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龙魔传说笔趣阁无弹窗 > 第十一章 大梦初初醒
  当他第一次有知觉时是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洞中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四周围望了望这是一个还蛮大的山洞在四个角落里嵌着四颗拳大的蓝色珠子出淡淡的照射范围却是极广的蓝色光辉。
  洞壁全是由黝黑坚硬年代久远的古老岩石组成在淡蓝色珠芒的映照下显得极为深沉悠远。
  他的眼光转到地上现地上有一个奇怪的洞约有拳头那么大小洞口周围的地面与其他地方都不相同全是雪白的石头其上密布着细细的小孔看起来就像个密密的蜂巢。
  他双眼凝视着地上那个怪怪的洞心中浮起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仔细体会着心中那股又陌生、又熟悉的感受。
  为什么我竟然会有这种自己就是从那儿来的怪异感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是从那儿来的吗?
  怎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低头观察着自己。
  细致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隐隐有着淡淡的紫红色光芒在皮肤下流转。
  他仔细地观察心中又浮起那种陌生里带着熟悉的奇异感受。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皮肤但是为何我却像是现在才第一次见到?
  他仔细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心中对这种怪异的感觉实是称奇不已。
  目光一转移到腹下那一只明显的肉柱。
  它是那么样硬梆梆地朝天直竖着肉柱上筋脉浮凸隐隐约约看来便是一只腾腾欲飞的飞龙模样。
  心里知道这是他的阳茎但是却又好像从未亲眼见过一般。
  伸手轻握着自己那宛若儿臂般直矗冲天的阳茎手心中传来一股坚硬如石却又热烫如火的感觉。
  他心里直如坠入五里雾中一般摸不着头绪实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伸展双臂全身舒开一阵劈哩叭啦骨节连响只觉得浑身轻爽畅快无与伦比。
  思前想后找不到一个回应但是心里却又隐隐地知道答案就在自己的脑袋里只不过再怎么努力思考就是抓不出来。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这些讯息统统都被锁在一个厚厚的箱子里然后再将它藏在脑中某个极为隐秘的地方一般。让他明明知道就在那儿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出来。
  在洞里左看右看找不到答案于是他开始朝洞外走去。
  洞外是一个极大的山谷明亮的月光洒在地上周围的山影黑沉沉的透着一股静谧。晚风徐徐吹来轻轻拂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让他有一种心颤的感受。
  为什么我竟像是第一次被风吹在身上般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他双眼眺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抬头观察高悬的明月时值盛阴那一盘又圆又大的清亮月形似乎正吐露着宇宙中某一部份的秘密。
  他心中浮起了这轮明月升降循环的频率阴气盛衰的周期。
  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那一瞬间这一轮明月所蕴含的天地阴阳盈缺浮沉的奥妙便是如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映现在他心中。
  抬头望着他敏锐的心灵体验着这一轮明月所传达的讯息在充满玄妙与触动的感应里竟不知不觉地痴了。
  这轮明月所出的力量与宇宙中其他的存在互动是那么样的巧妙是那么样的和谐。彼此牵引着却又彼此辅助着。那错综的交感是如此地复杂但同时又是如此地单纯。
  在那一瞬间他清楚明白地从这个山谷中感觉到青黑的天空中所有天体彼此之间牵引又辅助复杂又简单的互动。那种关连是那么样的清晰清晰得他几乎可以用眼睛看到空间中那本来是完全见之不着摸之不到的力线。
  这山谷为何会是这般形状那群山蜿蜒的曲线是如何构成甚至无尽远处密密麻麻的所有星宿又是如何彼此影响互相作用……
  这真是一种极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像此时他的心神变成了宇宙天空的一部份甚至就是宇宙天空本身一般。
  又好像有一个级巨大的个体看着一个砂子的世界是那么的宏观然后突然这个个体又变成了砂子里的一只微菌砂子又变成了一个级巨大的世界那般。
  他不知道那种感受该怎么去形容也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去形容。
  他只知道那是一种全新的体会但却又让人那么样的熟悉。
  为什么这种宇宙玄妙的互动会让他在内心中一样有那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不过这种熟悉的感觉与之前的那种陌生而又有印象的感觉大大的不同。
  在感应宇宙天体的互动中并没那种陌生感有的只是那一股宛如呼吸般自然的熟悉。
  隐约里他彷佛像是在不知多久以前不知在某个奇特的世界里那时的他是对这样的奥妙视为半点不稀奇简单得就像是自己的呼吸那般是那么样的平淡但却又是那么样的习以为常。
  在感应中他忽然现远处有座山头似乎正放射着某种极为奇特的力量与天上的明月互动着。
  心中好奇忍不住举步朝那座山头的方向走去。
  赤裸的脚掌踩在地上让他心里那种新鲜的感觉再次出现。
  地上布着软软的一层灰色的细粉之下才是有点硬度的土地。他一边走着一边四处观察这才现在这座颇大的山谷里整个地面都满布着一层细细的灰粉在月光遍洒下贴着地面轻泛着一层薄薄的、朦朦的光晕。这时他心中不知如何就是很自然地明白这层细细的灰粉应该是本来不存在的。
  远处地上好似有些什么东西。
  他暂时改变了朝那座与月儿互动山头走去的方向绕到那团地上的东西附近。
  不用走近他的眼睛就分辨出那些东西。
  这是什么?
  地上有些地方参差地显现出一些凌乱的脚印有些地方还散落着滩滩泛黑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还散布着已经黑的肉糜。
  成群的飞蝇在附近盈绕肉糜里已有许多白色的蛆虫正在蠕蠕而动。
  他知道那些泛黑的痕迹其实就是滩滩血迹。而那些肉糜观察蛆虫肥大的身躯该是已经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
  嗯这儿显然在之前某些时候生过一些事。有些人曾受伤或者是死亡过。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知道但是他那种感觉却是非常确定。
  心中闪过“人”的概念让他非常困惑。
  “人”是什么?
  既然在他心里会这么自然地浮现“人”这个概念照理他应该是明白“人”是什么呀。
  为什么他再仔细想一想“人”是什么的时候却是一团模糊?
  就好像他从来没见过“人”根本不明白在他心中自然出现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一样。
  这真是奇怪之至。
  隐约中在他心底突然闪现了一些影像。
  那是“人”!
  而且还不只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好年轻好纯真的女人。
  长长的头大大的眼睛美丽的脸庞中透露着无邪的温柔微笑。
  那是好温柔好温柔的微笑。
  温柔得就像水一样。
  等等“水”又是什么?
  他敲了敲脑袋摇了摇头。
  那张带着无限温柔的微笑脸庞以及后面还隐藏着的两三个脸孔就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变得模糊不清。
  她是人!这一点她很确定!
  但她是什么人?
  他想不起来只是心中却奇异地充满了思念与眷恋。
  好像随着他想起这张脸庞内心里就浮现出一丝长远隐约却又是那么令人心动的牵挂。
  又摇了摇头他开始再次往那个奇特的山头举步走去。
  不知道怎么搞的想起那张温柔微笑的脸庞以及在其后很模糊的另几张脸容后他竟然有一种“我就是为了她们而来!”的强烈感觉。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
  以致于他虽然现在对于自己的处境完全没什么清楚的概念但是却非常确定这一件事:他是为了她们而来!
  虽然他看那座与月儿不断奇特互动的山头似乎就在那边但是真正走到却是花了他七、八十几天才一步一步地走来。
  这段期间固是让他花了许久才走到目的地然而这一路上却是让他本来很浑沌的脑筋清楚了不少。
  他已经知道什么是水了。
  因为他经过了十一道河流八处山泉还有四个湖。
  他还兴奋地跳进湖中去差点喘不过气来因此狠狠地喝了好几口湖水。
  原来水是可以喝的!
  他在湖里玩耍了快半天才兴尽地上岸来准备继续上路。
  然后他就看到了“人”。
  他一见到那个背上背着一捆木柴的“人”立刻就知道他便是“人”。
  只不过他身上还穿着褐色粗布作成的“衣服”一见到他立刻就大呼小叫像是见了什么妖怪般地拔腿便跑。
  本来他还颇为高兴想仔细看看这个第一次见到的“人”。
  没想到这个“人”的反应却是如此地激动在往后飞跑的同时他感受到这个“人”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慌。
  从他的眼光实在看不出他现在的外表和那个“人”有什么差别。
  “除了”他全身光赤长及腰裸露着那一根直竖坚挺的阳茎而那个“人”穿着一身褐色的粗布衣裳如此而已。
  为什么他要一边飞跑一边大叫着“水妖!水妖!”?
  他一边把身上牵满的湖底蓝色水草拉掉一边搞不大懂地摇头。
  然后他就继续上路。
  后来在路上他又碰到了三四次“人”为了不让他们见到他又大惊小怪地逃跑他偷偷地躲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
  后来他现这些人可能感官都有点问题因为即使他接近他们到了二三十步的距离时他们竟然都还是没有现他的存在。
  也许是他们都穿着那一身挺麻烦衣服的缘故所以感官才会变得这么迟钝。
  尤其是当天上偶尔飘起了细雪这些“人们”更是穿起厚得难以想像的皮衣一付冷得快要死的模样实是让他更想不通。这样清凉舒爽的雪花飘落在裸露的皮肤上是多么地让人打心眼里感到舒服为什么他们都不懂得把衣服脱掉好好享受?
  有一次三个猎人正烤着野猪吃晚餐时三十步外正在一棵树上好奇地观察的他竟然现自己的肚子出了“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
  后来趁他们回到自己的小帐里睡觉时他大胆地把他们收拾起来的野猪肉给偷了出来。
  因为他现这些人一旦睡着实也和那只被他们烤来吃的野猪没什么两样简直就跟死人一般。
  把烤猪偷来他便坐在树上学着他们的样子大口地把猪肉用牙齿撕开一股奇异至极的感觉直透全身忍不住便把整只烤猪给吃了个精光然后再学他们那般把吃剩的猪骨头给放回原处。
  到底什么?咦?怎么有点像是二哥的杖头?
  是了是二哥的那支杖头没错不过怎么越来越大?
  吭地一声三寨主被飞起落下的杖头砸了个正中头心痛得他抱着脑袋满眼花差点就当场趴了下去……
  好不容易双手扶地站稳了身形。
  在手下及外人面前可得死撑着点这杖头轻敲自己那么一下已是痛得自己差点撒尿那个野人被自己用尽功力的一击尽管他长得高壮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吧?
  抬头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
  那个鬼家伙一脸高兴的样子正对着自己嘻嘻笑着那里像个刚被长杖在脑袋上重击的样子?
  三寨主两腿一软不由得张着嘴坐在地上。
  妈的这还是人吗?
  三寨主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虽是狼狈在身后的四个手下和李大棒三人也绝对没有比自己坚强到那里去。
  正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向前面那个人王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拿根杖子在他老人家的宝头敲上那么一下时那个野人已经把那张大脸凑了近来对着自己嘻嘻一笑:“找死……你们……二寨主……输了……我……赢了……”
  说完手指一勾那放了五百两银子的包袱就这么唰地一声消失在空中。
  然后接着的变化更是让三寨主惊讶得下巴也和李棒子一样卡地脱臼。
  那个脑袋比石头还硬的野人竟然双眼一闭推金山倒玉柱般地轰然倒下!结结实实地压在三寨主的身上。
  等到李棒子三人和三寨主的四个手下呆了至少两柱香才从震骇中清醒然后才想起被那个高大如山的野人压在身下的三寨主赶紧连手把那个重的野人拖开三寨主已是两眼翻白差点没被活活压死。
  李大棒蹑手蹑脚地探了探那个倒在地上跨下那根家伙却还是硬直依然高高矗起的怪野人立即现就这么一下这野人已鼻息全无心跳脉搏完全停止竟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三寨主被李棒子等和四个手下死拖活拖地从那个重得就像只大象的死去怪人身下弄出来后躺在那儿两眼直翻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怪异野人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猛压而来分明是想活活把他给压成肉饼一下子忘了心中害怕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边依依哇哇地大骂着。
  耶?怎么我骂了这么多句痛快淋漓直可令人击节赞叹的文雅粗话竟然没有一个字从我嘴里冒出来?
  李棒子望着尤自在那儿依依哇哇的三寨主忍不住喊道:“三寨主……”
  三寨主猛地转头看着李棒子大嘴依然张开着怒道:“哇啊哟呀?”
  从那张大大的嘴里斜流着唾液让三寨主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疯狗!
  李棒子心里这么想口里可没敢说出来不过三寨主虽然对他出了依依哇哇的声音却还是可以从他暴怒的表情与含混的音调里猜出他说的话应当是:“什么鸟事?”
  李棒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三寨主你这儿……”
  三寨主此时才现自己之所以说不出字句原来是方才吓得下巴脱臼了。
  连忙用手一拉一推没想到颚骨一阵抽心般的疼痛袭来……
  三寨主痛得双手扶颚蹲在地下嘶嘶地直吸冷气。
  咦?把脱臼的下巴拉正也让他痛得这副模样?方才自己不也是一样?也没疼得这么狗熊。毕竟是拦路的匪类蛮力不小手法却是差了许多。
  李棒子边心里琢磨着边伸手扶着蹲在地上直抽冷气的三寨主。
  三寨主好不容易等那阵令人从头麻到脚的抽痛稍微过去又忍不住跳起来:“***那个野人哇哇呀呀……哇依哇?”
  李棒子惊讶地现不知道是这个三寨主太激动叫得太大声还是怎么了说没两句话下巴又脱臼了。
  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若是不幸自己下巴也又脱臼绝对不让这个三寨主来帮忙!
  再伸出手扶着他旁边三寨主另一个手下连忙过来衬手:“三哥还是我来吧……”
  三寨主忍住满心的抽痛将双手放开让手下替他把下巴拉回去。
  卡啦一声可怜的三寨主又像虾米一样痛弯了腰几乎连老泪都挤了出来。
  好一会儿三寨主才直起了腰脸色已是红里青可见得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这回他学得聪明了下巴虽已拉回两手却不敢放下还是用掌缘撑着两边下巴还特地轻声细语地道:“那个***杀千刀死不要脸的野蛮大块肉皮想把本寨主活活压成他娘的油煎人肉饼……”
  眼见着三寨主双手撑颚故作可爱状耳听着细声细气宛若闺女的模样竟然冒出来的是这么些个粗话李棒子和另一个手下不由得对看一眼感觉实是说不出的别扭。
  李棒子肚子里的肠子实已是受不了地扭成了一团口中却毫无笑意还特地关心地道:“三寨主可能是正在搭拉着下巴时被那个牯牛般的野人扑头压来这才会牙关扭脱挫伤了关节……”说时满脸通红一口气别得快死了。
  三寨主依然双手扶颚转头望着也是别红了脸两眼都快凸出来的手下道:“四寨主那个蠢牛大个儿野人呢?”
  四寨主别着一口气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不远处像座小山般倒卧的野人。
  三寨主见到那个裸着全身的野人一动也没动知道他知觉已失立即气焰转旺扶着双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腿踢了踢他那结实的身体:“哇哈哈……哎哟我的妈……嘿嘿嘿你这个蛮牛野人也躺下了吧?老子就不信你的牛头有这么硬二哥的长杖都被老子无敌的膂力给砸断了你这只死不要脸穷得连裤子都没有的野种还不昏倒……”
  三寨主双手扶颚本来还得意忘形得放声大笑没料到又是一阵针刺的疼痛传到连忙放轻声音细声细气地大逞威风不过形像与表达的方式太不相配让人见了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李棒子在后面也是轻声轻气地道:“三寨主这个……这个野人已被三寨主的神力……一杖子给劈死了!”看了三寨主疼成这副怪样连李棒子也不敢太大声说话怕之前脱臼的下巴也突然掉下来那就大大地不妙了。
  三寨主听了李棒子的话忍不住便吓了一跳。
  怎么?本来还一副屁事没有就像是拿根不求人替他抓痒般的模样如何就这么突然间便真的挂点了?
  听了李棒子的话三寨主还是有点不确定地用脚再次踢了踢地上的野人。
  “没错的三寨主”李棒子又补充道:“我已经察探过了呼吸心跳瞳孔脉膊统统没了反应若是这大个儿没死透我李棒子可以把头摘下来让三寨主当球踢!”
  三寨主还是有点不信用眼色叫另一个手下再去确认一下此时四寨主拿了条绷带对着三寨主说道:“三哥你还是先扎着吧这样两手岂不别扭?”
  就在四寨主为三寨主用绷带将下巴兜住往头顶绕了两圈绑结固定的同时那个去确认的手下已是检查完毕对着三寨主道:“三哥李棒子说的没错这牛样的野人已经是死得透到南天门去了。”
  三寨主心中充满狐疑地道:“老子们在这儿立寨也有二十年了左近几十里内什么瞒得过老子们?这个野种是从那个洞里蹦出来的?”
  四寨主摇了摇头:“三哥说的是这野人来得确是奇怪之至。”
  探查野人的那个手下嗤声道:“三哥四哥别费心琢磨了管他娘的从那个穴里爬出来?这野人死都死了还有什么计较?丢在这儿拍拍手土匪还怕宰人么?若是将来有人问及岂不是就知道他是那个山窑那个窝的?”
  三寨主和四寨主闻言不由得点点头片刻又觉不对仔细想想两人相对色变。
  “***熊”三寨主喃喃地道:“听说荒野蛮人都是部落族群这牯牛般的野人瞧来正是这个调子别是后面还有一大群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皆大惊四顾一副四周其实隐藏着无数野人正拿着吹箭对准每个人脑袋般刹时魂胆皆落脸色大变。
  三寨主大骂那个多嘴的手下:“老五你***什么不好说偏要做只扁嘴大乌鸦?”
  老五连忙转移话题道:“三哥咱们还是快回山吧二哥看样子快不行了……”
  众人这才想起还歪着头口沫横流的二寨主现在还横在那儿没人搭理赶紧七手八脚抬起便待快快离开李棒子三人见风势不大顺也偷偷地从后面溜走。
  三寨主叫四寨主把二寨主背在背上对着另三个手下道:“老五老六老七那野人说不定真有些什么同友伙伴为免本寨受到无辜牵连你们三个把他的尸体给抬到狗食岗去挖个洞埋了可不准偷懒赶明儿早我去检查若是被我现不对你们三个别想好过!”
  三个手下一听三哥竟派了这么个差脸都差点变得跟大树一样绿了。
  老五呐呐地道:“三…三哥…狗食岗…是有名的……有名的鬼号岗……这个这个……既是要埋……何不就在这…这儿便好?”
  三寨主立时破口大骂:“你***……哎哟喂呀……这儿离寨里不到两里等于是本寨的大门口呀哪个猪头要毁尸会在自己家门口的?狗食岗是几百里内有名的乱葬岗附近三个村里的无名死人都是埋在那儿便算是在那儿被找到尸体谁敢说是打哪儿来的?”
  老五耳朵听得虽是理嘴巴却是嗫嗫嚅嚅地:“可是…不过…这个这个……”
  三寨主瞪起眼睛:“还可是不过什么鸟?你不是说土匪还怕死人吗?少给老子啰嗦……快去快回可得把事儿办得干净别捅出什么漏子来!”
  三人不敢再说什么在三寨主和背着二寨主的四寨主返回寨内后连忙抬手的抬手拉腿的拉腿使尽吃奶的力气把那个重得不像是个人的野人尸体给抬往鬼声素着的狗食岗。
  在路上一个快被野人尸体压得骨折的手下喘着气埋怨道:“五哥……你也是的……什么不好说……偏偏……我的亲娘呀快被压扁了……偏偏说什么同伴啥的……哎哟不行了老七快换人……”
  在后面抬着野人一条大腿的老七边喘着气边叫了起来:“六哥你也太扯了吧?这一轮…换上你也不过才刚走了没半里……”
  在下面扛着野人躯体的老六挣红着脸气喘如牛地道:“呼呼……死老七睁着眼说瞎话……呼呼……换上老子到现在……哇呀呀…妈的皮真的快跨了……明明说好……每个人背两里……我这一路算……来……怕不过三里去了……呼呼……”
  后面的老七立刻边满头大汗地抬着边振振地道:“哪儿有?我这七巧玲珑心里正算着走了几步哩……不信你问五哥……”
  虽是抬着野人的大腿可没有轻松得了多少去老五也是挣红着脸呼啦呼啦地直喘气连回个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