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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河冲出大楼,开车直奔沈家祖宅。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祖宅。
  那个三进的四合院,是沈家发迹的地方,也是爷爷口中沈家的“风水眼”。
  只要祖宅还在,只要风水不破,就一定还有翻盘的希望。
  他可以把祖宅抵押给黑市的钱庄,换一笔救命钱。
  车子在祖宅门前急刹停下。
  沈星河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原本气派的青石门槛,已经被砸得粉碎。
  正堂里供奉牌位的桌子被劈成了木柴。
  更可怕的是,整个院子的地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塌陷。
  墙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似乎随时都会倒塌。
  几个黑市钱庄的人正站在院子里,连连摇头。
  带头的光头男人看到沈星河,冷笑一声。
  “沈总,你叫我们来评估这套宅子,是耍我们吧?”
  “这破房子地基都烂了,随时要塌,白送都没人要。”
  “你还想抵押五个亿?做梦呢!”
  光头带着人转身就走。
  沈星河绝望地跪在院子里。
  他看向后院的方向。
  那里,原本埋着一个木头盒子。
  昨天,他亲口同意蒋曼把那个盒子挖出来,绞成了碎片。
  “把迷信的垃圾全清掉。”
  这是他昨天亲口说的话。
  现在,保护沈家的最后一道屏障,被他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轰——
  正堂的一面承重墙轰然倒塌。
  激起一阵巨大的尘土。
  沈星河趴在尘土中,剧烈地咳嗽着。
  他终于明白了我昨天在晚宴上说的那句话。
  “那件东西,你们送不出来。”
  因为那是沈家三百年的气运凭证。
  凭证毁了,借来的气运,就要连本带利地收回。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祖宅门外。
  我推开车门,踩着满地的碎石,走进了这个已经沦为废墟的院子。
  依然是昨天那件普通的黑色风衣。
  但此刻在沈星河眼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打发的捞女。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星河,平静地开口。
  “沈总,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江山,守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