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情敌后,宗政渊把大刀往地上一杵,气得在屋子里转圈。
“不行!这仙界不长眼的王八蛋太多了!惊枝,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断了这帮狂蜂浪蝶的念想!”
“我同意!”
凤九霄化作半妖形态,九条大尾巴在身后气得直打转。
“这帮穷酸仙人,拿个破果子就想泡我老婆。再不立规矩,明天指不定还有多少歪瓜裂枣上门呢!”
他桃花眼一瞪,看向平时最讲理的晏清辞。
“书呆子,你平时点子多,你说怎么办!”
晏清辞手里摇着新换的折扇,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难得地没了平时的温雅。
“子曰,防微杜渐。”
他一甩袖袍,眼底黑色的浩然之气疯狂流转,显然也是动了真火。
“既然这仙界不讲规矩,那晏某,便给他们立个新规矩。”
五个男人,平时为了争个端洗脚水的名额都能打得头破血流。
此刻。
在“护食”这件关乎男人底线的大事上,竟然达成了史无前例的统一战线!
“你们要干嘛?”
沈惊枝靠在王座上,看着这五个杀气腾腾的男人,眼皮直跳。
“别给我搞事啊,咱们初来乍到,低调点。”
她还想先摸清仙界的底细,再决定从哪一块地盘开始薅羊毛呢。
“老婆你别管!这是我们男人的事!”
宗政渊大手一挥,扛着斩马刀就冲出了大殿。
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凤九霄紧随其后。
五个人气势汹汹地杀向了神娃宗的山门外。
沈惊枝叹了口气,懒得去管他们。
反正这几个老怪物现在都是大乘期圆满,只要不惹上仙帝,在仙界横着走也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葡萄,继续吃。
半个时辰后。
神娃宗外的浮云仙山上,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轰隆隆——!”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让方圆百里所有仙兽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威压,冲天而起。
一座高达千丈、通体由仙界最坚硬的玄武黑石打造的巨型石碑,被宗政渊硬生生地从地底拔了出来!
石碑被他像插葱一样,狠狠地砸在了神娃宗的山门正前方。
石碑落下,震得周围的云海都翻滚倒卷。
“老白毛!削平它!”宗政渊大吼一声。
“哼。”
陆长渊冷哼一声,破云剑出鞘。
一道白色的无垢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那块凹凸不平的黑石碑,削得光滑如镜。
剑气中蕴含的杀意,让这块石碑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
“晏清辞,该你了!”凤九霄在一旁催促。
晏清辞站在石碑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拿笔,而是伸出右手,将体内浩瀚的紫金正气汇聚在指尖。
宗政渊也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纯黑色的天魔之血喷在晏清辞的手上。
浩然正气与天魔之血,在这两个死对头的手中,竟然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晏清辞眼神凌厉,以指代笔。
“唰!唰!唰!”
他在那块高达千丈的黑石碑上,笔走龙蛇,刻下了几行张狂霸道、杀气腾腾的大字。
字体入石三分,每一个笔画里,都透着让人心惊胆寒的警告。
【此女已有五夫,皆为绝世凶神!
【凡仙界男修,敢靠近神娃宗百里之内、多看宗主一眼者。
【杀、无、赦!
这几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紫黑色的诡异光芒。
方圆百里之内,任何人只要抬头,就能把这霸道的“联合声明”看得清清楚楚。
“不够,这还不够震慑。”
裴渡推着轮椅,看着那块石碑,阴冷地笑了两声。
“光有字有什么用,得有几只鸡来杀杀看,猴子才会怕。”
他话音刚落。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陆长渊突然转头,灰白的眸子锁定了几里外的一处云层。
破云剑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撕裂了云层。
“啊——!”
几声惨叫传来。
三个穿着华丽铠甲、鬼鬼祟祟躲在云层里偷看的高阶仙将,被剑气直接扫落了下来。
他们是在附近巡逻的仙兵,听到动静,好奇跑过来偷看沈惊枝的长相。
“这女帝长得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美……”
一个仙将话还没说完。
“找死!”
宗政渊和陆长渊同时暴怒。
陆长渊的剑气瞬间挑断了这三个仙将的手筋脚筋。
“咔嚓!咔嚓!”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三个高阶仙将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废了修为。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渡苍白的手指一弹。
三滴绿色的毒液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三个仙将的伤口上。
“痒……好痒!杀了我!快杀了我!”
三个仙将瞬间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挂上去。”宗政渊冷酷地下令。
几根铁链飞出。
那三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仙将,直接被倒吊在了那块通天石碑的最顶端!
鲜血顺着石碑往下滴。
配上那几行杀气腾腾的大字,这画面,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恐怖挑衅。
这种嚣张到极点的圈地行为。
彻底引爆了周边的仙域。
那些原本还想来神娃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的仙君们。
看到那三个挂在石碑上惨叫的同僚。
吓得连夜搬家,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被这五个不讲理的活阎王给活撕了。
“这下,我看谁还敢来烦惊枝。”
宗政渊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粗暴,但有效。”
晏清辞摇开折扇,遮住嘴角的冷笑。
“在这仙界,拳头,才是最好的规矩。”
通天石碑立起的第二天。
这则充满暴力美学和惊天大瓜的“联合声明”,通过仙界的传音玉简,像风暴一样传遍了三十三重天。
消息,最终传到了九重天上那座最威严的凌霄宝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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