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二百零七章 剑尊急了,凭什么他能插队我也要
  “你插队了,宗政渊。”
  陆长渊那双灰白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破云剑的剑尖几乎要刺破魔尊咽喉的皮肤。
  宗政渊虽然双腿发软,但输人不输阵。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冰冷的剑刃,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
  “插队怎么了?老子有本事插队,你有吗?”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露出脖子上那几个惹眼的红痕。
  “有本事你也插一个试试啊?光拿把破铁片子在这儿吓唬谁呢。吃草的,你就是个只会按规矩办事的老古板,活该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陆长渊最脆弱的神经里。
  “咔嚓!”
  破云剑上爆发出刺目的剑光,直接将宗政渊震退了三步。
  陆长渊没有再废话。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得意忘形的魔尊。
  随后,转身,提着剑,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那扇刚刚被解除封印的寝宫大门。
  “砰!”
  巨大的动静让正准备穿衣服的沈惊枝吓了一跳。
  她刚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红色轻纱。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刚刚餍足后的慵懒和疲惫。
  “陆长渊?”
  沈惊枝看着杀气腾腾冲进来的白衣剑尊,眉头微皱。
  “大清早的,你拿把剑冲进我房间,想造反啊?”
  她没好气地扯过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
  这几个老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宗政渊刚榨干了她一波精力,这冰山面瘫又来闹什么脾气?
  陆长渊没有说话。
  他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甚至连剑气结界都布下了。
  这架势,大有“今天不把事情解决谁也别想出去”的决绝。
  沈惊枝这下真有点懵了。
  “你……”
  她话还没说出口,陆长渊突然快步走到床前。
  “扑通。”
  一声闷响。
  这位曾经在昆仑之巅傲视群雄、被全天下剑修奉为神明、连天道雷劫都不曾让他弯腰的天下第一剑修。
  竟然。
  直挺挺地、单膝跪在了沈惊枝的床榻前。
  沈惊枝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床里侧缩了一下。
  “你……你干嘛?碰瓷啊?”
  陆长渊抬起头。
  那张万年不变、冷若冰霜的俊脸上,此刻竟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双灰白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清高和孤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灵魂都在战栗的、病态的卑微与疯狂。
  他的眼眶红得像是在滴血。
  “惊枝。”
  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沈惊枝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心虚。
  “凭什么晏清辞可以,宗政渊也可以。”
  陆长渊死死盯着她那微微敞开的红纱领口,眼底翻涌着嫉妒的毒火。
  “我守规矩,我每天早起给你梳头,我替你挡下致命一击。”
  他握着破云剑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以为只要我等,总有一天会轮到我。可是,他们都插队了。”
  他猛地抬起手。
  在沈惊枝惊恐的目光中。
  陆长渊竟然将那把锋利无匹的破云剑,倒转剑柄,将冰冷的剑刃死死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上!
  “陆长渊!你疯了!”
  沈惊枝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就想去夺剑。
  这可是大乘期的本命飞剑,哪怕他现在修为跌落,这一剑抹下去,也是会魂飞魄散的!
  “别动!”
  陆长渊厉喝一声,剑刃往下压了一分。
  一抹殷红的鲜血瞬间顺着他雪白的颈窝流淌下来,染红了月白色的衣领。
  沈惊枝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她咬着牙,脸色沉了下来。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不,我不是威胁你。”
  陆长渊仰起头,看着沈惊枝,眼角的血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彻底弯了下去,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是在求你。”
  他声音更咽,带着一种抛弃了所有底线的绝望。
  “惊枝,我什么都不要了。昆仑剑宗的规矩,天下第一的虚名,我统统都不要了。”
  “我的无情道心早就碎了,现在连我做人的尊严,我也踩在脚底下给你看。”
  他看着她,眼神执拗得让人害怕。
  “给我一个孩子。”
  “你不能只偏心他们。大宝有魔瞳,八宝有圣音。二宝只有无垢剑体,他会觉得孤单的。”
  这种离谱的理由,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委屈。
  “惊枝,求求你。给我一个孩子。”
  陆长渊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剑刃又深了一分。
  “否则……我这就死在你面前。反正这没有你的漫长岁月,我也熬不下去了。”
  沈惊枝看着眼前这个被逼疯的高岭之花。
  看着他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和眼底那种不给糖就自杀的疯狂。
  她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阿福。”
  沈惊枝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我的身体,扛得住连续两次顶级血脉的灌注吗?”
  【宿主,你现在可是化神大圆满,加上混沌神体的雏形。
  阿福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别说连着两次,就是他们五个一起上,你这身体也能扛得住!而且还能加快混沌神体的大成速度!
  “那还等什么。”
  沈惊枝嘴角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冷笑。
  送上门的顶级剑道本源,不要白不要。
  她赤着脚走下床。
  一步步走到陆长渊面前。
  没有犹豫,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破云剑剑身。
  “别碰!会伤到你!”
  陆长渊脸色一变,赶紧松开手。
  破云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沈惊枝顺势捧起他那张因为绝望而惨白的脸。
  她低下头,红唇擦过他脖颈上那道流血的伤口,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一抹血迹。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陆剑尊,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沈惊枝的声音低哑魅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既然连命都不要了,那就把你的全部剑道本源,毫无保留地交给我吧。”
  陆长渊浑身一震。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狂热到极点的光芒。
  他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猛地将沈惊枝拦腰抱起,疯狂地压在了那张拔步床上。
  “惊枝……我的惊枝……”
  门外。
  日升月落。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神娃宗的院子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宗政渊坐在石桌旁,把手里的茶杯捏成了粉末。
  “这老白毛,三天了!他竟然在里面待了三天!”
  他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他自己才不过一晚,这吃草的剑修竟然撑了三天?!
  晏清辞虽然抱着八宝在旁边念书,但那书都拿反了。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紧闭了三天三夜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陆长渊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他那一身白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眼底虽然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虚弱。
  但那张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餍足和得意。
  连那头白发,似乎都因为得到了滋润而泛起了一层光泽。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挡住了脖子上的某些痕迹。
  “陆、长、渊!”
  宗政渊气得直接拔出了斩马刀。
  但还没等他动手。
  沈惊枝房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虽然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但那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