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你个王八蛋!”
宗政渊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铲子给捏碎了。
他仰头冲着二楼的窗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你竟然敢走后门!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陆长渊的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裴渡更是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甲都断了,鲜血淋漓。
这三个在外面被孩子们挡了一夜的绝世大能。
此刻,听着屋里传来的微弱动静。
气得差点把神娃宗的院墙给生生挠穿。
而在这群愤怒抓狂的男人们中间。
凤九霄却显得格外淡定,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他抱着一条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吵什么吵,有本事你们也画个阵法钻进去啊。”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顺便理了理自己刚换上的那身骚包紫色锦袍。
晏清辞的成功,给这位妖界至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不能硬闯,那就走智取路线嘛。”
他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
神娃宗的院子里,凤九霄开始了疯狂的讨好战术。
他目标很明确,就是守在屋顶上的五宝沈天骄。
这小丫头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和毛茸茸的玩具。
“乖女,你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
凤九霄变成半妖形态,手里拿着一串用东海万年珍珠串成的项链。
他在五宝面前晃了晃,那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七彩光芒。
五宝坐在屋脊上,九条小尾巴摇来摇去。
她看了看项链,大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傲娇地转过头。
“大宝哥说了,不能拿陌生人的东西。”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道,还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荷包。
“我怎么能是陌生人呢?我是你亲爹啊!”
凤九霄急了,直接把珍珠项链挂在五宝的脖子上。
顺便还把自己的大尾巴凑过去,让她随便撸。
“你摸摸,爹的毛是不是比昨天更滑了?这可是我用九天灵泉洗了半宿的!”
为了今晚的“侍寝”,凤九霄可是下足了血本。
五宝摸了摸那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终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好吧,看在尾巴的份上,今晚我不拦你啦。”
凤九霄听到这话,简直心花怒放,差点当场跳个狐狸舞。
他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今晚的一百零八种浪漫开场白。
夜幕降临。
凤九霄早早地洗漱完毕,甚至还在身上喷了点妖界特供的魅香。
他信心满满地来到沈惊枝的寝宫楼下。
大宝在门口啃骨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二宝在窗台上擦铁剑,连眼皮都没抬。
凤九霄心里那个得意啊。
“看来这几个小祖宗是被我白天的诚意打动了,这下稳了!”
他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接飞向了二楼的阳台。
五宝果然没有阻拦他,只是在屋顶上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凤九霄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他轻轻推开了沈惊枝寝宫的琉璃门。
“老婆,我来……”
他那声骚气冲天的呼唤还没喊出口。
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没有想象中温馨暧昧的灯光。
只有一颗散发着冷光的夜明珠,孤零零地挂在床头。
沈惊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正趴在桌案上。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显然是在画神娃宗的扩建图纸。
她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眼底下还带着淡淡的乌青。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里满是不耐烦。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凤九霄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她娇羞地躺在床上,等他去宽衣解带吗?
“老婆,今晚不是轮到我……”
他委屈巴巴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去拉沈惊枝的手。
“打住。”
沈惊枝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爪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今晚谁也不见,本宗主要闭关休息。门在后面,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凤九霄傻眼了。
“闭关?老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闭什么关啊?”
他不死心地想往床上蹭。
“你要是累了,我给你当真皮床垫,还能顺便帮你按按腰……”
“按你个头!”
沈惊枝一听“按腰”这两个字,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凤九霄脚边。
“昨天晚上那个死书生!满嘴的之乎者也,结果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沈惊枝揉着酸痛的后腰,气得咬牙切齿。
“老娘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你还想来凑热闹?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凤九霄看着她那副暴躁的样子,这才注意到她脖颈处那几点隐秘的红痕。
那是晏清辞留下的印记。
凤九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堂堂妖界至尊,竟然被晏清辞那个斯文败类捷足先登了!
不仅如此。
那伪君子竟然还把人折腾成这样,害得他今晚连汤都喝不上!
“那个老阴比!”
凤九霄气得浑身发抖,桃花眼里满是杀气。
“行了行了,赶紧滚。我刚才已经在门外挂了免战牌了。”
沈惊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要是再不走,我明天就把你那九条尾巴剃光了做拖把。”
凤九霄知道沈惊枝向来说到做到。
他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霉头。
只能委屈巴巴地咬着手绢,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可是。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妖皇的面子往哪儿搁?
下面那三个老男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凤九霄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越想越憋屈。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
既然进不去房间,那就在上面守着。
好歹也算是离老婆最近的地方。
他化作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屋脊。
夜深了。
秋天的无名仙山,晚风刺骨。
凤九霄趴在琉璃瓦上,把九条大尾巴全裹在自己身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今天为了显摆,特意把毛洗得蓬松柔软,一点防风的效果都没有。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紫色毛球,在寒风中凌乱。
“阿嚏!”
凤九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这哪是来侍寝的,这简直是来受刑的。
他无聊地趴在瓦片上,竖着耳朵听底下的动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惊枝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
沈惊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晏清辞……你个王八蛋……轻点……”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屋顶上凤九霄的狐狸耳朵里。
凤九霄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
心里的那团妒火,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热油,轰的一声烧到了天灵盖。
“咔嚓!”
凤九霄的爪子不受控制地用力。
锋利的指甲直接抓碎了身下那块坚硬的琉璃瓦,瓦片碎屑哗啦啦地滚落下去。
他堂堂妖皇。
在屋顶上冻得像条狗。
而他心爱的女人,竟然在梦里叫着那个死书生的名字!
还是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语气!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晏清辞这个不要脸的老阴比!本皇一定要拔光他的头发!”
凤九霄在冷风中咬碎了狐狸牙,连牙龈都渗出了血。
他死死盯着那间房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