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惊枝震撼,这读书人疯起来比魔尊还可怕
  “老娘的男人,轮得到这群没脑子的丑八怪来啃吗?!”
  沈惊枝低吼一声,直接掏出储物袋里压箱底的高阶爆破符,像不要钱似的往袖子里塞。
  【宿主稳住!你现在挺着大肚子,化神期修为最多只能动用三成,不然会引爆胎气的!
  阿福的电子音在脑子里滋啦作响,急得快要冒烟。
  “闭嘴。再等下去,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沈惊枝一脚踹开静室残破的门板,提着裙摆就往外冲。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不是夜幕降临,而是被浓重黏腻的黑色魔气硬生生遮蔽的。
  长生书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地底深渊魔物特有的腐尸味。
  “救命啊——!”
  不远处的明伦堂外,几个平日里摇头晃脑的年轻学子,正连滚带爬地往假山后面躲。
  在他们身后,十几只长着肉翼、浑身流着绿色脓液的四眼魔蝠,正张着血盆大口俯冲下来。
  锋利的爪子甚至已经勾到了其中一个学子的儒衫下摆。
  “嗖——!”
  还没等沈惊枝扔出爆破符。
  一道纯粹到刺目的紫金光芒,如同划破长夜的闪电,从半空中斜劈而下。
  “噗嗤!”
  那十几只魔蝠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切豆腐般,整整齐齐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绿色的脓血混合着残肢断翼,“哗啦”一下砸在青石板上。
  “帝师大人!”
  死里逃生的学子们瘫坐在地上,看着半空中的那道月白身影,激动得大哭起来。
  晏清辞悬浮在半空。
  那件因为刚才在静室里撕扯而微微敞开的外袍,此刻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低头看那些学子,那双深邃清透的眸子,死死盯着书院后山的方向。
  那里,是被宗政渊等人砸裂的阵法缺口。
  此刻正像一个决堤的大坝,源源不断的深渊魔物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往里涌。
  “大宝他们还在后山!”
  沈惊枝心脏猛地一抽,急得后背直冒冷汗。
  这三个小祖宗平时拆家是把好手,但这可是没有理智的深渊怪物!
  她刚想提气飞过去,就被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按回了原地。
  “别动。”
  晏清辞的声音低沉沙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你若伤了,我会疯。”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沈惊枝的脚步像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地上。
  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平时那个总是端着架子、张口闭口“子曰”的儒雅帝师。
  此刻周身的浩然紫气,竟然隐隐透着一股暴虐的戾气。
  “儒家讲究仁义礼智信。”
  晏清辞缓缓抬起右手。
  那把原本用来附庸风雅的折扇,在他掌心飞速旋转,紫气疯狂凝聚。
  “啪”的一声。
  折扇合拢,竟然化作了一支通体紫光流转的巨大判官笔!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春风般的浅笑,眼神却冷得像九幽地底的万年寒冰。
  “但对付你们这些畜生,只配用杀伐之道。”
  话音未落。
  晏清辞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冲那股最密集的黑色魔物潮。
  他没有用任何防御法术。
  就那么大剌剌地冲进了怪物堆里。
  “吼——!”
  一头体型像小山一样的双头魔猿,挥舞着长满骨刺的巨臂,狠狠砸向晏清辞的头顶。
  沈惊枝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躲开啊你个书呆子!”
  晏清辞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中判官笔在虚空中猛地一划,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一个巨大的紫色“斩”字,瞬间在半空中成型。
  “铮!”
  字印化作一把长达百丈的紫金巨剑,带着碾压一切的法则之力,轰然落下。
  “砰——!”
  那头双头魔猿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一个被踩爆的西红柿,瞬间炸成了一团黑色的血雾。
  连带着它身后的上百只低阶魔物,都在这一个字下灰飞烟灭。
  “这特么……”
  沈惊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言出法随还能这么玩?这哪是读书人,这特么是个物理法师啊!”
  晏清辞的杀戮并没有停止。
  他宛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魔物群中。
  判官笔挥动间。
  “镇!”
  数百只魔狼被凭空出现的重力碾成肉饼。
  “灭!”
  成群的魔蝠在紫火中烧成灰烬,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斯文有礼的浅笑。
  但下手却狠辣到了极点。
  没有招式,没有缠斗。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紫气与黑血交织,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他硬生生在这密密麻麻的魔物潮中,杀出了一条通往后山的血路。
  “怪物……他是个怪物……”
  那些躲在远处的教习和学子们,看着自家平时温文尔雅的院长。
  此刻竟然比魔域里的修罗还要残暴,一个个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这哪里是在除魔卫道,这简直是在享受杀戮!
  晏清辞踩着一堆魔物的尸体,终于走到了后山边缘。
  他身上的月白长袍已经被黑色的魔血染成了暗沉的颜色。
  浓郁的血腥味甚至盖住了他原本的墨香。
  “爹爹!”
  一声清脆奶音的欢呼从废墟里传来。
  大宝沈无羁骑在那只被烤黑了尾巴的灵鹤上。
  手里正抓着一只还没死透的魔蝠翅膀,兴奋地冲着晏清辞挥手。
  二宝拿着树枝,正在旁边戳一头魔狼的眼珠子。
  三宝坐在毒气泡泡里,打了个哈欠,周围一圈魔物全被毒成了黑水。
  三个小祖宗毫发无伤,甚至还玩得挺开心。
  晏清辞看着这三个熊孩子,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刚想走过去把他们抱起来。
  “嘶……”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那股久违的、属于沈惊枝的孕期反胃感,在过度消耗灵力后,再次凶猛地袭来。
  他喉结猛地一滚,单手撑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帝师大人!”
  沈惊枝终于赶了过来。
  她看着他那副强忍着恶心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虚。
  刚才自己一紧张,又啃了两口藏在袖子里的酸梅。
  “你……你没事吧?”
  沈惊枝跑过去,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他。
  晏清辞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透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因为杀戮而残存的血丝。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借力站直了身体。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自己指尖沾染的黑色魔血。
  擦完手,他将手帕随手一扔。
  看着沈惊枝那副被他刚才杀神模样吓到的表情。
  晏清辞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初的浅笑。
  那笑容,和他在明伦堂里给学子们讲课时,一模一样。
  “让姑娘受惊了。”
  他声音沙哑,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些畜生不懂规矩,晏某只好稍微教教他们。”
  沈惊枝看着他带血的笑脸,咽了一口极大的唾沫。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这特么哪里是读书人,这分明是个披着儒衫的变态杀神啊!”
  宗政渊那个疯狗跟他比起来,简直算是个情绪稳定的好人了!
  “吼——!!!”
  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
  后山地底那道裂开的深渊缝隙里。
  突然传来一声比之前所有魔物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咆哮声。
  这声音带着一种能直接震碎灵魂的威压。
  连大地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