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香扇轻摇——白衣 > 第7章
  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
  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
  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
  我赞她可爱,她只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么东西都没买。
  我问她为什么不买,她嫌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
  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
  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
  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
  我双手抱紧白衣,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
  是什么?
  我揉了揉,像丝巾,又像手帕。
  Oh my gad!
  是内裤!
  白衣的内裤!
  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真空的?
  她什么时候脱的?
  想干什么?
  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
  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疯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么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被发现才怪!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
  白衣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
  怎么入啊?
  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没敢动。
  正忐忑不安,白衣由捏变成了掐,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小声骂我胆小。
  我把心一横,妈的做就做,被发现大不了名扬春田市!
  我悄悄伸手到白衣裙下,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手背被她流的水打湿了,粘乎乎的。
  我一边把她臀下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稍有动静赶紧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把裙子拉到位盖住我下身,我汗都下来了,又慢慢拉开裤子拉链,阴茎很艰难地探出头来,又溜进她臀沟里。
  白衣感觉到我的硬物,娇躯一颤,屁股向后拱了拱,龟头立马找到孔洞全部钻了进去。
  白衣轻微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满意。
  我没敢动,其实也不用动,列车的摇晃为我省了不少事。
  然而列车只是晃动,并非颠簸,所以阴茎在阴道里的运动幅度不是很大,摩擦也不强烈,但也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太高。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进声掩护我和白衣。
  我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种刺激比白衣阴道给予的强烈得多,我又惊又喜又怕,不得不佩服白衣的胆量和前卫,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车震,而且还是在地铁上,够霸气!
  白衣归置归置裙边,泰然自若,跟个没事人儿似的。
  瞧她的样子,谁能想到此时她屁股下压着两颗睾丸,阴道里夹着一根阴茎?
  我把她向怀里收了收,在她耳旁蚊语:“骚娘们儿,浪蹄子,这下屄里爽了吧,嗯?”她狠狠掐我的手,我却不嫌疼,继续拿话聊侃她。
  她掐着掐着就不掐了,光哼哼,很细很细地哼哼,细到只有我才听得到。
  我可能是爽晕了头,伸手想抬起白衣的屁股走后门。
  白衣心领神会,努力地配合我。
  但周围全是人,我们动作不敢太大,费了半天劲始终不能成事,只得做罢。
  这时车子行到一站,左边的乘客下车,一个老太婆上车补了他的位子。
  老太婆跟白衣母亲年岁相仿,眼神似乎不大好,瞅了我们半天,问我:“小伙子,抱媳妇儿呐,不嫌累?”见我没搭腔,又去问白衣:“大闺女,你姓什么呀?”
  白衣也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长辈,不回答显得不礼貌,就随口而答:“我姓白。”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的齐刷刷转过头来瞧她,目光里充满了猎奇的成分。
  大概这几个家伙都常去男科诊室看病吧,不然怎么一听到女人姓白就有反应?
  “你们这是上哪儿啊?”
  “去西华。”
  “西华?西华过了呀,我就是从西华上的,你们坐过站啦,快叫司机停车!”
  这老糊涂,脑子进水啦?
  白衣笑了笑说:“过就算了,我们不去了。”
  “那去哪啊?哦,敢情你们坐地铁玩儿啊,呵呵,地铁刚通车那会儿,我老伴儿也常带我坐地铁玩儿!”
  我一听差点没喷了,这老夫老妻的也有心思玩这个?白衣掐掐我,让我坐稳了,问老太太:“您二老也常坐地铁玩儿?”
  “可不嘛,人多的时候没地儿,老伴儿也常这样抱我,后来他嫌累,觉得没意思就不抱了。我说闺女,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人。”
  老太婆还挺心疼人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
  “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么个好男人。不过小伙子,这儿人多地方窄,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妇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老太婆转而关心起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人一屁股抢到她留下的位子。
  我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不比白衣差。
  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
  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
  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
  一出来我就射了,射在白衣的屁股和裙子上,射得一塌糊涂。
  精液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女孩向空中嗅了嗅,挑头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心想要糟!
  哪知女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
  白衣脸不红心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字。
  女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下一行字递给白衣。
  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
  女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息吧!
  列车又回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
  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女孩一个“V”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女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气。
  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么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
  我又问什么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第一会所”,之后不论我怎么“逼供”,她就是不说出网址,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
  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爸的派头。
  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