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第一次在顾雨菲面前露出獠牙，是在白戚薇去洗澡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特意穿了条松垮的篮球短裤，没穿内裤，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顾雨菲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家居服的领口往下坠，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了一下。
“阿姨，你奶子真大。”
顾雨菲手一抖，果盘差点翻了。她直起身，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我说你奶子真大。”林毅把电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直勾勾盯着她，“比戚薇的大多了。”
顾雨菲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捂在胸前：“林毅，你疯了？我是戚薇的妈妈！”
“我知道。”林毅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头压过去，顾雨菲被逼得退到墙边，“阿姨，你离婚这么多年，没被男人摸过吧？”
“你……你胡说什么！”顾雨菲声音都在抖，可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往林毅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那条松垮的短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又粗又长的一根，把布料顶得老高。
林毅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一歪，故意挺了挺胯：“想看就直说，阿姨。”
“我没有！”顾雨菲别过脸，耳朵根红透了。
林毅往前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你刚才弯腰的时候，奶子都快甩出来了，是不是故意的？”
“放屁！”顾雨菲骂了一句，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穿这么薄的家居服？没穿内衣吧？”林毅的手突然按在她腰上，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能摸到她腰间的软肉，“阿姨，你腰真细，屁股又大，这身材，啧啧。”
顾雨菲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滚烫，像烙铁一样贴在她腰上。
她已经三年没被男人碰过了，离婚后连自慰都很少，以为自己早就没那方面心思了。
可这会儿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汗味和沐浴露味道，她下面竟然不争气地湿了一下。
“林毅，你放开。”她声音发虚。
“不放。”林毅另一只手直接摸上她屁股，隔着裤子狠狠抓了一把，“阿姨，你屁股真他妈软。”
“啊！”顾雨菲惊叫一声，又怕被浴室里的戚薇听见，硬生生把声音咽回去，“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林毅把嘴凑到她脖子上，又啃又舔，“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干你。”
顾雨菲浑身发抖，腿都软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给他一巴掌的，可她的手抬起来，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戚薇……戚薇还在……”
“她洗澡呢，水声那么大，听不见。”林毅的手从她屁股滑到前面，直接按在她两腿之间，“阿姨，你裤子都湿了。”
顾雨菲羞耻得想死，可身体诚实得要命。林毅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阴部来回蹭，她腰都塌了，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舒服吗？”林毅问她，声音又低又哑。
“不……不舒服……”顾雨菲嘴硬，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扭。
“不舒服你扭什么？”林毅笑了一声，手指用力往上一顶，“骚货。”
这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顾雨菲心里，她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林毅：“够了！”
她踉跄着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贴在肉上。
她捂住脸，眼泪掉下来。可手指间那股属于林毅的汗味，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第二天早上，顾雨菲顶着黑眼圈出来做早饭，林毅已经坐在餐桌前了，白戚薇还在睡懒觉。
“阿姨早。”林毅笑得一脸阳光，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雨菲不理他，背对着他煎鸡蛋。林毅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近得能贴到她后背。
“昨晚睡得好吗？”他声音很轻，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顾雨菲手一抖，铲子差点掉锅里：“你别过来。”
“阿姨，你耳根红了。”林毅伸手，指尖在她耳廓上刮了一下。
顾雨菲猛地转身，铲子举在胸前当武器：“林毅，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戚薇！”
“告诉她什么？”林毅一点都不慌，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告诉她你昨晚被我摸得流水？告诉她你离婚三年，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一碰就湿？”
顾雨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阿姨，你骗不了我。”林毅低头看她，眼神又深又沉，“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伸手，把铲子从她手里抽走，放到灶台上。然后那只手顺势往下，隔着睡裤按在她阴部，就一下，轻轻的。
顾雨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看，又湿了。”林毅收回手，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骚味真重。”
顾雨菲眼泪刷地下来了，可下面又涌出一股水。她恨死自己了，恨这个身体，恨这个不要脸的小畜生。
“今晚戚薇有晚课，九点才回来。”林毅擦过她肩膀往客厅走，丢下一句，“阿姨，我等你。”
顾雨菲在厨房里站了整整五分钟，腿都是软的。
晚上八点半，白戚薇出门去上选修课，临走前在林毅脸上亲了一口：“乖乖在家等我。”
门一关，客厅里就剩林毅和顾雨菲两个人。
顾雨菲坐在自己房间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告诉自己不要出去，就当没听见那句话。
可下面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痒，内裤换了两条，都是湿的。
八点四十五，她听见林毅在客厅里走动，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他在洗澡。
九点整，浴室门开了。
顾雨菲鬼使神差地打开一条门缝，看见林毅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
那身肌肉，宽肩窄腰，背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浴巾松松垮垮搭在胯上，露出人鱼线往下那一截，还有几根黑色的毛从浴巾边缘冒出来。
顾雨菲咽了口唾沫。
林毅好像知道她在看，故意在客厅里多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浴巾一扯。
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粗又长，微微往上翘，龟头红通通的，比顾雨菲想象中还要大。她倒吸一口凉气，门缝不自觉地开大了些。
“看够了吗？”林毅突然转头，精准地看向她门缝这边。
顾雨菲吓得往后退，可来不及了，林毅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门。顾雨菲往床上缩，被他直接扑倒。
“阿姨，你偷看我。”林毅压在她身上，光裸的身体贴着她的家居服，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
“我没有……你放开……”顾雨菲挣扎，可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
林毅不跟她废话，直接扯她睡裤。顾雨菲死死拽着裤腰，两个人较劲，最后“嘶啦”一声，睡裤被他撕开了。
“啊！”顾雨菲叫了一声，内裤露出来，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清清楚楚。
林毅盯着那片水渍，眼睛都红了：“操，阿姨，你内裤都湿透了。”
他伸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扒，顾雨菲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毛不多，阴唇肥厚，中间那条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还在往外流。
“真他妈骚。”林毅骂了一句，手指直接插进去。
“啊——”顾雨菲仰起脖子，身体弓起来。三年了，三年没被东西插进去过，那根手指又粗又长，直接顶到最里面。
“紧，真紧。”林毅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抽出来，带出一手的水，“阿姨，你里面比戚薇还热。”
提到戚薇，顾雨菲清醒了一秒：“不行……戚薇……戚薇会回来的……”
“她九点四十才下课，回来得十点。”林毅分开她两条腿，跪在她中间，“够我干你两次了。”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顾雨菲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把那些水蹭得亮晶晶的。顾雨菲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要进去了，阿姨。”林毅盯着她的眼睛。
“不……不要……”顾雨菲嘴上是拒绝的，可腰却微微抬了一下。
林毅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啊——！”顾雨菲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下面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
“操，真紧。”林毅骂了一声，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顾雨菲咬着枕头，眼泪流了一脸，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三年了，她都快忘了被男人干是什么感觉了。
林毅的鸡巴又硬又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个点，顶得她头皮发麻。
“舒服吗？”林毅一边干一边问，伸手把她上衣推上去，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奶头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个，又吸又咬。
“啊……轻点……”顾雨菲终于憋不住叫出来，声音又骚又软。
“轻点你能爽？”林毅反而更用力了，胯下动作加快，撞得床都吱呀响，“阿姨，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干了？”
“嗯……三年……三年没……”顾雨菲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实话。
“三年？”林毅眼睛一亮，干得更狠了，“那今天让你爽个够。”
他换了个角度，把顾雨菲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插得更深。
顾雨菲被折叠起来，屁股朝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啊……不行……太深了……”顾雨菲摇头，可手却抓着林毅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深才爽，阿姨你不知道吗？”林毅俯身亲她，舌头直接伸进去，把她嘴堵住。顾雨菲呜呜地叫，下面却一阵阵收缩，明显是快到了。
林毅感觉到她里面开始痉挛，突然停下来。
“求我。”他说。
顾雨菲睁开眼，眼神迷离：“什么……”
“求我干你。”林毅把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慢慢磨。
顾雨菲快疯了，那种要上不上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她扭着屁股想往下坐，被林毅按住胯。
“求我。”他又说了一遍。
“求你……”顾雨菲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说‘求老公干我’。”
顾雨菲眼泪又下来了，可下面痒得要命，她咬着嘴唇，终于憋出一句：“求……求老公干我……”
“乖。”林毅满意了，腰一挺，整根撞进去，开始疯狂冲刺。
顾雨菲被干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气，奶子晃来晃去。林毅一边干一边骂：“骚货，老骚货，被自己女儿的男人干，爽不爽？”
“爽……啊……爽……”顾雨菲已经完全放弃了，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女，都他妈见鬼去吧。她现在只想被这根鸡巴干死。
高潮来的时候，顾雨菲整个人绷紧了，脚趾头都蜷起来，穴里一阵阵猛缩。
林毅被她夹得受不了，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顾雨菲又被烫得抖了一下，整个人瘫在床上，像条被抽了骨头的鱼。
林毅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留在里面，慢慢变软。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
“阿姨，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林毅用手指把那些东西刮起来，抹在她奶子上，“骚货。”
顾雨菲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嘴角却微微翘着。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林毅从床上起来，捡起浴巾擦了擦，回头看她一眼：“起来洗洗，戚薇快回来了。”
顾雨菲没动，就那么躺着，腿还大张着，穴口往外流着东西。
林毅笑了一声，弯腰在她耳边说：“明天戚薇不在家，我继续干你。”
顾雨菲浑身一颤，下面又缩了一下。
林毅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了。顾雨菲躺了十几分钟，才撑着爬起来，腿抖得站不稳。她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可哭完了，她又把手伸到下面，把林毅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奶子上，然后慢慢揉。
她知道自己贱，可她认了。
第二天早上，顾雨菲照常做早饭。林毅出来的时候，她背对着他，可耳朵根是红的。
林毅走过去，从后面贴住她，手直接伸进她裤子里摸了一把。
“又湿了。”他在她耳边说。
顾雨菲没躲，只是低声骂了一句：“小畜生。”
可她的屁股，却往后蹭了蹭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