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帝师用儒家阵法直接传送进屋,成功捡漏
  陆长渊就这么在半空中,顶着一夜的冷风和死对头们的嘲笑,罚站到了天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黑着脸,御剑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凄凉。
  这下,神娃宗里彻底炸开了锅。
  第一晚,魔尊走正门,被大宝反锁在门外。
  第二晚,剑尊走窗户,被二宝的剑阵挡在三丈开外。
  “这还怎么玩?”
  宗政渊坐在凉亭里,烦躁地抓着头发,把石桌拍得震天响。
  “惊枝那几个小兔崽子,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精!这大门和窗户都堵死了,难道要老子挖地道进去吗?!”
  “挖地道?魔尊倒是好雅兴。”
  裴渡推着轮椅滑过来,阴恻恻地接了一句。
  “只怕你地道还没挖通,就被三宝的毒气给熏死在里面了。”
  他手里捏着几只新培育的探路蛊虫,脸色也不太好看。
  大门和窗户都有人守着,他这双废腿想进去,更是难如登天。
  凤九霄变成狐狸趴在房顶上,九条尾巴蔫答答地垂着。
  “完了完了,连最能打的黑煤球和死面瘫都进不去。我今晚要是去,肯定被拔毛。”
  三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聚在一起,长吁短叹,一筹莫展。
  唯独晏清辞,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儒衫,正坐在一棵千年菩提树下。
  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慢条斯理地给四宝沈知书讲解着《周易》。
  微风拂过,落叶纷纷,端的是一副岁月静好、世外高人的模样。
  “书呆子,你装什么清高?”
  宗政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大步走过去,一把扯掉晏清辞手里的书简。
  “今晚可就轮到你了!你别告诉我,你打算用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把那几个小祖宗给念经念睡着了?”
  晏清辞也不恼。
  他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容地站起身。
  “子曰,君子劳心,小人劳力。”
  他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腹黑幽光。
  “魔尊和剑尊既然喜欢硬闯,那便去闯。晏某是读书人,自然有读书人的法子。”
  “嗤,故弄玄虚。”
  宗政渊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头去研究自己的“地道强攻计划”了。
  所有人都以为,晏清辞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今晚肯定也是个吃闭门羹的下场。
  只有晏清辞自己知道,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夜色渐渐浓了。
  今晚,沈惊枝的寝宫防卫,可以说是升级到了变态的程度。
  正门,依然是大宝沈无羁守着,魔气结界厚得连光都透不进去。
  窗台,二宝沈剑心抱着铁剑,无垢剑气像雷达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描。
  甚至连屋顶。
  五宝沈天骄都化作了一只小灵狐,趴在瓦片上,九条小尾巴散发着魅惑妖光,随时准备把入侵者迷得晕头转向。
  沈惊枝坐在拔步床上,看着窗外那三个严阵以待的小保镖。
  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个小家伙,护食的本领倒是比谁都强。这下那几个老男人可要吃瘪了。”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准备脱了外套舒舒服服地睡个美容觉。
  毕竟,连续两晚看戏,也是挺耗费精力的。
  “阿福,帮我把灯灭了。”
  沈惊枝在脑海里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
  “嗡——”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纯粹的灵力波动,突然在房间的角落里荡漾开来。
  沈惊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锁定在那张紫檀木书桌的下方。
  只见。
  原本平整的木质地板上,突然亮起了一个巴掌大小、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圆形阵法。
  阵法边缘刻满了复杂的儒家古文。
  这是……儒门的传送阵?!
  还没等沈惊枝反应过来。
  那阵法中的紫光瞬间暴涨,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就像是撕裂了空间的幕布。
  毫无阻碍地、凭空出现在了她的卧室中央!
  这人。
  正是本该在外面吃闭门羹的晏清辞!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惊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挡在胸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外面的大宝、二宝和五宝,可是连一只苍蝇都没放进来!
  他竟然能直接绕过所有的防线,空降到她的床前?!
  晏清辞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不仅不退,反而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惊枝莫慌。晏某可是个守规矩的人。”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润却带着邪气的笑意。
  他随意地把手里的折扇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天给四宝讲学时,我发现这屋子的风水不错。便顺手在桌脚下,画了一个小小的‘子母传送阵’。”
  晏清辞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黑色儒衫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母阵在我的书房,子阵,就在这里。”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惊枝。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和占有欲。
  “外面的结界再强,也防不住这空间内的直接挪移。”
  沈惊枝听完,彻底无语了。
  这读书人,心眼子比莲藕还多!
  竟然借着教孩子写字的名义,暗度陈仓,在她屋里埋雷!
  这算哪门子的君子作风?分明是个斯文败类!
  “你……你别过来啊。”
  沈惊枝往床角缩了缩,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把这混蛋赶出去。
  但晏清辞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动作极快,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锦被。
  “子曰,兵不厌诈。”
  晏清辞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的味道,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那双修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
  “惊枝。”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声音低哑魅惑,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读书人讲究‘捷足先登’。”
  晏清辞慢条斯理地解开儒衫的扣子,看着沈惊枝那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诱惑。
  “今晚,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与此同时。
  寝宫外面的院子里。
  宗政渊正蹲在墙根底下挖坑。
  陆长渊悬在半空中吹冷风。
  裴渡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突然!
  三个人同时猛地睁开眼睛。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惊枝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浩然紫气!
  而且,那股紫气还在不断攀升,明显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双修!
  “晏清辞!你个王八蛋!”
  宗政渊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铲子给捏碎了。
  他仰头冲着二楼的窗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你竟然敢走后门!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陆长渊的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他那头白发根根倒竖,浑身的剑气失控般地向外溢出,把院子里的假山削平了一大半。
  裴渡更是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甲都断了,鲜血淋漓。
  这三个在外面被孩子们挡了一夜的绝世大能。
  此刻,听着屋里传来的微弱动静。
  嫉妒的毒火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他们的理智。
  气得差点把神娃宗的院墙给生生挠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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