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
想她,我可以约她吃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
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
见女方家人意味着什么,就是最蠢的猪都明白。
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
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见还是不见?
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
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
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
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来还很抵触,任我怎么讨好,送礼物夸赞什么的,全不好使。
由始至终,小丫头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时间。
我本不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赢下她不可!
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劲头,钻研苦读。
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么较真,接触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接纳我的。
我不理会她这些话,自顾做我的事。
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
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
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
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
度假村背靠龙山,面迎锦湖。
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
锦湖宽广无垠,碧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
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安排。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
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望天空,又望望湖边。
我一怔,冲她摇头。
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来:“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
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老实点!”
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
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
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
白衣戳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么好的夜景,白浪费啦?”
“那你说现在干什么?”
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
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
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
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
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
“没带泳衣怎么游?”
“笨!”
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
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
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你爱怎么着都行!”
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
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
我和白衣畅游,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起。
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
我吹了一吹,让她感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么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
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第一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
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
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咬牙挺着。
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
因为她是初次肛交,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
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
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汗水:“傻子,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么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
白衣则抓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
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
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
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
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么了,妈?”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
“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么歉呀!”
“那你大便怎么办?”
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上点药吧!”
“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疑了。”
“嗯,好!”
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
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
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搜索白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
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
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奔,希望能找到船只。
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
孩子们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
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
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
天空打下一个响雷,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
我看了看她们,说:
“你们怎么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
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
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么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成叛徒啦!”
“那你干嘛问是谁的主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么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电了,真是倒霉!
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
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
我情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
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处理办法。
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
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
会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丫头在比赛中没有再取得好成绩,但她依然很开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
白衣更是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