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沈砚消失了三天。
他一个人在城郊的旅馆里待着,把手机关了,想把过去这一年从头到尾重新想一遍。
他想起了唐果红着脸说“我早就喜欢你了”的那个晚上,想起了苏晴第一次叫他“沈砚”的那个夜晚,想起了裴昭在天台上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可以试试”。
可此刻他终于分辨出——记忆里那些他以为“自己想通了”的瞬间,全都蒙着一层薄薄的、不属于他的雾。
是妹妹的手。
那层雾不厚,薄得像一只手按在水面上——底下的东西明明还在,就是浮不上来。
他试着回想那个下午:是他自己刷到讲座通知的,还是妹妹先发来的?
他记得自己“想去听”,可“想去听”这件事,像被人从中间剪开过:前半段是他的,后半段是一片干净的空白。
(不是我想通的。)
(是有人,替我按着的。)
那三天他几乎没怎么睡。
旅馆的床很硬,他躺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浮着的——像水面上的东西,底下另有一层,看不见,却在托着他。
第三天早上,他洗脸时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那张脸没什么变化,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原来,他最想要的,从来都在他身边。
他是在第三天晚上,回去的。
回去之前,他给裴昭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回去。她回得很快,也只有三个字:我知道了。
(她说“我知道了”。)
(她永远只说她知道的事。)
……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亮着灯。沈眠坐在沙发上等他,看到他,眼睛一下就红了,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哥哥……你回来了。”
“眠眠。唐果、苏老师、学姐她们……你打算怎么办。”
她知道,这句话问出来的那一刻,哥哥就已经做了选择。
“我不会让她们走的。”她把脸埋回去,声音软软的,“哥哥想要的,一件都不能少。至于我——我要的,从来就不是‘把她们赶走’。哥哥的心那么大的话,那就,全都要好了。”
“——只要哥哥知道,所有人里,谁才是最能陪你到最后的那一个。”
……
那个晚上,屋里的灯,一直没有全亮。
唐果是最先来的。
她被沈眠在耳边说了句什么,红着脸,乖乖脱了鞋,光着一双健康白皙的脚,走到客厅中央,又回头看了沈眠一眼,才慢慢跪坐到地毯上。
她的双马尾今天扎得松松的,鬓边散下几缕碎发,卫衣的领口被空调吹得起了一点褶皱。
沈砚看得清清楚楚。
妹妹在她耳边说那句话之前,先看了她很久——久到果果的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然后她才低下头,把话轻轻落进她耳朵里。
像往一潭静水里放下一样东西:水面只漾开一圈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随即重新合拢,什么痕迹也不剩。
果果听完,眼里一点疑问都没有。她只是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像被告知今天该交哪一科的作业。
“砚哥……眠眠说,这样你会开心。”
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没有半分羞耻,只有坦荡荡的认真。
她怎么可以,每次都这样坦荡——坦荡得让人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沈砚伸手,把她的脚握在手里。
那双素足被他困在掌心里,脚趾蜷了蜷,脚心温热、柔软,像揣在怀里的小暖炉;脚背上还留着白天穿凉鞋晒出的一点浅痕。
她笨拙地学着想让他舒服,脚背贴上来,脚心磨过去,脚趾偶尔一夹,一边做一边小声问“是这样吗砚哥”——问一句,脸红一分,却始终没停。
“沙……沙。”
脚心蹭过布料的声音,一下下,闷闷地响。
她做得不得法,力道也不匀,可她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认真——像是只认准了“要让砚哥舒服”这一件事。
“砚哥……你、你别憋着嘛。”她小声说,“眠眠听得到的。”
她连这个都要说出来。脚心的软、脚趾的圆、还有那点干净的暖,一下下蹭在他身上,蹭得他脊背发紧。
她做得认真,却不得法。
脚心一贴上就急着往下压,压得太实,反倒把自己弄得脚背发酸;压了几下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她停下来想了想,换了个法子——用两只脚隔着裤子把它拢在中间,脚心对着脚心慢慢一合,合到一半又松开,抬眼看他一下,再合上。
学会了这一下,她才知道该用哪儿:往后每一回,都先用最凉的脚背贴他一记,等他绷紧了,再换脚心焐回去;脚趾也跟着醒了,最上头那一点被她一下一下地点着,点一下收一下,勾着那层布,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隔着一层睡裤,他的龟头先渗出一点,很快被她蹭开了,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低着头看见了,脸红了一下,却没停——她只是把两只脚并得更齐,脚心贴得更满,学着把那点湿也一并抹开。
那一小片越蹭越滑,滑得他腰眼发酸,喉咙里那口气压了又压,才没先漏出来。
那点先走液越洇越开,在她脚心底下牵出一缕细亮的水光:脚趾一落,它被抹开;脚趾一起,它又拉出细细的丝,断回布上。
刚蹭开的龟头被脚心的暖一层层裹住,胀得发亮,马眼被那双脚逼得又渗出一小股,尽数蹭在了她脚底的软肉上。
他肉棒根下那两团囊袋,早被她的足心一整个托住,一下下焐着、碾着,鼓得发烫,沉甸甸地坠在那里。
里头积了许久的东西翻来涌去,像被焐醒了似的,躁得没处去,只好一股股往上顶。
那股躁意顺着会阴一寸寸爬上来,爬过小腹,堆进腰眼里,酸得他后背一点点绷直。
他咬着牙,才没让喉咙里那口气漏出来——蛋蛋已经收紧成一团,精关被她的脚心一下下叩着,就差那么一下。
“砚哥这里,”她小声嘟囔,像在跟谁汇报,“好像比上次还烫。”
“唔……嗯……”
她自己先做得发热了,鼻尖上沁出一点汗,嘴里开始含含糊糊地漏声。
沈砚撑着沙发的扶手,指节一点点收紧。
那点烫被她的脚底碾开,又拢起来,一层层往上堆——堆过小腹,堆进腰眼里,酸得他后背一寸寸绷直;他咬着牙没出声,怕一出声,妹妹就会听见,怕妹妹听见了,还会笑。
后来她索性把卫衣也脱了。
她那身健康的浅蜜色肌肤在灯下泛着暖光,胸不算大,却挺翘、有弹性,皮肉上还带着被衣服焐出的温热。
被他含住时,她“呀”地一声缩起肩,随即又咯咯地笑,一边笑一边把身子往前送;她的腰是软的,带着一点点可爱的软肉,一路被他的手抚过去,人就越缩越近。
“痒……”她笑着躲了一下,又自己凑回来,“可是,不讨厌。”
“砚哥,”她忽然从他怀里退开一点,跪坐直了,脸红红的,声音却亮得像在宣布一件大事,“眠眠说——还有一样,也可以的。”
她连这个,都要先报备。
她没等他答。
她低下头,先是拿嘴唇碰了碰——像小孩试一样没吃过的东西,碰一下,缩回去,看他一眼,确定没出事,才又凑上来。
第二回她张了张嘴,只含住最前头一小截,含住了就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腮帮子鼓着,舌头僵着,眼睛却抬起来,认真地等一个指示。
“是这样吗。”
(她问第三遍了。)
他伸手,替她把鬓角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就着这点鼓励,慢慢找着了法子:先收腮,再退半分,舌尖顺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描上去;描到一半被呛了一下,咳出半声,眼角立刻红了——可她不退,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又低下头去。
她往下含得更低时,舌尖不小心越过了那道沟,沿着底下那两团囊袋的褶皱纹路,极轻地扫过去一道;他小腹猛地一缩,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龟头顶在她上颚上,马眼又逼出一小股先走液,腥热地渗在她舌根上。
“唔……啾……”
细碎的水声,一下下从她唇齿间漏出来。
她的唾液比谁都多,收不住,顺着唇角淌下来,在灯下牵着细细一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拿手背胡乱一擦,擦得腮边湿了一片。
她做得笨,可那股一心一意要把事情做对的劲头,比什么技巧都更磨人——那点烫从她口腔里那一片湿软里漫出来,顺着腰往上烧,烧得他连呼吸都得一段一段地接。
他撑在膝上的手攥紧了,指节抵得发白。
“果果,”沈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软软的,像在教一件小事,“慢一点。别急。”
她真的就慢下来了。
含着不动,等那点胀在自己口腔里散一散,才往上退半分,退到只剩龟头最前头那一圈,再从头含进去;舌尖顺着棒身一路描下去,描到底又绕回来——一遍,两遍,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摸着了那个会让他绷紧的地方,于是每一回都往那里去,认真得像在数一个必须数对的口诀。
(她学得这样快。)
(快得让我心慌。)
沈砚低头,看见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正仰上来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她嘴里含着他,眼神里却干干净净,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问:这样,对不对。
“果果,”沈眠又开口了,声音软得像在说一件很家常的事,“上去吧。”
一句话,就把下一步定了。
果果没有问为什么——她连“为什么”都不需要问。
她只是站起来,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拍了拍腿上的绒,然后照着那句话,慢慢地跨坐上去。
她跪坐着,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摇一晃。
到后来,她被他按在地毯上时,还在小声念叨“这样真的可以吗”,可两腿早已乖乖分开。
被进入那一下,她“啊”地叫了半声,又慌忙用两只手捂住嘴,指缝间却漏出一声声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呜咽;她那双健康有力的腿圈在他腰上,一下下地收,脚趾在半空绷起又松开。
她越是坦荡地学,越是让人退无可退,把那点最干净的东西,全数交了出去。
她小穴里湿得厉害,也紧得厉害——一层软肉先是死死地绞住他,绞得他差点没能忍住,随即又一点一点松开,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舍不得。
他扶着她的腰往下压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双马尾扫在地毯上,那声呜咽没捂住,漏得又长又软。
“砚哥……里面,好奇怪呀……”
“可是……好舒服……”
她说得那样直白,眼睛还湿着,脸上却全是坦荡的认真,仿佛这只是件需要如实汇报的事。
她甚至一边喘,一边把脸贴回他颈窝,很小声地补了一句:“眠眠说,不舒服的时候要说……我现在,很舒服。”她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在撒娇,只是在如实交代。
“唔……嗯……”
她学得很快,也学得很野:先是照着他的节奏收,后来干脆自己找起来,腰一沉一抬,把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两条腿圈得更紧,脚趾绷成一条线,又慢慢松开。
沈砚被她绞得头皮一阵阵发紧,那点烫从相接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撑在地毯上的手都抠住了那层绒,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一下下地刮着,刮得他皮肤发紧;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起落在他眼前一荡一荡,乳头蹭过他的胸膛时,他整个人都要跟着一颤。
他明明刚射过一次,可被她这样骑着,那股酸意竟又一点一点堆了起来——堆在腰眼里,堆得他脚趾都蜷起来,呼吸也乱了。
她的小穴里热得像一只小炉子,一层软肉一收一放,把他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裹住,连底下那两团囊袋也贴着她的臀肉,一下下收紧、发烫。
精液在囊袋里翻江倒海,已经积得不能再满,一股股往上涌,渴着要叩开精关。
那股射精欲顺着相接的地方往上汇:从小腹到腰眼,从腰眼到尾椎,又窜上脊背、窜到头皮,酸胀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龟头在她体内胀得发紫,马眼被她绞得一张一合,先走液一股股渗出来,全混进她小穴里的湿里,分不出是谁的。
精关被顶得一下下发紧,每一回她往下坐,都像是拿指尖在门上轻轻一叩——就差一下,就差那一下。
他撑在地毯上的手抠进那层绒里,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滚出的闷哼再也压不住。
到最后,是她自己先撑不住了——她摇着头,湿着眼睛,说不清是受不住还是还想要,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浅的痕。
他到底也没能撑住,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按了按,把那一股全灌了进去。
精关一松,那口气到底没能撑住。
第一股撞得最狠,直直打在她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烫得她整个人一弹;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一股比一股实,把她小穴里每一寸都浇得发烫。
他射了十来股,量大得像攒了整个晚上,最后几股才一点点稀下去,腻在她里面,顺着两人相接的那条缝往外挤;她的小穴被烫得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他,像是要把那点热全锁在里头。
她“呀”地一声叫出来,两条腿直直蹬了一下,绷起的脚趾在半空里蜷也不是、伸也不是;她眼睛一下亮起来,亮得发直,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喊:“好烫……砚哥,好多呀……”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塌下来,趴在他胸口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两个人分开的地方,看见那一线被牵出来的白浊,脸一下红透,却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流出来了呀。”
那一线白浊从她腿间牵出来,挂在半途,坠成一小颗,落在她跪过的地毯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暗点;边上还散着几滴更小的,很快被汗浸开。
她仰起脸看他,鬓边的碎发被汗黏在腮上,胸口一起一伏,那身浅蜜色的皮肉上沁着一层薄汗;她伸手在自己腿根胡乱抹了一下,抹开的那点白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又顺着指缝蹭到了掌心。
她也不嫌,只把那根沾了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像在确认一件亲手做成的结果,然后又很自然地往他小臂上一搭;喘匀了气,她才小声嘟囔:“砚哥你刚才,抖了呀。”
沈眠就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笑意温柔。
她膝上摊着那本笔记本,指尖在一行字上轻轻点了点——那一行,是她去年冬天写给果果的:喜欢砚哥,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一件事。
(第一条。)
(成了。)
她合上本子,重新弯起眼睛。刚才果果那两句软软的“汇报”,一句都没有让她意外——因为每一句,都是她先写在纸上的。
唐果到头来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这样做;她只是本能地、一股脑地,把自己给了出去。
最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喘匀了气,还回头去问沈眠:“眠眠……我做得对不对。”
……
苏晴来得晚。
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形,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裂开。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老师,”沈眠走过去,仰起脸,“您对他,是认真的,对不对。那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苏晴怔住。她那样一个习惯了照顾所有人的人,第一次被人这样精准地戳中了心里那块空。她眼眶红了红,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进来。
沈砚看着他妹妹。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苏老师的眼睛,没有眨过一下;说到“骗自己”三个字,她的指尖在围裙上极轻地顿了一顿——像在数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她在数。)
数到苏老师那口气松下来,才把那句话落下去。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天那身工作装——衬衫、包臀裙、丝袜、细跟。
可这一次,那些体面的物件,没有一样还能替她挡住什么。
沈砚伸手,先替她解了衬衫最上面那粒扣——那是她白天从不会解开的。她的呼吸乱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拦,手抬到一半,又慢慢放下了。
再往下一粒,她自己别开了脸。
领口一寸寸松开,那对被衬衫撑了一整天的乳房从里头挤出来一点,胸罩的上缘压着一道浅浅的痕;她大概觉出了凉,肩往里收了一下,那两粒乳头却已经隔着薄薄的料子顶了起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那道沟里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僵,手指悬在半空——落下来的时候却没有推开他,反倒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按得很轻,像按着一件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收回去的东西。
“沈砚。”她低声说,声音里那点惯有的从容,正在一点点碎,“你……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
“……我这样,就不能再当个好老师了。”
她到今天,还在想这个。
他没有答。
他只是把那条包臀裙,从她的腰侧慢慢推了下去。
丝袜连挡处那圈浅浅的边露出来,她交叠着腿想遮,却被握住膝盖,一点点掰开。
丝袜裹着的那双腿,匀称、白皙,一路绷到脚踝,脚趾尖绷着;她丰盈柔软的那对,从敞开的衬衫里挣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
她被人按在沙发扶手上时,那条裙子和丝袜半褪着挂在腿上。
沈砚从背后扶着她,那对饱满的胸在沙发背上一荡一荡,她伸手去抓沙发套,指甲把那块布都攥出了褶。
那条包臀裙卡在她膝弯上,丝袜褪到一半,松松地吊在腿侧;从背后看过去,她整条背脊弯成一道很浅的弧,衬衫的前襟垂下来,被那对胸坠得一荡一荡。
她显然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白天那个把一切都收得整整齐齐的人,此刻两只手死死撑着扶手,细跟在地砖上刮出一声轻响,然后就不敢再动,只敢把重心一点一点交出去。
他扶着她胯,把肉棒一寸一寸往里送。
她小穴里比他想的更软,也更热,像被揉开了的面——一进去就把人整个含住,收得很慢,却收得很深;他退开半分再送进去,那圈软肉就跟着往外让一分,让得极不情愿,又极听话。
“唔……”
那一声闷在喉咙里,带着鼻音。他没有催,只把腰贴得更稳一点,让她自己去找那个站得住的重心。
“苏老师,”他低声说,“不用忍。”
她整个人一震。
这一句像是把她最后那点撑着的东西也撤了——她没有答,只是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肩膀一下下地抖;过了几秒,垫子里才传出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
“……那就,不要忍了。”
她连这句,都要先说给“老师”听——先说服那个人,才敢放自己。
她跪在沙发前,细跟撑不住地砖,膝盖便一点一点往前滑;那双腿在丝袜里绷着,从膝弯到脚踝拉出一条笔直的线。
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白天的她是站着的那一个,递水、递纸、把人扶起来的那一个;此刻她整条背脊却弯得低低的,等着身后的人给她一点分寸。
他扶着她的胯往里送第二回时,她“嗯”了一声。
那声比方才长,也比方才诚实。
她小穴里一层层地绞上来,绞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酸意从腰眼下沉,沉到腿根;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留下五个浅浅的印子。
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里头最深的那圈软肉,逼得那小穴一阵阵缩紧;他退出来半寸,还能看见龟头上亮着一层她里头的湿,再把那点湿一寸寸送回去。
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把额头也抵到扶手上,肩膀一下下地抖——明明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腰却一次比一次沉得更低。
“唔……”
她起先还咬着唇,只从喉咙深处漏出带着鼻音的呜咽。
可越是忍着,那点压抑的气音就越勾人——白天那个在讲台上条理分明、把每一份材料都收得整整齐齐的苏老师,此刻跪也跪不稳,撑着沙发背的手腕一直在抖。
她那条丝袜到最后也没脱下来,就那样裹着一双腿,撑在地砖上微微发抖,脚趾在袜里绷紧又蜷起。
到后来,有人从身后环住她、又有人引着她仰起脸——她被温柔地、仔细地对待着,像她平时对待每一个来找她的学生那样,只是这一次,被对待的人是她自己。
她那点成熟女人的柔,被揉开之后,比任何人都更放得开,也更容易沉溺:一旦认了,就再不肯装。
她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没事的,有老师在”,此刻碎成了一串不成调的、软软的呻吟。
她那条丝袜裹着的腿,到最后还在半空里无力地晃着。
“沈砚……”她在最乱的时候,终于没再叫他的姓,“……别停。”
她比谁都放得开。
那点被体面压了太久的柔,一旦松开就收不回去:腰塌下去,凭着本能一迎一迎地把他往里吞;丝袜裹着的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袜里一会儿蜷起、一会儿摊平,细跟一下下磕在地砖上,磕出很轻的、断续的响。
他扶着她的胯,能觉出自己那两团囊袋一下下撞在她腿根上,沉甸甸地甩着,早胀得发烫;里头那点东西被撞得翻腾起来,一股股往上顶,渴着要找个出口。
那股酸胀从蛋蛋一路漫上来,沿会阴爬过小腹,沉进腰眼,又顺着尾椎一寸寸顶到脊背,顶得他后颈发麻、头皮发紧。
他肉棒在她小穴里胀到了头,龟头磨着最里头那圈软肉,胀得发亮发紫;马眼被绞得又渗出一点先走液,混着她里头的湿,顺着穴口往下淌了一线。
精关被那圈软肉一下下绞着、叩着,每一回她腰沉到底,就像有人拿指尖在门上轻轻一推——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喉咙里那口气压得发抖,连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
她到的时候,整条背都绷了起来,撑在扶手上的手把沙发套攥出一道深深的褶。
他也没再忍——扶着她的腰往最深处压住,把一股精液全灌进了她最里头。
精关一开,第一股就撞在她最里头,滚烫地泼上去;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一股接一股,把她小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被烫化了。
她却只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像被谁碰了一下手背,随即把脸从沙发垫里偏出来一点,声音还是平的,只比平时低了些:“……不是说了,不要忍。”
余下的几股顺着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她丝袜褪到一半的那圈边沿上,一线一线往下淌,很快被汗浸开,洇成一小片。
后来他把她的一条腿抬上了沙发座。
这一下进得更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死死抓住沙发背;裙摆堆在腰上,丝袜在腿根那里被撑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啊”地叫了半声,又立刻咬住——她连叫,都还想着屋里还有别人。
抽出来时,那点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褪到一半的那圈边,在袜口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自己直起身时又把它蹭开,成了一道擦不掉的痕。
沙发上那块布也留下一小片湿印,边缘很快干了,当中还暗着。
她很久没有起身。
就那样跪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衬衫半敞,丝袜挂在腿上,额头抵着扶手,慢慢地把呼吸一点一点找回来——那副样子,和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的样子,重叠得叫人心里发酸。
她后腰那块皮肤上凝着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汇,和腿间那点没擦净的白浊在膝弯处混在一处,把丝袜的边沿洇得颜色更深。
被灌进最里头的白浊,过了许久才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往下走,留下一道发亮的湿路;她动一下,那点湿就跟着挪一下,凉意贴上来,她才后知后觉地夹了夹腿。
沈眠站在门口,没有过来。
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指尖在袖口里,隔着布料按了按心口——写给苏老师的那一条,她写得最省力,也最凉:这个人会自己把每一步都解释成体面。
今晚也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拉回去,理了理衬衫。她做这些的时候很慢,也很稳,像一个人在把自己一件件穿回去。
“沈砚,”她没有看他,声音已经回到白天那个调子上,只是比白天低,“今天……是老师不好。”
(她还是这样。)
她连替自己开脱,都要挑一个最体面的说法。沈眠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膝上的笔记本翻开,指尖在“苏老师”那一行的末尾,轻轻点了一点。
她连这个,都说出口了——她终于,什么都不装了。
……
裴昭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看着唐果的无邪,看着苏晴的沉溺,看着那个坐在中央、脸上写满挣扎却没有离开的男孩,最后,看着沈眠。
“你赢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不是来赢你的。”沈眠摇头,“昭姐,你是唯一一个差点把我看穿的人。哥哥身边,需要你这样的人——需要你,让他记得什么是真的。”
裴昭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笑了——沈砚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笑。“疯子。”她说,然后越过沈眠,走了进去。
她终究是裴昭。
哪怕到了这里,也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轮廓:白衬衫,长发披下来。
她走到茶几边,抬手,很慢地,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上面——像是把最后那层“理性”也一起摘掉了。
她走向茶几的那几步,走得很慢,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很轻的响——那是他熟悉的、她每次走进自习室时都会有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她走向的不是黑板,也不是那把椅子。
她这辈子,第一次不是走去讲题。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次,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重。
她连认输,都要自己推一遍。
沈砚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很轻地、很生涩地回握过来。
她做不来唐果那种坦荡,也学不会苏晴那种顺从,她只是在每一次被他逼近时,用那双浅茶色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得像在推敲一道难题。
“你今天,”她低声说,“话很少。”
“……”
“也好。”她说,“那就,都别说了。”
她那双手,常年握笔、修长而骨节分明,被他拉过去时还在迟疑,等真的碰上了,却又稳又慢,学得极快——她连这种事都要一次做到最好,指尖扶着他,往下的时候还微微发抖,抖得让人心口发紧。
她做的过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白天她握笔的手,落一行字稳得能当尺子;此刻那只手扶着的,却是他身上最烫的一样东西。
她起先只隔着裤子碰,指腹按上去,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一样东西的温度——然后才极慢地把掌心整个覆上来,顺着肉棒硬起的轮廓,从根部一直量到最上头。
“这样可以吗。”她问。问句很短,尾音却在抖。
(她在问。)
她做每一步,都要先问过。
他没有答。
他只是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往上、又往下——她的呼吸就在这几下里乱得很明显,那只手偏偏学得又快又稳;指甲修得干干净净的指尖偶尔擦过最上面那一点,擦得他腰眼一缩,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是这样吗。”她问,问得极认真,好像这真是个需要求证的问题。
她开口含他的时候,也带着那股认真:不深,不快,一点一点试,试到自己被呛得眼角发红,也不肯含糊过去,还要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唔……咳……”
她做得比他想的更慢,也更狠——狠在自己身上。
呛了两次,她只是抬手抹一下眼角,把湿气擦掉,再把散到前面的一缕长发别回耳后,然后低下头,一次比方才深半分地重来。
她似乎认定了:既然是自己选的,就没有做得难看的道理。
“再深一点,是不是更好。”她含着,忽然抬眼往上,含糊地问了一句——问得认真,像在跟他核对一个参数。
她连这个,都要问过。
她口腔里比他想的更烫,舌面压上来的时候很实,压一下,松一下,再压下去,耐心得像在校一个偏差。
他被那股认真磨得头皮发紧,撑在墙上的手一根根蜷起,指节抵着墙皮,白得发亮;那点烫从腰眼直窜到后颈,窜得他想抽身,又舍不得。
她含得深了些,舌尖顺着棒身往上,绕过那圈最敏感的沟,把龟头整个裹进去;他被裹得小腹一紧,马眼在她舌面上又渗出一点,腥热地化开。
她那头乌黑顺长的发,垂在肩上、背上。
被他握在手里、拢到一边时,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却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把那一截冷白的颈线让了出来,嘴里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气音里,那点引以为傲的理性,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到最后,她被他拥住,背抵着墙,一条长腿被迫曲起。
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
她里面又紧又热,收放之间生涩得很,每一次被逼到最深,她的呼吸就乱一分,却始终不肯出声。
她起初还咬着唇,捏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很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皮肉里;到后来,那点压抑终于碎了,化成一声声不成调的、短促的气音。
“沈、砚……”
她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声音第一次没了逻辑,只剩下一个名字。
他往里顶的时候,能清楚觉出她里面那层软肉的形状——又紧又浅,一圈一圈地裹上来,裹一下,退半分,再裹一下,全靠身体自己在学。
那点烫贴着他的肉棒一路磨,磨得他小腹发酸、后颈发麻;他撑在墙上的手背绷起青筋,才没让自己乱了节奏。
她那条被架起来的长腿绷得发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脚尖抵着墙;膝盖内侧那一小片皮肤早被墙磨得发红。
她小穴里又浅又紧,每一回顶到最里头,那圈软肉都会缩一下,像是不肯认,又不得不认。
他被那点收绞磨得头皮发麻,呼吸一次比一次沉。
(她还在算。)
她连这个时候,都还在算。
她果然在算——目光落在他肩上某一处,不在他脸上,也不在别处,像在心里替这件事列一个提纲。
可她的呼吸出卖了她:一次比一次浅,一次比一次快;她明明咬着唇,把声音一寸寸往回咽,腰却先一步迎了上去。
他最后的几下没能留住分寸。
她背贴着的那面墙被撞出很轻的响,一下,又一下;她那条架在他臂弯里的腿绷到了头,脚趾在空气里虚抓了两下,终于蜷不住。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改攥住他衬衫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那是她第一次,把力气用在了自己身上。
“唔……”
她漏出的那一声很短,短得像一次失误。她自己听见了,睫毛立刻压下去,耳根却红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补上一句:
“沈砚……你,不许告诉别人。”
她推了那么久的那道题——答案原来是这样。
她那双一贯看人的眼睛,此刻失了焦,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好像到现在还没推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那种“最清醒的人最先乱了”的反差,在这一整间屋子里,格外扎眼。
他忽然很想跟她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告诉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错。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说。
(说什么都不对。)
她是裴昭。
她不需要别人替她把这件事说圆。
所以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用那双失了焦的眼睛望着他,望得很久,久到那点慌自己慢慢沉了下去——沉下去的地方,重新浮上来的,还是那副较真的神色,像刚刚推通了最难的一步,还没来得及高兴。
她不再推了。她只是把额头,很轻地,抵在他的肩上。
他埋在她身体里,能觉出底下那两团囊袋已经缩紧成一团,贴着她的腿根,烫得发沉;里头积了一整晚的精液翻涌着,一股股顶着,就要漫出来。
那股射精欲从蛋蛋一路漫上来,爬过小腹,堆进腰眼,又从尾椎窜上脊背,窜得他后颈一阵阵发麻。
他肉棒在她又浅又紧的小穴里胀得发紫,龟头每顶到最里头,都被那圈软肉紧紧咬一下;马眼早渗出一片先走液,腻在她里头,抽送之间牵出极细的湿线。
精关被咬得一下下发紧,只差一下就要松开;他咬着牙,硬是把那股劲往回压了压。
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背绷起青筋,指节抵着墙皮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他没有再往里。
他只是把手臂收紧,让她整个人都塌进他怀里。
她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绞,绞得他腰眼发酸,可他到底没在她身体里结束——他把最后那一分力气咬着,一直忍到她那一阵颤过去,才贴着她的小腹,把那一股留在了外面。
精关到底还是松了。
第一股贴着她的小腹冲出来,直直溅在她腰侧;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一股比一股稀,顺着他小腹和她皮肉相贴的那条缝往下淌。
滚烫的白浊浇在她腰上时,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一动也不动,像被那点温度烫得忘了该怎么反应;隔了一息,那点僵才慢慢化开,耳根红了透,她才把眼睫压下去,用她一贯较真的调子,极轻却极硬地补上四个字:“……下不为例。”
白浊顺着她腰侧淌下去,淌过髋骨那道清瘦的线,滴在墙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
余下的白浊在她腰侧和墙之间挂着,一线线往下拖,滴在地板上,砸开一朵小小的白点;他小腹上也溅了一小片,凉下来后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薄的亮膜。
她小腹上那片湿很快被两个人的汗冲开,顺着髋骨那道清瘦的线往下走,留下一道半干的水痕;龟头还贴着她的皮肤,一跳一跳地渗着最后一点,把她那块染得更亮。
她抬起指尖,在腰侧那点白浊上碰了一下,又像触到滚烫的东西似的缩回来,怔怔地把那点黏捻开在指腹上。
她低着头看了很久,像在核对一个实验结果,最后只是把一句惯用的话,轻轻地放下:
“……先记着。”
……
那一夜的灯光很暖。
三个人醒着、睡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倒是果果先撑不住,裹着毯子挪过来,把头搁在苏晴的膝上,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苏老师……今天这样,是好的吧。”
苏晴的手停了一下。她替果果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才轻声答:“……是好的。”她答这一句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裴昭坐在窗边,把外套拢了拢,没有接话。可她望着窗外的样子,比方才松了一些——那是沈砚第一次见她在别人家里,没有把背挺得那样直。
等到最后,唐果缩在沙发角睡着了;苏晴靠在她旁边,呼吸绵长;裴昭坐在窗边,披着一件外套,望着外面的夜色出神。
这间原本只住着兄妹两个人的屋子,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填满。
地毯上还留着果果跪过的那两个浅印,边上一点白浊已经干了,边缘发暗;沙发套上那一小片湿印还没退,指腹按上去是凉的;墙纸上那一点,被灯照着,像一个不小心蹭上去的印子,谁也没有去擦。
屋里的味道也散不开——柑橘的甜、成熟的花香、雪松与旧墨的冷,还有一层压在底下、谁也没说破的腥气,混在一处,被台灯那点暖光烘着,黏在这间小屋的每一个角落里。
沈砚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一年前,这间屋子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灯光也是这样暖。
沈砚去厨房倒了几杯水,一杯一杯放到她们手边。
他做这些的时候,手是稳的——这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诞。
他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恶心,会有一万个理由把这一刻推开。
可他没有。
他甚至清晰地感到一种荒诞的、安稳的东西,把他整个人托住——因为这些人和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他能狠心放下的。
他知道,这是一张网。网是妹妹织的。可他躺在网中央,居然没有再挣。
沈眠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膝上摊着那本笔记本。
她没有再写,只是把本子往前翻——翻过果果那一页,翻过苏老师那一页,翻过昭姐那一页,最后停在最中间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个名字,底下一片空白。三条,今晚都兑现了;这一格,她一个字都没写过。
她抬起头,看向厨房那边的背影,弯起眼睛。
这一整晚,她几乎没动过地方——她只是看着:看果果把自己的傻气全交出去,看苏老师把体面一寸一寸解开,看昭姐走进来的时候,把背挺得笔直。
(一条比一条难。)
可她一条都没有失手。她低下头,把膝上那本笔记本最后一页的边角,用指腹轻轻地抚平。
沈眠这时才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一只脚轻轻踩在另一只脚前面,像怕踩碎了什么;走到他身边坐下,先把膝上那本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角上——放在台灯照得到的地方,没有藏。
沈眠凑过来,趴在他胸口,头发散在他锁骨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
“哥哥,你想要的,眠眠都给你拿到了。”
“现在,”她的声音甜得像化开的糖,“该轮到你,只看着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