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认识以前和爹做生意的人吗?”
  冯欢欢没想到自家妹妹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认倒是认识,只是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人家肯不肯帮我们。
  妹妹想这些都是无用的,不管他们帮不帮我们都要想到办法努力的活下去。”
  两姐妹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对方,暗自下决定......
  本来想着直接把腿上的药纱布给揭了,但是想着昨晚才上的药,干脆两人决定捱到晚上。
  刚才冯兰兰弄的药,直接用在了脸上。
  有布但是又没有胶带,所以就只能拿碾碎的柏树叶涂在脸上。
  刚涂上时还是绿油油的,可过了一会儿直接变成了青黑色,又丑又吓人。
  这个时候两姐妹,听到外面有人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冯兰兰靠窗户一听,是五婶和大伯娘的声音。
  两人在外面说说着风凉话;
  五婶:大嫂呀,我说你不是挺关心两姐妹的吗?怎么你也才知道大丫头受伤了呀?
  大伯娘:我现在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两姑娘不来找我们,说明她们应付得过来,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有什么事情都搞得全村都知道。
  五婶:你就少往她们脸上贴金,也少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人家两姐妹是找到新靠山了。
  大伯娘:啥子靠山,哪里来的靠山?
  五婶:啰,对面那两口子,刚好那两个无儿无女,这两个没爹没娘,正好可以凑一家子。
  胥梅没有说话,而是丢下张芬进屋去了。
  胥梅一进屋,看到冯欢欢顶着一个大花脸,当时就惊呆了。
  大喊道:“欢欢,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呀?这涂的什么呀?”
  “伯娘,我的脸受伤了,估计以后留疤。呜呜呜呜......”
  冯欢欢一边哭一边说。
  “我看你这腿肿的跟个牛腿一样,你这腿也受伤呢?
  以后还能走路吗?”
  一旁的张芬有点幸灾乐祸的问道。
  冯欢欢摇了摇头。
  “什么?不能走路啦?”
  胥梅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大哭道:
  “二弟二媳妇呀,你这两个闺女命怎么那么苦呀。
  现在两姑娘她们以后可怎么办呀?”
  张芬嫌弃的看着地上的胥梅说:
  “大嫂你这一来就哭有什么用呀?
  你喊他们爹娘,难道能让她们爹娘治好大丫头吗?
  大嫂你都这么心善,要不你花给大丫头找个大夫吧?”
  一旁的冯兰兰心想:
  嘿,我看这两货演戏要到什么时候?
  说不定还真能找个大夫。
  胥梅听到张芬这样说,那可不得了,直接扑到了地上继续开始大哭说:
  “弟媳妇呀,我倒是想给大丫头请个大夫,
  可是你是知道的呀,你大哥在外面挣钱,几个月才拿钱回来一次,这都两个月了还没拿钱回来呢?
  还要养我的小孙子呢。”
  “也是,你那儿子虽然中了解元,但是还不是一分钱没挣到,还要到花钱供他念书,现在除了养孙子,还要养儿子和儿媳。你两老口也是真难。”
  张芬说完,脸上尽显得意的表情。
  胥梅本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儿子以后做了大官,那钱财花得完吗?
  现在花的钱,迟早有一天都会收回来的,所以自己花再多的钱也觉得没什么。
  现在不和张氏逞口舌之能,那还不是为了少花点钱。
  有时候呀,显摆只会让自己大出血。
  抹掉眼泪对冯欢欢说:
  “欢欢,你大伯和我确实没有能力帮你,眼下我觉得能帮你的就只有你五叔和五婶了,要不你们求求他们吧。”
  张芬瞪了一眼胥梅,这婆娘是要把球往他们家抛呀。
  冯欢欢笑了笑说:“伯娘,我和妹妹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怪只怪我们爹娘走的太早。
  我们现在也没有能力,找五叔五婶帮忙,眼下就只有这两间茅草屋了,五叔五婶估计也看不上,怎么会帮我们呢?”
  说完,冯欢欢和张芬四目相对,张芬有些心虚不敢看冯欢欢的眼睛。
  看了一眼,这个茅草屋,这个家里确实是要啥啥没有,虽然欠了钱,但也不至于把他们那么好的房子。
  哎,要不帮一把她们?
  “欢欢,不是我不帮你。你知道我们那个家都是你五叔说了算,他现在没在家,我也做不了这个主。
  要不这样吧,我去家里看看上次你五叔,放在家里的金创药还有没有,如果有我就跟你送过来。”
  冯欢欢想说什么,但被一旁的冯兰兰阻止了。
  冯兰兰肯定知道冯欢欢要拒绝,在她看来这是张芬的施舍,虽然她现在很穷,也很需要她得药,但是她还是有骄傲的自尊。
  “五婶,那我就替姐姐谢谢您了,要不我跟您跑一趟吧,就不要您送过来了。
  我们真的太需要这个药了,五婶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