指尖拨开柔软的花瓣,按在那颗敏感的蒂珠上重重一碾,苏妍熙立刻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腔发出破碎的呜咽,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迅速染湿他的指尖。【听好,下船后不管看到什么,都给我乖乖等着,我会处理。】
  黑色的迈巴赫在清晨五点驶离管制区,车窗外基隆的街道还很空,只有早餐店的灯亮着,油锅的滋滋声与收音机的台语新闻混在一起。
  苏妍熙坐在后座,将脸埋进顾廷深的外套里,外套上残留着他的雪松与烟草味,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晚香玉香水,形成一种让人晕眩的催情气息。
  她看着手机萤幕,讯号从无到有,一格一格跳回来,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震动。
  林可薇的未接来电有十七通,赵映彤的有五通,还有经纪公司前同事、银行催缴、以及数十个陌生号码的简讯预览,全部在同一时间炸开。
  她点开社群软体,热搜第一的标题像一记耳光直接甩在她脸上。
  【爆!过气影后裸泳陪睡换女主?艾芙洛黛蒂号甲板偷拍照流出】
  点进去,九宫格照片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挑选与放大处理。
  第一张是她在艾芙洛黛蒂号甲板无边际泳池里的侧影,黑色缎面泳衣已经褪到腰间,雪白的酥胸在夜色与水光下毫无遮掩,乳头粉嫩挺立,长发湿透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沟滑向挺翘的臀瓣;第二张是她跨坐在顾廷深腿上,两人唇齿相贴的瞬间,她的舌尖甚至清晰可见;第三张更过分,是她在主卧舱落地窗前被男人从身后抱住,衬衫被撩起,修长双腿间的花穴若隐若现,虽然打了薄码,却足以让所有人看懂那是什么姿势。
  照片下方是凌菲儿团队买的水军留言,整齐划一地复制贴上:【难怪三年没戏还能拿到《深海蔷薇》试镜,原来是靠身体上位】、【金钟影后的脸都丢光了,三十一岁还卖肉】、【支持菲儿,这种靠陪睡抢角色的人就该封杀】。
  每一条留言都带着热搜标签,转发数在短短六小时内冲破二十万,评论区里她的旧剧片段被恶意剪辑成嘲讽影片,连她三年前在坎城红毯上的礼服都被拿来与凌菲儿的粉白公主裙做对比,嘲笑她身材下垂、年老色衰。
  苏妍熙的手指开始发抖,指尖冰得像刚从海水里捞出来,手机差点滑落到脚垫上。
  她栗棕色的长发因为车窗缝隙灌进来的风而扬起,雪白的脸颊在萤幕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毫无血色,只有被吻肿的唇还残留着一点红。
  她用力按掉萤幕,却发现自己的倒影映在黑掉的萤幕上,眼尾已经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那两团被顾廷深揉捏到发肿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隔着衬衫摩擦出细微的刺痛感,腿心那处原本还带着被占有后的温热,此刻却因为羞耻与愤怒而收缩得发紧,一股冰冷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座椅上的真皮都染上一点湿痕。
  车子直接开进信义区一栋商办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林可薇已经等在电梯口。
  她穿着米色西装套装,雾灰色鲍伯短发有些凌乱,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手里抱着一叠列印出来的合约与一台还在震动的笔电,显然已经在这里熬了整夜。
  她一见到苏妍熙裹着男人外套、赤着脚踩着高跟鞋、眼眶通红的模样,立刻冲上来将她一把抱住,语气毒辣却带着哭腔。
  【苏妍熙你他妈终于肯靠岸了!我从昨晚十一点接到杂志社电话就在这里等,赵映彤被高层压着要下架你的封面,股东那群老男人说你现在是负面艺人,封面印出来就是赔钱,凌菲儿那个贱人还在凌晨三点开直播,哭着说她被你抢走角色,买了一整排热搜,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是游艇鸡!】
  林可薇的办公室位于二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台北101,晨光切进来,却照不亮房间里的烟味与咖啡的苦味。
  桌上散着三个空掉的外带咖啡杯、两台同时开着后台数据的电脑,以及一份被红笔圈到烂掉的危机处理流程。
  林可薇将苏妍熙按在沙发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随后立刻转身对着电话那头的平台窗口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我不管你们的演算法怎么推,偷拍照是非法取得,散播就是妨碍秘密,我已经请律师发存证信函,现在立刻给我把热搜撤掉,不然我就把你们去年帮凌菲儿买榜的金流全部公开!对,我就是威胁你,你去问问你们总监,敢不敢跟泛太平洋私募基金对着干!】她挂掉电话,又立刻拨给另一家媒体公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同时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买下反向热搜的关键字,试图用苏妍熙过去得奖的作品片段去洗掉那些裸照的流量。
  娇小的身形在办公桌与影印机之间来回奔走,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作响,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焦虑与心疼。
  苏妍熙蜷在沙发上,双臂抱住膝盖,衬衫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大半雪白的大腿与腿心那片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瓣,她却毫无知觉。
  她只是盯着林可薇忙碌的背影,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可薇,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靠张开腿换角色的女人了?顾廷深他……他会不会也这么看我?】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雪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顾廷深的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在船上被他弄得那么湿、叫得那么浪,我以为那是交易里的掌控,结果现在这些照片把我最丢脸的样子全部贴在网路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他按在泳池边干,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了两下,赵映彤推门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风衣,只是一件简单的亚麻衬衫与牛仔裤,手里紧紧抱着一本还没裁切的时尚杂志样刊,封面正是苏妍熙。
  照片里的苏妍熙穿着酒红深V丝绒礼服,栗棕色长发挽起,眼波妩媚地看向镜头,酥胸在丝绒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雪肤与红唇形成强烈对比,美得像一朵带刺的蔷薇,那是赵映彤亲自在艾芙洛黛蒂号上为她拍的封面,原定本周五上架,现在却被通知全面下架。
  赵映彤的眼神锐利却带着疲惫,将样刊放在桌上,语气理性而克制,却藏不住愤怒。
  【妍熙,对不起,出版社高层刚刚开完紧急会议,股东直接施压,说在舆论厘清前不能让你的封面上架,已经印好的五万册全部封存,电子版也紧急下架。凌菲儿的团队在凌晨两点透过公关公司买通了三家水军公司,照片是从游艇对面用长焦镜头偷拍的,解析度很高,应该是早就安排好的局。】她走到苏妍熙面前蹲下,从包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轻轻按在她不断颤抖的手背上。
  【但我相信你,我在船上看到的你不是那样的,你在镜头前演的是欲望,不是交易。我已经把偷拍的原始档与水军转帐纪录备份,我会写一篇调查报导,把真相还给你,只是需要时间,你要撑住。】
  苏妍熙看着那本被封存的杂志,指尖轻轻抚过封面上自己那张骄傲的脸,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起自己在放映厅跨坐在顾廷深身上、被他的指尖弄到蜜汁横流时,马可在角落沉默记录的摄影机,想起自己在摇晃船舱里被男人贯穿到哭喊的声音,想起安娜苏菲亚在卫星电话里说要分辨交易与动情。
  此刻那些私密的、滚烫的、带着体温与心跳的记忆,全部被切碎成九宫格的淫秽照片,贴在每一个陌生人的手机萤幕上,被人用最下流的词汇品头论足。
  她的身体还记得被顾廷深占有的快感,花穴深处甚至因为回忆而又泛起一阵酥麻的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她在羞耻中更加憎恨自己的诚实。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震动,萤幕上跳出【凌菲儿 正在直播】的推播通知,林可薇咒骂一声,立刻点开。
  画面里凌菲儿穿着粉白公主裙,奶茶色长直发烫成完美的卷度,妆容精致得像洋娃娃,坐在布置成韩系卧房的直播间里,眼眶红红地对着镜头挤出眼泪,E罩杯的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刻意挤出的乳沟在镜头前晃动。
  【谢谢大家关心我,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深海蔷薇》的试装通知我昨天就收到了,导演说我更符合角色的纯真感,只是没想到前辈会用那种方式……我真的很难过,我只是想好好演戏而已。】她身后的背景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试装邀请函特写,上面印着制片公司魏兆伦的签名,弹幕立刻被粉丝的安慰与对苏妍熙的谩骂刷满,礼物特效像烟火一样炸开,热搜词条【心疼菲儿】瞬间冲上第三名。
  凌菲儿对着镜头甜甜一笑,随后假装不经意地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对着镜头眨眼。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不让支持我的人失望。】
  苏妍熙死死盯着直播间里那张虚伪的笑脸,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月牙痕,雪白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衬衫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被顾廷深吮出吻痕的酥胸,嫣红的乳头在冷气中硬挺,却无人欣赏。
  她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在海上被她含在口中、在床上被她哭喊着求饶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顾廷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依旧低沉平稳,背景是游艇引擎的低鸣与海浪声,他显然还在船上。
  【妍熙。】
  【顾廷深,你看到了吗?】苏妍熙的声音在颤抖,却强迫自己保持冷艳,像一只受伤后仍要张开羽翼的孔雀,【全网都在传我裸泳陪睡的照片,杂志封面被下架,凌菲儿开直播说她已经拿到试装通知,魏兆伦那边是不是已经决定换掉我了?你那天在甲板上掐断电话说我是唯一选择,现在呢?你的唯一选择就是让我回到台北被当成笑话,被所有人骂是靠身体换资源的贱货,然后你继续在海上当你的收藏家,等风头过了再换下一个更年轻的藏品吗?】她的眼泪终于在质问中溃堤,声音破碎而尖锐,带着这几年被冷冻、被负债、被羞辱后全部累积的委屈。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还是我真的就只是你游艇上一个用完就可以丢掉的玩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海风与男人轻微的呼吸声,随后顾廷深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掌控感,仿佛他正透过电话线扣住她的腰窝。
  【苏妍熙,把眼泪收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在下一句话里泄出一丝罕见的温柔与怒意。
  【谁跟你说你被换掉了?魏兆伦敢动你,是因为他以为我还在公海,讯号隔绝,来不及回来收拾他。凌菲儿那张试装通知,是我让马可寄给她的,为的就是让她在直播里自己把证据说出来,赵映彤已经在录影,懂吗?】他顿了顿,声音透过听筒烫进她的耳膜,像是舌尖舔过耳廓的热度。【你现在在哪里?不要动,等我。我从基隆开车过去,两个小时。还有,把我那件衬衫穿好,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胸前的吻痕,那是我的。】
  苏妍熙还想再骂,却发现自己已经因为那句【等我】而心跳失控,花穴深处因为男人的声音而又涌出一股羞耻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软弱的呜咽,却听见林可薇在身旁倒吸一口气,赵映彤则迅速举起手机,对着正在直播的凌菲儿萤幕按下录影键,眼神锐利如鹰。
  窗外台北的晨光终于完全亮起,信义区的玻璃帷幕反射出刺眼的光,而在那片光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顾廷深口中的救援,还是另一场更黑暗的审判。
  手机萤幕上,凌菲儿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十万,她对着镜头比出爱心,笑得天真无害,而弹幕里对苏妍熙的谩骂正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疯狂滚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绞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