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六月。
  晚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溜进来,把书桌上的打印纸掀起一个角。
  桌角摆着一张照片,是四个人和他,在某个傍晚的合影,灯很暖,每一个人的脸都笑着。
  台上那个穿白衬衫的人,如今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低头翻着一本数学史。
  裴昭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到底是留下了——那天之后,她再没提“要不要走”的话,只是以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隔三差五地出现在这间小屋里。
  厨房里,唐果正和沈眠争论一道菜该放多少糖,声音亮得像夏天的橘子汽水。
  苏晴坐在一旁择菜,含笑听着,偶尔温和地劝一句——那双一贯体面的手,如今也肯在这间小屋里沾水、翻菜叶。
  这个家很大,也很吵。是沈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唐果的笑声、苏晴压低的那句“小心烫”、裴昭翻书时那一声极轻的纸响,全挤在一处。
  他坐在这一桌子人中间,有一瞬间竟真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过的——热热闹闹,谁也不会走。
  可他心里更清楚,这一屋子的热闹,是一根线一根线,被人细细缝起来的。
  裴昭翻过一页,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停,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
  唐果往沈眠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苏晴把那盘汤往桌子中间挪了挪,替每个人把汤勺摆正。
  这些细小的动作,沈砚一年前一个都不会留意;如今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却说不清是暖,还是别的什么。
  他曾经以为,幸福是够不着的。
  他低下头。
  他知道了真相——知道每一个人的靠近背后,都有妹妹的影子;知道自己从讲座那天起,就活在了一盘被精心安排过的棋里。
  他也知道,自己本可以走。
  可他没有走。
  因为在那些被安排的、真真假假的一切里,他分明看见了一样东西,是真的——妹妹看着他时,那双眼睛里,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那是一种,从他还是个孩子时,就在的东西。
  他想起小时候背她去医院,想起她躲在他身后偷偷拉他的衣角——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一直在护着她。
  现在他才明白,护着人的那个人,或许早就换成了她,只是她护他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
  夜里,人都散了。
  沈眠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旧衬衫——还是他那一件,洗得更软了,下摆垂到腿根,过膝的白袜裹着小腿。
  她走近的时候,他还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淡得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却偏偏贴着人——她刚从那点热气里出来,发梢还带着潮,从桌边走过去时,牛奶的清甜便在她身后的空气里浮起薄薄一层。
  他坐在原处没动,只把呼吸放轻了些。
  “哥哥。”她坐到他身边,歪着头看他,像一年前的无数个傍晚一样。
  “你那次说的。”沈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以为到今天为止了吗’。我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沈眠眨眨眼,没有慌。她只是往前挪了挪,把脑袋靠上他的肩:“那哥哥,现在怕我吗。”
  “怕。”沈砚说。“也……离不开你。”
  沈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她的笑里,同时看见那样多的东西:得逞的、贪心的、委屈的、还有一点点,快要掉下来的湿。
  “哥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不要变得太聪明。你太聪明的话,我就得想更多办法,把你留下来。”
  “可是其实……”她极轻地补了一句,轻得像叹息,“我也想让你,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沈砚没有答话。他只是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头发。
  他掌心底下的发还是那样软,一抓就滑。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也是这么摸着她的头,那时他什么都不懂,只当这个妹妹是妹妹。
  现在他什么都懂了些,手却还是不肯收回来——他明明该怕她,掌心落下去的那一下,却比谁都稳。
  ……
  那一晚,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急。
  她先是跪坐在他面前,像一年前那样,把那件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让他完完整整地看一次。
  十九岁过去一年,她身形的曲线比从前更柔和了些——白皙的肌肤从颈窝一路铺下去,饱满柔软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一路收进过膝白袜里的、白嫩匀称的腿。
  她用那双套着白袜的脚,很自然地贴上来。
  脚背先轻轻压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住他;脚心再慢慢地揉,一寸一寸,从底下一路蹭到最上面。
  白袜的织纹细细的,刮过去的时候,像一层被水浸软的砂。
  她没有急,一只脚垫在下面稳稳地托着,另一只脚背绷起来,一下,又一下,慢得近乎残忍——像是要把这一年攒下的分量,全摊在这几步上。
  她跪得很低,那件衬衫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大半片白白的胸口;衬衫底下什么也没穿,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地晃了一下,底下那两点乳头在灯下浅浅地立着。
  她仰起脸看他,头发从肩上垂下来,一直垂到腿根。
  他还是头一回这样,在她乖乖跪着的时候,看得这样清楚——清楚得他喉咙里那点干,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她也不催他,就那么跪着,让他看。
  屋里只开着床头一盏灯,光从她肩上落下去,顺着胸口、腰、腿弯,一层一层地铺开;过膝白袜的袜口勒在膝上两寸,白袜和腿之间留出细细的一道白,干净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伸手想去碰,指尖在半空里顿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来。
  隔着睡裤那层被磨得发紧的布,他的肉棒硬得发沉,把布料顶起一块,龟头抵着布面,被她脚心的软肉一寸寸碾过去,碾得前头先渗出来的那点湿透了布,在浅色的睡裤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她看见了,便隔着布,用脚趾把龟头轻轻勾了一下,夹住,慢慢地旋了半圈,再松开。
  她的脚本来就小,脚背白净,脚趾圆润,套在过膝白袜里,绷起来的时候,袜面拉得又薄又平,能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地动着。
  方才还干干净净的袜面,如今被前头渗出来的水浸暗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洇。
  “咕……嗯……”
  沈砚从喉咙里漏出一点闷响,指节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抠得发白。
  烫是从被她碾着的地方烧起来的——先烧过小腹,再烧到腰眼,酸得他整条后背都绷成了一根弦。
  他明明想叫她慢一点,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沙……沙。”
  袜口蹭过睡裤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趾在最要紧的地方收一收,又松开,勾着那点布料,不肯给个痛快。
  “哥哥的手,”她贴着他耳边,气声又软又黏,“还是这么烫”
  她换了个法子,脚心贴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磨,脚趾时不时收拢,把龟头最经不起碰的地方虚虚地拢住;白袜的袜面被前头渗出的水浸得发暗,磨到后来,连细细的织纹都湿透了,贴在他皮肤上,凉一丝,又热一丝。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点甜软底下,压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他被她这样不紧不慢地磨着,呼吸一下比一下重,椅子腿在地板上磕出轻轻一声。
  她听见了,脚上的动作反倒更慢了些——慢得像存心把他架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他偏偏一个字都舍不得说,只怕一开口,就把这口气泄了。
  “哥哥忍得好辛苦哦。”她小声说,尾音软软地挑起来,脚心又在那根肉棒上压了一压。
  她明明脸上还是那副一碰就红的样子,脚上的分寸却拿捏得那样准,准得他几乎要疑心这一手她练过许多遍。
  可他来不及想下去,那点酸胀又从小腹里翻上来,把脑子里的字句全搅散了。
  “哥哥这儿,”她放轻了声音,脚趾又点一下,“都硬成这样了哦”
  她说得那样甜,那样慢,仿佛只是在讲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实话。偏偏就是这样的实话,比什么都磨人。
  那点东西已经攒到了临界。
  他两枚蛋蛋早缩成一团,又烫又沉,贴着会阴一跳一跳;囊袋里的精液翻涌着,鼓得那层皮都绷紧了,找不到出口,只能一下一下地把胀往上顶。
  射精欲从蛋蛋里起来,穿过会阴,撞上小腹,再往腰眼里钻,顺着尾椎骨一路爬到脊背,最后在头皮上炸开一层细麻。
  隔着睡裤的那根肉棒胀得发沉,龟头被白袜的织纹磨得胀大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先走液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那点先走液先在裤面上洇开一小点,再顺着那点湿往外晕,把浅色的布浸成一片更深的印;她的脚心碾过去,先走液便被抹开一道细细的亮痕,从袜面一直牵到她的脚趾缝里。
  精关被那层软软的袜面一下下地叩着——就差一下。
  他咬着牙,硬把那一波顶了回去。
  她还什么都没给,他也舍不得先交代在这只脚上;可退回去的精液堵在囊袋里,化成一股又酸又胀的东西,怎么都散不开。
  后来她伏下去,用那双小手把他拢住,低下头去,含住。
  她做得比一年前熟练了许多——不深不浅,一下一下,收放有度;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一线亮亮地垂下来,在灯下闪。
  她偶尔抬眼看他一下,那眼神干干净净,却比从前多了点笃定的、得逞的甜。
  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那一圈慢慢地舔,舔得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跳了一下,才肯张口,把前头含进去。
  她的口腔是热的,软的那一层贴上来,一收一放,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含到一半,她退出来透一口气,舌尖还勾着一线亮亮的津液,牵出老长才断。
  “唔……哈……”
  “啾……唔嗯……”
  细碎的水声,一下下从她唇齿间漏出来。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虚虚地扶着根部,指节又软又小,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含着的模样,和白天缠着他要糖吃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下,那点撒娇用在了别处。
  含得深了,她的腮帮子便轻轻陷下去一块,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含糊的气音。
  她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拢到耳后,又低下头,比方才含得更深一分,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上。
  他抬手,替她把垂下来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的那只耳尖,是烫的。
  她含得越来越顺,也越来越深。
  起先还要停下来歇一歇,后来索性一口气含到底,喉咙口那点软肉一下下地缩,把他裹在最里头。
  他低头看,只看见她垂着的眼睫一颤一颤,睫毛尖上挂着方才没咽下的湿。
  他心里那点想喊停的力气,就在这样一颤一颤里,一点点被磨没了。
  沈砚撑在床沿上,指节一根根掐紧。
  烫是从她口腔最深处那一点软里漫开的,顺着腰往上,一路烧到后颈,烧得他头皮一发麻。
  她明明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含起人来却稳得不像话,稳得他连一句整话都拼不齐。
  蛋蛋在他腿间缩得更紧,囊袋绷得发胀,那股浓稠的东西在里头翻涌着,只差一线就要被放出来。
  含在她嘴里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点先走液,亮亮地挂在前头,被她舌尖一卷,混进那一线津液里,牵出一道细细的丝。
  精关被她的喉咙口一下下地含着、叩着,一下比一下松——他小腹一酸,正要以为什么都拦不住了,那张热软的嘴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退了出去。
  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唇边还挂着一线亮,抬着眼问他:“哥哥……舒服吗”
  她喘得很轻,胸口一下下地起伏,脸颊被那点热气熏得泛红,看着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慌。
  她好像在等他说点什么,又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会不会说——反正这一年里,他每一句想说的话,最后都留在了嘴边。
  问完,她也不等答案,又低下头去,把那口热重新裹上来。
  她掌心里那点薄汗蹭在棒身上,涩涩的、黏黏的,和口腔里的软裹在一处,把他整个人都收进那张小小的、甜甜的嘴里。
  等他终于撑不住,她才重新跨过来,扶着他,慢慢地坐下去。
  她疼得轻哼了一声——一年了,还是这样,敏感,又贪。
  她伏在他肩上,肩胛骨轻轻发抖,却很快就把那点颤压下去,换上那种近乎温柔的笑。
  小穴先是抵着他,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让进一分。
  她里头又热又湿,那层软软的穴肉一层一层缠上来,绞得他连气都不敢重出。
  她伏在他肩上停一停,等那点胀散开,才又让进一分——每让进一分,肩胛骨就抖一下,她才肯再往下。
  她坐得那样慢,慢得每一分都看得清。
  他能觉出自己正一分一分地推开那层紧——最外头是涩的,紧接着就化开成一团湿,湿里裹着软,一层层地贴上来;越往深处越暖,也越不肯松。
  他扶着她腰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拢,把她的腰往下带了半寸——只半寸,他自己先绷不住,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内壁把他裹得越来越紧,紧到某一处,忽然又极轻地松了一线,添出一点新的淫水,热热地淌下来。
  沈砚扶着她的腰,只觉得那点烫从小穴里头一路烧上来,烧过腰眼,烧到脊背,酸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咕……唔……”
  “哥哥……”她的声音甜得发飘,气却已经碎了,“都进来了哦”
  她动得慢,起来一点,再坐回去,一收一放之间,绞着他的内壁一下下地磨。
  他被她磨得小腹一阵阵发紧,手抬起来,又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胡乱覆在她后背上,掌心全是汗。
  她明明已经软得快坐不稳,却偏要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这一整年欠下的,都在这一晚讨回来。
  她的一双腿跪在他身侧,越收越紧,把他圈得死死的;小腿上套着的白袜,袜口一下下蹭在床单上,沙沙地响。
  他被她圈在这样一小方天地里,退无可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还想不想退——小腹里那点酸胀一波一波地涌,涌得他连脚背都绷直了。
  “哥哥……里面……”
  “嗯……哈……”
  她动得渐渐没了章法。
  方才还一收一放地磨,后来腰一软,就变成一下下地往下坐,坐得又急又深,话也说不成句了——“哥哥……”、“哥哥……”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尾音软得发飘。
  她伏在他肩上,额角的汗蹭到他颈侧,热的,黏的,混着她身上那股牛奶味,把他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哥哥,看着我。”
  他睁开眼看她。
  她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眼睛亮得发潮,那副甜软的样子底下,是一点他再熟悉不过的、谁也别想抢走的笃定。
  他明明想别开脸,目光却先一步钉在了她脸上。
  她动得比从前熟,一收一放之间,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甜被体温烘得越来越浓;再近一些,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温热的潮;最后是她额角、颈侧薄薄一层汗蒸出来的活气——三样叠在一起,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当当。
  她脚背绷着,脚趾蜷起又松开,过膝的白袜在床单上蹭出细细的声响。
  他想忍,也确实在忍着——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绷起青筋,一口一口地把气往里咽。
  可她偏挑这时候伏低了些,把胸口整个贴上来,那两点乳头蹭在他胸前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
  他最后那点挺着的劲儿,就被这软软的一蹭,蹭散了。
  她把腰往下压的时候,那层绞着的软肉一下下地撞在他最深处。
  他两枚蛋蛋贴着会阴绷成一团,囊袋鼓得发硬,精液在里头翻江倒海,只等着被放出来;那股酸胀顺着腰眼一路往上顶,顶得他后颈发麻、头皮一紧。
  她起先还撑着那点慢,到后来也撑不住了,腰一软,坐得更实,绞着他的内壁一阵阵收紧。
  沈砚再也忍不住,脊背一绷,腰眼猛地一酸,那点攒了太久的东西终于一道道地泄出来,全灌进她小穴最深处,烫得她伏在他肩上,小小地抽了一口气。
  头一股最急,撞在她小穴最里头那点软上,烫得她伏在他肩上的身子一颤;隔了半拍,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上来,一股比一股沉,把方才堵着的酸胀一股脑地冲开。
  到第五股,力道才慢慢散下来,最后那两股只剩下一点黏,顺着贴合的地方往外渗;她脚趾在他身侧猛地一蜷,小腿上的白袜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急响。
  紧接着,她的小穴又锁紧了一回,把那股白浊绞在里头,像是舍不得漏掉一滴。
  “唔……嗯……”
  他整个人松下来,腿根还在轻轻发抖,后腰空得像被抽走了一截,龟头一跳一跳的,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白浊。
  她抬起手,把他小腹上溅到的那一小点白浊抹开,抹成薄薄一层,随手蹭在自己腰侧——像是舍不得擦干净,反倒怕它太早干了。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没动。
  等她慢慢直起一点腰,那点白浊便被牵出一缕,黏黏地、亮亮地,拉得老长才断,断在她大腿内侧,顺着那道浅浅的红痕往下淌;淌到膝弯边上就凉了,凝成一道擦不干净的痕。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处,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便从贴着的地方蒸上来——白浊与汗交织着,捂在这一方床单上,怎么都散不去。
  “哥哥,”她贴着他耳边,气喘得碎了,却还要问,“你现在……只想着眠眠,对不对。”
  她抱着他,像抱着捡了很多年、终于捡回来的东西。
  到后来,她伏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很小声地问:“哥哥……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会。)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她光洁的肩背上,也照在他闭着眼、终于不再挣扎的侧脸上。
  ……
  很久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砚累得快要睡去,沈眠却还醒着。她撑在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床单上还留着两个人的印子,她腿根那道浅浅的痕也还在,凉了,凝了,蹭一下便发涩——是方才那点没来得及擦净的精液。
  她没去擦,像是舍不得。
  过膝的白袜早滑下去半只,松松地堆在脚踝上,她也没管。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把脸贴在他胸口,听那点心跳。
  听着听着,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口气落在他皮肤上,痒。
  他伸手,把她散在背上的长发拢到一边,指腹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浅浅的腰窝,停了一停——她整个人便跟着轻轻一颤,又往他怀里缩了半寸。
  从十二岁到现在,她落的每一颗石子,走的每一步棋,都是为了能像今天这样,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这一次,她没有落笔——哥哥是自己留下来的。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一次,她没有像去年那样,说“不会再让给任何人了”。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贴着他的耳朵,用那个从小到大、只对他一个人用过的、最甜最软的声气,慢慢地说:
  “哥哥。”
  “请你——”
  “只喜欢上我一个人,好不好。”
  睡梦中的沈砚,眉头没有皱。
  窗外,六月的风轻轻吹过。这个被一个人用尽心思圈起来的家,安静得,像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用力地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