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二百章 妖皇在屋顶上吹冷风,气得咬碎了狐狸牙
  “晏清辞!你个王八蛋!”
  宗政渊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铲子给捏碎了。
  他仰头冲着二楼的窗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你竟然敢走后门!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陆长渊的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裴渡更是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甲都断了,鲜血淋漓。
  这三个在外面被孩子们挡了一夜的绝世大能。
  此刻,听着屋里传来的微弱动静。
  气得差点把神娃宗的院墙给生生挠穿。
  而在这群愤怒抓狂的男人们中间。
  凤九霄却显得格外淡定,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他抱着一条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吵什么吵,有本事你们也画个阵法钻进去啊。”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顺便理了理自己刚换上的那身骚包紫色锦袍。
  晏清辞的成功,给这位妖界至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不能硬闯,那就走智取路线嘛。”
  他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
  神娃宗的院子里,凤九霄开始了疯狂的讨好战术。
  他目标很明确,就是守在屋顶上的五宝沈天骄。
  这小丫头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和毛茸茸的玩具。
  “乖女,你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
  凤九霄变成半妖形态,手里拿着一串用东海万年珍珠串成的项链。
  他在五宝面前晃了晃,那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七彩光芒。
  五宝坐在屋脊上,九条小尾巴摇来摇去。
  她看了看项链,大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傲娇地转过头。
  “大宝哥说了,不能拿陌生人的东西。”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道,还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荷包。
  “我怎么能是陌生人呢?我是你亲爹啊!”
  凤九霄急了,直接把珍珠项链挂在五宝的脖子上。
  顺便还把自己的大尾巴凑过去,让她随便撸。
  “你摸摸,爹的毛是不是比昨天更滑了?这可是我用九天灵泉洗了半宿的!”
  为了今晚的“侍寝”,凤九霄可是下足了血本。
  五宝摸了摸那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终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好吧,看在尾巴的份上,今晚我不拦你啦。”
  凤九霄听到这话,简直心花怒放,差点当场跳个狐狸舞。
  他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今晚的一百零八种浪漫开场白。
  夜幕降临。
  凤九霄早早地洗漱完毕,甚至还在身上喷了点妖界特供的魅香。
  他信心满满地来到沈惊枝的寝宫楼下。
  大宝在门口啃骨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二宝在窗台上擦铁剑,连眼皮都没抬。
  凤九霄心里那个得意啊。
  “看来这几个小祖宗是被我白天的诚意打动了,这下稳了!”
  他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接飞向了二楼的阳台。
  五宝果然没有阻拦他,只是在屋顶上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凤九霄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他轻轻推开了沈惊枝寝宫的琉璃门。
  “老婆,我来……”
  他那声骚气冲天的呼唤还没喊出口。
  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温馨暧昧的灯光。
  只有一颗散发着冷光的夜明珠,孤零零地挂在床头。
  沈惊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正趴在桌案上。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显然是在画神娃宗的扩建图纸。
  她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眼底下还带着淡淡的乌青。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里满是不耐烦。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凤九霄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她娇羞地躺在床上,等他去宽衣解带吗?
  “老婆,今晚不是轮到我……”
  他委屈巴巴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去拉沈惊枝的手。
  “打住。”
  沈惊枝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爪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今晚谁也不见,本宗主要闭关休息。门在后面,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凤九霄傻眼了。
  “闭关?老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闭什么关啊?”
  他不死心地想往床上蹭。
  “你要是累了,我给你当真皮床垫,还能顺便帮你按按腰……”
  “按你个头!”
  沈惊枝一听“按腰”这两个字,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凤九霄脚边。
  “昨天晚上那个死书生!满嘴的之乎者也,结果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沈惊枝揉着酸痛的后腰,气得咬牙切齿。
  “老娘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你还想来凑热闹?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凤九霄看着她那副暴躁的样子,这才注意到她脖颈处那几点隐秘的红痕。
  那是晏清辞留下的印记。
  凤九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堂堂妖界至尊,竟然被晏清辞那个斯文败类捷足先登了!
  不仅如此。
  那伪君子竟然还把人折腾成这样,害得他今晚连汤都喝不上!
  “那个老阴比!”
  凤九霄气得浑身发抖,桃花眼里满是杀气。
  “行了行了,赶紧滚。我刚才已经在门外挂了免战牌了。”
  沈惊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要是再不走,我明天就把你那九条尾巴剃光了做拖把。”
  凤九霄知道沈惊枝向来说到做到。
  他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霉头。
  只能委屈巴巴地咬着手绢,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可是。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妖皇的面子往哪儿搁?
  下面那三个老男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凤九霄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越想越憋屈。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
  既然进不去房间,那就在上面守着。
  好歹也算是离老婆最近的地方。
  他化作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屋脊。
  夜深了。
  秋天的无名仙山,晚风刺骨。
  凤九霄趴在琉璃瓦上,把九条大尾巴全裹在自己身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今天为了显摆,特意把毛洗得蓬松柔软,一点防风的效果都没有。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紫色毛球,在寒风中凌乱。
  “阿嚏!”
  凤九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这哪是来侍寝的,这简直是来受刑的。
  他无聊地趴在瓦片上,竖着耳朵听底下的动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惊枝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
  沈惊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晏清辞……你个王八蛋……轻点……”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屋顶上凤九霄的狐狸耳朵里。
  凤九霄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
  心里的那团妒火,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热油,轰的一声烧到了天灵盖。
  “咔嚓!”
  凤九霄的爪子不受控制地用力。
  锋利的指甲直接抓碎了身下那块坚硬的琉璃瓦,瓦片碎屑哗啦啦地滚落下去。
  他堂堂妖皇。
  在屋顶上冻得像条狗。
  而他心爱的女人,竟然在梦里叫着那个死书生的名字!
  还是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语气!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晏清辞这个不要脸的老阴比!本皇一定要拔光他的头发!”
  凤九霄在冷风中咬碎了狐狸牙,连牙龈都渗出了血。
  他死死盯着那间房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