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之前那每波攻击次数高达数百万波的神念狙击之后飞龙其实现在不论什么时候都对这种有点异常的精神波动非常敏感。
加上他此时已是放开感应注意着吸日二姬被他施起阴阳宗挑情秘法而推到了感官的极顶乐境久久不下女体内的沉敛元阴已开始在密穴之内跳动吮吸对一切外在神念的波动较平时更为敏锐。
这一丝显然正在探测着什么的神念说强倒并不是很强但是它的方式非常隐晦而且波束侧向斜来似乎定并不希望被人察觉的模样。
飞龙将自己的神念振动拉高到这个外来探测感应无法察觉的层次然后顺着这个神念的来源回溯而去立刻就现此波是来自月姹粉红丝帐靠西边约有二十步左右的另一个暗绿色的丝帐之内。
飞龙非常谨慎地将自己神念的波束收敛隐藏每瞬跳变九千九百次轻轻地而又暗暗地渗入帐中。
这个暗绿色的丝帐也和吸日夺月派的其它帐幕一样因为就扎在山腰平台的内部那一片树林之中所以几乎大部份的帐桩都是结在树上所以如果是用肉眼去看加上这个暗绿丝帐的颜色已和周遭的树色混在—起因此几乎是令人非常难以察觉的。
此帐所立之处可以说是他们这一行人里所有立起的帐幕中最深入在树林之内的若不是飞龙这个时候是顺着那一丝隐藏的神念回溯一般人恐怕是很不容易会去注意到这儿竟然有个丝帐的。
飞龙的神念感应一渗人帐中就现原来这里面大部份都是认识的老朋友这个暗绿丝帐说小也不小但是说大却也没有月姹与日瓶书生的帐幕那么宽敞。
帐内中央处也是放着一个无脚桌几而且在和桌旁也正坐着一男三女旁边则站了几个人。
飞龙虽然肉眼不见但是他以感应摄收倒也把现场的状况抓得颇为清楚。
而且他以精敏的感应细细分辨即刻就知道了谁是谁。
原来帐中这一大群人正是视他为派内关系神秘前辈祖师的阴阳九仙。
淫羊公、摘花先生、攀红夫人、云中梅、拈香姬、牛肚仙人、瞽杨子、马娘鹿娘一个不缺都在里面。
除了阴阳九仙之外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瘦骨磷旬眼光沉凝脸上花花獠撩地刺了许多花纹远远看去才明白原来是这个男人把他整张脸都剌成了一个宛如虎头的刺青。
他的身形壮硕非常肌肉贲起看来就和淫丰公雄伟的身躯非常类似。
只是他硕实的身子上配着这么一个刺花虎头显得威煞中带着一股凶悍不像淫羊公那般配上一个老羊头般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而那个女人脸儿有些长长的双眼也是细细长长的分拉两边虽然说不上是难看但是她眸中闪透的光芒却是非常阴沉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帐中央桌旁聚着那虎纹人、细眼女、云中梅、拈香姬四个其它的七个人则是散开围站在旁边。
看起来就像是中央桌几旁的四人正在做着什么事而其它的人都站在一边围观那般。
接着飞龙就现了另一件很有趣的事儿。
中央的那四个人竟然正在做着和他飞龙一模一样的事。
那个虎头人躺靠在几旁一左一右地把手伸进了姿势也和吸珍吸珠一般的云中梅、拈香姬高翘的臀裙之内而那个眼睛细长的女郎则是和月姹那般伏在虎纹人分腿而开的胯下同时也正在不停地以嘴儿吸吮**着虎纹人的阳茎。
说得更简单一点这四个人几乎是等于就正在模仿着飞龙、月蛇、吸珍吸珠的姿势。
飞龙立刻就觉得非常有趣。
因为他现那四个人不但是姿势和自己这边的四个人相同甚至连三个女郎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好象飞龙他们在粉红丝帐中的所有一切都在树林更深处的那个暗绿帐中映起的四个影子那般不论姿势位置、方位角度都是完全相同。
飞龙的神念度是眨眼也难以形容的当他把这一切都搞清楚时那丝采测而来的神念已是罩住了自己和月姹、吸珍吸珠四人。
感应立即波地散淡非常隐晦地渗入了月姹、吸珍吸珠三人神识之中与三人的神念振动层次同振。
这种情形就和飞龙的神念振动拉到了魅儿的神念振动层然后同时振动那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束感应则是以收纳对象的所有讯息为主而已所以没有办法像飞龙抓得那般精准一切魅儿的意念都能在他的肉身展现·但是即使是如此也很不容易了而且飞龙见到了一个和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很有些类似的方法不由得心中就极为高兴。
当那束感应侧斜切入飞龙这儿的帐中后相对的暗绿丝帐那儿三位女郎立即就与这就的三女神念同振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细眼女郎、拈香姬、云中梅三人的动作立即就眼上了这儿的月托生女、吸珍吸珠的动作。
然后飞龙就敏锐地察觉到暗绿帐中伏翘在地的拈香姬与云中梅两人已是周身也和这里的吸珍吸珠二人一般陡地绷紧轻颤起来。同时口里也骜足着气霎眼进入极顶乐境。
一直在旁边望着四人变化的攀红夫人此时忍不住有点惊异地说道:“咦?看云梅和拈香的模样像是有点怪哩……”
摘花先生细细望着趴在地上全身拉紧微抽轻颤的拈香姬与云中梅也有点惊讶地说道:“看起来她们两人现在正处在极境之中难道大法起术摄入的时候这么巧地抓在这个时机?”
一边的淫丰公也细细看了一会然后才皱着眉头地说道:“好象有点下对你们看她们的这个姿势大体不动但是筋肉颤搐气机狂动确实是处在阴尽极顶之时不过看这样模样竟像是已经这么个样子有好一会儿了……”
马娘这时也点头同意地道:“没错看来并不是大法切得恰好而是那边的吸珍和吸珠已是这么地有好一会儿了……”
鹿娘轻轻咋了咋舌:“真的假的?这种酥麻至极的感觉本娘只是一攀即落至多也不过是喘几口气的时间而已像这么地连续不停是怎么搞弄出来的?
摘花先生想了想才接口说道:“听说本宗有个失传的玄奥手法叫做‘极乐绵绵’据说可以让女人的极乐之境延长到数个时辰之久会不会是那个鬼符宗主在吸珍吸珠的身上使出了这一招?
身躯肥大的牛肚仙人粗声粗气地说道:“吸日夺月派的女修就是以性情淫荡元阴易尽着称听说没弄两下就泄身了想来阴尽极顶的特性也会有点不同吧?说不定她们每个人都能让这种极乐连续不停也说不定呢……”
之前的淫羊公听了牛肚仙人的话立即摇了摇头地说道:“吸日夺月派的修练法门和我们相克彼此两派都自己心知肚明找谁采捕都可以就是别轻易拿对方来试炼以前我老淫羊还不信曾经和吸日四使里的老二隐媚仙子交了一次手……”马娘听了很有兴趣地说道:“真的吗?虽然我也听说本派的功法和吸日夺月派相冲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试过结果如何了?”
淫羊公摇了摇头:“确实是这样的我们和吸日夺月派一样交合就是采捕享乐可以吸人功力变为己用可是一旦两门中人互相交合的话马上就会变成一场对战!那次和隐媚在露天野外互搏真是危险之极我老淫羊其时阴阳和合真气不高以前的真元还没完全转化为和合之气被她紧紧抽吸要不是我本来也就精擅此技实是差点就死在她白妖妖的肚皮上了……”牛肚仙人哈哈笑道:“没想到老羊还有这么一段?后来有没有再交手?”
淫羊公依旧摇了摇头道:“虽然吸日夺月派的娘儿们顶容易出水丢阴弄起来感觉挺爽的但是别看她们已是阴尽极顶了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任你怎么抽吸元阴就是抽吸不出来而且反而这时候她们的抽人元阳的采吸突来劲道又强又急失神之下可以让功力弱一点的马上精关失守崩溃……”
鹿娘也吃吃笑道:“原来是你打主意要弄吸人的时候反被人暗中差点抽翻了去……”
淫羊公有点讪讪地道:“那时我老淫羊也没想到她们吸日夺月派的采捕就是专在阴尽极处出现所以有点措手不及元精险些被盗……不过自此之后老淫羊才算真正地明白吸日夺月派的功法和我们有互相克制的真正情形。说得现实一点花同样的力气实在是还不如去找别派的白羊下手也免得斗了个上气不接下气还得忧虑被对方反采了去……其它派的女修尽管心性坚贞的程度每个人都不同顶多也不过就是费力了点总不致于还要耽这种阴沟里会翻船情形的……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老淫羊也下大敢找吸日夺月派的女修下手……”
牛肚仙人这时又问道:“这么说来老羊该是比我们清楚吸日夺月派的女修在交合时的反应吧?既然她们专门在阴尽极顶之时抽采之力才会突然出现那么她们的这种极乐状态维持得久一点总也不会是什么太奇怪的事儿吧?”
淫羊公听了牛肚仙人的话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老淫羊看来实在是没什么不同的也许是比其它一般女性久了一点但是老牛你看拈香和云梅从方才到现在可也有一阵子了却还是这么地抖个下停虽然我知道隐媚的极乐之时比较长了点但是绝对也没有这么离谱的……”
牛肚仙人很怀疑地说道:“妈的不然难道还真的是鬼符祖师使出了那个传说的什么‘极乐绵绵’失传秘法不成?”
攀红夫人笑吟吟地接口道:“那个神秘祖师真气根源和我们相同又懂得云梦那听说是来自宗主神晶中秘法的‘牵机引幻乙密传法诀就算是多会一个‘极乐绵绵’的失传手法应该也不是什么下可能的事儿吧?”
牛肚仙人听了攀红夫人的话显然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而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瞽阳子很严肃地说道:“就是因为那个祖师显然在气机功法上克得我们死死的几乎是让我们从心里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而偏偏我们对那位祖师什么底细都不晓得这才大糟特糟。才会在这时设局让虎贲雄汉和蛇心娘子试试孽龙化形老大教他们的‘阴阳神交感通大法’探探那个祖师的底……”
飞龙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在帐中的那两个生人男的那个叫做虎贲雄汉女的那个叫做蛇心娘子大概也是阴阳十二仙之二。
而阴阳十二仙的老大大约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孽龙化形”了。
他周身气机瞬间外放压出月姹、吸珍吸珠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压给冲推得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月姹之前身不由己地加快了吸吮度已是有点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此时突然见到飞龙全身光芒再现紫红流转令人睁目难视接着强压推来立即身不由己地倒飞而出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三位女郎噗地撞在粉红丝帐的边缘好在着力柔软没有受什么伤。
三人推压一去顺着帐边滚了个满地葫芦月姹虽然不像吸珍吸珠那般被飞龙弄得失去了意识但是也搞得满眼花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
等月姹再次睁开眼睛一看那乍放强芒紫红顿起的飞龙已是宛如消失在空气之中那般不见了任何踪迹……
就在阴阳和合派的阴阳七仙以为祖师已是逮住了自己暗中算计正施起法术反制住了虎贲雄汉后七个人都赶忙地往外飞逃而出……
而就在他们都掠出暗绿丝帐外后虎贲雄汉已是被七人走后从外头紧跟而入的一条长影压住胯下怒胀将射的阳茎被突然出现的强大吸力掇住猛力抽衔弄得他元气大动精关溃决张大了嘴全身紧绷而起弓体蹬腿再也忍不住地射出了大量浓稠乳白的股股阳精……
刚掠出帐外的七人还没有走远突然异变横生……
如果他们七个人一出帐就看见那令人难抗的祖师就在帐外说实话这七个人在心中实是不会意外的。
因为那位祖师的度他们每个人都见过要是真的被祖师给这么地活逮个正着除了认命也只好认命。
面对着这么一个连抗拒之念都难以兴起的祖师他们还有什么妤说的?
恐怕在他那一红一紫让人心惊的眼光照射之下诸人想说谎都有点困难。
可是接下来的异变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那个暗绿丝帐本来几乎大部份都系力所在的七八棵大树居然就在这个时候轰隆爆响整个夸了下来。
暗绿丝帐立时跟着倒下碎枝纷飞气势吓人。
接着在七人的心惊中就骇然地听见了一阵异响冲天而起……
丝帐蓬飞中夹着大树倒塌溅起的残枝断干满天的绿叶碎层四处乱飞……
然后溜出来的阴阳七仙就看见那不知怎么就突然和丝帐倒塌成一团的七八棵大树居然依旧在地上翻腾滚动不断裂裂地出剧烈的爆木碎层声那种感觉不似在地面反有点让人误以为这七八棵大树是倒在湍急的河流之上粗树密枝虽然已塌下依旧在水流的冲击下不停翻滚……
七仙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幅怪异的景象接着又见到了后面奇诡的变化霎时都有点楞了、在轰轰隆隆不停地爆响中依旧腾动的粗干合圈互相扭滚了一会然后那七八棵大树居然就这么地“站”了起来……
那七八棵粗巨的大树隐隐呈现出差点难以辨认的躯体四肢甚王还有个如半个人身那般尺寸大小的巨大树根头……
这个树群居然是活动的。
它这一站起来庞然的身躯足足几有三四个人那么高大除了能够从粗巨的树干与树干问大略分得出是它的四肢而那个巨大的树根勉强可以算是它的头部之外其它实在是让人分辨不出任何细部的器官。
宛如头部的树根缠满了细蔓藤根什么五官都看不到只有一个比较靠下方之处有一个深深的树洞乍然看去有点像是嘴部的感觉。
其实会认为那个澡黑树洞会是这个妖怪的嘴部并不是因为其它原因。
那个树洞旁边也是枝叶横生什么都辨识不出来……
会让人认为那是嘴部是因为在那个深黑的树穴中此时正出一阵深沉令人毛悚然的怪异吼声……
那声音说人不像人吼说兽下像兽嚎简直就宛如利风刮在千枝万叶时所引起的强猛啸声令人无法形容。
碎木声、飞叶声、帐幕崩塌声再加上这个怪异得难以描述的啸吼声立时让场面变得一团混乱……
“木魈……这是木魈……”淫羊公在轰隆大响中瞠目大喝道:“不是祖师暗算是这怪物趁机偷袭……”
随着这个全身几由树干枝叶组成高大粗壮的木魈站立起来之前崩倒的暗绿丝帐立时被横拉而起暴力相错马上被扯得噗啦噗啦地寸寸纷飞……
然后七人就看见了一副令人更加头皮麻的景象……
丝帐下除了之前的虎贲雄汉、蛇心娘子、拈香姬和雪中梅四人之外多了一个长长的身影……
那是一个虽然没有木魈那般高大但也约有两人那么高的瘦长暗影。
这个暗影中隐隐透出的是如此令人骇然的形象几乎让分辨出来的阴阳七仙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冶气。
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因为不会有人长得这副恐怖模样的……
它的两个眼眶中泛着深沉而且完全的死白口嘴怪异地暴起拉长宛如凶厉的犬狼龇起的牙口全是尖利闪亮的锐牙连牙根都是死黑的让人想到腐烂的尸肉整个脑袋都由一种深紫青色而且皱得不输给木魈树皮般的皮肤包覆每个毛孔里都生着长长的黑白泛灰的长毛。
脑袋上的长毛根结痂处处看得出来有些地方是腐烂得猛流汤汁搞得那一头灰乱毛让人见了只觉得说不出的恶心。
它的身躯也是通由皱皮烂肉所组成有些地方还好象是个死尸没有把皮肉贴好那般露出了一些白森森的骨头如果看得再仔细一点还能瞧见在那露骨的烂肉里像是有千百只黄粘粘的蛆虫正在蠕蠕而动直令人可以呕吐三日而不止。
而这时这个说人绝对不是人的妖怪已是把之前伏在虎贲胯下的蛇心娘子拉开挟在腋下它那胁旁露出的骨缝正纷纷落下了许多尸蛆掉在蛇心娘子的背上立即嗤嗤嗤地往她背上的鲜肉内狂扭猛钻不一会儿就在她丝绸的背衣表面留下了十几二十个破洞一只只钻进了蛇心娘子的体内……
衣服破孔处露出了一个个的小小肉洞红肌破皮赫然在目却是滴血不流就像是被吸得一干二净那般让人见之心颤……
蛇心娘子神念刚回就现已被这个恐怖至极的妖物连身挟住一口真气还没缓过来背上那嗯心的蠕动尸蛆已是钻破嫩皮边啃吃边一蠕一蠕地挤进了伤口之中进入了她的体内一口气提不住只痛得连声惨叫身躯想要挣扎地脱出这个妖怪的掌制却是被这怪物挟得紧而又紧……
这个怪物的另一只手又住了虎贲雄汉的喉咙让他迷迷糊糊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的神志一下子回下过神来然后这个活尸凑嘴而上居然一口就吸住厂虎贲雄汉那正在一唧一唧朝外猛标浓热阳精的肉茎……还下停鼓腮吮动像是要把虎贲雄汉的所有元精全部吸尽那般……
尖牙利齿割破了壳贲雄汉胯下的嫩皮这活尸也不去管吸啜的下巴带动尖利的犬齿直咬得虎贲雄汉整个胯下鲜血淋漓……难以卒睹……
虎贲雄汉但觉得**时的酸麻中胯下宛如刀割般疼痛刺心的让他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气海胯下所有精气元阳都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酸麻转成剧疼……
活尸不停吸食着白精由浓转稀一下子就精尽转血沿着利嘴边流下的浓精也在转眼间变成了沥沥的血液……
在虎贲雄汉从头到尾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突现的活尸在他胯下又吸又啃弄得精血四溅痛得他惨叫连连……前两声还响亮刺膜入耳心惊后两声已是全身虚脱只能以瘩哑的嚎声传达无法承受的痛苦……
活尸将虎贲雄汉的精血吸尽便顺口喀嗤一声将虎贲雄汉的胯下阳茎整个连根咬断接着长手一甩那阳茎连在体内的肉筋被拉扯得外露而出嘶嘶直喷鲜血。其景象之惨怖令人作呕……
而活尸动作下停又住虎贲雄汉喉咙的那只手把整个身子转了过来将他的脑袋凑近正在嚼吃阳茎的血淋淋大嘴旁虎贲雄汉整个头脸被大力从颈部挤胀得血红已是面目痛得不成*人样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活尸腐败而又精血满齿的大口一张就把虎贲雄汉的脑袋塞了进去然后用力一咬喀嚓一声喷血四溅就生生地将他的头部咬断失去脑袋的身躯依然不停地抽搐着从颈项处如箭般射出了股股腥热的鲜血……
活尸一边喀吱喀吱地咀嚼着虎贲雄汉的阳茎与脑袋一边将他上下同时咕噜咕噜直冒血柱的尸体横甩而出接着手腕翻转就一手一只地握住了本来还在他胁下的蛇心娘子两条大腿让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吊着蛇心娘子正在被钻进体内的尸蛆啃得叫声嘶哑连己身已被倒提了起来都无法去注意……陡地胯下一阵撕裂般的疼处突来痛上加痛差点让她当场昏了过去……
活尸把蛇心娘子倒提在手中两手把她光滑裸露的下肢拉成了个一字形因为力量过大使得她的两只大腿骨断立折腿臀处的扭曲已是怪异无比……
活尸显然不管这些只是巨嘴张开对着蛇心娘子拉开的胯下连亵裤带嫩肉地一口咬下……
倒提的蛇心娘子已是叫得声嘶力竭只剩出气没入气了只能随着活尸凶暴的动作一抽一抽地算是某种无力的反应。
活尸还是牙口并用地咬吸了一阵似是正在迅抽汲着蛇心娘子下腹气海的什么东西那般直啃得她那大张的胯下鲜血喷溅四散纷飞……
像是两腿的拉绷的力量过大那般蛇心娘子往两侧扯开的大腿突然嘶啦一声整个身子居然就这么生生地被拉裂了开来断肉开口直被扯裂到了她的胸膛之间……
血肉飞散中活尸大嘴猛凑挤进了被从下体生撕两分的蛇心娘子裂开的体腔之内……咕叽咕叽的啃吃声在嘶嘶嗤嗤的喷血吐脏中益显得骇人听闻……
然后活尸两手一扯蛇心娘子胸口的开缝再裂直从她的左肩处整个身子被生生撕成两片也被扯碎的衣衫片片飘飞散去……
活尸混身浴着蛇心娘子温热的鲜血还举起了她依旧连着头部的那一片身体巨口再张喀崩一声竞像从枝上咬下一颗葡萄那般把蛇心娘子死前因剧痛而面目扭曲变形的脑袋给这么咬拉扯断在嘴里嚼得鲜血脑浆频频溅射让人见了毛骨悚然心胆俱裂……
就在那个恐怖的活尸虐吃虎贲雄汉与蛇心娘子的同时本来在虎贲雄汉两旁的雪中梅和拈香姬在和吸珍吸珠那般陷入极乐迷境的神智还在昏沉时二人的周围突然嗤嗤嗤地窜来了至少七八十条细细长长如蛇般灵活的藤蔓其无比地将两人四肢颈项紧紧捆住然后暴缩而回把两人的纤细身躯整个拉得飞了起来接着叭嚏一声紧紧缚在木魈那宽得宛如级大床的背上。
说是背部也不大正确因为木魈整个身体几乎是由五六根又粗又大的树干组成彼此还纠缠纠结简直就像个形状奇怪的级大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