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散开时,莉雅赤脚踩进潮热的草地。
  空气里有被揉碎的草木甜味,贴着皮肤往毛孔里钻。
  她低头,衣服没有回来。
  红发黏在肩上,贫乳被暖风吹得乳尖慢慢硬起,小腹那道红印热得一跳一跳,像有人用指腹按在子宫上。
  腿间是光洁的白虎,阴唇因为紧张微微闭着。
  凉意一贴上来,她就下意识夹紧大腿。
  她只是个睡午觉被抓来的普通地球女生,连剑都没摸过,此刻却全身赤裸,连遮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若有人从藤架外看,只会看见一个红发的瘦小身影被暖雾托着。
  胸口只微微隆起,小腹的红印在叶隙里一明一暗。
  藤先缠上脚踝,再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爬。
  叶片贴着皮肤磨,汁水被体温捂热,在大腿根拖出亮痕,又黏又滑。
  腰被藤勒住拉高,脚尖点地,重心全悬在那一圈藤上。
  另一根藤托住贫乳,叶缘来回刮着乳尖,把那两点很快刮得又红又挺。
  每刮一下,她肩就缩一下。
  “噫……不要刮那里……哈啊……好痒……”
  藤尖抵上白虎,先在缝上慢慢磨,把阴唇磨开、磨湿,汁水把那里弄得又亮又黏,然后才一点点挤进去。
  穴肉又热又紧,自己缠上去。
  每进一寸,红印就热一下,子宫像被从里面轻轻吮住。
  莉雅抓着藤,小虎牙咬破下唇,金属味在舌尖散开,还是忍不住漏出又细又黏的呻吟。
  “太里面了……唔嗯……那里不行……噫噫……要、要去了……”
  藤在浅处抽送,专顶红印对应的那圈软肉。她腰往前送,又被拉回来。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滴进草里,拉出细丝。
  第一次潮吹来的时候,她还夹着腿想忍,热液还是喷了出来,打湿身下的草,腿根抽个不停。
  第二次更狠,穴肉狂绞,水声又细又密。
  她眼睛上翻了一瞬,舌头都快吐出来,唾液从嘴角拉成丝。
  从外面看,她瘦小的腰被藤固定在半空,贫乳在叶片间颤抖,红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白虎把那根滑藤咬得死紧,水一股一股往下浇。
  藤再深一寸,叶片按上红印。
  她腰猛地弓起,又喷出一股更稀的水,像失禁一样沿着腿根淌。
  整个人软在藤上,只会破碎地呻吟。
  藤退得很快。她瘫在草地里,白虎合不拢,阴唇红肿发亮,乳尖又麻又胀,小腹还在一缩一缩。手指蜷不起来。镜子落下,女声平静。
  “前戏结束。正式考核开始。三十分钟内保持意志,即视为通过。”
  草地中央多了一头木马,背上裂着深槽。她咬牙爬起来。
  上半身不知何时多了件学生白衬衫,下摆只盖到腰,下面仍什么都没有。
  布料贴上汗湿的背,凉得她一颤。
  她想着不过是游街,跨上去坐下。
  锁链立刻扣死手腕脚踝,把她拉成趴伏。
  贫乳被挤扁,衬衫领口大开。
  藤夹一口咬住乳头,开始无声地震,把红肿的乳尖扯得一晃一晃。
  木洞打开,乌黑木棒抵上还在滴水的白虎。
  热硬的木头一寸寸撑开软肉,直直捅到底。
  “呀啊……哈啊……刚去过……噫……进来会坏……顶到了……哈……呀啊啊……”穴肉立刻绞紧,每抽一下都带出黏响。
  木棒退出时带出一串水丝。
  木马自己往前走,步伐很慢,木棒跟着深顶,专撞子宫口那一圈。
  藤夹把乳尖扯得又麻又痛。
  衬衫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呻吟一声比一声碎。
  若从侧面看,学生衬衫的下摆被顶得一掀一掀,瘦小的腰随着抽送前后晃,红发黏在背上,锁链在腕上勒出浅痕,水沿着木马的槽往下滴。
  第一波她还能咬住,水只是沿着木棒溢。
  第二波直接喷出来,打在槽里。
  白虎把木棒咬死,腿根狂抖,眼睛发直,唾液拉丝。
  十分钟过去,木马鸣叫。第二根木棒从后面升起,对准后庭狠狠插入。括约肌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一僵,随即被前后同时的抽送撞散。
  “呀啊啊……哈……后面……噫噫……两根一起……要坏了……哈啊……呀啊……”前后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
  每撞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顶穿。
  腰弓起,又被链条按回去。
  她趴在木马上,呻吟得又尖又破。
  阴唇越来越热,阴道每一寸都软得不像话,后庭又麻又烫,括约肌自己咬着木棒收缩。
  水声变得又黏又响。
  她又喷了,前面后面一起,稀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像失禁。
  最后十分钟,藤夹亮起电光。细小的白弧一下一下打进乳头,痛和快感叠在一起,沿着贫乳直冲小腹。
  “噫……哈啊……木头会发电……呀啊啊……不要电……哈……噫噫……”
  电每跳一次,她就强制高潮一次。
  木马开始跑,两根木棒加速猛撞,水花四溅,打湿锁链和草。
  她数不清时间了。
  眼珠慢慢上翻,舌头吐在唇外,唾液直流,衬衫贴在起伏的贫乳上。
  前后两穴又喷又绞,稀薄的水一股股漏出来。
  从高处看,只剩一个被锁在奔马上的红发身影,腰肢随着冲刺一下一下地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合拢腿。
  倒数走到零。
  “时间到。通过。”
  两根木棒同时顶到最深,电光再亮一次。莉雅整个人绷直,随即彻底软倒。大量潮吹从白虎里喷出来,打湿木马、
  锁链和草地,又热又密,停不下来。
  后庭跟着死死咬住木棒,溢出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浇。
  她双目完全上翻,舌头吐在外面,唾液拉成长丝,只会发出已经不成字的呻吟,高潮到失神,连通过了都没听见。
  “噫……啊……去了……好多……哈啊……”
  锁链松开。
  她滑下木马,跌进自己喷湿的草里。
  腿还在抽,小腹红印亮着,白虎一张一合地往外漏水。
  学生衬衫黏在身上,红发散了一地。
  欲神的笑声从叶隙里传来,轻,且满意。
  莉雅被传送回木门外时,双腿一软,几乎当场跪倒。
  她扶着门框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一旁的平台坐下。
  学生衬衫还黏在身上,领口大开,下摆湿了一片,布料贴着汗湿的腰。
  腿间的白虎仍合不拢,阴唇又红又胀,一张一合地往外漏着余水。
  每动一下,就带出一点又热又麻的余温。
  后庭也还没完全闭上,被木棒撑过的地方又空又酸。
  坐下去的时候,她腰猛地一颤,只好把重心偏到一侧。
  小腹那道红印还在发烫,子宫像被揉过一样又酸又空,偶尔自己收缩一下,就把残余的水意又挤出一点。
  贫乳上的乳尖红肿着,衬衫一擦就麻。
  方才的试炼仍让她心跳急促、四肢发沉。
  木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和电光打在乳头上的麻意,一时挥之不去。
  她不想细想,只低头检查自己,确认身上没有明显伤口。
  手指碰到腿根时,却又抖了一下。
  她把大腿夹紧,仍止不住那点点往下淌的水,在平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耳根热得发烫。她偏过头,不愿去看自己腿间的样子。
  一股温热的力量正沿着她的手臂与脊背流动。那是欲神赐下的祝福。
  莉雅试着活动肩膀,惊讶地发现身体比平时更有韧性,呼吸也逐渐平稳。
  但同时,周遭细微的声音与气流变化,似乎都比先前清晰许多。
  腿间的水意、红印的热、乳尖被布料磨到的麻,也因此变得更清楚。
  她把大腿又夹紧了些,还是漏出一声很轻的喘。
  “这就是你说的祝福吗……”
  她扶着墙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虽然疲惫依旧真实,那股力量却像在身体深处撑起一道屏障,让她不至于真的被试炼留下无法走动的伤。
  至少,欲神是这么保证的。
  站直的一瞬,白虎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咬住下唇,小虎牙几乎又要刺破皮肤。
  莉雅望向仍未完全熄灭的木门,缓缓吐出一口气。
  现在她只希望其他人也能平安通过考核。
  与此同时,平台中央的晶石柱亮了起来,表面分成五幅画面。
  代表木行的那一幅闪烁片刻,终于在莉雅的注视下稳定下来。
  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腿软而再次坐倒,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其他人。
  衬衫下摆还贴在湿透的腿根上,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两根木棒同时顶开的感觉。
  自己都已经狼狈成这样了,不知道其他同伴能不能顺利撑过试炼?
  莉雅抬头看向晶石,这才发现五幅画面并非单纯的光影。
  门内的景象,竟然全都映在其中。
  “等等……我看得到她们那边?”
  她先望向木行的画面。
  那里还留着一头停住的木马,槽里亮着水痕,藤夹垂在一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很快把视线移开,耳根更热,转向其他几扇门。
  五幅影像各自流转,映出不同的场景。
  莉雅越看,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适合我们’啊……”
  她想起阮天枢的卜算,又想起凯兰瑟琳所说的命运启示,忍不住开始怀疑:所谓的适合,究竟是指最容易通过,还是指最能折腾她们?
  想到这里,小腹的红印又热了一下。
  她不得不把一手按在腹上,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火行的画面上。那正是阮天枢进入的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