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被看得不好意思,叫道:“哇操!你们是怎么啦?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吴老人道:“陆异什么时候敲起木鱼来了?”“哇操!谁说家师向佛了?”“那大哥这佛理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哇操!当然是师父教的啦,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满座的人都被他搅糊涂了,看他说话又不似颠三倒四,阿彬哈哈一笑,道:“哇操!其实我有两个师父,他们一心调教我,培育我,使我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一来,更使所有的人震惊,因为,一个“地仙”陆异已够他们吓到了,不知另一位高人又是谁?吴老人道:“大哥,那一位又是谁?”阿彬笑道:“他就是有‘佛’之称的音济神师。”“喔……”“这就难怪了。”“原来是仙,佛共同培孕的传人。”玄玄仙姑似是有意责难,显然是跟阿彬过不去,不怀好意的道:“施主既是活佛嫡传弟子,竟然犯下人所共愤的‘色’戒呢。”阿彬哈哈一笑,道:“哇操!有一位诗人写了这么一首诗:‘维摩居士太猖狂!天女何来散妙香?自问神心如枯木,花枝相伴也元妨。’哇操!如果用这样一种枯木的神心,当作无念的修养,则这种无念纯粹是压迫性的‘百物不思’底不念所致,和活泼泼、老陀陀的自由自在的无念,完全是两种事。”凌云大师双手合什,道:“施主深具慧根,性清净心,神重自悟,能悟到翠竹黄花,无非般若,搬柴连水,尽是禅机。”阿彬双手连摇,道:“哇操!大师别捧了,我不过是个只爱口头禅的,再一捧,我可要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凌云大师不禁芜尔,吴老人确是哈哈大笑着,他对这位大哥可是敬佩得很。笑声告停,阿彬始道:“哇操!真正做到不看相的,该是仙姑了,此次大会召来二百名妓女,带武林朋友走进极乐,该是开武林前例,创佛教‘普渡众生’,大开‘方便’之门的先河。”他把“方便”二字,说得特别重,众人自然明白阿彬所指,也就是说,只许你开无遮大会,从容门下招蜂引蝶,却不容别人男女交往。气氛无形中一窒!“八臂苍龙”沈元轻轻一咳,道:“参加武林大会盛举,老朽倒去过不少次,自己举办,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边,不周的地方,还请原谅。”他之所以岔开话题,无非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也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大姑娘养孩子,费力不讨好。在座的人,个个都是千年狐狸万年龟,于是,话题也就口来了。吴老人回顾玄玄仙姑道:“丫头!你还没有回答老夫哩。”仙姑也知道不能拖延,纸包不住火,迟早还是会知道,倒不如自己光棍点。她掉头向吴老人正色道:“吴爷爷,那‘彤霞’仙子,是个男人没错。”吴老人大笑道:“丫头,你早该承认了,老夫岂是你骗得了的人?”此刻,那凌云、明慧、天悟天下位老和尚和“天风牧场”的两位护法以及“六合镖局”的沈元全都大力震惊。张口咋舌的发呆。仙姑却是微微一笑道:“吴爷爷,晚辈知道是瞒不过你老的。”吴老人道:“丫头,你明白就好,告诉我,那小子是谁?”仙姑突然目光转向“天风牧场”的两位护法道:“胡施主和风施主突然离开迪化前来跟川,不知是否除了参与沈总镖头的宴会之外,还有别的事待办?”她这等不答吴老所问,而反向胡、风二老人发出问题,连阿彬也觉得她有够会扯的。阿彬剑眉皱起,开始伤脑筋仙姑这句话的用意何在?这时,酒菜已送了上来,仙姑笑请各位入座。胡、凤二老脸上神色微变,互望了一眼由胡大椎应道:“观主怎么忽然问起这事?是否……”仙姑截住胡大雄话头道:“胡施主,你先答我所问。”吴老人在旁也皱眉苦思,不过,他是抓着酒杯一边喝一边想。他跟阿彬想的稍有不同,阿彬在想仙姑这么突然询问胡、凤二老,必然是这个“彤霞”仙子与“天风牧场”有什么关系。而吴老人却是在想,这丫头可能又在出什么新花祥,不可不防她一手。就在两人苦思之际,胡大雄已应声道:“不错,老朽等果是另有要事而来。”阿彬这时忽然在一旁笑了。而那位吴老怪则双目一瞪道:“丫头,你怎么知道胡大雄别有任务来此?”仙姑笑道:“吴爷爷,你老别打岔可好?”吴老人皱了皱眉道:“不许打岔啊?”仙姑笑道:“吴爷爷,不是不许打岔,而是晚辈把话说明以后,你老人家自然就会明白晚辈为何知道他们别有原因来此的了。”吴老人无可奈何的一笑道:“好!好!算你丫头厉害。”仙姑嫣然一笑,竟然又向沈元道:“总镖头,你是不是丢失了你的坐骑?”沈元可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暗道:这丢失坐骑之事除了“墓北刀客”阵和马憧以外根本镖局中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玄玄仙姑又从那儿知到了这个消息,这不是怪得很么?他心中惊骇不已,口中却不得不应道:“观主神算,老朽佩服无已,老朽的坐骑果然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被人盗走了,现已自动回来了,但不知仙姑怎会知道?”仙姑大笑道:“总镖头别奇怪,也别以为那坐骑乃是贫道派人所盗,只因贫道手下之人曾经见到过总镖头坐骑,所以才会知道。”沈元恍然道:“原来如此。”阿彬此时忽地一笑道:“哇操!那位彤霞仙子,看来必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大侠哦!”仙姑笑道:“施主是否也猜出此人是谁?”阿彬笑道:“哇操!我认为此人是谁,如果由胡老和风老来猜,更为容易多多。”胡大雄、风尚闻言不禁同是一呆道:“狄老弟这是怎么说的?”阿彬大笑道:“哇操!两位来此作甚,两位还想不出来么?”胡大雄陡地一跃而起道:“不可能,不可能………”风尚也摇头大笑道:“狄老弟,你似是指那‘彤霞’仙子乃是我们的少场主‘风云神剑’谢朗老弟么?”阿彬笑道:“哇操!秃子头上长虱于,明摆着嘛!”风尚笑道:“狄老弟,这似乎不大可能吧!老朽那少场主身负七十余处重伤,有中了对方极毒之乐,虽然杀出重围,逃得性命,但已是奄奄一息之人,就算获得灵药解毒,可不是十天半月就能痊愈,少侠这等判断,老朽可不服……何况,以少场主的生性,要他以堂堂七尺之躯,扮作妇人,他又怎么会答应?”风尚这翻话说得很有道理。凌云大师等人自是连连点头。甚至,吴老人也认为阿彬想得有些离谱了,笑道:“大哥,这疯小子的话很有道理,这一回恐怕你弄错了吧。”阿彬大笑道:“哇操!对不对,只听观主一句话就明白了。”风尚此时已叫道:“观主,那‘彤霞’仙子是谁?”吴老人也大吼道:“丫头,老夫可是被你给闷死了。你要是再不说,老夫可生气啦。”仙姑从容不迫的笑道:“吴爷爷,你老别光火,狄施主没有猜错。”“什么?”吴老人跳了起来。风尚却变色而起,喝道:“观主,你把老朽少场主怎么弄成了女人了?”胡大雄更是大怒道:“观主可是在少场主身上做了手脚,使他失去了说话能力?你这等用心,是为了什么?少场主可是与你有什么过节?”这两位老护法,可真算得忠心耿耿。一旦听说那男扮女装的人妖乃是谢朗时,全都毛开了!仙姑闻言却是咯咯一笑道:“两位施主当请稍安躁,少场主之事,并非贫道强迫。”阿彬捉惹笑道:“哇操!这话是真的,谢少场主岂是容人强迫的人?两位何不敬听观主明言?”胡大雄,凤尚倒也听话,阿彬这么一说,他们也就设再动人了。吴老人笑道:“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仙姑笑了一笑道:“吴爷爷这是谢少场主自己愿意的事。”吴老人道:“谢朗那小子八成发了疯了是不是?”仙姑摇头道:“不是,只因贫道救了谢少场主一命,少场主愿意在三年之内,不求任何条件的听命贫道!”吴老人一怔道:“有这等事?”仙姑笑道:“确是有这等事,吴爷爷,晚辈可没有强迫他哦。”吴老人似乎仍然有些不信的看看阿彬。他此时对阿彬之信任,实在是到了不容怀疑的地步了。阿彬笑道:“哇操!我相信观主没说假话,那谢朗若非知恩感报,自愿听命于人,大概武林之中尚还无人可以逼他违心行事。”胡大雄接口笑道:“狄老弟说的对,少场主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