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家溪口小池塘,茅屋藤扉粝粉墙。配取榕阴最深处,间时来过吃摈榔。这是彭羡的“竹枝词”,如果配合青海魔兽与狄如眉现在的情形,正是写实之作。原来狡猾的青海魔兽不如何时那只怪手已伸入她的两腿之间,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亵裤阻隔着。她饱满的履地受到如此刺激的挑逗,不由全身打个哆咦,原有的一点点理智也消失了。更何况,体内还吸了一点异香在作崇!她再也使不出力来的,男人的手比高伏电还要厉害,那一摸使她浑身麻酥酥!“你……你羞不羞……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搞法……哎!”狄如眉在青海魔兽耳畔低声说,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此时,青海魔兽放肆的手指,已钻入她的肉体中,富于诱惑的挑逗着。他正在加紧玩火,一面邪押他说道:“你放心,在这当儿谁还有闲情来注意我们两人啊!不信,你自己可以看看。”事实上,别说没有人闲情来看,就连狄如眉自己也无暇去看别人。全身像虫行蚁爬的她,尽管在那里交紧牙关跳舞扭腰,她的小腹,则以青海魔兽的手指为中心,连绵不断地蠕动着。只有这样扭摆,才可以抵销那份既快活,又害羞的感觉;渐渐的,青海魔兽的手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头,起先是慢慢地流,继而是汹涌泛滥!由这分反应狄如眉心情的炽热是可想而知了。青海魔兽也非常激动,差一点忍不住就要胡天席地。但他早在预谋,已布置好了一个上好的乐圆,那是在举行“浴神”援前就准备好的。他拥抱着如醉如痴的狄如眉,用慢吞吞的舞步向事先布置好的乐圆移过去。乐圆的门锁着,因为他怕被那些欲火冲天的善男庙女们占去,故早提防有此一着,由此可见,青海魔兽对这庙僧甚为熟悉了。他们跨过地上两三对搂作一团的男女,很快的挤近乐圆的门。青海魔兽掏出钵匙开了门,便一把将狄如眉拖了进去,又闪电般地把门关上。谁料那门被另一条腿伸了进来,横卡住没法掩了。那是一条属于男人的腿,青海魔兽来不及发问,那人很快把半边身子挤进来,青海魔兽才看清是“吉面矮臾”司马冥!二人会心的一笑!狄如眉一看是司马冥,脸就红了!难堪地挣脱青海魔兽的手,背着身子去弄裤子。“那女人是谁?”因为房门虚掩着,青海魔兽没法看见外面的查某,只看到粉红色的裙子一角。马司冥神秘地眨眨眼,说道:“快让我们进去吧!她是乔芸芳,她等不及了。”“哈哈……”青海魔兽笑起来了!门外的乔芸芳似乎嗅怪司马冥报出她的名号,含嗔地用手碰了司马冥胁下一记!司马冥则小题大作地呻吟道:“求求你,你看她发恼。”“让你们进来可以,但只能在地板上,床是我和这位美丽的姑娘所有。”“行!行!我们在地板上好了。”司马冥一把拖了门外的乔芸芳挤进来。门被关上,情急的司马冥己把乔芸芳的娇躯抱住,一面动手替她宽衣解带,又吸吮她的嘴唇,弄得乔芸芳情炽火热,一只手也向对方身上搜索!另一边的狄如眉,此时已被青海魔兽抱在一起倒在那狭长的床上,他首先笨笨地剥她的裤子,那是连亵裤一起剥去的,一边卸下去一边吻!此时,他擦在狄如眉的小腹上,引起她一阵阵强烈的痉蛮!狄如眉极力的抑制着,才没有呻吟出来,因为,地下还有一对,她不能免费为人“高歌。”但是,当青海魔兽的嘴唇,接触到她湿润的嫩肉时,尽管她拼命忍耐,也无法不低声呻吟!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匆忙的推开他的脸。那一股少女的异香,令青海魔兽的欲念如火上添油,他马上伸出指头去接触,舔着小猫咪的鼻梁。于是,狄如眉的胴体像胶般纠缠住他,玉掌紧紧抵住他的脑袋,但现在不是推,而是用力把他按下。青海魔兽的手轻轻一扯,裤子就从狄如眉的双腿弯脱离出来。她又“噢”了一声,很快地将腿并拢起来。青海魔兽身经百战,当嘴巴被封住时,也来个手足并用,一手由背摸起,由粉颈而玉背,向下到肥臀,直走粉腿。另一手由前胸直登玉峰,然后在峰顶玉头上,一再揉捏,此时狄如眉不停抽搐,全身颤动。汗洒夹背,娇吟不停!青海魔兽终于不顾一切,单刀直入,攻打玉门关,可惜狄如眉粉腿紧夹,不得其门而入!说时迟,那时快,青海魔兽一手在粉腿内侧雪白嫩肉上游走,痒得狄如眉一双粉腿直抖,另一双手轻旋双玉峰顶尖。二处猛攻,狄如眉有如电极,全身一阵颤抖之下,瘫痪了,再经双手十指轻扣,玉腿尽开!快如阿里巴巴开宝库巨门一般,一声芝麻开门,终于游遍大小城市,温径滑入森林,登上艳红如火的花房,几经触击。回眸一望来径,春流为海,索性来个油田钻探,一刀才波涛汹涌,天翻地覆,一棵娇鲜小白鱼顿成疯狂白鲨,翻滚不已。青海魔兽岂肯就此打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手解扣,干净俐落,不出数下,裤子尽脱,上衣离身。他熟练如斯,此无他也,脱得次数太多,只要女人所穿的东西,均因一脱再脱,而熟能生巧!啊!维纳斯石膏像,白而不亮,软而不硬,此时青海魔兽怀中的活雕,又白又嫩,弹性特佳,受抚把玩。可惜的是,黑绒窗帘密封住光线,青海魔兽元法饱此眼福!狄如眉卷成一团,不停呻吟,绪伏在青海魔兽怀里抽搐……青海魔兽粗粗的下巴,停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他有意这样磨擦她,另一方面,他的手无比刁钻地骚弄她的脐沟,教她忍不住发痒!“唁……别这样……”她低嚷着,拍走他的手,他缩回去,向下伸展。少女幼嫩的肉壁受到了利探,她紧张地蹬直了双腿!这时,她的腿肌碰到了青海魔兽身体上最热烈的部份,她真有伸手去爱抚它的激动!只为了少女虚假的矜持,才没有动手。而他已迫不及待地向移动了,配合了口舌的挑逗,它一寸一寸地挨近了潮湿地带,直到两腿顶站!她惊异无以复加。青海魔兽的本能竟是如此强壮、坚挺,和她的情人秦太虚比较起来,他是一只老鹰,而秦太虚不过是一只麻雀而已!“等一下!”狄如眉在青海魔兽耳边低语道:“晤……我害怕……我怎能把……把它容纳得下呢……”青海魔兽道:“别怕!你们女人富有弹性,像这里一样,老天造人是多么奇妙。”说时,他捏了捏狄如眉酥胸一把,让它凹陷下去,又膨胀起来恢复原状!狄如眉一时迷惑地只顾自地喘息,他马上推开她的手,就要把她占有。她连忙恳求:“你得要轻点,我才答应。”“我答应了,宝贝。”他不耐烦他说:“不过,最怕等会儿你又叫我用力呢。”受到这样嘲笑,她心中有些气愤。可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青海魔兽乘机欺负下来,放肆地本能开始溶入她的体内!那像是一根电棒,一条高压电缆,则接触到她的禁地时,她不禁全身发抖。青海魔兽立即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并且要她把它们支起来,那样方便了“活儿”的溶入。她刚要出声抗议,一张灼热的嘴唇已把她的樱桃小口对住,上唇也被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竟变成了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家吃!论痛苦,本来就算不得什么痛的,那是心理上的恐惧有捣鬼!一个惯于容纳“麻雀”的窝,对于这只“鹞鹰”的进入,首先就以为痛苦会随之而来,所以,这痛苦的感觉就越发加强了心理的负担。她只有不断扭动身体来抵销,而她越扭越厉害,青海魔兽就越觉得刺激!他使劲地揉着她的双峰,勇猛地向她发起攻击,狄如眉觉得这是强奸式的暴行!蓦地一一床下响起一个女孩子饥渴的呼唤。“咯咯……快……点……快进来……呀……哥哥……我……要……你……啊……进来……嗅……”不用说,这是乔芸芳无疑!也不用置疑的,此时的乔芸芳,一定是受到“千面矮叟”的煎熬,才忍不住叫出声来!怎样煎熬?由于是用黑绒布窗帘,室内一片漆黑,所以看不清楚!可是,当她的呼唤声电容歇下来时,夹杂在他们的喘息声中,另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像小花猫吃完了丰盛的晚餐,继续抵着盘子般的声音,多么引人遐思!由于这声音,他们在干什么呢?,那就可以想像得细听这美妙的音乐!那是司马冥吃‘满汉筵席’的‘鱼翅’!狄如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