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表现最好,谁就能得到本宗主的翻牌子权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五个男人的动脉里。
第二天一早,神娃宗的画风彻底变了。
曾经在修仙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五个绝世大能,现在卷得连畜生看了都流泪。
谁要是动作慢了一步,那绝对是没资格吃晚饭的。
最先发疯的是宗政渊。
这大魔头昨晚半夜就没影了。
等天刚蒙蒙亮,他扛着一条还在滴血的三阶深海蛟龙,轰隆一声砸在宗门外的空地上。
浓重的血腥味把早起遛弯的大宝吓了一跳。
“你干嘛?一大早在这儿卖鱼呢?”
沈惊枝打着哈欠走出来,看着那条长达百丈的蛟龙,嘴角抽搐了两下。
“惊枝,这龙皮柔软又防水,我亲手剥下来给你做靴子。”
宗政渊顶着黑眼圈,手里拿着把小刀,正笨拙地刮着龙鳞。
他那双杀人如麻的手,这会儿竟然在小心翼翼地缝制针脚,看得沈惊枝直摇头。
陆长渊不甘示弱。
他没有去打猎,而是直接去了昆仑的万年冰川。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惊枝的房间里已经多了一整套散发着冰蓝色灵气的玄冰家具。
床、桌子、椅子,甚至连梳妆台都是用万年寒冰雕刻而成的。
“这玄冰能安抚你的雷灵根,夏天睡着凉快。”
陆长渊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底却闪过一丝求表扬的期待。
他手上的冻伤还没好,显然是连夜雕出来的。
沈惊枝看着那张能把人冻成冰棍的床,默默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这还不够。
裴渡推着轮椅,慢悠悠地滑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金盆,盆里盛满了绿色的液体。
“阿哑,这万年冰髓太寒了,伤身体。”
他温柔地看着沈惊枝,把金盆放在她脚边。
“我用了九幽草、还魂花,再加上我的医道本源,给你熬了这盆洗脚水。你每天泡一泡,保准百毒不侵,容颜永驻。”
他甚至还想亲自伸手去帮沈惊枝脱鞋。
沈惊枝吓得赶紧把脚缩了回来,她可不想自己的脚被这绿油油的液体泡成生化武器。
晏清辞看着这三个粗俗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他打开折扇,轻轻扇了两下。
“粗鄙。”
他走到沈惊枝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散发着柔和紫光的明珠。
“惊枝,我观你夜里浅眠。这是长生书院的浩然紫气珠,能净化心魔,安神定志。”
他把珠子挂在床头,整个房间瞬间被一层温暖的紫光笼罩。
“以后,它就是你的夜灯。有它在,任何邪祟都不敢靠近你半步。”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了。
最夸张的还要数凤九霄。
这狐狸不知道从哪儿受了刺激,竟然狠下心来。
他把自己刚刚长好的、最引以为傲的九条尾巴上最柔软的绒毛,全给拔了下来。
硬生生编织成了一件纯紫色、散发着妖气的狐裘大衣。
“老婆,你穿这个!”
凤九霄脸色惨白,身后光秃秃的尾巴还在发抖,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把大衣披在沈惊枝身上,还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这可是我最珍贵的毛,比他们那些破铜烂铁强多了!你摸摸,是不是很软?”
沈惊枝被这狐狸的脑回路惊呆了。
她是喜欢毛茸茸没错,但这种带血的毛,她穿在身上真的觉得瘆得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
这五个男人为了争夺“翻牌子”的特权,简直是把攀比刻进了骨子里。
沈惊枝今天多看了一眼后山的野果。
第二天,她院子里就堆起了一座比山还高的灵果塔。
她无意间抱怨了一句衣服款式太老。
当天下午,五个男人就从九州各地抢来了上万套绝美的法衣,把神娃宗的库房塞得满满当当。
甚至连大宝他们五个孩子,也被这群老父亲的糖衣炮弹彻底腐蚀了。
大宝的玩具从木棍变成了魔龙角。
二宝练剑用的铁剑,全被换成了上古神器。
三宝的毒瓶堆满了半个院子。
连最小的五宝,都戴上了一整套价值连城的防御法宝,走起路来叮当响。
不到一个月,神娃宗原本宽敞的仓库,直接被这群败家子给撑爆了。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被各种奇珍异宝堆满的院子。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连桌子上都摆着一颗能亮瞎人眼的龙海明珠。
她扶着额头,忍不住吐槽。
“这群败家子,再这么送下去,这无名仙山都快装不下了。”
但她摸了摸身上那件柔软的狐裘大衣,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这糖衣炮弹的滋味,还真不错。”
被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谁不喜欢呢?
特别是这五个人,不仅长得赏心悦目,还这么有钱有颜。
就在沈惊枝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儿的时候。
“娘亲!”
大宝沈无羁迈着小短腿,风风火火地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
他那双纯黑的魔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宝跑到沈惊枝面前,气喘吁吁地举起手里的一串黑乎乎的东西。
那玩意儿还在往下滴着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娘亲!那个穿黑衣服的又送东西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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