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鹤仙子的身形突然左旋而起敛袍侧身服摆袖尾啪啪轻响整个身子往左窜起在空中划起一条优美无比的弧度闪然落向了孽龙化形的位置。
当率鹤仙子掠起于空中的时候在场的人双眼都紧跟而起却突然现率鹤仙子的身形在双脚离地的那一刹那陡地出现了变化。
她整个瘦长的身体在进入空中的那一瞬间突然就像是起了一种质性上的变化那般霎眼化成了一只大鸟般的黑影。
双袖如翅瘦体如躯所有盯着率鹤仙子的人都觉得她再也不像是原来的率鹤仙子其变化之快与怪异实令观望的众人心中陡地吓了一跳。
率鹤仙子以旋身而动化开了孽龙化形正面压来的无形沉力一进入空中立即双臂开展唰然自袖中挽手现出了两支一黑一白的细柄尖头鹤嘴锄澎湃的气机透臂而出锄尖破风带起了一声又响又亮的长音乍听之下简直就像清越的鹤唳长鸣。
率鹤仙子宛如一只大鸟般地滑到了孽龙化气的头顶上方黑白双锄同时一锄他的天灵盖一锄他的胸口气机崩化七百一十三层双向合击一式就蕴含了过一千重的变化威势之强确实不傀是真人界有名的散修。
“好个“纵鹤擒龙术”!”
“率鹤擒孽龙率鹤仙子的这一招就博了个好采头……”
“率鹤这一锄劈力加上冲力威势至少增加了六七倍确实是不可小视。”
台下一些见识比较广博的修真已是暗暗在下面和同伴或说明或评论了起来。
孽龙化形望定率鹤仙子在空中宛如化鹤而飞的身形不但不躲避反而反冲而上青龙披唰然而起鳞鳞的青龙顿时就像是活了过来那般带着裂裂的巨响就朝着率鹤仙子连人带锄兜了过去。
就在孽龙化形抖旋披风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众人就叉见到了一种难得看到的奇特现象。
孽龙化形巨大的身形之外突然之间披风上的那条鳞鳞青龙居然就像是陡地活转脱离了披风那般开始绕着孽龙化形的身形环环飞旋龙身滚动间闪闪青芒顺体流转其景象之奇丽实在是罕见至极。
“老天怎么有条活青龙绕着孽龙化形飞转?”
“青龙披青龙披这是青龙披……”
“十大宝衣的青龙披威势确实令人惊讶……”
“娘的这种怪象可实在是少见……”
率鹤仙子和孽龙化形的动作都是极其快前面率鹤仙子一式“纵鹤擒龙术”
的赞叹还没有结束后面惊呼青龙披青龙绕身现形的骇叫已是接着出现。
率鹤仙子左右各七百一十三层的锄力一锄进青龙披上宛如离披而起的青龙身上鳞动的龙身旋滚间七百一十三重劲力竟然立即从青色的龙身之上侧滑而过让率鹤仙子马上感觉到气机崩斜简直就像锄在滑不溜丢的泥鳅身上那般。
率鹤仙子马上就现自己这一波的攻击已经在孽龙化形身上十大宝衣之一的青龙披防护力量化解下丧失了该有的效果。
率鹤仙子不待自己的力道用实双锄反抽两臂同时外撤因为劲力的转变过于迅几乎看不清楚她双臂的动作突然就现率鹤仙子整个如鸟展翅的身形噗啦啦地往后飞扬了起来。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只巨鹤在下冲猛啄目标之际突地振翅逆飞起来那般衣袖带风声噗噗裂裂乱响成一片。
很显然地率鹤仙子的警觉并没有料错就在她身形整个反撤之时孽龙化形身上那条飞滚的青龙居然像是突然探出了青色的龙头那般往率鹤仙子原来的位置伸卷而去。
整个青色的龙身上半部伸得直直的不停滚动的鳞动龙身放射出嗤嗤连响好像在滚动间连空气都被这条青龙绞得完全粉碎那般气势之强大实在有些骇人。率鹤仙子在身形后飞之时锐利的眼力马上就注意到在这条伸卷出来的青色笼身之上鳞亮滚动的龙身之内隐隐有许多密密的细细光柱快地闪动着她立即就现这里面一定另有玄机。
以这细密快闪的捷纯粹精亮的程度率鹤仙子敏感地察觉到这应该是另一种完全不逊于青龙披的特殊功诀而不是属于专以防护作用著称的青龙披本身的能力。
率鹤仙子一连三撤在噗啦噗啦连续的音浪中身形宛如一只矫健无比的黑色翻鹤一翻再翻几乎已经让人完全分不清她的头脚身形了。
“咦?弱水三拔鹤?率鹤怎么这么怕那只青龙?如此一退再退?”
“会不会是那只青龙太厉害了?”
“老弟你这就有所不知啦青龙披虽然是十大宝衣之一但是这十大宝衣除了黑皮宗的蒺藜衣是以内外皆刺伤人亦伤己著称之外其他的九件宝衣听说都是以防护主人为主根本就不浪费任何一丝的力量在攻击之上你看孽龙长老身外绕体的那条青龙就是专以化消外来的攻击为主。好像很少听说这条青龙会伤人的……”
“老哥哪里是这样的?你没瞧见现在那条青龙还拉了半条龙身出来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打算咬率鹤仙子一口的模样……”
率鹤仙子在连续三次倒撤之后一口元气猛然偏转身形极其特殊地回了一个圈转而从孽龙化形的身侧掠到。
这一次率鹤仙子双锄连续交挥顷刻已是飞锄交错了一百二十回但见一黑一白两色流现彼此交叉变化看得稍微久一点眼睛都禁不住开始花了起来。
孽龙化形对于率鹤仙子交互攻来的这两百四十锄突起的鱼眼精光暴射翻滚的青龙嘶然从侧面飞旋而来威势依旧腾腾扭扭令人心惊。
率鹤仙子这一回心中已经打算要正正地和孽龙化形的青龙披硬碰一下因此银牙暗咬振元加力连续交挥的鹤嘴锄每一道劲力化出三重变化两层侧劲左右各一百二十锄的攻击马上就变成了左右各三百六十层变化同时也带起了两百四十道的侧力切出破风之声立即嗤嗤啦啦地响成一片。
当孽龙化形眼中放出精芒时率鹤仙子的攻击已是悍然切出就在这时率鹤仙子突然现龙身护着孽龙化形笼头绕翻侧来之际在龙身之内有一点灼灼的精芒亮了起来。
这龙身之内的亮芒有个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其光色之纯净实在是一般的光芒所远远不及的。
率鹤仙子心中的警讯突起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点精芒已经化成了约有拳头大小紧接着就在龙身之中暴然散开化成了一条条又细又亮光色纯净至极的直射光线对准率鹤仙子正正射来。
这一条条又细又亮的直射光线不但色泽之纯净为率鹤仙子所仅见而且最特别的是虽然是由那拳头大小的光芒中暴散而出但是所有的射线却都只锁定在一个方向:也就是率鹤仙子的位置。
率鹤仙子所带起的一串串交错的攻击连依旧闪动着鳞光包护着孽龙化形的青龙龙身都还没碰到就已经被这总数约有一两百条又细又亮的射线给连击而中。
在嗤嗤碰碰的连连暴响中每一条击中率鹤仙子密密锄影的亮直射线都炸起了又长又宽的各色炫丽彩芒条条片片长长短短密密麻麻简直像放起了满天的华焰那种惊人的亮艳程度直可夺人心魂。
这种射线的穿透之力实在是大出率鹤仙子的意料之外整齐紧密的交错锄影硬是被这一条条除了看起来极细极亮好像没有甚么特别之处的射线给透穿得支离破碎劲力崩散。
率鹤仙子心头如受重锤所击气血反逆身形宛如被利箭射中的飞鹤那般往后呼啦啦地倒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率鹤仙子被击飞的身形竟然是对着阴阳和合派之处直直抛去。
率鹤仙子的状况一出现不对阴阳和合派那儿的另外五位清凉仙子都已是闪动身形准备出手救援。
她们却未料到紧接着率鹤仙子的身子已像只伤鹤般朝着她们飞了过来。
六仙子中最小的朦胧与枢棱两位同时一左一右飞身而上在空中把率鹤仙子的身躯给一人一边地接住了。
二人低头一看心中倏沉。
率鹤仙子脸色苍白唇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已受了不小的内伤。
朦胧和枢棱两人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率鹤仙子的修道资历和功力一向在六仙之中都是为居长的竟然会这么样地就被孽龙化形给打得吐血受伤。这么看起来孽龙功力之高由此便可见一斑。
怒的是本来听孽龙化形之前的言语还很客气有礼口口声声说的是讨教试手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一下子就下了重手。
五仙中的其他三人也在朦胧枢棱带着浑身软的率鹤仙子回到阴阳和合派厢座之后忙着检看她们的老大姊率鹤仙子的伤势。
率鹤仙子虽然全身软乏此时也挣扎着坐了起来不让自己在这种地方躺平同时口中还对着另外五位脸露忧急的清凉仙子说道:“你们不用太担心我只是真气反逆伤了一些经脉不致于有甚么大碍的……”
也关心地靠了过来的阳公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倒了两个药丸递给已经自己坐起来的率鹤仙子同时口中说道:“伤了经脉才更要注意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阳参丸”服下之后赶紧运一回气可以让经脉受的伤害减到最小……”
率鹤仙子向阳公公道了声谢便立刻将药丸服了下去接着说道:“小心孽龙青龙披下面很有些怪异显然他已经把他自己特殊的攻击模式融入了青龙披的防护作用之中了……”
率鹤仙子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在西边的厢座上传来了一声冷冷的语音:“想来你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别人的东西也能这么乱吃得么?”
阳公公一听到这话立即心中大怒站起来就对着西边的方向沉声说道:“是哪一位朋友说这种话?这话里又是甚么意思?”
他的语音才落竟然是丹门的老丸儿门主淡淡地说道:“阳公公你也不用这么生气我说的只是实话。”
老丸儿门主是一位长得颇有些老气穿着一件样式没有甚么特别但是一眼就可以瞧得出质料非常特殊的青布大衫。
这一件青布大衫如果是穿在一位身材丰实的人身上必能显露出其卓越不凡朴实中带着雅逸的特殊品味。可是现在穿在这位身材有点佝偻看起来有些老态龙钟的老丸儿身上就显得这件闪闪亮的青布大衫确实是有些太大了点:
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皱纹可是他那一把灰中有白白中带灰的长长山羊胡子和有些弯弯的腰背就给人一种年纪很大的感觉。
阳公公显然也为了这位说话的人竟然是丹门极为难惹的老丸儿门主显得非常意外语气却依然讪讪不乐地说道:“老丸儿门主不知道之前门主说出那样的话是甚么意思?难道门主还怀疑老朽会暗害本派的人不成?”
老丸儿伸手拦住了就想回答的芍儿同时对着青鸾仙子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瞧不起我们丹门离开了就是离开了自己就要为自己负责如今弄成了这样的下场当然也要你们自己收拾再来求我有甚么用?”
青鸾仙子灵秀白净的脸庞带着一丝委婉:“叔爷爷您别这么说淑姊和鸾儿从来也没有看不起门里的意思……”
老丸儿门主眼中露出怒气算是在脸上第一次有了比较明显的表情:“你们两个孽孙不是从以前就对我这个叔爷爷的作法很有意见吗?留了封信就是几十年毫无音讯若不是今天我在这儿瞧见了你们两个还不晓得原来本门里的药淑和药鸾竟变成了什么率鹤和青鸾躲到了阴阳和合派里……”
青鸾仙子又叹了口气说道:“叔爷爷您还是误会淑姊和鸾儿了侄孙女儿们会留书出走是叔爷爷在大一顿脾气后叫我们滚出门的侄女儿们也知道依我们的个性以后肯定也会继续惹叔爷爷生气的所以才不得不黯然出走……至于加入阴阳和合派其实也才是几个时辰的事而已为的就是阴阳和合派的兄弟姊妹们面临到全派生死延续的危机为了能尽我们的一份力才在最后关头入派……可不是一开始就要背弃门里的……”
老丸儿的脸上怒气依然未熄:“背弃了丹门就是背弃了丹门这还有甚么好说的?横竖我早就已经把你们两个孽孙当成我丹门的弃徒了……你们要加入哪个宗派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的语音坚定词意决绝每个人都听得出来对于率鹤仙子现在的情形老丸儿门主是打定不管的。
在场的人对老丸儿这样的意思虽然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对自己的亲人也是见死不救但是其实也并没有觉得甚么意外。
因为从他之前的行为就可以或多或少地瞧出他的那么一点意思。
如果他真的有心要救率鹤仙子大可在阳公公送药给率鹤时出言阻止而无须等到率鹤仙子把药给服了下去之后再来话嘲弄。
从这一点看来就可以察觉这位古怪的老头子还真是有些六亲不认的味道。
老丸儿身后的那位芍儿现她的祖爷爷真的打算对她从未见过的淑姨和鸾姨采取完全袖手的态度不由得就有些不满地说道:“祖爷爷淑姨和鸾姨是不是叛徒先不去管她们可都是您老人家的亲人呀……也是芍儿和哥哥的亲人祖爷爷怎么能不管呢?”
老丸儿则是生气地斥责着芍儿:“谁说她们是我的亲人?在我的眼里你的淑姨和鸾姨早就已经死了!”
芍儿依旧毫不认输地说道:“如果祖爷爷不管淑姨淑姨才真的会死了呢……”
芍儿旁边的那位少年这时又拉了拉芍儿的手肘:“芍妹现在是什么场合你就少说一些吧……”
青鸾仙子其实应该是叫作药鸾才是她望着昔日的叔爷爷和在争执着的芍儿不禁忆起了从前。
在很久以前这个灵巧可爱的芍儿就和她药鸾一样总是在想法与叔爷爷意见不同的时候是如此地据理力争……
而那时身旁的淑姊也和这位少年一样总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劝自己少说两句……
只是她也没想到在她下定决心离开宗门时淑姊会为了不放心自己而跟着自己离开了丹门。
药鸾回头望了望脸色正在怪异变换着生命只悬于一线的率鹤仙子也就是她药鸾的药淑姊姊眼中不由得露出了深厚的感情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叔爷爷以前就是鸾儿最会和叔爷爷唱反调也最会惹叔爷爷生气一向也总是药淑姊在这中间劝着鸾儿严格来说药淑姊是最听叔爷爷话的侄孙女儿……如今若是鸾儿处于淑姊的情形就算是鸾儿化成了肉糜也心甘情愿……可是……现在却是淑姊身陷险境这是鸾儿所下能忍受的……”
药鸾说到这里就对着老丸儿静静地说道:“在这种情形下鸾儿想求求叔爷爷救救淑姊吧……只要叔爷爷能救得淑姊鸾儿愿意在叔爷爷面前自尽以赎鸾儿之前所犯的所有过错……”
药鸾的话一说完立即就引起了阴阳和合派诸人的心惊。
玲珑仙子连忙说道:“青鸾姊虽然救率鹤姊很重要但是也无须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吧?”
枢棱仙子也跟着说道:“是呀!青鸾姊大可不用这么决绝的……”
药鸾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不了解我叔爷爷的个性……所以你们不用管这是我药鸾和叔爷爷之间的事儿……”
“鸾姨……”阴阳和合派的众人没说话反倒是那边的女郎芍儿开口说话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亲人祖爷爷是绝不会放下不管的……自从你们离开宗门之后祖爷爷还是很想念你们的……经常在训诫我和哥哥时提到淑姨和鸾姨如何如何……”
“芍儿你还不闭嘴?”老丸儿又对着芍儿叱道:“你再这么胡说八道祖爷爷就把你赶下台去了……”
“芍儿哪有胡说?”芍儿依旧振振有辞地说道:“每次祖爷爷不是都说芍儿和哥哥的性于钝手脚笨不如淑姨和鸾姨聪慧?”
老丸儿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却也有点拿这个芍儿没办法只好当作没听到对着药鸾说道:“你说这些有甚么用?我又没有办法帮你们……”
药鸾坚定的眼眸中望着她叔爷爷的脸忍不住掠过了一丝绝望。
“祖爷爷……”芍儿急得叫了起来。
“你又在叫甚么?”老丸儿回头瞪了芍儿一眼:“极光老祖的极元光气岂同小可?
如果这么容易就解得掉极光气宗还会叫得起“邪之圣者”的字号?极元光气还会被列成天下三大毒元之一?你这丫头可别把你祖爷爷当成了神呀……”
芍儿愣了愣说道:“祖爷爷的意思是说淑姨已经没救了吗?”
老丸儿又瞪了芍儿一眼:“我那有这么说?”
芍儿听来听去怎么也弄不懂祖爷爷的意思忍不住埋怨地说道:“又说解不了极元光气又说淑姨不是没救祖爷爷你到底在说甚么呀……淑姨现在的情形可不大妙呢!要是耽误了时限岂不是糟糕?”
老丸儿翻了翻眼:“你急甚么?药淑脸上幻现的光色正乃极元光气的特异之处举世没有第二种功法会有这样的状态这是表示极元光气正在吸收转化方才药淑眼下的阳参丸所以暂时还不会对宿体动攻击因此她现在还算是安全的……”
芍儿听得总算是比较安心了连忙又继续问道:“那这种情形会持续多久?而极元光气若是开始在体内作又该怎么办?”
老丸儿也摇了摇头:“转化的过程会持续多久端看下的药力如何。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知道将极元光气作延后的仅有方法……只是这个法子有利有弊利处当然是可以拖住极元光气作的时间但是弊处可以说是更大……因为作的时间拖得越久就表示一旦开始作时威力就越强……在我试过的经验里甚至还有极元光气一动宿体在瞬间就化于无形的情形……”
阴阳和合派的众人听得老丸儿这么说俱都不由得色变。
“如果照祖爷爷这么说岂不是若我们一直下药极元光气是否就不会动了?”
芍儿依然在拼命动着脑筋。
“哪有这么简单?”老丸儿还是摇了摇头:“极元光气的转化似乎是有一个极限……当药气一到达这个极限就会停止转化的动作然后在转眼间完全穿透宿体的肉身……我上次就是用这个方式试图拖住极元光气动的时间但是最后还是拖不了多久的。”
“那么如果光气开始动时怎么办?”芍儿叉问。
老丸儿停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那时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阳公公一直在旁边聚精会神地听着老丸儿说的每一句话这时听到此处终于稍减了些内咎的感觉不由得就喃喃地说道:“这么说起来的话老朽给的药丸总算还不致于是给错了……”
老丸儿又瞪了过来:“你懂甚么?看起来是没错但是实际上却是大糟……”
阳公公这一回可不大敢太过质问了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老丸儿门主这么说的意思是……”
老丸儿没有直接回答阳公公的问题倒是转头望了望芍儿说道:“你这丫头之前不是还在埋怨我见死不救?”
被祖爷爷这么一说芍儿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祖爷爷的语气好像有些松动便一时也顾不得这些急忙说道:“芍儿是心急了一些但孙女儿早就明白祖爷爷不会任凭淑姨和鸾姨不管的……”
老丸儿嘿嘿嘿地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先别急着就先放炮后集兵;等我说清楚了你就会明白即使是祖爷爷也没办法帮她们的……”
芍儿听见祖爷爷又是这一句没办法:心申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些原委就又连忙问道:“那祖爷爷你就赶紧说清楚吧……”
“若按照祖爷爷现在对极光老祖的这个独门极元光气的了解确实我也是不知道怎么救你淑姨的……”老丸子徐徐地说着:“因为我所能够做的顶多就是像方才阳公公那般透过连续喂药的方式来延后光气动的时间罢了……但是说实话这种法子可实在算不上好法子而且最糟糕的是即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采用了这种方式也绝对拖不了多久的。”
虽然老丸儿的话意里简直已经透露出无解的结果但是芍儿明白自己祖爷爷说话的习惯知道他的话里必有下文于是就赶紧接着问道:“所以祖爷爷现在想的法子是……”
果然老丸儿回眼望了站在那儿的药鸾一眼嘴里却是对着芍儿说道:“既然喂药以养光气下是一个好办法那就要从另一个方向着手……我现在所想到的方法就是以某种防护性的宝物尤其必须是能够从体内护住重要经脉的那种护身法宝然后就在光气透析肉身的这段期间因为所有真气的冲击都会引来光气的吸纳转化使得光气更强所以宿体就要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其透体而过才不会让光气有任何壮大的空间。而这个时候宿体所能够做的就是纯粹以护身法宝的力量来护住体内重要的经脉等到光气的效力一过如果这个法宝的防护威力能够挡得住光气的穿透那么这个宿体就算是肉身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损伤也应该可以在日后慢慢地修补恢复过来只是经此一劫肉身能不能维持完整都很难说了就更别提功力修为上所受到的伤害了……”
阳公公听到了这里总算明白了老丸儿为甚么会说他的喂药之举最后还是错了的原委。只是这样的方法连阳公公都忍不住喃喃地说道:二逗个方式好像有点太消极了点吧?”
芍儿则是有点担心地说道:“那要是法宝的威力不能完全封住极元光气的穿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