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香扇轻摇——白衣 > 第6章
  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
  想她,我可以约她吃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
  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
  见女方家人意味着什么,就是最蠢的猪都明白。
  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
  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见还是不见?
  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
  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
  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
  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来还很抵触,任我怎么讨好,送礼物夸赞什么的,全不好使。
  由始至终,小丫头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时间。
  我本不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赢下她不可!
  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劲头,钻研苦读。
  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么较真,接触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接纳我的。
  我不理会她这些话,自顾做我的事。
  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
  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
  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
  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
  度假村背靠龙山,面迎锦湖。
  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
  锦湖宽广无垠,碧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
  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安排。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
  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望天空,又望望湖边。
  我一怔,冲她摇头。
  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来:“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
  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老实点!”
  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
  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
  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
  白衣戳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么好的夜景,白浪费啦?”
  “那你说现在干什么?”
  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
  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
  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
  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
  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
  “没带泳衣怎么游?”
  “笨!”
  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
  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
  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你爱怎么着都行!”
  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
  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
  我和白衣畅游,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起。
  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
  我吹了一吹,让她感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么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
  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第一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
  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
  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咬牙挺着。
  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
  因为她是初次肛交,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
  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
  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汗水:“傻子,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么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
  白衣则抓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
  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
  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
  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
  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么了,妈?”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
  “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么歉呀!”
  “那你大便怎么办?”
  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上点药吧!”
  “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疑了。”
  “嗯,好!”
  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
  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
  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搜索白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
  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
  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奔,希望能找到船只。
  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
  孩子们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
  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
  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
  天空打下一个响雷,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
  我看了看她们,说:
  “你们怎么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
  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
  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么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成叛徒啦!”
  “那你干嘛问是谁的主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么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电了,真是倒霉!
  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
  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
  我情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
  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处理办法。
  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
  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
  会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丫头在比赛中没有再取得好成绩,但她依然很开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
  白衣更是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