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宗大殿内,五个威震九州的绝世大能。
此刻正排成一排趴在痰盂上,吐得撕心裂肺。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颗酸梅干,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你还笑!”
宗政渊抹了一把嘴角的秽物,气喘吁吁地指着她。
“老子堂堂魔尊,跟着你们这群酸儒病鬼一起吐,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他试图直起腰,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又让他无奈地弯了下去。
陆长渊虽然没骂人,但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也是沾满了狼狈。
他握着破云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冰冷地扫过沈惊枝的小腹。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裴渡瘫在轮椅上,病态的脸上泛着因为剧烈干呕带来的潮红。
“同生共死蛊绝没有这种群发的效果。阿哑,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咒?”
晏清辞用雪白的帕子擦拭着唇角,勉强维持着天下帝师的体面。
他那双看破虚妄的眼睛里,此刻也满是迷惑和不解。
“子曰……呕!”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反胃感袭来,再次把头埋向了痰盂。
凤九霄最委屈,他化成半妖形态,九条尾巴蔫巴巴地拖在地上。
“我连你的手都没摸到,凭什么我要跟着他们一起受罪啊!老婆你偏心!”
看着这五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能,如今像是一群待产孕妇一样哀嚎。
沈惊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就是买一送四的快乐吗?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
沈惊枝嚼着酸梅干,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这就是你们想当‘干爹’必须付出的代价。既然你们的本源都在我这儿,那我的感受,你们自然也得感同身受。”
她故意把“感同身受”四个字咬得很重。
接下来的几个月,神娃宗彻底成了这五个大能的炼狱。
这种串联辐射的共感机制,简直比世上任何一种酷刑还要折磨人。
因为他们不仅要承受沈惊枝的生理反应,还要面对彼此之间那丧心病狂的内卷。
某天中午。
“想吃点酸的。”
沈惊枝半躺在贵妃椅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半夏,去厨房给我端盘醋溜灵白菜来。”
话音刚落。
原本正在院子里比拼剑术和刀法的陆长渊与宗政渊,动作猛地一僵。
两人手里的兵器同时“当啷”落地。
“呕——”
宗政渊第一个没忍住,捂着肚子冲向了墙角。
“老子最讨厌酸的!谁他妈想吃酸的!”
陆长渊脸色发青,死死扶着一棵千年古树。
他强行用剑气压制着胃里的翻滚,试图维持剑尊的优雅。
“剑修……当清心寡欲……呕……”
优雅不过三秒,他也被那股酸意击溃,弯下了腰。
而此时,裴渡正推着轮椅过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灵果糕点。
“阿哑,吃点甜的压压惊……”
他话还没说完,沈惊枝看着那盘甜腻的糕点,眉头一皱。
“拿远点,闻着想吐。”
瞬间。
共感机制再次发威。
裴渡自己闻着那股甜味,胃里顿时像翻江倒海一般。
“砰”的一声,糕点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趴在轮椅扶手上,咳得撕心裂肺。
凤九霄和晏清辞也没能幸免,五个人在院子里吐成了大合唱。
“宗政渊,你吐就吐,能不能别发出那么粗鄙的声音?”
晏清辞用帕子掩着口鼻,一边干呕一边嫌弃地看着魔尊。
“有辱斯文。”
“你他妈管老子!”
宗政渊红着眼怒吼。
“老子这是豪放!你个死面瘫吐起来像个林黛玉,老子看着更想吐!”
陆长渊冷哼一声,擦了擦嘴角。
“至少本尊吐的时候,剑气未散。”
“……”
沈惊枝坐在旁边,一边吃着半夏端来的醋溜白菜,一边看着这五个男人连孕吐都要互相攀比。
她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雄竞,真是卷到了骨子里。
到了晚上,折磨才刚刚开始。
深夜,神娃宗静悄悄的。
沈惊枝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小腿一阵痉挛。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小腿抽筋疼醒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
“嗷呜!”
宗政渊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正梦见自己称霸九州,突然右腿一抽,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隔壁房间,陆长渊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
那股痉挛感袭来时,他猛地睁开眼,剑指瞬间点在自己腿部的几处大穴上。
但他发现,这根本没用!
这痛楚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
他只能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硬抗着那股钻心的酸痛。
裴渡更惨,他本来双腿就不方便,这一下抽筋,直接让他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半夏!给本尊拿银针来!”
他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晏清辞手里的古籍掉在地上,他捂着腿,儒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子不语……哎哟……”
凤九霄化作巨狐趴在屋顶,尾巴疼得直抽抽。
“老婆!你是不是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啊!”
五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筋折磨得嗷嗷直叫。
第二天一早。
五个顶着黑眼圈、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齐刷刷地出现在了沈惊枝的院子里。
“你们这是怎么了?集体练什么绝世神功崴了脚?”
沈惊枝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宗政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昨晚是不是腿抽筋了?老子半夜疼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沈惊枝无辜地眨了眨眼。
“哎呀,孕晚期嘛,抽筋很正常的。多谢各位干爹替我分担啦。”
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五个男人牙根痒痒。
但他们又无可奈何。
为了这神娃宗“太上皇”的名分,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翻牌子机会。
他们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十个月里。
沈惊枝不仅享受着五个顶级大能的全方位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孩子们吸收五人外泄灵力的过程中,她也跟着沾了光。
那五个男人因为共感而无法完美控制的本源气息,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
她的修为,从炼虚初期,稳步而坚定地向着合体期巅峰逼近!
这种躺着就能变强的感觉,简直让人沉醉。
时光飞逝。
转眼间,就到了十个月后的预产期。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沈惊枝正坐在院子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监督那五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能。
“宗政渊,你那柴劈得太粗了,大宝不好烧火!”
“陆长渊,你剑气收一收,别把我刚种的灵草给割了!”
“裴渡,安胎药熬糊了你没闻见吗?!”
五个男人穿着粗布麻衣,满头大汗地干着杂活。
一边干活,还要一边互相翻白眼,生怕对方表现得比自己好。
沈惊枝看着这一幕,正想再调侃两句。
突然。
“唔!”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收缩感!
这痛楚来得比前几次都要凶猛,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手中的瓜子散落一地。
沈惊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的紫檀木椅扶手。
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要生了!阿福,开屏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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