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三百零四章 客栈只有一间上房,修罗场再次不可避免地爆发
  “天快黑了,前面就是‘落雁城’,今晚就在那儿落脚吧。”
  沈惊枝指着前方隐没在暮色中的古城墙,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赶了一天的马车,这硬邦邦的木板座,哪有神娃宗那五百平米的极品灵玉床舒服。
  她现在只想找个最贵的客栈,好好泡个热水澡。
  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落雁城。
  一进城门,沈惊枝就愣住了。
  这哪是普通的凡人城池?
  满大街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屋檐,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上挤满了穿着新衣的男男女女,空气里全是胭脂水粉和炸油糕的香味。
  “这凡间的城池,倒是比咱们魔域热闹多了。”
  宗政渊东张西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甚至还想伸手去抓路边摊上的糖人。
  结果被摊主当成抢劫的,狠狠瞪了一眼。
  晏清辞摇开折扇,挡住有些刺鼻的油烟味。
  “今日是中元节,也是这落雁城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游人如织,怕是这城里的客栈,都不好找了。”
  他这乌鸦嘴,还真是一语成谶。
  沈惊枝带着他们连跑了三家客栈,结果全都是大门紧闭,挂着“客满”的牌子。
  直到他们来到了城中心最大最豪华的“悦来客栈”。
  “掌柜的,来六间上房!”
  宗政渊扯着大嗓门,一巴掌拍在红木柜台上,震得上面的算盘珠子稀里哗啦乱跳。
  他从凤九霄手里抢过那个刚打劫来的黑布包袱,直接往柜台上一扔。
  “钱不是问题,捡最贵的来!”
  掌柜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本来正低头算账。
  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五个高大俊美、气场却诡异得吓人的男人,还有中间那个清丽绝伦的女子。
  这几个人,看着非富即贵,但又透着股不好惹的煞气。
  “几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
  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赔笑。
  “今晚是中元花灯节,城里外地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咱们悦来客栈的普通客房,早就被订满了。”
  “那上房呢?天字号的!”
  陆长渊冷声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掌柜咽了口唾沫,声音更虚了。
  “天字号上房……也、也就只剩下一间了。”
  只剩一间。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滴冷水,瞬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五个男人,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空气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
  虽然他们现在都被敛息环压制成了凡人,没有了那毁天灭地的大乘期威压。
  但这五个男人骨子里的杀气和胜负欲,依然浓烈得快要把客栈的房顶掀了。
  “掌柜的,你这客栈是不想开了吧?”
  宗政渊眼睛一瞪,直接从包袱里抓出一大锭金子,狠狠砸在柜台上。
  金子甚至把实木的柜台砸出了一个凹坑。
  “老子出十倍的价钱!去把其他房间的人全给我赶出去!今晚这悦来客栈,老子包了!”
  他才不要跟这四个臭男人挤一间房!
  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跟惊枝独处!
  “这位爷,您这不是为难小人吗……”
  掌柜快哭了,连金子都不敢碰。
  “咱们开门做生意的,讲究个信誉。那几间天字号房里住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老爷,小人哪敢赶人啊!”
  “粗鄙。”
  晏清辞一把推开宗政渊,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台前。
  他理了理整洁的衣摆,拿出一副斯文讲理的架势。
  “掌柜莫慌。既然只剩一间上房,那自然该由我家小姐入住。”
  他转过头,看着沈惊枝,眼神深邃,语气温润却透着不可反驳的坚定。
  “子曰,发乎情,止乎礼。晏某身为贴身账房,需得连夜与小姐核对今日的账目,同处一室,合乎情理。”
  好家伙,这酸儒竟然开始光明正大地找借口了!
  “晏清辞,你要点脸行吗?”
  裴渡冷笑一声,推着轮椅直接撞开了晏清辞的腿。
  他捂着嘴,装模作样地剧烈咳嗽了两声,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阿哑……我这几日赶路,旧疾复发,肺腑寒凉……”
  他抬起头,那双阴郁的眸子里满是病态的依赖。
  “只有天字号房的炭火和你的温养,才能续我这半条命。你忍心看我在这大堂里咳血而死吗?”
  这病娇又开始演上了!
  宗政渊气得直磨牙。
  “剑修,职责所在。”
  陆长渊更是直接。
  他上前一步,像一尊门神一样挡在沈惊枝面前。
  灰白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另外四人。
  “凡间龙蛇混杂,危机四伏。我必须贴身保护惊枝的安全。床归她,我守门。”
  他连借口都懒得编,直接表明了自己要霸占这间房的决心。
  “你们都给我滚开!”
  凤九霄彻底急眼了。
  他一看这四个老狐狸一个比一个阴险,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开启了终极耍赖模式。
  “砰”的一声轻响。
  一阵紫色的烟雾闪过。
  原本那个风情万种的妖孽美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的紫狐狸。
  他“嗖”的一下窜到沈惊枝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尾巴死死缠住她的脖子。
  “我是狐狸!我只是一只宠物!宠物睡主人的床天经地义!”
  凤九霄发出得意的呜咽声。
  “你们这些臭男人,谁也别想跟我抢!”
  大堂里。
  这五个男人,为了唯一的一间房,为了能跟沈惊枝共处一室。
  彻底撕破了脸皮,开始互相谩骂、拆台、甚至动手推搡。
  虽然没用灵力,但那拳拳到肉的闷响,也听得掌柜和小二心惊肉跳。
  “你个死面瘫,你守哪门子门!你那是守门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
  “宗政渊,把你的脏手从我衣服上拿开。”
  “裴渡,你再装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子不语怪力乱神……狐狸,从惊枝肩膀上滚下来!”
  柜台前的火药味,浓烈得快要把客栈点燃了。
  旁边几个吃饭的客人都吓得结了账,偷偷溜出了大门。
  沈惊枝站在风暴的中心,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了一口气。
  忍无可忍。
  无须再忍!
  “啪!”
  沈惊枝猛地一拍柜台,这一下可是带了点真火气的。
  那块实木柜台,终于不堪重负,发出“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正在扭打的五个男人,动作瞬间僵住了。
  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她。
  沈惊枝黑着脸,一把夺过掌柜手里那把挂着红色流苏的天字号房门钥匙。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像刀子一样从这五个没出息的男人脸上扫过。
  “吵什么吵?”
  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带着不容抗拒的女帝威严。
  “都给我听好了。”
  沈惊枝举起手里的钥匙,冷笑着宣布了最终判决。
  “老娘睡床,你们五个,全给我在地上打地铺!”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谁敢有意见,就去马厩跟马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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