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柱上的光芒忽然一暗,随即又亮了起来。
“欢迎来到第一关。”
那声音从晶石深处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考虑到各位初来乍到,这一关会轻松一些。你们不必与其他世界的参赛者交手,只要通过我设下的考核,就能获得第一张塔罗牌——零号,愚者。”
莉雅抬头望着晶石柱,嘴角抽了抽:
“你说轻松,我反而更不放心了。”
赤裸站在灰白石面上,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红发垂在肩头,贫乳只勉强隆起一点弧度。
印记不在左乳,而在小腹中央那一圈红纹上,微微发烫。
腿间光洁的白虎毫无遮掩,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把大腿夹紧了些。
“有警觉是好事。”
欲神笑道,“那么,祝各位顺利。”
光芒隐去,平台重归寂静。
五个人仍赤身相对。没有人先开口提衣服,因为显然不会有。
上官若兰站得最直。黑发高马尾扫过光裸的背脊,银眸扫过四周。
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被印记逼得微微挺起。
她没有用手去挡,只把双剑重新背好,仿佛只要剑还在,赤裸就不算什么。
阮天枢站得有些僵。黑发黑瞳,身材瘦小,胸口几乎平,腰细得一手就能圈住。
她一手仍按在下腹,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每动一下就带出一阵细麻。
她低头看罗盘,其实是不敢把视线在别人身上停留太久。
凯兰瑟琳站在稍后。
紫发披在肩上,高挑的身段把丰满衬得更明显:胸前沉甸甸地起伏,腰收下去,再落到浑圆的臀。
她没有转过身,可只要稍微侧一下,臀缝间那颗紫色宝石就会跟着晃,小铃铛极轻地响一声。
她面色仍平,耳根却已经红了。
雷蒂亚最不安分。
不足一百四十的娇小身躯全是紧实的野性肌肉,红发乱糟糟地贴在颈侧,蓝瞳里还残着刚才的怒意。
金色印记在她微微吐出的舌尖上闪。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别人身上扫过去。
莉雅环顾四周,目光在四位同伴身上停留片刻。
“我完全没听过这种地方。说真的,我以为这只会出现在小说或科幻片里。神明把不同世界的人抓来闯关,怎么想都不像正常会遇到的事。”
说这话时,她视线不小心落在上官若兰左乳的红印上,又迅速移开。
“古籍中,确实有过类似的传说。”
阮天枢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腰间的罗盘,眉心微蹙。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红环随着这个姿势又勒紧一分。她呼吸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传闻入此界者,若能归返,或成神,或成仙,或入魔。
只是记载残缺,吾家原以为那不过是前人杜撰。”
凯兰瑟琳缓缓睁开眼睛,紫眸映着晶石的微光。丰满的胸膛随呼吸起伏,她刻意没有侧身,免得那颗宝石再响。
“阴影帝国的皇室秘闻中,也曾提及欲神。相传祂会为怀抱欲望的女子开启一场试炼,让她们以此为阶,取得成神的机会。”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想实现的愿望?”
莉雅看了看众人,“那你们呢?你们想要什么?”
上官若兰眼眸一亮,神情明媚而坦然。赤裸并未让她退缩,左乳上的红印反而随着她挺胸的动作更清楚。
“在下毕生所求,唯有剑道极致。我想知道,手中之剑究竟能斩出怎样的天空。”
“吾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
阮天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她仍夹着腿,声音却尽量平稳:
“真要说的话,便是想见识更多奇门遁甲。吾家的九门遁甲传承虽然不凡,终究没有超出自身世界。若能习得更多秘术,爹爹一定会很高兴。”
凯兰瑟琳的神色仍旧平静,语气却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她微微调整站姿,铃铛又轻响一声。耳根更红了些,她却没有伸手去按。
“对妾身而言,守护国家是责任。身为女皇,妾身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也必须有足够的智慧。但这些力量与智慧,终究都要付出代价。
眼下我们还不知道,欲神要我们付出什么。”
雷蒂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娇小的身子一动,胸前那点薄薄的弧度跟着晃,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
“搞这么麻烦干什么?看不顺眼的就撕碎,看不起我的也通通撕碎。
欲望不就是这么单纯的东西吗?”
莉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原本以为,这些来自异世界的人一定各有远大的志向。
听完之后才发现,每个人的愿望都清楚得出奇。
反倒是她自己,一时想不出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心愿。
小腹上的红印还在发烫,腿间凉风一过,她又把大腿夹紧了些。
那欲神为什么会选中她?
“第一关将于十分钟后开始。”
提示声打断了莉雅的思绪。
平台前方隆隆作响,五扇门从地面缓缓升起。门面分别呈现金、
青、蓝、赤、褐五色,映着金、木、水、火、土的纹路。
每一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却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门后分别是不同的试炼。”
欲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人选择一扇,各自通过考核即可。这一关不要求你们合作。”
莉雅看了看五扇门,又转向同伴们。
五具赤裸的身体在门的光色里被勾出轮廓:上官若兰挺直的腰与红印,阮天枢瘦小却被红环逼得微微弓起的身子,凯兰瑟琳丰满臀上的紫印与轻响的铃铛,雷蒂亚紧实的小身板和吐在唇外的金印舌尖。
“既然我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至少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大家说说自己来自哪里、擅长什么,也好商量要怎么分配。”
阮天枢眉头微微一皱,像是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把罗盘又往下按了按,仿佛那样就能挡住腿间那圈红。
凯兰瑟琳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
“理当如此。既然身为同队,彼此信任便是合作的根本。
由妾身先说吧。”
她向众人微微颔首。这一倾身,胸前沉甸甸地晃了一下,臀上铃铛也跟着轻响。
“妾身是阴影帝国第十七任女皇,擅长水晶术法与体术。”
莉雅不禁好奇地问:
“姐姐,你身为女皇,擅长法术就算了,怎么连体术也要练?”
凯兰瑟琳微微一笑。
“在妾身的国度,无论是谁,都可能面对外敌。若只会施展法术,一旦被人近身,岂不是束手无策?”
她说这话时,阮天枢悄悄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番说法另有看法。
莉雅注意到了,却没来得及追问,上官若兰已经接过话头。
“在下来自花剑楼,所长自然是剑法。”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骤然闪过。
莉雅甚至没看清她何时拔剑、何时收剑,只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
上官若兰仍站在原处,手掌已离开剑柄。赤裸的胸膛随着那一拔一收微微起伏,左乳上的红印亮了一瞬,仿佛那道剑光只是众人的错觉。
“好快!”
莉雅睁大眼睛。
阮天枢接着说:
“吾家来自七曜世家,擅长奇门遁甲之术。”
上官若兰微微一怔,转头望向她:
“原来妹妹是七曜世家的人?”
见莉雅露出不解的神色,她便解释道:
“七曜世家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世家之一,本家分为七支,各有传承。阮姑娘出身的这一支,最精于奇门遁甲,能避灾劫、
藏行迹,甚至瞒天过海。”
“在下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得以相见。”
阮天枢谦逊地回了一句,神情却仍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那五扇门。
瘦小的身子站久了,红环又磨出一阵细麻,她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最后,众人看向雷蒂亚。
“我来自兽魂大陆,住在森林里。至于是哪一座森林,我不知道。”
她挥了挥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娇小的胸跟着晃了一下,“我是族里最强的战士,可他们嫌我身材瘦小,不让我参加狩猎。”
莉雅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才落,雷蒂亚的眼睛便转成了竖瞳。
一股寒意猛地攀上莉雅的脊背。
眼前那道娇小身影像是骤然化作雨林深处的猛兽,蓄势待发,所有肌肉都绷紧了。
金印在吐出的舌尖上闪得更亮。
雷蒂亚双拳一握,向前跨步,手臂上的力量瞬间暴起。
铿!
剑光横在莉雅身前。
上官若兰不知何时已拔剑出鞘,剑尖稳稳抵住雷蒂亚探出的利爪。
她赤裸的身子随这一挡微微侧开,左乳上的红印在剑光里一闪。
莉雅这才看清,那双手不知何时已化作覆着鳞甲的兽爪。
爪尖撞上剑锋,竟只迸出几点火星,没有留下半分伤痕。
雷蒂亚咧开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舌尖上的金印几乎要贴到剑身上。
“如果你也看不起我,我就把你撕碎。”
“我没有看不起你。”
莉雅连忙说,贫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我只是……嗯,笑得不是时候。抱歉。”
“雷蒂亚。”
阮天枢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压过了场间的紧张,“既然我们已经同队,在这里自相残杀,毫无益处。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考核内容。”
雷蒂亚盯了莉雅片刻,终于收回爪子。上官若兰也将剑收入鞘中。
两人赤裸的胸口都还微微起伏,一个红印,一个金舌,对峙的热意还没完全散。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到五扇门上。
“金、木、水、火、土。”
阮天枢走近几步,仔细端详门上的纹路。瘦小的身子一动,红环又轻轻勒了一下,她声音仍尽量平稳:
“这些字样似乎是依照吾家世界的五行概念排列。若每一扇门各有试炼,考验或许也与五行相应。”
莉雅看了看门,又看向其他人。
五具身体上的印记在门光里忽明忽暗:左乳的红,小腹的红,阴蒂上的红环,舌尖的金,臀上的紫与那颗带铃的宝石。
“那我们该怎么分配?一人挑一扇,还是先找出哪扇最适合自己?”
晶石柱没有回答。
倒数仍在继续。五扇门静静立在前方,像五条互不相同、
却都通往未知的道路。
众人正犹豫时,五扇门同时亮起。
金、青、蓝、赤、褐五色光芒各自从门中飞出,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分别落到五人面前。
光芒没有触碰她们,只静静悬浮着,像在等待各自的回答。
光色一照上来,赤裸的轮廓就更清楚了:谁的腰细,谁的胸沉,谁腿间那圈红还在微微发亮。
莉雅低头看着眼前那道青色光芒,又抬眼望向其他人。
贫乳被青光勾出一层薄影,小腹中央的红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在提示我们该选哪扇门吗?”
阮天枢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身后取下那只罗盘模样的金属法器,指尖沿着盘面上的刻痕移动。瘦小的身子微微前倾,黑发垂到锁骨。
红环箍在那颗精致的阴蒂上,这一弯腰就又勒紧一分。
她呼吸顿了一下,细小的符纹才依次亮起,又很快黯淡,仿佛有看不见的线索正在其中交错。
凯兰瑟琳也抬手一引。
她身后的水晶缓缓飘到身前,晶面映出五色光芒,随着她的注视微微转动。
紫发扫过光裸的肩,丰满的胸膛跟着抬臂微微一晃。
她没有转身,可臀上那颗紫色宝石仍随着重心轻响了一声,流苏贴着臀缝晃了晃。
过了半晌,阮天枢收起罗盘。
“依照吾家的推算,这五道光的确指向最适合吾等的试炼。
欲神并未在其中做手脚。”
“妾身看到的启示也是如此。”
凯兰瑟琳让水晶回到身后,铃铛又极轻地响了一下,“命运所示,五扇门皆与眼前之人相应。”
莉雅看了看那几道光,还是不太放心。腿间凉意还没散,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们就照着进去试试吧。”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至少,这比闭着眼睛乱选要好一点。”
雷蒂亚哼了一声。娇小的身子一挺,紧实的肌肉在褐光里绷出线条,舌尖上的金印闪了一下。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走吧。”
她大步走向褐色的土门,连回头确认都没有。不足一百四十的身影一迈步,臀与腿根的线条就跟着晃,很快便被门上的光吞没。
阮天枢走向赤色的火门。
赤光一照,瘦小的腰与几乎平坦的胸口更显单薄,红环在腿间微微发亮。
她在门前稍作停留,像是又确认了一遍盘中卦象,夹紧的双腿才慢慢松开,跨步而入。
上官若兰选了蓝色的水门。
黑发高马尾在蓝光里一甩,左乳上那道魅魔般的红印随着她转身回望亮了一瞬,乳尖仍微微挺着。
她银眸扫过众人,随即消失在门后。
凯兰瑟琳则走向金色的金门。
高挑的身段在金光里被勾得极清楚,丰满的胸与臀都沉甸甸地跟着步伐晃,紫色宝石与小铃铛每一步都轻响一声。
她回望一眼,耳根仍红着,才没入门中。
最后,平台上只剩下莉雅,以及那扇青色的木门。
她盯着门上盘根错节的纹路,深吸一口气。贫乳轻轻起伏,小腹上的红印发烫,白虎被青光映得一片光洁。
“死就死吧。都走到这一步了,总得撑到桥头再说。”
莉雅握紧拳头,向前踏出一步。
青光在她身旁流转,木门无声开启。她的身影随之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