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三百零五章 惊枝睡床,五个顶级强者在地上打地铺
  “谁敢有意见,就去马厩跟马睡!”
  这句话一出,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五个男人。
  瞬间偃旗息鼓。
  一个个老实得像鹌鹑,谁也不敢再吱声了。
  笑话,去马厩?那跟直接宣告出局有什么区别?
  沈惊枝冷哼一声,拿着钥匙,像个战胜的女王一样,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身后的五个“小跟班”苦着脸,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连凤九霄都乖乖变回了人形,不敢再造次。
  天字号客房在二楼尽头,推开门,里面布置得确实雅致。
  紫檀木的雕花大床,挂着江南的软烟罗帐子。
  熏香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连茶壶都是上好的羊脂玉。
  但有个致命的问题。
  这房间,对凡人来说算宽敞,但对这五个习惯了占地为王的大佬来说,太逼仄了。
  沈惊枝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她换上一身柔软的月白寝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直接扑倒在那张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大床上。
  “啊……还是软绵绵的床舒服。”
  她拉过那条绣着并蒂莲的丝绸薄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床底下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抱来五床被褥,一溜烟地铺在木地板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五张薄薄的褥子,并排挤在床边到房门的那点空地上。
  几乎是紧紧挨在一起的。
  宗政渊看着地上那层薄薄的棉絮,眼角疯狂抽搐。
  “这他娘的叫床?老子当年在死人堆里睡的都比这厚!”
  他一边抱怨,一边脱下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衣,往中间的褥子上一躺。
  “挤死了!吃草的,你往那边挪挪!”
  宗政渊刚躺下,就感觉胳膊碰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他嫌弃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陆长渊。
  陆长渊直挺挺地躺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睡姿标准得像一具尸体。
  “我已贴近墙角,再退便要嵌进墙里了。”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了闪,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了床上的沈惊枝。
  “是你身形太过粗笨,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放屁!”
  宗政渊压着嗓子低吼,但也不敢太大声。
  “老子这叫魁梧!你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懂个屁!”
  另一边,裴渡更是难受。
  他本就体弱,又被敛息环压制了修为,这会儿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
  “咳……咳咳……”
  他捂着嘴,努力把咳嗽声压到最低。
  “凤九霄,把你的尾巴收回去!扫到我的脸了!”
  裴渡咬牙切齿地瞪着旁边那个缩成一团的男人。
  凤九霄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狐狸耳朵。
  “我这不是冷嘛!又不能变回原形,只能把尾巴放出来取取暖了。”
  他裹紧了被子,还不忘探出头,幽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惊枝。
  “老婆真狠心,这么冷的地板,也不心疼心疼我。”
  晏清辞睡在最靠门的位置。
  他依然穿着那身整洁的儒衫,连睡觉都端着架子。
  “子曰,居无求安。诸位,既来之,则安之。”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静心。
  “莫要再吵了,若惊醒了惊枝,真被赶去马厩,那才是有辱斯文。”
  这话一出,四个人齐刷刷地闭了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和秋虫的鸣叫。
  但这份安静,表面上看似和谐,私底下却暗流涌动。
  五个平时在修真界呼风唤雨、各自占据一方天地的男人。
  现在就像五根木头桩子一样,僵硬地并排躺在地铺上。
  胳膊挨着胳膊,腿碰着腿。
  谁也不习惯跟别的男人靠得这么近,尤其是自己最讨厌的情敌。
  但谁也不敢乱动。
  因为,最靠近床沿的那个位置,是个绝对的黄金地段。
  那个位置,一抬手就能摸到垂下来的床帐。
  一睁眼,就能借着月光,看到沈惊枝熟睡的侧脸。
  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现在,这个黄金位置,被宗政渊仗着体型优势给霸占了。
  黑暗中,虽然不能动用灵力,但五个人的神识却像是炸了锅的马蜂窝。
  疯狂地在空中交织、碰撞、互相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宗政渊,你个不要脸的黑熊精!给老子挪开!”
  凤九霄的神识像针一样扎过去。
  “凭什么你睡在老婆床边!我才是最小的,我需要被照顾!”
  “滚你丫的!老子是原配大房,睡床边天经地义!”
  宗政渊毫不客气地用神识怼了回去。
  “你个秃毛狐狸再吵吵,老子明天就把你炖了熬汤!”
  “粗鄙。”
  陆长渊的神识冷冷地插了进来。
  “惊枝喜静,你那呼噜声震天响,迟早把她吵醒。让开,我来守夜。”
  “呵呵,剑尊这算盘打得我在药王谷都听见了。”
  裴渡的神识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守夜是假,想趁机偷香窃玉是真吧?你们这些伪君子,比我还不要脸。”
  “裴谷主慎言。晏某觉得,按节气论,今日当由我居中调和。”
  晏清辞的神识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这五个男人的神识在房间里打得不可开交,火星子四溅。
  但在现实中。
  五个人却像僵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其平缓。
  这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床上的沈惊枝翻了个身。
  她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随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平稳。
  地上的五个人,同时竖起了耳朵。
  连神识吵架都停了下来。
  他们仔细听着沈惊枝的呼吸声。
  一下,两下,三下。
  绵长,平稳。
  确认她真的睡熟了。
  黑暗中,原本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五个男人。
  突然。
  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了灵力的束缚,他们现在就是五个体格健壮的成年男子。
  宗政渊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饿狼。
  他悄无声息地撑起身子,想趁机再往床边挪一挪,最好能靠在床腿上。
  就在他刚动了一寸的时候。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陆长渊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没出声,只是用力往后一拽。
  “唔!”
  宗政渊猝不及防,下巴差点磕在木地板上。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陆长渊。
  但还没等他反击。
  裴渡已经像条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他一脚踹在宗政渊的腰眼上。
  虽然没用毒,但这一下也是踹得实打实的疼。
  凤九霄更是直接,连被子都不要了。
  他手脚并用,像一只大壁虎一样,顺着地板就往床边爬。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武器。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敲在了凤九霄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为了争夺那个靠近床沿的黄金位置。
  五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能,彻底撕下了伪装。
  夜深人静,沈惊枝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她睡着后,地铺上原本安静的五个男人,突然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为了争夺靠近床沿的黄金位置,暗中动起了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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