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魔尊包下了全天下的糖葫芦给大宝
  “娘亲!那个穿黑衣服的又送东西来了!”
  大宝沈无羁举着那串黑乎乎的玩意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东西看着像个棒槌,还在往下滴着不明的粘稠液体,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冲沈惊枝的鼻腔。
  “这啥玩意儿?炭烤老鼠?”
  沈惊枝赶紧捏住鼻子,嫌弃地往后靠了靠。
  “大宝,你别什么垃圾都往回捡,这万一吃坏了肚子,老娘还得带你去找那个病娇看病。”
  “他说这叫糖葫芦!”
  大宝一听这话,气呼呼地把那串黑棒槌扔在地上。
  “哼,他还说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好吃的糖葫芦了,骗子!难吃死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嘴。
  显然是刚才没忍住好奇,偷偷舔了一口。
  结果,大宝刚擦完嘴。
  “噗——”
  一股黑色的浓烟,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我去!这毒性也太猛了吧!”
  沈惊枝吓了一跳,赶紧端起桌上的茶水灌进大宝嘴里。
  “这宗政渊脑子进水了?拿这玩意儿毒杀亲生儿子?!”
  她仔细看了看地上那串“糖葫芦”。
  这才发现,那一颗颗黑乎乎的圆球,竟然是用千年朱果熬制的!
  外面裹着的那层粘稠液体,分明是某种高阶火系妖兽的毒液精华。
  这哪里是糖葫芦?
  这分明是一串能直接把元婴期修士烧成灰烬的微型炸弹啊!
  就在这时。
  “大宝!爹的好大儿!那糖葫芦味道怎么样?爹可是熬了整整一晚上!”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豪迈粗犷的大笑声。
  紧接着,宗政渊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斩马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吓人的重甲,反而换了一件相对随意的黑色劲装。
  脸上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和讨好。
  这几天,宗政渊算是看明白了。
  沈惊枝这女人,软硬不吃,金银珠宝对她来说跟破铜烂铁没区别。
  别的老家伙送家具、送药膳,都卷到天际了,他再送什么刀枪棍棒,根本不占优势。
  要想在这场“翻牌子”大战中拔得头筹,必须得曲线救国。
  从儿子身上下手!
  他堂堂魔尊,难道还搞不定一个三岁半的小屁孩?
  他连夜派了十万魔军,把大乾王朝和九州四海所有卖糖葫芦的摊子全给包圆了。
  那些凡人小贩吓得以为魔族要灭世,结果魔军只是抢光了糖葫芦,还留下一堆极品灵石。
  然后,宗政渊尝了一口那酸掉牙的山楂果,嫌弃得不行。
  他觉得,他九幽魔尊的儿子,怎么能吃这种没有半点灵气的凡人垃圾?
  于是,他大半夜冲进秘境,徒手捏死了一头火烈鸟,抽了它的蜜汁。
  又去内库翻出了一筐千年朱果,亲自上手熬糖浆。
  “怎么样?是不是比凡人那些破烂货好吃一万倍?”
  宗政渊走到大宝面前,搓了搓手,满脸的求表扬。
  “这可是爹加了料的,能强健你的天魔血脉!你吃了是不是感觉浑身充满力量,想认爹了?”
  大宝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黑衣大汉。
  他默默地咽下了一口混着茶水的苦涩,眼底的魔瞳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充满力量是吧?”
  大宝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阴冷。
  “我现在的确感觉……很想打人。”
  “轰!”
  大宝话音刚落。
  他小小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黑色魔气。
  这股魔气混合着刚才那串“糖葫芦”里的火系毒液,直接化作了一团漆黑的火球!
  “给本少爷滚出去!”
  大宝怒吼一声,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拳头,那团黑火直奔宗政渊的面门而去。
  “哎哟我去!儿子你干嘛!”
  宗政渊根本没防备。
  或者说,他就算防备了,也不敢对自己亲儿子动手。
  “砰!”
  那团黑火结结实实地砸在宗政渊的脸上。
  虽然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那股焦糊的黑烟,却瞬间把他熏成了一块黑炭。
  “咳咳咳!”
  宗政渊被呛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他原本威严霸气的脸庞,现在全是一道道黑灰,连眉毛都烧焦了一半。
  看着就像是个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挖煤工。
  “你这败家子!爹好心好意给你做糖葫芦,你还敢拿火烧老子!”
  宗政渊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黑灰,气得七窍生烟。
  大宝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鄙夷地看着他。
  “你那叫糖葫芦?你那叫谋杀亲子!”
  “又苦又辣,还有一股狐臭味!你是不是拿那只臭狐狸的洗澡水熬的糖?”
  大宝毒舌的功力,深得沈惊枝真传。
  “放屁!那是火烈鸟的精华!”
  宗政渊气得跳脚,“你不吃就算了,老子自己吃!”
  他一把捡起地上的黑棒槌,赌气似的咬了一大口。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
  宗政渊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一股夹杂着极致苦涩、辛辣、还有火系妖兽特有腥臭味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轰然炸开。
  这味道,简直比他当年被人逼着吃泥巴还要恶心一万倍。
  “呕——”
  堂堂九幽魔尊,实在没忍住。
  一口黑烟混着嚼碎的朱果,直接喷在了旁边的花盆里。
  那盆名贵的灵兰花,瞬间被熏成了枯草。
  “哈哈哈哈!”
  沈惊枝靠在太师椅上,看着这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魔尊大人,您这手艺绝了。以后神娃宗的毒药研制工作,我看也不用麻烦裴渡了,您全包了吧。”
  宗政渊顶着一张黑漆漆的脸,挫败地坐在台阶上。
  他堂堂一代魔神,打架没输过,杀人没怕过。
  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串糖葫芦上。
  还被自己亲儿子当面嫌弃,被心爱的女人无情嘲笑。
  这挫败感,比被抽走一半修为还要难受。
  他双手捂着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就在这时。
  一阵清风拂过院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冷冽梅香。
  一袭胜雪白衣的陆长渊,缓步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那头标志性的白发被玉冠束得一丝不苟。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与坐在台阶上像个黑炭一样的宗政渊,形成了极其鲜明、且惨烈的对比。
  陆长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宗政渊一眼。
  那双灰白的眸子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和鄙夷。
  “莽夫就是莽夫。”
  陆长渊冷哼一声,声音像冰碎落地的声音一样清脆。
  “连献殷勤都透着股蠢劲。”
  宗政渊猛地抬起头,那双纯黑的魔瞳里怒火中烧。
  “陆长渊!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
  陆长渊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把精致绝伦的白玉梳。
  这把梳子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梳齿是用万年雪妖的骨骼打磨而成,握柄处甚至还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海魂珠。
  这可是昆仑剑宗历代相传、用来安神定魂的顶级法器。
  陆长渊握着玉梳,绕过宗政渊,胸有成竹地走向了坐在摇椅上的沈惊枝。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专注而温柔。
  “惊枝。”
  他轻声唤了一句。
  “我看你这几日为了大宝二宝操劳,发丝有些凌乱。这玉梳有安神之效。”
  陆长渊的目光落在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学学我。”
  他转头看了一眼宗政渊,随后又将目光收回。
  “我来替你绾发,可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