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扇价值连城的紫檀木雕花屏风,被一股粗暴的蛮力直接踹得粉碎。
木屑夹杂着恐怖的杀气,在大殿里轰然炸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给她送果子!”
宗政渊扛着那把门板大的斩马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黑熊,大步从后堂跨了出来。
他那双纯黑的魔瞳里,翻涌着要吃人的煞气。
死死盯着流云仙君手里那颗红彤彤的驻颜果。
妈的。
这几个老神仙是不是活腻了?
他们五个在后面听了半天,本来以为这几个杂碎是来收保护费的。
谁知道,竟然是来求偶的!
“你……你是何人?!”
流云仙君被宗政渊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他手里那颗万年驻颜果都差点掉在地上。
紧接着。
“铮——!”
一声清越刺骨的剑鸣响彻大殿。
陆长渊一袭白衣,神色冷厉如霜。
他没有走,而是直接踩着破云剑的剑气,从半空中飘然落下。
那头白发在杀气的激荡下无风自动。
“就凭你们这副丑态,也配站在她面前?”
陆长渊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刮骨,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意。
“咳咳……这仙界的空气,怎么比九幽的魔渊还要臭。”
裴渡推着轮椅,从侧门慢慢滑了出来。
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阴毒到了极点的冷笑。
苍白的手指在袖子里灵活地翻飞,显然已经捏碎了不知道什么要命的毒丹。
晏清辞摇着折扇,一派斯文败类地跟在后面。
“子曰,非礼勿言。这几位仙君的教养,看来都被狗吃了。”
他眼底的黑色浩然之气疯狂流转,显然也是动了真火。
凤九霄更是直接化作了半妖形态。
九条紫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张牙舞爪,桃花眼里满是炸毛的愤怒。
“老子当年为了追她,连妖界的国库都搬空了!你拿一颗破果子就想泡我老婆?你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呢!”
五个男人,一字排开。
像五尊不可逾越的杀神,死死地将沈惊枝挡在身后。
这五个曾在苍澜界呼风唤雨、经历过灭世之战的大能。
本以为飞升到了仙界,终于可以摆脱那些没完没了的修罗场。
安安心心地跟着老婆过退休日子了。
谁能想到!
这仙界的土着,竟然比下界还要不要脸!
这老光棍的数量和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瞬间席卷了这五个男人的心脏。
在下界,他们五个好歹还知根知底。
在这里,鬼知道下一秒还会冒出什么品种的仙君、神王来跟他们抢人!
这种绝对的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他们瞬间抛弃了所有的内斗和芥蒂。
在这一刻,他们达成了史无前例的统一战线!
“你们……你们竟然是一伙的?!”
流云仙君看着这五个气场一个比一个恐怖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他举着那颗驻颜果的手,在半空中僵硬地颤抖着。
“一伙你大爷!”
裴渡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疯狂。
他猛地一挥衣袖。
一团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幽绿色毒粉,瞬间笼罩了那颗万年驻颜果。
“嗤啦——”
甚至连一声闷响都没有。
那颗被流云仙君视若珍宝、能让女仙抢破头的极品仙果。
在接触到毒粉的瞬间,直接化成了一滩腥臭的绿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在地上。
甚至连他的几根手指,都被腐蚀得露出了白骨!
“啊——!我的手!我的仙果!”
流云仙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在地上疯狂打滚。
“聒噪。”
陆长渊眉头一皱。
他根本没有拔剑。
只是并起食指和中指,在虚空中随手划了两下。
“唰!唰!”
两道凌厉无匹的无垢剑气,贴着另外三个仙君的头皮削了过去。
“咔嚓”几声脆响。
那三个原本穿着华丽锦袍、头戴玉冠的仙君。
身上的法衣瞬间被剑气切成了无数的碎布条,玉冠粉碎。
眨眼间,三个高高在上的仙君,变成了三个衣不蔽体、披头散发的叫花子。
“滚!”
宗政渊更是不客气。
他大步上前,像踢皮球一样。
一脚一个。
直接把这四个哭爹喊娘的仙君,从大殿里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砰!砰!砰!砰!”
四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越过广场,重重地砸在神娃宗那高大威武的山门外。
摔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周围那些带来充排场的恶仆,早就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我这儿装大尾巴狼。”
沈惊枝坐在王座上,看着这群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仙君。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仙界的水平,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清静。
但那五个男人的脸色,却依然难看得很。
宗政渊把大刀往地上一杵,震得青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像一头狂躁的黑熊。
“不行!这仙界不长眼的王八蛋太多了!惊枝,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断了这帮狂蜂浪蝶的念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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