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儿?”飞龙重复着喃喃说道:“机儿?秘儿?”
除了机儿和秘儿之外另外那一位男性的修真身上是一袭暗紫色的道袍外面披着一件灰黑色的大氅几乎比飞龙身上穿着的九鬼氅袍还要来得宽上一些加上这个道人身材中等没有飞龙来得高大因此这件灰黑色的大氅看起来就显得过大了些把他整个身子都给包没在里面不像衣袍反倒有点像是个特别宽的披风裹身。
他的双层修长宛如剑形星目朗朗有神嘴上蓄着黑亮而且修剪整齐的浓须除了身上那件明显过大的外氅之外还真的有些仙人的标雅气质。
当飞龙和擦肘儿的眼光栘到他的身上时他已是温文地笑了笑说道:“和两位师姊一样我的名字里面有个星字你们可以叫我星儿……”
“星儿?”飞龙又念着说道:“你们的名字倒是挺有趣的……
机儿秘儿星儿……哈哈……”
飞龙在这儿高兴地说着一旁的擦肘儿则是直在心中搜寻着邪宗的散修中有那三个人的名字是有“机”、“秘”、“星”三个字的。
可惜他想了半天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机儿的眼光瞥了瞥擦肘儿依然微微地笑道:“你不用想得这么辛苦了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表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横竖我告诉过你了我保证你最后一定会知道我们来历的……现在就不用想太多了……”
擦肘儿被机儿说中了心事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机姑娘一眼就认出了我们的来历甚至连小的是谁都猜到了而小的想到现在对于三位是那方的高明依旧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实在是失礼得很……也代表了小的见识确实是远远不足……”
“你放心吧!我说过你们总会知道我们的来历的……”机儿又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飞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对着机儿问道:“机儿你怎么会猜到我是九幽鬼灵派的人呢?”
飞龙的问题一出擦肘儿也放下了思考注意听着机儿的回答。
“要猜你的来历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机儿还是那一副没什么的笑容挂在脸。的紫红袍式样怪异虽然这样看起来不能推测出它的设计是什么样子但是袍尾长飘显然是外袍的设计而不是内袍的样式………”
飞龙很惊讶地道:“这也有关系?”
机儿噗嗤笑道:“万事万物都是有关系的只要心够细就可以观察得出来。因为你的紫红袍是这种特性所以说起来它本来应该是外袍而不是内袍。这也就是说你外面这件黑色大氅是后来或者是为了这次大会而加上去的……再往下推一步就是表示你的这件黑色大氅应该是宗派里的制武袍服专为某种重大仪武聚会或者需要表明特别身份时才另外加上的并不是你之前原来的穿着。
飞龙听到这儿也只能像擦肘儿那样惊讶得张大了嘴。
“既然这就是你们的制式袍服那么要找出你是那一派岂不就和在现在台上的那些人所穿的样于比较一下就很明白了吗?”机儿嘻嘻地望着飞龙:“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另外两点也支持了我猜你是九幽鬼灵派的预测……第一就是九幽鬼灵派以胸前的鬼头标记数目代表这个人在派中的地位可是你看看自己却偏偏把胸前的这个标记给折进了襟里这岂不是欲盖弥彰更告诉人家你在胸上有代表宗派的标记吗?”
飞龙听到这里只得尴尬地抓了抓头本来还以为顶聪明的这一招被机儿这么一说倒变成了最笨的笨方法。
“下回我教你个方法”机儿又吃吃笑道:“想把胸前的标记遮住最好的办法就是想个自然而然的方式来把标记遮住像是抱个什么东西或是干脆找块皮布披上当作披肩不然就是衣襟开散外卷而不是内折让别人误以为这就是你穿衣的习惯这些都比较不会联想到你这么内折襟里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胸前的标记……”
飞龙听得大点其头非常佩服地说道:“有道理有道理你说的真有道理下次我一定照着你说的话不再这么就把标记折在里面……”
“机儿姑娘方才说还有两点这是其一那第二呢?”擦肘儿又问道。
机儿这时指着飞龙的眼睛说道:“第二当然就是他的眼睛方才在台上观望时很明显地特别注意九幽鬼灵派的动静六位长老一有什么动作他就立刻望了过去
擦肘儿和飞龙对望了一眼飞龙的目光之中满足钦佩而擦肘儿则是心中感叹。
没想到本来让他们觉得很神奇的事被机儿这么一分析倒像是他们两个变成了笨蛋那般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
可是擦肘儿知道事实绝对不是如此。
要像机儿这般在着眼的一瞬间想到这么多事分析出所有的可能然后再将每一种可能子以印证过滤这其间牵涉到的眼力见识思想和推论的能力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到的。
擦肘儿知道无论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都绝对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可是怪的是擦肘儿想了半天也还是想不出邪宗散修中有什么人是符合这三位的……
飞龙则是没有想这么多除了满眼的钦佩之外又兴冲冲地问着机儿:“你除了看出这些之外还瞧出了什么?”
机儿对着飞龙嫣然一笑说道:“瞧出的倒还有不少只是说出来伯吓你一跳而已我之所以会来和你们说话就是有些事儿还没弄清楚因此想来多得一些讯息……”说到这里她那宛如微散细芒的大眼中像是有些什么想不通的事儿那般直盯着飞龙瞧着:“我推测过你在九幽鬼灵派里的身份但是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自己的推测……这让我有些地方很想不通……”
飞龙听到她提及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就有些很不自然了。
这个机儿该不会猜出来我就是鬼符吧?
可是事实上我又不是鬼符。这会不会是她所说的想不通之处?
不会吧?难道我还有什么地方露出了什么马脚被她给一眼看穿了?飞龙自己对自己摇了摇头觉得如果这个女郎真的就这么一眼瞧出了这些那可真是很有些不妙呢……
机儿睁着大眼细细地观察着飞龙的动作和表情突然噗嗤一声笑道:“你现在还有重要的事待办没想到这一扯就扯出了这么多东西而且还很有可能把自己的身份给泄露了所以有点后悔跟我说话?”
飞龙被她的话又生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就像是能够看穿人的心里那般居然把他心中所想的事给说个正着不由得惊讶得差点连眼睛都突出来了。
机儿又噗嗤一笑地说道:“你别这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行不行?你这个人生性纯洁在邪宗里实在少见所有的心事都从眼睛中自然流露想明白你在想什么连猜都不用猜有什么好惊讶的?”
飞龙虽然听她这么说但是依旧难掩心中的惊奇只是有点愣愣地瞧着机儿:“你你你……你该不会已经猜出来我是谁了吧?”机儿嘻嘻一笑:“你猜呢?”
飞龙连忙摇头说道:二逗个你可别问我我是个最不会用脑筋的人连一些很简单的事儿我都弄清楚要我猜什么东西是不用说的了我一定猜不到的……一机儿摇了摇头:“不对你的目光澄澈中带着某种透然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不会用脑筋的人如果你连一些很简单的事儿都弄不清楚一定是你现在脑子里的讯息不够绝非是因为想得混乱所致……听你这么说就表示你接触真人界必定没有很久;但这和我之前对你身份的推论就有了抵触……”机儿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问我有没有猜出来你是谁?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晓得该怎么简单地回答。”飞龙有些奇怪地道…“这有什么难时?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会难回答?”机儿轻轻笑道:“世间的事可没这么简单就像是有个人一脚站在船里一脚站在岸上你说他是在船里还是岸上?我之前推测你是某人但是又有讯息让我非常肯定你不是某人……这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
飞龙听机儿的话本来还抓得到她的意思不过听到后来已经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什么是某人又不是某人?什么两种可能?”
机儿也没有回答飞龙的问题反而是对着飞龙和擦肘儿说道:
“这样好了你们简单坦诚地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大约就明白个八九分了你们说行不行?”飞龙和擦肘儿彼此互望了一眼擦肘儿脸上带着苦笑说道:“我们的回答坦诚不坦诚难道凭机姑娘这种小的从未听过的眼力还会分辨不出来?”飞龙很坦然地说道:“行啦!我们也知道瞒你不过的干脆就别这么麻烦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也明白你最不喜欢这么猜来猜去的……这是心思纯真之人的特性……”机儿又向飞龙皱了皱鼻子:“我想问你们的是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找鬼符宗主的修罗面具?
飞龙和擦肘儿现在已经明白眼前这位机儿的心智眼力真不是普通的可怕但是她这句话一说出来飞龙和擦肘儿还是忍不住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老天她连这个也知道?
擦肘儿已经是张着嘴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了还是飞龙结结巴巴地问道:“机儿你你你……你连这个也猜得出来?”
飞龙问出来的这一句话当然已经表示了机儿的猜测是对的了。机儿还是嘻嘻笑道:“从你方才望向九幽鬼灵派的眼光之中并没有一般门下晚辈在看门中长辈的尊敬或者是畏惧反而有一种关怀与担心倒像是你比九鬼姑她们还大耽忧她们在接下来的状况里能不能处理得下来那副模样。既然我已经推测你应该是九幽鬼灵派的人那么在整个九幽派中还有哪个人有这个资格与身份会以这种眼光去看九鬼姑她们这六大长老?”机儿带着笑意地瞧着飞龙:“所以如果这些讯息没错你应该就是九幽宗主鬼符祖师……”
擦肘儿在此时总算是稍微缓过了一口气却像是在看什么怪物那般地瞧着机儿:“机姑娘……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机儿没有回答擦肘儿的问题只是依然对着他笑了笑接着又继续说道:“可是鬼符宗主一向以阴沉心狠著称又都是以面具示人从未在人前露出其真正面目
所以听说也没有人见过其真的面貌到底是怎么样……既然你是鬼符那就该在上面、可是你现在却是在下面而不是在上面那显然只有一种可能……”
“哪种可能?”飞龙很自然地问道。
但是他的双眉却是轻轻地皱起像是正在沉思着什么那般。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启元使者”了?”
秘儿轻轻地说道:“是的看来带着“透空大神念术”出现在人间的“启元使者”传说现在似乎已经应验了。”机儿叹了口气说道。
机儿的话让秘儿和星儿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两人的嘴唇都嗫嚅着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下出来的模样。“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态势还不明朗这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启元使者”现在还不能够肯定我们也不好太早妄下断语。”机儿想了想就对着旁边的两人说道。
秘儿和星儿沉默了下来只是以一种难以形容的眼光彼此互望着。
当飞龙走到西边的食楼时楼下就有大会的弟于走过来将飞龙拦住说道:“这位朋友大会已经开始楼上没有什么好瞧的还是请朋友回到会场上去罢。”
擦肘儿这个时候立即走上前去对着那个大会的弟子说道:
“兄弟我是盗宗的擦肘儿现在得上楼去面报宗主……”那个大会的弟子听了擦肘儿的话点了点头就闪过一边让两人上楼。
当飞龙和擦肘儿正要往上面的那一层楼走上去时有个粗豪的语音已从两人头上传了下来:“擦老大听说你不久前在别人那儿失了手现在不是应该在他那儿听候吩咐的吗?”
擦肘儿抬头往上望了一眼只看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上有个身材颇为粗壮眼睛瞪得像个铜铃般又圆又凶颚下的胡子尖尖的好像可以刺人一样。
这个人的身材是属于粗壮型身上穿着紧身短打上装衣服的尾端扎在一起绑在腰间露出了平口扎踝的灯笼武师裤。
他在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倒像是很高兴擦肘儿在别人面前失手的模样。“绊脚儿你先别这么高兴不过时长老已经把失手货给弄回来了现在我正要领着我现在的主人前来换货呢!”擦肘儿抬头对着绊脚儿说道。
绊脚儿的眼睛带着警戒的神色望了跟在后面的飞龙一眼倒也没有阻止两人上楼反而是畔脚儿旁边有个女郎说话了:
“两位请等一等既有外人跟着擦老大来还请两位稍待一下等我们通报宗主知道。
这个说话的女郎脸儿稍微瘦了一点看起来有点清瞿的感觉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锦袄腰下则是一件水绿色的碎花宫裙和一般见到的女修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身材高矮胖瘦适中容貌虽然均匀秀丽眼睛鼻子嘴巴都配得刚刚好但是仔细一看反而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特色。
擦肘儿听到这位女郎的话便也停不下身子说道:“拂袖儿你说的是那么就请告知宗主一声说擦肘儿已经带着失货的原主来了。
绊脚儿和拂袖儿又望着擦肘儿身后的飞龙一眼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很和善有一种很顺眼再加上很愿意和他亲近的平易气质实在有点想不通这么一个有些生嫩的修真好像才刚被引渡到修真界没有多久怎么大师兄擦肘儿会在这样的人手里栽了跟斗?
飞龙对着望向自己的绊脚儿和拂袖儿友善地笑了笑但是绊脚儿和拂袖儿都只是冷着脸儿并没有回应飞龙。
拂袖儿对着身后的一位弟子使了个眼色那位弟子立刻就往楼中走去显然是向他们的宗王报告擦肘儿带着飞龙前来的这件事去了。
“老兄请问你怎么称呼?”绊脚儿看了一会儿飞龙终于对着他问道。“我吗?你可以叫我飞龙你大概就是擦肘儿的师弟绊脚儿了……”飞龙还是笑着对胖脚儿说道。
绊脚儿点了点头:“飞龙老兄瞧起来像是引渡到真人界还没有多久吧?”飞龙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呀大概几个月吧!”
绊畔脚儿和拂袖儿听了都愣了愣他们说的“没有多久”指的是没有几年实在没想到飞龙会说出“几个月”的回答。
如果他的回答是真的那么眼前的这位飞龙实在根本连雏修都称不上。
拂袖儿这时也转头对着擦肘儿说道:“擦老大你居然会在这样的人手上失风?”
飞龙的底细连擦肘儿也弄得有些糊里糊涂的一会儿像是宗主级的人物一会儿又说才引渡没几个月再加上之前他和机儿的一番对话擦肘儿对于这位飞龙宗主的来历不但没有弄得更清楚反倒被搞得有点头晕了。
所以擦肘儿只有对着拂袖儿的问题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拂袖儿见擦肘儿没有回话只是一味苦笑不明白他到底在弄什么玄虚便即又对着飞龙说道:“尊驾是那个门派的高足?”
“我吗?现在应该算是九幽鬼灵派吧!”飞龙想现在邪宗大会已经开始还是说九幽派比较恰当一些。
“什么叫做“现在算是九幽鬼灵派”?”拂袖儿皱着秀气的双眉问道。
飞龙想了想正要回答之前去向盗宗宗主报告两人到来的那位弟于已经走了回来在拂袖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擦肘儿听了拂袖儿的话便对拂袖儿和畔脚儿颔示意领着飞龙往三楼定了上去。
这个食楼的第三层是最高的一层而在最里面的位置正有一群人或坐或立地聚在那儿。
擦肘儿的眼睛很快地往那些人身上溜了一圈但是并没有看到不过时长老。
他的心中不由得感到有点奇怪。
现在不过时长老应该是已经得手把飞龙宗主的那个包袱弄走了照理而言他就应该马上回到宗派之内等着飞龙前来以他擦肘儿的自由交换回来。
怎么会不在这里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当飞龙和擦肘儿往那七八个人走近时其中一位坐在正中穿着一身青布素衣留着一把花花白白胡子的老先生就站了起来对着飞龙拱手说道:“我们盗宗已经很少听到现在还有人能够慧眼识破本派的手法了真没想到擦肘儿眼珠子不亮竟然在老弟的驾前卖弄被逮个正着也是活该……哈哈哈……”
擦肘儿走到老先生的面前恭敬地行礼之后就退到了一旁。
飞龙听这位老先生这么说一时也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只得也跟着拱手行礼同时咧嘴笑笑没有说什么话。
“老朽就是“吹胡子”忝掌盗宗一脉请教老弟的大名是……”这个老先生边上下仔细地观察着飞龙边自我引介地说道。
“我叫飞龙是九幽鬼灵派的……”飞龙有鉴于之前对拂袖儿说“现在算是九幽鬼灵派”的那句话好像有些不妥这次就改个肯定的说法。
“原来老弟是九幽鬼灵派的……”吹胡子的眼睛藏在也有些花的眉毛下头似乎对于飞龙的回答没有什么惊讶:“贵派素来就以招阴引魂的法术著称连了无形迹的鬼灵都逃不出贵派的法眼本派的一些小小手法在九幽神眼之下当然是无所遁形了……”
吹胡子宗主在说话的时候脸上微微而笑倒也看不出话中有些什么暗讽的意思只觉得他的模样好像颇为诚恳那般。
飞龙则是老老实实地说道:“我们的鬼眼大法重视的是将眼界的收信层次拉大以期能够观察到一般人眼睛瞧不见的层次但是对于察觉出你们袖底乾坤栘的手法却是没有什么帮助的。”
“哈哈哈……”吹胡子宗王还是很坦诚那般地大笑道:“飞龙老弟可实在是太客气了擦肘儿在老弟面前卖弄活该要受些教训在老弟的座下当一会儿奴才……”
飞龙摇了摇头:“吹胡子宗主我并不想要擦肘儿当我的什么奴才……”
吹胡子宗王还是嘻嘻地笑道:“这个可没有什么办法失手就为奴这是我们盗宗的规矩如果老弟真的不喜欢就叫擦肘儿滚远一点就行啦!”
飞龙则依旧是摇着头说道:“这是另外一回事我这次来找宗主是因为我的那个包袱已经不见了听说很可能是贵派的一位不过时长老下手把这个包袱给取定了……”
吹胡子宗主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眼睛里的芒光隐隐闪动还轻轻地瞥了旁边的擦肘儿一眼显然是有些责怪擦肘儿说得太多了:“哈哈老弟对我们盗宗的人倒是知道得颇为清楚嘛!”
“我听擦肘儿说如果我想取回我的包袱唯一的方法就是以他的自由来和贵派交换……”飞龙很坦率地将来意说明:
“横竖我本来就没有让擦肘儿当作奴仆的意思因此这次前来就是想请贵派将我的包袱还给我擦肘儿以后也不用再作什么奴仆了……”
吹胡子宗主点了点头说道:“行既然老弟这么坦白直接那么老朽也不多绕弯儿……说实话本派在擦肘儿回报说在老弟面前栽了跟斗之后老朽确实也是派了老朽的一位师弟不过时想办法看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老弟的包袱给弄过来因为邪宗大会在即我们在这个时候出了此种纰漏实在是有点脸上无光……”
吹胡子宗主说到这里就像是解释着什么那般看了看飞龙然后又继续说道:“既然老弟已经亲自到这里来而且还表明了愿意以老朽这个不成材弟子擦肘儿的自由来交换老弟的东西依照宗派的规矩我们当然就应该把老弟的东西还给老弟……”
飞龙听到这里马上就开心地说道:“如果这样就谢谢宗主了……”
吹胡子宗王摇了摇手:“老弟先听我说完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把老弟的包袱还给老弟……”
飞龙听得愣了愣:“宗主是说……”
“如果老弟的包袱真的已经被我们的不过时长老取去而且不过时长老也已经把老弟的包袱带回来的话本派没有第二句话当然就是将老弟的包袱原封奉还……可是现在……”吹胡子宗主脸上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说道。
“现在怎么了?”飞龙连忙又问。
“不瞒老弟说”吹胡子宗王叹了口气:“一方面我们不晓得老弟的包袱是不是真的被我们不过时长老给取走了另一方面我们也还在奇怪不论有没有得手现在邪宗大会已经开始不过时长老也应该回到派中……可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回来呢!”
飞龙这下可听得有些傻眼了:“不过时长老……还没有回来?”
吹胡子宗主点了点头:“没错本来我们还以为他向老弟下手会不会也出了问题……可是如今老弟已经来到了这里显然就表示有了其他的意外……”“怎怎怎……怎么会这样?”
飞龙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如果不过时长老真的就是取去他包袱的人而现在他还没有回到宗内不管他是不是被什么其他的因素绊住了第一个头大的就是飞龙!没有了鬼符面具他飞龙该怎么继续假扮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