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街口灌进来,把我身上那股二手烟和泡面汤混在一起的味道吹散了一半。我在网吧坐了六个钟头,眼睛干得发涩,膀胱涨得发疼。回宿舍还有十几分钟路,从公园抄近道能近点。就是那段路的灯坏了好几个,树底下一片一片地黑,我越走越暗,头顶的树叶子把残存的灯挡得更是只剩一点碎光。
刚走到一棵老梧桐底下,手摸上裤腰准备放水,耳朵里钻进来女人的喘气。很轻,断续的,夹在风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接着是一句嘀咕,压得极低,又急又软:
“……别催了,我知道了。”
我手上一僵。
好奇心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回事。我提着裤子顺着灌木的缝往那边摸,把半个脑袋探出去——
我他妈整个人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