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戚薇挽着林毅的胳膊走进小区时，手指头还在他小臂上轻轻挠着。
这栋老式居民楼没电梯，楼道灯忽明忽暗，她贴着他耳朵说：“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你待会儿嘴甜点。”林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指腹摩挲着口袋里那盒没拆封的避孕套，嘴上应着：“那必须的，丈母娘嘛。”白戚薇掐了他一把：“谁是你丈母娘，不要脸。”
门一开，顾雨菲正弯腰在鞋柜边摆拖鞋。
她穿一件墨绿色真丝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垂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一道深沟。
听见动静直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儿混着厨房飘来的红烧肉香气，直往林毅鼻子里钻。
他目光在她腰臀曲线上溜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回她脸上，露出个乖巧的笑：“阿姨好，我是林毅，薇薇的同学。”
顾雨菲打量他。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肩宽腿长，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五官生得俊，眉眼间却藏着点说不清的痞气，笑起来又显得特别真诚。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快进来吧，饭刚好。”转身去厨房时，臀肉在真丝裙下颤了颤。
饭桌上白戚薇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林毅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接话，时不时夸顾雨菲手艺好。
顾雨菲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泛红，看林毅给女儿擦嘴角油渍的动作，心里那点戒备松了些。
这男孩看着挺会疼人。
白戚薇突然说：“妈，林毅可厉害了，篮球队主力，还拿奖学金。”顾雨菲笑：“那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林毅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阿姨您看着真年轻，跟薇薇像姐妹。”顾雨菲瞪他：“油嘴滑舌。”可嘴角翘着压不下去。
饭后白戚薇拉着林毅进自己房间，门刚关上就搂住他脖子亲。
林毅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一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指腹碾过她乳尖。
白戚薇喘着气推他：“我妈在外面……”林毅咬她耳垂：“那你去洗碗，我帮你妈收拾。”白戚薇红着脸出去了。
厨房里顾雨菲正背对着门洗碗。
林毅走过去站在她身侧，伸手接盘子：“阿姨我帮您。”顾雨菲说不用，胳膊肘却不小心蹭到他胸口，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她手一滑，盘子掉进水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胸前一片。
真丝料子湿了水贴在皮肤上，乳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凸出来。
她慌忙用手挡，林毅已经抽了纸巾递过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阿姨您擦擦。”顾雨菲接过纸巾背过身去，耳朵烧得厉害。
林毅盯着她后背，真丝裙贴着腰窝，往下是饱满的臀，腿间那点布料勒出条缝。
他舔了舔后槽牙。
白戚薇洗完澡换了吊带睡裙出来，看见林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在阳台晾衣服。
她凑过去亲他脸：“今晚别走了。”林毅捏她屁股：“你妈在呢。”白戚薇咬嘴唇：“那你等我妈睡了再过来。”说完蹦蹦跳跳回房间了。
顾雨菲晾完衣服进来，客厅只剩林毅一个人。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他扭头看她：“阿姨，薇薇睡了？”顾雨菲说：嗯，去倒水。
林毅跟到饮水机旁，忽然压低声音：“阿姨，您今天真好看。”顾雨菲手一抖，热水差点烫到。
她转身瞪他：“说什么呢。”林毅不退反进，把她堵在饮水机和墙壁之间，呼吸喷在她头顶：“我说真的，比薇薇有味道。”顾雨菲推他胸口：“你疯了，我是薇薇妈妈。”林毅抓住她手腕按在墙上，低头看她领口里白花花的肉：“我知道，所以我更想要。”顾雨菲浑身发软，腿间那点干涸了多年的地方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偏过头：“你再这样我喊了。”林毅松开手退后一步，又恢复那副乖巧模样：“阿姨我开玩笑的，您别生气。”说完转身回了客房。
顾雨菲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骂自己：顾雨菲你贱不贱，女儿男朋友你发什么骚。
可指尖摸到内裤中间，湿透了。
半夜白戚薇偷偷溜进客房，钻进林毅被窝。
林毅早等着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鸡巴顶着她大腿根。
白戚薇哼唧：“轻点……我妈隔壁……”林毅捂住她嘴，从后面插进去。
床板吱呀响，白戚薇咬着他手掌闷叫。
林毅一边干一边想隔壁那个熟透的女人，鸡巴又胀大一圈。
白戚薇被顶得往前拱，小声骂：“操……你今晚怎么这么硬……”林毅拍她屁股：“你妈做饭太好吃，补的。”
第二天早上顾雨菲来叫他们起床，推开门看见白戚薇光着屁股趴在林毅身上，林毅的手还搁在她奶子上。
顾雨菲脑子嗡的一声，正要退出去，林毅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当着她的面，手指捏了捏白戚薇的乳头。
白戚薇迷迷糊糊哼了一声。
顾雨菲逃回自己房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内裤又湿了。
吃早饭时三人各怀鬼胎。
白戚薇给林毅剥鸡蛋，顾雨菲低头喝粥不敢看他。
林毅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顾雨菲的小腿。
顾雨菲僵住，没躲。
林毅又蹭了一下，顾雨菲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
白戚薇抬头：“妈你怎么了？”顾雨菲说没事手滑。
林毅笑着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给她：“阿姨多吃点，昨晚累了吧。”顾雨菲瞪他，他一脸无辜。
白戚薇去学校那天，林毅借口打球留了下来。
顾雨菲在阳台收衣服，听见门响回头，林毅已经站在她身后。
她往后退，腰抵住晾衣杆。
林毅伸手把阳台门拉上，窗帘一扯，光线暗下来。
顾雨菲声音发颤：“林毅你别……”林毅把她收下来的内裤从盆里拎出来，那条黑色蕾丝的，裆部还带着点没洗净的痕迹。
他当着她的面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阿姨，你昨天是不是想着我自慰了？”顾雨菲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抢，林毅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她小腹：“阿姨，你女儿不在，咱们好好聊聊。”
顾雨菲挣扎了几下，手推在他胸口慢慢变成揪住他衣领。
林毅低头亲她脖子，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摸进去，手指头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顾雨菲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林毅把她抱到洗衣机上坐着，分开她两条腿。
顾雨菲偏过头不敢看，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抬起来让他把内裤彻底脱掉。
林毅蹲下来，鼻尖凑近她湿漉漉的阴毛，热气喷上去：“阿姨，你水真多。”顾雨菲揪着他头发：“别……别舔……”林毅舌头已经舔上来了，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
顾雨菲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大腿夹紧他脑袋。
林毅舌头往逼里钻，手指头揉着阴蒂，顾雨菲没撑过两分钟就抖着屁股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脸。
林毅站起来解皮带，顾雨菲看见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粗得吓人，青筋盘着，龟头紫红。
她往后缩：“不行……太大了……”林毅把她拽回来，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阿姨你女儿都能吃下去，你生过孩子的逼还怕这个？”顾雨菲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兴奋，逼里又涌出一股水。
林毅一挺腰，整根没入。
顾雨菲仰头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林毅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洗衣机咣当咣当响，顾雨菲的奶子从真丝裙领口蹦出来，被林毅一口含住。
她抱着他脑袋，指甲掐进他后背：“轻点……啊……你他妈轻点……”林毅反而干得更狠：“阿姨骂人真好听，再骂。”顾雨菲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操……你这个小畜生……干死我了……”
两人在阳台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顾雨菲高潮了三次，最后瘫在洗衣机上，逼里往外淌着林毅的精液。
林毅用她那条蕾丝内裤擦干净鸡巴，又塞进她手里：“阿姨留着，下次我来检查。”顾雨菲捏着湿透的内裤，看着他提裤子走人，背影消失在门后。
她慢慢从洗衣机上滑下来，腿间黏糊糊的，心里又空又胀。
手机响了，白戚薇发来消息：“妈，林毅说你今天教他做红烧肉了？他夸你手艺好呢。”顾雨菲盯着屏幕，手指头抖着打了几个字：“嗯，让他下次再来。”顾雨菲知道那扇门，从今天起彻底关不上了。
林毅走出小区大门，回头望了望三楼阳台。
顾雨菲还站在窗帘后面，隐约能看见个轮廓。
他掏出手机给白戚薇发语音：“宝贝，你妈真热情，下周我还去啊。”白戚薇秒回：“滚，别想打我妈主意。”林毅笑着把手机揣兜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腥甜。
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骚。
他得想个办法，让她们一起跪着舔他鸡巴。
第一次写，可以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