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受够了!凭什么老子要替他受生孩子的罪!惊枝,下一个必须是我的!”
宗政渊红着眼眶,像一头暴怒的狂狮,冲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沈惊枝咆哮出声。
他的手还死死揪着沈惊枝的袖子。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一根根凸起,手心里全是刚才疼出来的冷汗。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凭什么晏清辞那酸儒能有二胎?
他宗政渊堂堂九幽魔尊,大宝虽然天赋异禀,但他可是九幽魔域的继承人。
一个怎么够!
他也要一个能引动天地异象的二胎,来狠狠打这几个死对头的脸!
“宗政渊,你疯了?”
陆长渊刚从地上爬起来,白衣沾满了泥水,握着破云剑的手还在发抖。
“惊枝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你这个时候强迫她,是想害死她吗!”
他上前一步,剑尖直指宗政渊的后背。
“就是!你个莽夫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凤九霄化作人形,揉着酸痛的后腰,桃花眼里满是鄙夷。
“我看你就是想趁火打劫!要生也得按规矩排队,凭什么你插队?”
裴渡坐在轮椅上,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
“放开阿哑。她现在需要休息,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本尊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
晏清辞还沉浸在当爹的喜悦中,抱着八宝站在一旁。
听到这话,也冷下脸来。
“魔尊,莫要得寸进尺。你若再胡闹,休怪晏某言出法随。”
四个男人,四股充满敌意和警告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宗政渊。
但凡他敢再往前一步,这四个人绝对会群起而攻之。
宗政渊看着这群拦路虎,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羁的冷笑。
“老子管你们排不排队!”
他猛地转过身,大乘期(虽然跌了境)的魔压轰然爆发。
“谁敢拦我,老子连他一起砍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另外四个人反应的时间。
宗政渊一把搂住沈惊枝的腰,像扛沙袋一样,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惊枝,跟我走!”
他双腿猛地蹬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破了院子里的防御结界。
“轰”的一声,撞碎了沈惊枝寝宫的木门。
“宗政渊!你找死!”
陆长渊四人目眦欲裂,刚想追进去。
“砰!”
寝宫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魔气死死封住。
黑色的魔焰在门上燃烧,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隔绝法阵。
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攻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寝宫内。
沈惊枝被宗政渊重重地扔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她并没有反抗。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沈惊枝靠在床头,看着像饿狼一样扑过来的宗政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外面那四个,估计这会儿正拿着刀剑在门口砍门呢。你就不怕他们冲进来,把你剁成肉泥?”
“让他们砍!老子今天就算被砍死,也要把这二胎的种子种下去!”
宗政渊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他一把扯开领口,古铜色的胸肌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他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沈惊枝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下。
“惊枝,老子承认,大宝很强。但那酸儒的八宝一出生就能削平一座山,老子心里不服!”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霸道和占有欲。
“我要你给我生个更强的!生个能一拳把这苍澜界打个窟窿的混世魔王!”
沈惊枝看着他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心里暗爽。
她刚才没有反抗,当然不是因为被宗政渊的霸气折服。
而是因为,她需要他。
系统阿福早就在脑海里疯狂提示了。
【宿主!混沌神体大成的条件,就是集齐五种顶级血脉的二胎!
【宗政渊这大傻叉主动送上门来,正好省了咱们去骗他上床的功夫啊!
“想要更强的?”
沈惊枝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宗政渊滚烫的胸膛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妖异且危险的魅惑。
“那就要看魔尊大人,今天晚上能不能拿出点真本事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直接扔进了炸药桶里。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九幽魔域的规矩!”
宗政渊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低头,带着惩罚和宣泄意味的吻,狠狠落在了沈惊枝的唇上。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切,带着一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疯狂。
狂暴的天魔之气,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涌入沈惊枝的体内。
换做一般的女修,面对这种程度的魔气冲击,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沈惊枝可是合体期大圆满的大能!
更是拥有包容万物的极品水灵根!
“这就对了,来吧。”
沈惊枝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在这场看似由宗政渊主导的荒唐情事中。
其实真正的猎手,是沈惊枝。
随着两人的气息交融。
沈惊枝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极品水灵根的功法。
冰蓝色的水灵力,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了那些狂躁的魔气。
“唔!”
宗政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因为暴躁而难以控制的本源魔气。
竟然在沈惊枝的引导下,变得出奇的顺从!
这女人,竟然在主导他!
“你……”
宗政渊想夺回控制权。
但沈惊枝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此刻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纤细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后背的穴位上轻轻一点。
“专心点,魔尊大人。”
沈惊枝的声音低哑诱惑,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想生出最强的二胎,就乖乖把你的魔道本源,毫无保留地给我。”
宗政渊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沈惊枝牵着他的鼻子走。
将自己最核心、最精纯的天魔血脉,伴随着极致的欢愉,源源不断地倾注进她的身体里。
夜,深了。
门外的砸门声和咒骂声,响了一整夜。
门内的春光和灵力碰撞,也持续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神娃宗的院子里。
“嘎吱——”
那扇被魔火封死了一整夜的寝宫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宗政渊扶着门框,双腿有些发软地走了出来。
他那身骚包的黑金丝绸睡衣已经破成了布条,挂在身上。
眼底的乌青比之前更重了。
但他那张狂野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虚弱但极其满足的狂喜。
“嘿嘿嘿……老子的二胎……有了……”
他摸了摸自己快要断掉的后腰,傻笑着自言自语。
虽然昨晚被沈惊枝主导了节奏,差点没把他榨干。
但那种灵魂交融的极致体验,还有沈惊枝体内那股强悍的孕育生机。
让他确信,这颗二胎的种子,绝对已经稳稳地种下去了!
他刚得意地往前走了一步。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宗政渊抬起头。
迎面撞上了提着剑、眼神冷得像看死人一样的陆长渊。
陆长渊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
他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沾满了清晨的露水。
他死死握着破云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灰般的白。
听到里面传出的那种动静,对于一个曾经修无情道的剑修来说。
简直比万剑穿心还要折磨人。
“吃草的,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子?”
宗政渊虽然虚,但在死对头面前绝不能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