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嗯。”
“我泡得有点晕了。”陆平说,“我先上去,在门厅那儿等你行不行。”
“行。”
“你慢慢洗。”
“嗯。”
隔壁的木门响了一下,然后是拖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了,最后被杉树顶上的风吃掉。
那孩子在她身体里一直没动。等到那串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他才慢慢笑起来。
“走了。”他说。
江月没说话。她还骑在他身上,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胸口起伏得很快。
“姐姐,”他一边把手从身后放出来、摸上她的腰,一边看她的脸,“刚才你忍着,是不是很难受。”
“……”
“现在没人了。”
就那么一句,江月心里绷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啪一下断了。
断的时候她先感觉到的不是松,是空。
——没人听了。从这一秒起,她叫多大声都不要紧,没人会问,没人会回头。她本以为该松快,可浑身反倒紧起来,紧得手心一层汗。
她这才明白,撑着她撑了一整晚的那样东西,不是怕被听见。
是被听着。
她把两条腿缠上去,缠得很紧,脚踝在他背后扣住,一只脚的脚心贴在他的后腰上,顺着那条腰线往下蹭,一直蹭到屁股上。
“你他妈还等什么。”
那孩子愣了一下,然后像被点着了一样扑下来。
后来的二十几分钟,女汤这边没有人再维持任何体面。
他先把她从那块石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洗身区的石地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撞。
膝盖底下是凉的、被一晚上浇得滑腻腻的石头,脸上是刚从池子里带出来的水汽;她的脸几乎贴在别人洗过脚的地面上,湿的,脏的,鼻子里全是硫磺和皂味。
她一边被撞得往前扑,一边伸手去抠地砖缝,指甲缝里塞进一层滑泥。
她那时候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很清楚的念头:我这么干净一个人,趴在这种地上。
“姐,你像条母狗。”
“你才像。”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她说,“你他妈再快点。”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往两边压成一个大开的角,重新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那块软骨头,撞得她小腹发酸、发涨,胃里都跟着翻。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推上以后手掌贴着那片硬邦邦的肉,就不肯走了,反而往下抓,抓住那根东西根部露在外头的那一截,摸它是怎么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
“姐,你抓这个。”
“我想看。”
“看什么。”
“看你进来。”
他就不客气了。
他把她两条腿挂到自己腰上,整个人压下来,胸贴着胸,插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的声带顶出来一个音。
江月被他压在凉石头上,后背磨得发红,乳房被压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压得又涨又疼,她张嘴去咬他的肩,咬到他哼了一声。
“疼啊。”
“活该。”
“那你再咬。”
她真的又咬了一口。咬的时候他在里面狠狠地顶了一下,咬的力道和顶的力道撞在一起,两个人都叫了出来。
后来又到墙边。
他让她站起来,脚尖点着地,两手扒着木板缝,整个人挂在那根东西上。
江月脚底打滑,脚尖绷得直发抖,脚趾每次快要站不住,他就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托起来一点。
她扒着墙,把脸贴在板缝上——灯光从那边照过来一道一道的,能看见自己手指上那点红指甲,能听见板子后头有风在过。
那几张红色的指甲,这会儿正抠在缝里。
——就是刚才跟他的手指顶在一起的那三根。
她盯着自己那几片指甲看,一边看一边被顶着,顶得脑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白。
她那时候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舍不得把那只手洗掉:她想知道今晚这件事,到底是别人对她干的,还是她自己干出来的。
“姐,你脚别滑。”
“我站不住。”
“那你夹紧我。”
她就用两条腿夹着他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浅、更快,一下一下全磨在口子上那块最有感觉的地方,磨得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一次他就叫一声。
“姐,你别夹,你一夹我就想射。”
“你忍着。”
“忍不了。”
“忍不了就射。”
“射你哪儿?”
“你说呢。”
“你说,我要听你说。”
“射里面。”她扭过头看他,“你今天不射我就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