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群体也不是个体?
既是没有群体但又同时不只一个个体……
经历之奇已经可以算是真人界数一数二的龙机在听了旱魃对于以前“豳郁鬼灵王”口中所提到的妖魔界五帅之中追击第一的“阿罗异”所说的叙述之后实在是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甚至不用说到这么抽象的叙述了吧连龙机问旱魃是不是遇见了这个“妖魔界”所谓的“阿罗异”元帅这么样一个简单的问题……
龙机都没有办法从它的回覆中得到一个清楚的答案。
要嘛就是有要嘛就是没有。
怎么会连这样的问题都没有办法回答出来呢?
龙机实在很难想像旱魃到底是为了甚么原因而没有办法说得清楚!
而且还说出了这一段让龙机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龙机虽然心中的念头想到了这里但是话又说回来……
以旱魃现在的能力和很明显地越趋复杂的思考特性……
绝对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清楚的。
可是这种难以解释的情形却又是这么确确实实地出现在龙机面前!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妖魔界”中追击第一的“阿罗异”元帅又是一个奇怪到了怎样程度的存在?
当龙机想到这里时正好旱魃也说出了“我希望你千万千万别碰上了阿罗异”这样的话语。
和旱魃所说的意思正好相反现在的龙机心里反倒还充满了想要看看这个甚么“阿罗异”到底奇怪到了怎么样的一种程度居然让旱魃在叙述时说得如此毫无道理而龙机也真的这么难以想像得出来!
当然这种心理的奇妙反应龙机自然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放在自己的心上而已……
正在这么沉思着的时候忽然间龙机的脑中灵光微闪让他陡地对着旱魃问道:“你……你之所以要跟着我们到‘永生水域’去难道……难道……就是为了要躲阿罗异?”
原来刚才龙机忽然之间想起了之前遇到那个“九幽鬼灵王豳郁”的时候它还特别指出了旱魃的身上具有“特殊魔质”的特性而且它也已经把遇到旱魃的这件事化成讯息通知了妖魔界因此才会说出“妖魔界”专门搜踪追迹的“阿罗异”一定会去找旱魃的这件事……
也不知道为甚么龙机忽然间就想起了这件过去所遇的奇特事记忆。
那时的龙机就觉得这个“阿罗异”不知道是甚么东西居然那豳郁的话说起来、就是一副旱魃再厉害也绝对跑不掉的样子……
事到如今回想起来现在的旱魃、到底有没有遇着了那个“阿罗异”龙机虽然还是无法从旱魃的回应中找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过可以确定而又确定的是豳郁口中所提的那个阿罗异显然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了。
尤其是当龙机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对于之前龙机所说旱魃是不是为了躲阿罗异而想要跟着藏到“永生水域”的说法旱魃的样子并没有甚么特别的表示……
隐隐之间似乎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默认了的意思。
这让龙机原本还不敢确定旱魃之所以想要前往“永生水域”到底是为了甚么原因的内心再一次撼然而动!
那阿罗异究竟是一个厉害到了何等境界特殊到了怎样程度的怪物?
否则为甚么连旱魃这样的级存在都毫不遮掩地表露出了因为忌惮阿罗异因而不得不避走“永生水域”的难堪事实?
当龙机还正在仰看着眼前那高大的银亮人形旱魃而心中浮起了这样复杂的感觉与回忆时……
忽然间从两人侧后方的洞口处“唰”地一声轻响裂天剑皇已经又再一次地闪移进了洞室之中。
裂天剑皇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有甚么话想说的模样。
他一掠进洞室之中时就对着战宛儿说道:“战……脑脶兄本皇已经到外面看过了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
战宛儿自收回了“深海兽鱼宗”躺在地上的门下体内的海毛虫之后本来一直都在注意着龙魔王裂天剑皇忽然又掠进洞室之中时就已回眼而视因此很快就点头说道:“裂天宗主有甚么话请说……”
裂天剑皇从飞掠而回之后眼光视线就又先飘掠了地上的妖剑魔主一下然后才开口说话。
龙机很仔细地把裂天剑皇这样无意中的动作看在眼里倏地似乎觉得裂天剑皇和妖剑魔主之间好像有些甚么隐约的关连……
果然裂天剑皇这时已接着又问道:“本皇已经出洞看过了确如脑脶兄所说敝派和阳印兄那边的人都已正在渐渐回醒……我特别去检查了一下现魔剑妖宗的门下同道们原来并不是由‘海毛虫’所制……而是被一种非常快的手法在瞬间同时封住了气源……由此可见妖剑魔主之前因为担心门下被‘海毛虫’所侵以致于功元全毁的忧虑是有点多余了……”
战宛儿的表情并没有甚么意外的模样只是很轻松地再次点头回答道:“当然啦!在今天以前也许还不敢说;但我们这次从后动掩袭所希望的最后目的并不是把你们统统都杀死而是要请你们带着我们同入‘永生水域’……‘魔剑妖宗’因为功元质性的所属会造成些微的侵入就导致裂体全毁这又不是多么难以察知的状况所以对于他们我都是请旱魃兄动手把他们制住的……有甚么不对吗?”
当战宛儿这么反问时裂天剑皇很快地又瞥视了一下旁边地上的妖剑魔主……
不过这一次裂天剑皇所表示出来的模样就比较不像前几次那么隐晦而是很直接地指了指地上的妖剑魔主对着战宛儿说道:“洞外的门下当然是没有甚么不对也很佩服脑脶兄在这样的情况下竟也能够顾虑到这个因素……只不过虽然洞外的部份没有甚么问题了但这边的妖剑魔主可就不是这样了呢……”
战宛儿的视线随着裂天剑皇手指的动作同样也移到了地上那残破断裂看起来好像已经只剩下一团怪异碎肉的妖剑魔主身上却连嘴角也没牵动地又问道:“他怎么样?”
裂天剑皇愣了愣显然也对脑脶的反应有点意外后来随即一想脑脶再怎么说也是玄灵界的异物不管它活了多久终究也很难完全明白“真人界”的宗派之间那种互动时连说都无须多说的“规矩”所以就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脑脶兄在‘真人界’里如果两个宗派之间有心愿意一起合作无论是暂时的还是长远的彼此之间总是会有一些基本的原则要遵守的……如果这一点没有做到那么想要合作也是很难的。其中两边互相的人至少都不伤害对方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则。以前脑脶兄与旱魃兄和其他宗派的恩怨先无须去说眼前大家既要合作却又有个‘宗主级’的人变成这样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吧?”
在一旁的龙机虽然听到了裂天剑皇这么说而且言语之间也是非常通顺合理但是龙机却总觉得除了裂天剑皇现在所说的这些理由之外似乎还有些甚么东西是他没有明白讲出来的……
而听了裂天剑皇的话战宛儿好像才明白裂天剑皇为甚么进来只是她也在脸上流露出了一些惊讶的神情对着裂天剑皇回答道:“关于‘真人界’的这种规矩我当然也知道一些不然也不会对‘魔剑妖宗’的门人舍了‘海毛虫’不用而另外请旱魃兄动手……只不过我似乎也记得在‘真人界’里所谓的宗派之议其实是会自动把以前和个人的恩怨给排除在外的……也就是说领导者的态度其实才是决定一切的最重要因素……在旱魃神念凝聚封锁全山的同时妖剑魔主硬要这么样地冲出来旱魃它怎么可能不回应?而且造成这样的结果之后妖剑魔主的领导者阳印也并没有说出甚么不满为甚么裂天宗主你现在会这么说呢?”
从战宛儿现在所说的这一段话里很明显的感觉得出来语意同样极为严密合理显示了战宛儿对于裂天剑皇所说的“规矩”绝对不是像一般玄灵那样地毫无所知。
甚且其深入的程度还更进一层。
不过对于战宛儿现在的说法裂天剑皇却是摇了摇头很清楚地回答道:“脑脶兄现在所说的确实是不错由此可见脑脶兄对我‘真人界’的情况确实是非常了解……宗派之所趋若因顾忌过多当然会牵三绊四以后弄得越来越难走而又麻烦只积不化最后绝非好事。所以你说的没错一般而言宗派的态度其实只在宗主一人的态度;而宗主的态度就决定了整个宗派的态度……不过在我们正派的传统里一个好的宗主在决定他的态度时所要顾虑的绝非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认知或感觉而已……他当然要考虑到宗门中其他弟子兄友们的感觉如何。我们如无合作之议当然这些都不是我的问题不过既然如今大家都有了约定对本皇而言妖剑魔主此事却是不能不计较的……因此还是请脑脶兄想想该怎么样给个交待比较恰当。”
裂天剑皇现在的这一段话不论是谁听了马上就能够感觉得出来“真人界”里邪宗与正派之间的传统认知与行事风格毕竟还是有所差距的。
至少对于门下所属的维护程度上邪宗与正派在观念上就有很大的不同。
尤其是现在诸事暂息紧绷的情况已经变得比较缓和而且连“无形团”的阳印都没有做出甚么表示的时候面对着旱魃如此强悍的存在裂天剑皇居然还是对这一点如此坚持就可以看得出来从某方面而言裂天剑皇还真的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因此当龙机听到了裂天剑皇竟在这种时候返回洞室之内当面对着旱魃与脑脶好像自己在跟自己找碴那般地做出了这样的表示时连龙机也不得不佩服裂天剑皇对自己原则的坚持。
虽然在龙机的感觉中裂天剑皇之所以隐有要为妖剑魔主出头的意思似乎还不只是现在裂天剑皇所说出来的原因而己……
而那边的战宛儿当然是比较不能够体会裂天剑皇之所以会这么没事找事的作法到底是为了甚么目的因此微皱着眉地望了裂天剑皇一眼轻轻地回答道:“他身为一宗之主却是恁地沉不住气……变成这样可不能全怪我们呢……所以你说的交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算是有了交待。”
战宛儿的话说到后面视线瞥了一下旁边的龙魔王。
在裂天剑皇之前龙机才刚和战宛儿谈过她不信任人类因此提醒龙魔王“人类最好不要反悔”的暗示含义……
因此战宛儿瞟向他这边的那一眼虽然不着甚么痕迹但是龙机当然还是非常明白战宛儿的意思。
龙机听到这里马上就听出这个修练‘剑力之极’的二弟子不用多说当然就是他裂天剑皇的师父了。
虽然龙机已经猜到这一层但这些感悟只是在心下出现并没有多说甚么话所以裂天剑皇依然还是继续说道:“三弟子的偏颇则是在于只集聚修练于‘剑炁’之道以炁锻身质转非人因此渐入魔境最后归于‘魔剑之山’的‘剑岳’……而且在周体功成之时竟回到‘剑之宗’以剑老人相试‘妖剑之炁’……:”
裂天剑皇的叙述说到这里眼光之中流露出了一种很难形容的复杂神色说不出是怒是悲是怨是惜……
不过他的语音在稍停之后便又继续了下去:“师祖剑老人眼看‘真道’已失此脉竟在自己手中所断因此早就下了为负其罪兵解以刑的决心所以束体凝形锁气散罩连受三弟子‘妖剑之炁’九千击终于破胸而亡!”
裂天剑皇说到最后语调渐沉双眼光芒抑郁看得出来他为了师祖剑老人为赎剑脉中断之咎竟用了这样的方式而感到无比的慨叹。
龙机听着裂天剑皇说出了这么一段从未听说过的剑门秘史同样也在心中暗暗叹息……
但是接着他就想到之前裂天剑皇的话语因此忍不住又问道:“你说妖剑魔主算起来应该是你的‘四师叔’……这意思是指……”
裂天剑皇的眼神因为龙机的问话而很快地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回答道:“妖剑魔主是师祖所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乃是直接由世俗间引渡而来……可惜他悟性虽高但是经历毕竟不足依然没有办法延续师祖剑老人的‘剑之真道’所以到最后剑老人还是选择了兵解这条路。而妖剑魔主那时也因为最后见到了他的师父亲见他裂胸以亡因此为了复仇亲身潜往剑岳苦心孤练‘剑炁’之道复仇之心从不显露……最后终于在功法有成之后杀其师兄报仇夺权于一役……”
龙机听得大感意外之极不自禁地开口说道:“这样说起来的话妖剑魔主倒也不失是一个不忘师恩的英雄人物嘛……”
裂天剑皇显然也很同意龙魔王现在所下的评语只不过他在眼中微露赞同的神情时同时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妖剑魔主虽然一举报了师仇而且也夺下了‘剑岳山’‘魔剑妖宗’的控制权……但是他剑炁已成气性转化魔意已是无法回头因此只好继续往这条路上精进力修下去最后终于变成了‘邪宗’有数的‘极顶高手’之一!”
龙机听到现在总算明白了裂天剑皇和妖剑魔主之间那种久远而又不为人知的师门关系因此也了解了他之前看到妖剑魔主断肢裂体的惨状时为甚么会隐然流露出那种情感……
对裂天剑皇而言妖剑魔主除了是一位“邪派”的宗主之外更还是一位具有悲剧色彩的师门长辈。
从这个角度来看也难怪裂天剑皇在妖剑魔主变成之前那样的结果时依然是这么不愿放弃机会地想要加以保全了……
想到这里龙机也不禁为裂天剑皇这样的心境而觉得颇为敬佩了。
毕竟裂天剑皇在“剑之宗”的已灭系统之中说起来根本就甚么身份都没有……
就算是裂天剑皇自己想要称自己是“剑之宗”的门下弟子如果他的师祖剑老人能够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话说不定压根就不承认裂天剑皇。
而且所谓的“剑之宗”早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灭亡了哪有人没事还会去搭个这样的宗派?
可是龙机现在的观察中虽然裂天剑皇在说法上是表明了自己其实根本甚么也不是但在他内心的深处显然依旧是以“剑之宗”的门下自居的。
由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裂天剑皇其实是一位多么感念恩情的人。
龙机想到这里之后紧跟着就又考虑到裂天剑皇去而复返而且在其他的人都出洞之后对着自己说出了这么样的一段话显然有他的考虑因此回头望了望在自己身后每个人都正在忙着检视逐渐苏醒门下的海淰等众人根本无暇来注意龙祖这边情况的时候放低了声音对着裂天剑皇说道:“承裂天老兄看得起愿意告诉我这样的秘辛不知道我龙魔王有甚么可以效力的地方吗?”
裂天剑皇见龙魔王果然也看出了自己会说出这么一段过去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因缘显然是有求于他因此也不由得微微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同样压低了声音道:“不瞒龙魔王说裂天忝列于‘极顶高手’之列已经有过百年了一向眼高于顶却不明白自己的见识浅陋……自从‘妖魔界’的怪物横来之后才知道以自己之前认为多么高强的力量却难挡‘妖魔’一击之威;自此方知井底窥天之狭隘……就以方才的旱魃而言我就很清楚地明白以自己的力量是很难了解旱魃修元的奇妙与特殊的……因此妖剑魔主为其所带走以后会变成甚么样子是不是真的能够像旱魃所说的那样可以将他解救回来……这已经不是裂天所能够探明的了……”
龙机听到裂天剑皇这样自承不及的话也不由得很自然地就接口问道:“所以裂天老兄你的意思是……”
裂天剑皇又深深望了龙魔王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和龙魔兄虽然在今天以前是初次见面……虽然龙魔兄的修为程度也和旱魃一样让裂天觉得无法探测预知……但在某个程度上我却知道龙魔兄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
龙机也没想到裂天剑皇会突然说出这番极为坦诚的话语连忙就回答道:“裂天老兄你可太客气了……”
裂天剑皇同样连忙地摇头说道:“不虽然裂天耗时费力地修了些浅薄的功元在龙魔兄的面前别的也许不敢说……但这么一点至少的直觉却还是有的……因此才会不揣冒昧地将裂天与妖剑魔主鲜为人知的这么一段因缘直言相告所唯一祈求的就是想请龙魔兄以同样和早魅那般难测的功元程度替裂天多多费心注意一下妖剑魔主的情况……看之前的样子无论是脑脶抑或是旱魃这样的级玄灵似乎完全地控制一个人对他们而言都不是甚么困难的事……既然裂天没有这样的能力参透它们的奥妙那么只能厚颜私下祈请龙魔兄暗中多于照应妖剑魔主也免得他最后变成了脑脶或是旱魃控制的工具……”
龙机终于明白裂天剑皇说了这么一大堆前因后果最后的目的其实原来还是在于想请龙机暗中注意一下妖剑魔主。
只不过他这样透过叙述隐藏因缘的作法既婉转间接又不着痕迹而且说起来还如此地名正言顺几乎让人想拒绝也很难。
裂天剑皇的功力也许比起现在的阳印或是旱魃甚至是龙魔王真的确是有所不及……
但要说到心思的细致经验的丰富却也是只强不弱的。
这一点从现在裂天剑皇透过了如此迂回说服的方式让龙机几乎无法拒绝他的要求这样的作法中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
因此龙机在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便即点了点头回答道:“既然裂天老兄你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虽然我也不一定能够应付得了旱魃但也一定尽量注意妖剑魔主的情况……”
说到这里龙机停了一下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旱魃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显然无论他打算怎么对付妖剑魔主都并不希望我们知道……要找到它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我也一样没有甚么把握的……”
裂天剑皇听到龙机这么一说当然明白龙魔王所提的确是实情因此也马上就点头回应道:“据旱魃自己所说它会在我们启程撤派之前赶上我们的所以不管旱魃躲在甚么地方不但一定不会太远而且也一定会留下眼线注意着我们的……”
龙机当然也明白裂天剑皇现在所说的是追寻旱魃时所唯一能够着手的线索因此也点了点头但却没有马上说甚么……
在龙机的想法里要找到旱魃他并不打算从裂天剑皇现在所建议的方向去四处乱找地着手。
他如果要找旱魃会考虑的方法刚好和裂天剑皇现在所建议的途径反过来……
不过这个办法牵涉到一些裂天剑皇所不知道的事因此龙机并不打算在目前对他提出甚么说明。
裂天剑皇看着龙魔王的反应当然知道虽然对于自己的请求龙魔王已经答应尽量试试但显然他对自己所提从监视着自己这边的眼线开始寻找的办法并不觉得是一个好办法……
虽然裂天剑皇怎么也想不出还有甚么方法可以找到旱魃但是既然龙魔王已经做出了愿意帮忙的表示龙魔王的神秘程度裂天剑皇也知道自己无法揣测因此只是肃立拱手对龙魔王行礼以示自己心中的感激。
龙魔王依然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开口正想说些甚么但见他眼神一飘又往洞外移去……
裂天剑皇也连忙转身往洞外望去。
出乎他意料之外地红菱已经不知道甚么时候出现在洞口。
丽影娉然的她手上拿着一封蓝底云绘边似乎是以天空为画的薄笺。
“菱儿……甚么事?”
裂天剑皇现在和龙魔王所谈的话题他并不希望眼前的红菱知道因此一看到红菱就很快地如此问道。
红菱一掠进洞中第一个移目而瞥的并不是自己的祖爷爷裂天剑皇而是龙魔王……
不过等到裂天剑皇询问出口时很快她便转回了目光微一闪腰就到了裂天剑皇的身前递出了手上的蓝天薄笺说道:“禀宗主‘飞云宗’已经派人投帖求见了……”
裂天剑皇微哦一声连忙就伸手取笺展开一看。
笺上只有聊聊几个字裂天剑皇一望即明所以几乎是才刚开始望读就很快将手笺放下对着龙机说道:“来接我们的‘飞云宗’真的已经驾梭而来了……我先去见见他们等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之后再来敬请龙魔兄前去相见……红菱你先陪着龙魔前辈到宗内‘裂顶阁’休息一下本皇去去就来……”
说完裂天剑皇又对着龙机拱手为礼然后飘身而出。
红菱听到自己的宗主分派下来了这么样的一个命令原本其实应该是再正常也不过了。
但是当她听到祖爷爷要自己陪着龙魔前辈时的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为了甚么原因红菱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咚”地一下居然有点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心头跳动的度。
连红菱自己也有点搞不清楚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