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惊枝力竭倒地,五个伤痕累累的男人将她围在中间
  “惊枝!”
  五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几乎在同一时间,冲破了神娃宗上空的死寂。
  宗政渊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经脉尽碎的剧痛。
  他像一头护崽的疯熊,从血泊里硬生生弹了起来。
  那双被鲜血糊住的魔瞳,死死盯着天空中那抹正在坠落的红色身影。
  “老子的女人!”
  宗政渊怒吼一声,双腿因为用力过猛,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去。
  终于。
  在沈惊枝即将砸在废墟上的前一秒,宗政渊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惊枝……惊枝你醒醒……”
  宗政渊跪在地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一抱,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怀里这个曾经把他们五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帝。
  此刻竟然轻得像一片羽毛。
  那具曾经坚不可摧的混沌神体,现在就像是一个布满裂缝的碎瓷瓶。
  甚至连温度都在一点点流失。
  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凤九霄。
  这四个刚刚从濒死边缘捡回一条命的男人,也发了疯一样地冲了过来。
  他们不顾身上的重伤,甚至连滚带爬地扑到宗政渊身边。
  五个人,将沈惊枝紧紧围在中间,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当他们看清沈惊枝现在的模样时。
  这五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连天道都敢硬刚的硬汉。
  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已经变成了毫无光泽的枯雪。
  那张欺霜赛雪的绝美容颜上,布满了细密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的恐怖裂纹。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裴渡推开宗政渊的手,哆哆嗦嗦地抓起沈惊枝的手腕。
  这位曾经能肉白骨、活死人的天下第一医仙。
  此刻,那双号称能悬丝诊脉的稳手,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脉门都找不准了。
  “阿哑……你别吓我……”
  裴渡把两根手指搭在她冰凉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那张病态的脸,瞬间变得比沈惊枝还要惨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从他的眼底蔓延开来。
  “心脉衰竭……生机断绝……”
  裴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玻璃渣。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眶里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沈惊枝的手背上。
  “寿元将尽……怎么会这样……”
  他崩溃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我是医仙啊!为什么我连她都救不了!”
  陆长渊听到这八个字,身子猛地一晃。
  他扔掉手里那把断裂的破云剑,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沈惊枝另一只冰凉的手。
  “惊枝,你不是说要看着二宝练剑吗?”
  陆长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满是血污的脸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不是说,要我每天早上都给你梳头吗?”
  这位清冷高傲的剑尊,此刻哭得像个丢失了全世界的孩子。
  “你骗我……你又骗我……”
  他泣不成声,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手心里。
  晏清辞跪在一旁,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他那身端庄的黑色儒衫早就成了烂布条,眼底的浩然紫气彻底溃散。
  “子曰……”
  晏清辞张了张嘴,试图念两句圣人言来稳住心神。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去他妈的圣人言!”
  他第一次爆了粗口,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青石板上,把手背砸得血肉模糊。
  “什么天下大义!什么拯救苍生!晏某只要她活着!”
  凤九霄化作一只秃了毛的紫狐狸,趴在沈惊枝的脚边。
  他用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裙摆。
  “老婆……我的毛还没长齐呢……”
  凤九霄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哀鸣,眼泪打湿了地上的泥土。
  “你起来看看我啊,我现在可丑了,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出丑了吗……”
  五个男人,哭成了一团。
  这画面若是让外面的修士看见,估计得惊掉下巴。
  这可是苍澜界最顶尖的五个大佬啊!
  现在却像五个失去了主心骨的弃犬,围着一个女人,哭得肝肠寸断。
  “娘亲……”
  阵法核心里,十个神级幼崽也冲了过来。
  大宝沈无羁跑在最前面,看到沈惊枝满头白发的样子,魔瞳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娘亲你怎么了!你起来打我啊!”
  二宝沈剑心扔了铁剑,跪在陆长渊旁边,小声抽泣。
  三宝四宝五宝,一直到刚出生的十宝。
  十个孩子围了一圈,哭声震天。
  “咳……”
  就在这哭声震天的时候。
  被围在中间的沈惊枝,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她紧闭的双眼,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还有些模糊。
  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那五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男人。
  宗政渊的眼泪混着脸上的灰,画成了一道道泥沟。
  陆长渊的鼻涕都快滴到她手上了。
  裴渡哭得直打嗝。
  晏清辞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凤九霄那只秃毛狐狸更是哭得直抽抽。
  沈惊枝看着这副滑稽又让人心酸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五个傻子。
  她想笑一下。
  可脸上的肌肉因为干枯而僵硬,只能勉强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哭什么……丧气。”
  沈惊枝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气若游丝,但语气里那股子嫌弃的劲儿却一点没变。
  这熟悉的声音。
  让围在周围的五个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眼泪都忘了擦。
  “惊枝!你醒了!”
  宗政渊激动得大喊一声,刚想把她抱紧,又生怕把她这副脆弱的身体给捏碎了。
  只能僵硬地悬着手。
  “阿哑,你别说话,我这就给你找药!”
  裴渡慌乱地在身上摸索,却发现储物戒早就在雷劫中毁了。
  沈惊枝看着他们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她想抬起手,摸一摸宗政渊那张粗糙的脸。
  想帮陆长渊擦掉脸上的眼泪。
  想揉一揉凤九霄的狐狸耳朵。
  可是,她努力了半天,那只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体内的生机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疯狂流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水缸,怎么也装不满。
  “老娘……还没死呢……”
  沈惊枝看着这五个哭得像泪人一样的老男人。
  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话没说完。
  她眼前的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闭上。
  原本微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扶着她手腕的裴渡,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微乎其微的脉搏。
  停了。
  “惊枝——!!!”
  五个男人发出绝望的悲鸣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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