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玄金法衣像破布一样散落在焦土上。
冷风一吹,宗政渊胸口那片纵横交错的血色雷纹显得分外狰狞。
“滚下去。”
宗政渊死死盯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眼神冷得能把空气冻结。
他堂堂九幽魔域之主,只手遮天的存在。
如今却被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女子按在泥水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要是说不呢?”
沈惊枝不仅没起开,反而俯下身,双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他宽阔的肩膀。
小腹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疼得她直抽冷气。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嚣张得欠揍,像个下山抢压寨夫人的女土匪。
“区区凡人,也敢染指本尊的魔体!”
宗政渊怒火中烧,强忍着经脉寸断的剧痛,猛地抬起右手。
指尖凝聚出一抹微弱却致命的黑色魔气,直逼沈惊枝的咽喉。
哪怕重伤濒死,他也是一头不可触怒的凶兽。
“宿主小心!那黑气能腐蚀灵魂!”
脑海里,系统阿福发出一声尖锐的警告。
沈惊枝眼神一凛,前世练就的格斗肌肉记忆瞬间觉醒。
她不退反进,上半身猛地向左一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魔气。
紧接着,她一把抓住宗政渊袭来的右手手腕。
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往下一压,双腿灵巧地一绞,直接锁住了他的脖颈和手臂。
标准的现代格斗技法——十字固!
把这位不可一世的绝顶大能死死锁在了泥潭里。
“你干了什么?”
宗政渊闷哼一声,发现自己仅剩的一点力气居然被这种诡异的姿势完全卸掉。
他试图挣扎,但体内的天道雷罚趁机作乱。
紫色的电弧在经脉里疯狂乱窜,电得他半边身子瞬间陷入彻底的麻痹。
“没干嘛,教教你什么叫认清现实。”
沈惊枝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宗政渊的锁骨上。
“你现在的灵力连个三岁小孩都打不过,就别在这儿硬撑场面了。”
她凑近那张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本尊记住你的气息了。”
宗政渊咬碎了后槽牙,眼底翻涌着尸山血海般的恨意。
“哪怕追到碧落黄泉,本尊也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狠话放得很响亮,可惜身体却诚实地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巧了,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沈惊枝冷哼一声,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侧腰。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拔光你的头发,让你当个秃头魔尊?”
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反派大佬,就得比他更流氓、更不讲理。
宗政渊果然被这句话震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女人是疯子吗?居然敢拿他的头发威胁他!
【滴!胎气崩溃倒计时:三十秒!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整个屏幕都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没时间磨叽了。
沈惊枝松开十字固,一把捏住宗政渊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听好了,现在我是你的主宰。”
她居高临下地宣布,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拿你当解药怎么了?这是你的荣幸。”
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冰冷的薄唇。
“唔!”
宗政渊猛地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头魔兽在狂奔。
他活了上万年,修的是唯我独尊的霸道魔功,向来清心寡欲。
别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不敢靠近他三尺之内。
今天居然被一个满身泥巴的野丫头强吻了!
对方的动作生涩却粗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滚开!”
他含糊不清地怒吼,拼命想要偏过头。
但沈惊枝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捧着他的脸颊。
一股奇特的吸力顺着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贪婪地抽取着他体内精纯的魔气。
狂暴的纯阳魔气一进入沈惊枝的体内,就像是冰水浇灭了烈火。
小腹里那种仿佛要爆炸的灼热感,瞬间得到了极大缓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