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与木魈之前确实以为已经摆脱了飞龙与蛟魔的神念追踪只不过它们能活到如此长远的岁月谨慎小心当然是它们维持生命最重要的因素。
因此即使它们已经不再感觉到那丝丝缠身的感应波束在心灵出现却也不敢骤然就停止住那种连它们也不辨东西南北的乱冲。
更有甚者它们为了确定真的能够脱出那两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了什么方法的奇特追蹑术决定暂时先分开窜逃。
这样一来至少对隐藏它们的行迹能够再多上一层的保障。
所以当它们也只不过是稽微分辨一下东西南北的方向时那两个莫测高深的可怕对手竟就这么地在空中猛然出现!
这一下旱魃与木魈实是有点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有所迟疑、赶紧分头落荒而逃。
好在那两个神通广大的家伙彼此之间像是不大对盘居然也出乎两怪慌乱心境的意料之外没有立刻以他们难以言喻的度拦截两怪反而又像之前那般地在空中相持了起来。
两怪在先前之所以能够脱出飞龙与蛟魔前后包夹的危险情势就是趁着飞龙与蛟头人魔全力警戒相对的空档利用他们已无余力再注意两怪的空档才能暂时逃开两大级高手的包夹之势。
这次情形更是凶险两边都已经进入了目视可见的对脸距离。
本来在旱魃与木魈的心中等于都已是抱着最后挣扎的念头了。
如果以这两个会在周身放出强光流芒对手的度它们这下可真是等于身入牢笼有的也只剩下垂死挣扎的份。
可是情况还真是出乎两怪的意料之外那两个恐怖对手这次居然又这么地彼此对峙起来。
旱魃与木魈天生的本能立刻就明白这两个强大敌人原来彼此之间并不联合相反的显然还是彼此对立的。
它们马上就抓住了这个有可能是唯一的生存之机。
因此这一次两怪窜逃的度已是用尽了它们长久修练以来的每一分力量简直是可以用石火电光来形容。
其中潜在地下三尺藉土而遁的旱魃元波气动所激起的土堆也从人头般大小波荡得几乎有半个人那么高。
但见一线小丘好似地下有只大地鼠般边飞激起如浪的泥沙边嘶然嗤响地快前窜。
旱魃当然知道在空中御气飞行会快很多但是在一无遮掩的半空恐怕等这两个恐怖家伙对峙结束马上就能够掌握到它的踪迹立即在下一霎眼赶在它的前头。
从他们瞬间在空中出现的级度旱魃即刻就明白从空中脱逃是最没有机会的一个选择。
只有潜在土中藉由林木山形土势掩护它可能还有那么一线机会。
于是旱魃毫不犹豫根本连东南西北也只是隐约抓了个方向立即埋头土里猛冲而出。
这次旱魃倾力而为地势山形一切不管只是一昧地狂逃而去。
数尽旱魃长久而又漫长的岁月中实是从未有过这般宛如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
可是这两个对手太过诡异简直就象是从另一个世界里来的特殊存在所有一切都让熟悉世间的旱魃感到一种莫名的神秘与恐惧。
即使是在土中飞遁了好一会儿旱魃依然不敢稍有停歇。
方才的经验实是大过惊骇原本还以为已经摆脱了他们的神念追蹑没想才稍微凝一凝神那两个宛如天神般的家伙立即在空中唰地现身……
这次旱魃决定非得冲到力尽气竭绝对不敢中途停下。
正在昏头胀脑不顾一切的外冲了不晓得多久旱魃却没料到它的这个打算已是注定无法做到了。
它的身形虽然在地面之下但是敏锐的感官已经现了前方透然压来一股极为不同的怪异气势!
旱魃从天地阴尸腐气精生以来所见过的人类修真实可算是不在少数但是今夜算起来还真是有点时衰运瘪倒霉之至。
碰到了飞龙和蛟魔两个无法对抗的对手已是够它逃命都来不及了没想到现在又碰上了这么一个在它所遇见过的人类修真中真元气路最为怪异的拦路强人。
旱魃知道那些修真人类其实大约可以分成两个阵营虽然它不知道什么正邪之分但是它从天生感官的敏锐感应中确实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正派与邪派在修练的基本原则上是有些根基上的不同。
它依据天生感应所获得的这种认知多少正邪两派的修真还不一定有它体会得清楚。
原则上来说正派简单一点地讲所有的修练大约都是架构在自身之力上。
无论入门进阶或是追求更进一步地精深都是以这个方向作为基础。
而邪派大部份就是走的另一个方向一般来说大约其修练之基都是凭藉于外力之上。
这是正邪两派的修练中最根本上的差异。
当然在旱魃的认知里是没有像人类这般还分什么正邪两派的。
它所知道的就是人类的修真中若以功法来论确实是可以大约分成这两类的。
这里面有少数的邪派其实功法反而是架构在自身之上只不过该派的行事风洛比较不为正派诸宗所认同因此反被列成了邪派。如八魔中唯一不带魔字的西方弯月刀宗即是。
而也有功法是以凭藉外力协助修练为主但是因为门派特性能为其它正派所接受也同时被列入了正派之一。如六山之一的雪山神宫即是。
更仔细一点地说以自身为主的修练法门同样也有些功法派别或者是修练进阶到某一段转而与外力合一以另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藉外提升。
同样的一开始就运用外在自然之力来进行修练的法门也有些时候到了更精湛的程度时得要回归自己溶合炼化本身功力来作为进一步的突破。
以自身为主的修练法门必定是认定自身就是一个小宇宙而化合外力的法门则是着眼于外在的大宇宙以自然之力作为修练之根。
这两者没有什么谁是谁非同属自然而已只不过其中的方式有别罢了。
所以通常无论是什么宗派最后都会将内外大小两个自然宇宙并合在一起也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倾向。
这是旱魃透过长久以来的见闻感应与自身修练所有直指根源的认知。
可是此时它所遇到的这种真气性质其复杂的程度实是它所从未见过。
通常修练的气诀要嘛就是求得自身小宇宙要嘛就是化合外界大自然虽然阶段不同可能有些方向上的转变调整但是一般来说不是求内就是合外一个阶段不大容易有过于复杂的趋向。
但是这个挡在前面的真元气势很明显地让旱魃大吃一惊。
它感受到这个真元特性不但是求内合外同时俱存而且其中的气诀质性高达二十种以上。
真气的质性通常都只有一两种有个四五种已经算是少见的了。
而现在前面的这个真气质性居然过了二十种实是旱魃所从未见过的。
同时这二十种真气质性在这个奇特的修真体内竟也没有产生什么冲突反而融融地合成一团变成了一种旱魃完全陌生的特殊气性。
旱魃立刻就明白自己这么胡闯乱撞竟然就如此地冲进了这个特殊高手的威力感应圈中!
那个同具二十多种质性又圆美合一的真元气性本来似乎是正在内化练气将二十余种之中一种比较新的气性融合运转。
一遇到旱魃聚气冲来的外感马上就起了反应。
感应圈的外围气机倏然外放瞬间锁住了潜身在地下的旱魃!
旱魃本能性地立即凝集真元准备应战。
旱魃这一阵乱冲乱撞所碰到的人也和飞龙一样戴着一个面具。
只不过飞龙戴着的那个是一个鬼面修罗王而这个人戴着的则是一个无量法身摩那鬼王。
摩那鬼王又称普现色身光王佛是和准提佛母一般佛魔同具的无尽前身佛法身之一为头生九角长撩六牙青脸紫唇颇为狰狞。
这个面具乍看之下还真是和飞龙那个上双角下双牙的修罗面具很有点类似同样地给人一种恐怖可伯的战栗感觉。
这人的身上则是穿着一副非常奇特的黑色大袍。
这个大袍特殊的地方是在这种夜色之中看起来好象迷迷蒙蒙地很不容易分辨出他这衣袍的边缘。
不知道是衣服质料特殊的缘故还是这人练有什么怪异的功法所致他所有的衣角袍边都好象化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那般远远望去简直就像是在身上笼着一层深浓的暗烟让人即便使尽目力也绝对无法清楚地辨认出这个戴着摩那鬼王面具的人所在确实的位置远近。
他看起来很远又好象很近似乎就在那儿却又不在那儿。
简单的说这人就像是个淡如黑烟的飘忽影子。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轻轻一跃肯定就会像化入夜色之中那般即刻消失不见。
虽然坐在地上但是依旧可以从他曲起的双腿旁看得出来在这个人的腰下系着一柄刀面极宽的大刀。
当这人站起来时这柄刀会被黑袍所遮并不容易看到但是因为这人现在是坐在地上而这柄刀系腰的刀带又长因此就从他的身侧露了出来。
虽然只露出了刀柄握手的地方和一部份的刀身但是这柄刀因为造形奇特而且给人一种极为妖异的感觉会使人不由自主地就注意起来。
整柄刀黑沉郁实看不出是由什么质料所制缕缕淡烟外放看起来好象在刀鞘里正在闷烧着那般。
而且这柄刀最奇怪的地方就在它黑忽忽的刀柄上除了刀锷护手有六支倒钩往握手的刀柄处大幅度而且怪异地弯曲之外连线条奇特的柄身上头部满布着细细的尖刺。
刀柄生成这般模样会让人一见之下搞不清楚握刀人得怎么握刀。
这人就这么坐在树间的阴影之中如非特别注意实在很难想到在死寂的树下居然会有一个人坐在那儿如果不是旱魃在地下纯以气机察知而且这个黑色烟袍的怪人显然正在树下盘坐运功的话说不定旱魃想现他的位置还有点不大容易哩。
当这人正隐在树阴暗影中化练真气的时候陡然现了地下激荡的气机猛然冲来周身黑色的烟袍陡地转浓现出了他即使是坐在地上依然显得非常高大的魁梧身材。
他的双眼暗芒流转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黑夜幻化出来的魔鬼那般突然变得明晰起来。
他从气机反应中立即现地下狂冲而来的震波极之含敛强大而且死气外溢绝非人类!
那人立即聚神集气并不拔出左腰畔的怪刀只是以左手握住右手腕嘶然从右手暗如夜烟的袖中拉出一条宛如光龙般的烈芒猛地长身上拔!
在他盘坐的身形向上飞起之际立即下冲紧绷那浑本来婉蜒如龙身的光华立即崩得笔直嗤地插入土中直进过三丈!
整柄刀淡烟缭绕说不出的妖异诡秘……
除了这柄刀之外更可以看到此时他的大腿腰下已是血洞处处被尸蛆至少钻了七八个伤口喷出的鲜血染得下身一片血红……让人悚目惊心……
那柄怪刀一映入旱魃的眼中立刻就使得旱魃双目芒光骤收仰长啸一声双爪压力尽出像是对那柄怪刀极为恐惧……
变形客体内的尸蛆也为旱魃的啸声所趋同时加快窜吃的动作……
有两只尸蛆已是从腿根皮下钻进了变形客胯间阳茎下的皮囊之中咬断了在其中相连的外肾睾丸……
“你也有点急了吧……”胯下剧痛得忍不住弯下了腰的变形客右手光龙腾腾依然左手移到腰间准备握住那柄怪异至极引起旱魃惊骇的刺柄怪刀:“你虽然功力比我强上一些但是现在我已运起‘八残门’独有的断脉神功即使去了半身不但不会因为伤势而减损功力更会益加集中强大……你虽尽出全力也没这么容易能使我的气散力乱……况且……况且……”
在他阳茎下皮囊内乱啃乱吃睾丸的尸蛆转眼已是咬破囊皮爬出变形客疼得直连声音都变了:“……我得谢谢你这个死人怪物……帮我下了我不敢下的决心……”
说完左手猛地握住了那柄诡异刺把的怪刀!
他握刀的左手嗤地溅起斑斑鲜血就在那一瞬间令人骇然的异象出现……
随着变形客手掌握刀的动作怪刀刀锷的那六只倒钩立即宛如活了过来那般长度突伸噗噗噗地刺进了变形客左腕的皮肤直戳入了腕骨之中……
同时刀柄上细尖的尖刺铮地一声也一样地突然往外刺了出来立即把变形客的整只左掌完全贯穿!
变形客狂吼一声忍住疼痛全被刺透的左掌死劲紧握拔出了那柄怪刀……
嘶地一声变形客从腰拉出了一股青森森中散放出一种诡异沉郁妖气的灿灿长芒。
那支大刀的刀身呈现一种火焰般的形状刀背岔起九条线条宛如焰火般的刀叉在青芒流转的刀身外放射出重重的青色气焰宛如拉出了一只青色的火炬!
在变形客拔刀而出的同时霎眼至少有过二十支的外崩尖刺直直地刺进了他左掌的骨髓之中响起了叽叽吱吱的刮骨声……
然后变形客的左腕立即唰啦刷啦地暴起异变瞬间青色的肌肉贲起竟然就象在这转眼间长了一只又粗又大没有手掌只有一只大刀的怪异手臂……
青色巨臂的末端嗤嗤嗤地亮起密密的芒光往变形客的肩颈移去就好似以那抦怪刀为底往他身上传出了一种透骨瞬间改造的奇异波动。
当变形波动掠过变形客的头部时他脑后嘶嘶嘶地长出了绒绒的暗青色长鬃同时整个头颅也像吹了气般地涨大了两倍额边嗤嗤猛响居然伸出了两只尖粗的长角……
本来他脸上戴着的摩那鬼王面具立即被涨大的头部给挤得外崩出去露出了他的原来面目……
说是原来面目也不对因为此时在面具崩飞之后展现出来的光是两只青芒爆射的铜铃巨眼就足以让人腿脚软……
目中没有瞳孔只有青光长射的一片强芒这种眼睛绝对不是属于人类应该有的眼睛……
更仔细一点地看去才觉这妖魔不只长了两只长角在它双眼的上方正额之前也暴然伸出了一支长角……
它的血盆大口两边都长出了长长的獠牙所有嘴里的齿形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又尖又利的锐牙……
本来握着光龙链刀的右手在改造的波动过后也同样变大变粗了两倍有余把他穿在身上的紧束衣袖给崩地撑裂了开来。
原本如龙弯多重的芒光也在转眼间变成了青气外放的青龙。
最难以想象的是之前进变形客体内的蛆虫在改造的波动过处竟像是被什么奇异地魔气所透反而被这个又会变身又像妖魔又像怪物又像巨人的身体给瞬间吸化尽净……
也不过在这么眨两次眼的时间中变形客已是化成了一个比旱魃还要高出一个头来的巨大魔人……
三角的巨头仰起猛然狂吼出可撼山振岳的长长啸音简直就和地狱中出现的恐怖妖魔没有两样……
变成青色光龙的链刀陡然化出过九千条的强芒龙身噗啦噗啦地往旱魉反卷而去……
旱魉顿时感到压力突来厉嚎声中双手拼尽全力撑拒还是被一千条光龙链刀抽在左肩之上……
这次链刀显然和之前大有不同这一千刀直抽得旱魃的肩头皮碎肉溅尸蛆乱飞而出整个巨大的身躯被抽得往另一边直飞出去。
旱魃也极巨大的身体轰地撞入林中冲激标射的强烈气劲至少断碎了四五十棵大树痛得旱魃连声惨叫。
变形魔人的光龙刀链唰地卷在粗大的腰间空出右掌猛地一抓所有被打飞起来的尸蛆都嗤啦啦地被吸进了它巨大的手心之中瞬间化入体内。
现场这时已经从一人一怪的激斗突然变成了两只恐怖怪物的争战!
被打飞的旱魃虽然肩部受伤但是真元受损有限连忙翻身爬起沉腰曲腿全力戒备着这只形象恐怖更甚自己的变形怪物。
那只三角变形妖怪左腕的大刀横身眼中青芒暴闪体型虽然过了两人高度几乎和木魈的体魄差不多但是动作却是迅异常呼啦啦地一窜便到了旱魃面前反手就是气势难挡的一刀!
旱魃当然明白这一刀绝对不好挡赶紧一爪正冲五千波另一爪侧起三千重密密麻麻的爪影直激荡得周围狂风大作把被旱魃之前撞碎的断枝残叶卷得满天乱飞。
可惜旱魃这尽起全力的一挡被变形魔人看似一刀实则其中潜力过一万层的巨大力量给撞得连连后退难以形容的劲力度直使得刀面炙风泛起阵阵烟气。
八千道气机正化五千侧引四千全力用尽后旱魃又被这一刀后续而来的两干层后劲给冲得往后飞了出去。
这次旱魃更是往后摔得结结实实直撞得树碎枝飞林摇地震。
变形魔人显然也激起了凶性旱魃才刚被冲飞身形它已是身形一闪凌空而来直对着还在翻翻滚滚的旱魃兜头又是一刀!
这次的一刀其中暴力崩起正正一万两千道激烈的气机狂雳得刀面烟光乍起引的空气啸动尖厉骇人声势之大直如巨山下压那般。
旱魃身在空中稳气很不容易但是它敏锐的感官已是察觉出变形魔人这下劈的一刀虽然依旧和前一刀那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但是其中所内含的可怕力量比之前那—刀还要尤有过之!
直飞的身形收合猛然飞滚这一回手脚并用蓬然催起气机即刻在它的上方暴起千万只手脚的影子同样也激荡出滚滚的气流。
可惜这一次旱魃于空中出手力道浅了许多更是被空中的变形魔人一刀直劈得轰然撞进了土里百步之内根伸得比较浅的小树就这么被硬生生震倒了数十株。
不但如此变形魔人这凶厉的一刀气机猛烈硬是破开了旱魃放力未足的抵挡直入气层喀嚓一声生生砍下了旱魃几可称是刀枪难伤的一条手臂!
旱魃惨啸一声地面被它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深度至少过一丈。
被变形魔人一刀砍飞的旱魃手臂被变形魔人空出的右手一把握住也不管断口处尸蛆直漏就直接塞进獠牙长尖的巨嘴大嚼起来……
从死尸手臂断处不停流出成千只密密肥肥蠕蠕而动的尸蛆在变形魔人的尖牙磨合下碎成细糜又黄又白的黏液从它的嘴边流下有些沾在嘴边的尸蛆没有送进口中却也像是知道身处险境般地扭动起来其景象之恐怖恶心人间绝难见到……
这个变形魔人的动作极其迅两口就把旱魃的残手全咬断塞进嘴里满口的尸蛆乱爬乱扭有些还从变形魔人大张的鼻孔蠕动进出变形魔人却也不管左手连臂的大刀竖起狂吼中往另一边的地面猛劈而下!
整整一万重强劲力道从刀面化成刀气蓬然外喷地面立即宛如被一条隐形的巨龙抽在海面上那般轰地一声土裂砂飞当场如地震般崩开了一条长达二三十丈的裂缝。
正打算从土中潜遁而逃的旱魃马上就被这一刀狂猛的真力给打飞了出来单手还在空中连续划动引化撞在身上的巨大力量。
元气大伤的旱魃被这一刀给劈得头晕脑涨不辨东西尚未回过气来变形魔人已是呼啦啦地举刀飞窜接近九千刀噗噜噜地化成一片亮眼而且风声狂啸的密密流芒横斩而来。
重伤而且只剩单手的旱魃勉力运爪硬接两千五百爪一和那阵密如烈芒响如暴风的九千刀相接出乎旱魃意料之外地一空爪影竟然穿芒而过没能击中任何可以受力的目标!
旱魃但觉爪力放尽身躯一斜还没从变形魔人这声势凌厉的一招竟是虚招的惊骇中恢复腹下一痛已是被变形魔人那火焰型的刀透腹刺了个对穿……
刀面波波暗劲外放劈哩叭啦地震散了旱魃周身坚凝的气层玄灵界有名的妖物旱魃竟就这么生生地被叉着举了起来……
魔刀之中层层如烟的烈劲冲散了被叉在刀上的旱魃想要聚起挣扎的内劲只能单手抱刀哀嚎长啸……
变形魔人也好象是在应和着旱魃临死前的哀鸣般地长吼出声接着右掌拼指如刀噗地一声插进了旱魃元气崩散的胸膛然后抖手一甩直把胸腹被洞穿了两个大洞的巨大身躯给甩得飞了老远。
当变形魔人手掌从旱魃胸膛拉出来时指间握着一个爬满暗皮蛆虫的黑色心脏。
这个黑色的心脏不但一点也没有像一般活人那般地跳动着简直就像是那些黑色蛆虫的巢穴般倾刻间已是有千千万万只的蛆虫从心脏之中漫爬而出直令人望了胸口打结。
变形魔人握住旱魃心脏的右手使劲一挤波地一声从黑色的心脏内挤飞出一颗莹莹的青蓝色元珠。
它的巨口猛然一张就把旱魃修练多年的元珠给吞进了肚里然后顺手再把萎缩的心脏连着密密的蛆虫塞进嘴里就这么津津有昧地嚼吃了起来。
爬得它满头满脸满手满身的黑白尸蛆也在它长吸一口气下转眼化进了皮肉之内什么都不剩。
在它作完这些事之后巨大的身形陡起边长吼出声边伸出巨手凌空摄起了那个之前被它变形时崩落的摩那鬼王面具接着弹腿而起飞身而去。
一向横行世间裂体食人不可胜数的千年玄灵旱魃终于在这一次令人难以想象的变化中正式在人间消失了。
当飞龙在此地现身时只看到了旱魃胸腹被洞穿了两个大洞、真正已经不能动弹的尸体。
元珠被夺这下即使是活了数千年的异物旱魃再也尸变不起来了。
飞龙有点楞楞地望着旱魃的尸体真的没想到和蛟魔这么地对峙耽搁一阵竟会出现这种让人惊讶的突起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