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但这些人修为比他还低,便是吸收了他们毕生修为,也不过杯水车薪罢了。
然而妖物却大为不同。能令法阵发烫的妖物,修为少说也在五十年以上,更加之它们腹中还有妖丹,吞服后能增强体魄、提高潜质,兽肉兽皮兽骨,皆可用来炼制丹药和法器。世间修者稀少,妖物却更少,若碰上一只,实属难得的机缘,叫国师如何能不垂涎。
他双眸微合,暗暗思忖。这浓重妖气只沾染在摄政王身上,府内下仆均未引发法阵反应,可见妖物与摄政王关系最为密切,已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如此,他已经确定,那妖物走是摄政王最近颇为宠爱的雪狐。
妖狐一族的潜质高低和属性类别可直接从毛色上分辨,潜质越高的妖狐毛色便越纯,而金木水火土五行分别与黄绿蓝紫褐五色对应。
听说摄政王的爱宠是一只浑身雪白的雪狐,那么此狐定是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潜质尤在五行单根之上。纯阴之体?可惜了!思及此处,国师心内摇头。与雪狐相反,他乃纯阳之体,绝不能吞服对方妖丹,否则属性相冲之下有可能殒命,而他深恨妖物,也无法忍受与之双修,却是无法消受这场机缘。
且慢,自己消受不了,可让拥有灵根的女子代为吞服,然后借助妖丹的力量将对方的肉体凡胎改造成最适合双修的炉鼎体质,与之双修也可受益,且还是长久之道。国师眼里精光电闪,已有了计划。
他借口如厕在府中逛了一圈,未曾寻见雪狐,便用精血在正院门口画了一个法阵。鲜红法阵甫一完成就没入砖墙不见踪影,凡人仅凭肉眼绝对无法察觉。布好局,他撤掉障眼法,悠悠然回到正厅继续与摄政王寒暄,便是刚才从他身旁经过的下仆和侍卫,也都不会觉得他行动有异,只当他去了一趟茅厕。
赵玄早已失了耐心,借口伤重需要休息,委婉地请二人离开,将他们送走之后招来暗卫,问道:“方才长祈干了什么?”
“启禀王爷,他去了一趟茅厕便回来了,并未乱走。”
暗卫拱手回禀。
赵玄心中存疑,却也知道暗卫不会欺骗自己,将人遣退后匆匆去书房找小狐狸。跨过正院的垂花门,他忽然停步,盯着侧手边的砖墙看了好一会儿,仿佛上面开出了一朵花。他的直觉告诉他,此处很有些不对劲。
“王爷,您在看什么?可是下人打扫得不干净?”
王宝战战兢兢地询问。
“你看那面墙,与早上相比有无异状?”
“没啊,砖墙不都是这样嘛?不过这块砖的颜色似乎比旁边的几块深,应该是锻烧时火候太过的缘故。”
赵玄似笑非笑地瞥了王宝一眼,继续大步向前。
慑人的气息一直在府内徘徊,有那么几次与自己非常接近,令周允晟浑身的毛都炸了。这时候他才深刻体会到爱人的用心良苦,小老虎和夜明珠果然非常有用,一个可以抱着当作慰藉,一个可以照明壮胆。想当年他天不怕地不怕,连世界意识都敢斩杀,却没料今日如此狼狈。但妖兽对天师的恐惧感已深入骨髓,不是他能够轻易摆脱的,又加之长祈身上沾染着浓重的煞气,像是斩杀了不少修者与妖物,越发令人忌惮。
上辈子周允晟遇见长祈时根本无法动弹,轻而易举就被他挖走了妖丹,肚腹中狂涌而出的鲜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现如今还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他想报仇,却又知道这并非易事。天师是妖物的克星,没有哪只妖物在遇见天师后能安然逃脱,至少在末法时代是这样。
越想越觉得无奈愤恨,周允蔑扑到小老虎身上撕咬,俨然把它当成了长祈的替身。赵玄进门时正好听见小狐狸愤怒的“嗷呜”声,见他抱着小老虎在桌上打滚儿,小模样非常活泼,心中不免大松口气。
“当心从桌上滚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从小狐狸的尖牙下救走布偶,问道,“现在还怕吗?”
周允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害怕,他假装没听懂,四只爪子勾住爱人衣服,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衣襟处立马钻了进去。待在哪儿都没有待在爱人怀中安全。
“看样子是不怕了。”
赵玄拍了拍胸口鼓鼓囊囊的一团,笑着往外走,不忘交代王宝把布偶、夜明珠、牛肉干等物拿回卧室。
入夜,赵玄帮小狐狸洗过澡,烘干毛发,放进特制的小睡袋里。他还有一些公文需要批注,把小狐狸往怀中一兜,欲往书房行去,刚打开房门,脑袋便昏沉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但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半息,半息过后,他陡然睁开双目,漆黑瞳仁里满是森然杀意。他看了看府中昏睡一片的下仆与侍卫,又看了看垂花门外的砖墙上正在闪烁红光的法阵,已然明白是谁在搞鬼。
恰在此时,小狐狸从他怀中跳出来,快速跑出王府,径直朝国师府去了。他眼睛还闭着,步伐也有些飘浮,显然正处于梦游状态,看来这法阵具有迷惑人心的功效。赵玄也不阻止小狐狸,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武功绝高,轻而易举就进入国师府,来到一处仙雾缭绕的院落。
容貌阴柔俊美的国师此刻正站在一个闪烁着微光的法阵中,见猎物来到,猩红的嘴角略微上扬,心情很是不错。他弯下腰,伸出左手,示意妖狐跳到自己掌心。镌刻在皮肉中的八卦阵似烧红的烙铁一般发红发烫,若跳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眼见小狐狸已腾空而起,赵玄立即现身,及时将他捞入怀中。
“王爷,你怎么没陷入昏睡?不对,你怎么能踏人我布好的结界?”
国师大惊失色。他早在府内外布下重重结界,除非修为高过他,否则别人绝无可能安然来到此处,然而摄政王却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赵玄将小狐狸轻轻放进睡袋,又塞入衣襟,这才走到一旁的石椅落座,语气森冷:“国师最好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大半夜的诱璃儿来到此处,你想作甚?”
长祈迅速冷静下来,心道这雪狐是妖物,倘若我能解释清楚,摄政王必会同意我斩杀对方,然而其中的种种好处,怕是要舍去一些避而不谈。
罢了,寻到这只纯阴体质的妖狐已是偌大机缘,切不可贪心太过。天意,全是天意。他长叹一声,徐徐开口:“启禀王爷,您怀里抱着的可不是普通的雪狐,而是一只妖物。鄙人观它气息,足有五十年道行。”
“五十年?你是说璃儿已经有五十岁了?”
赵玄忍不住丈量了一下小狐狸体长,五十年才长半尺,平时吃的什么?
王爷,您关注的重点似乎太偏了些。长祈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耐着性子解释:“是,它已有五十岁了,但妖物的寿命不同于寻常野兽,五十岁的妖兽还远未成年,每日需吸食大量阳气以供身体成长和修炼所需。王爷您最近是否常常觉得疲乏无力、手脚酸软、头疼脑涨?正是这妖物所为!若是您再与它相处数月,恐有性命之忧。”
说到此处长祈定定看了摄政王一眼,忽然露出惊骇之色。此人数月前还是气运断绝的面相,今日再看,竟浑身上下笼罩在璀灿夺目的鸿蒙紫气当中,用一句“帝王之相”已无法概括他的未来,便是道一句“神人降世”也不夸张。今日早间,他只顾着寻找妖兽,摆布阵法,忘了开天眼去观测对方气运,竟对此等变故毫无所觉。难怪他能越过重重禁制来到后院,难怪!
赵宗正拿什么去跟他斗?自己有拿什么去跟他斗?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长祈,现在已是冷汗淋漓。
赵玄对他的异状全不在意,轻轻抚着小狐狸露在外面的脚爪,问道:“你把它怎么了?”
锐利如刀在长祈脆弱的脖颈上反复游移,仿佛他答错一句,就会让他头颅分飞,血溅当场。
一股寒意缓缓从脚底爬上头皮,令人神湛骨寒。长祈咽了咽唾沫,哑声说道:“启、启禀王爷,臣下不过施了一个迷魂阵,对雪狐不会造成伤害,明日辰时,阵法自然会失效。”
现在的他满头冷汗,衣衫尽湿,哪里还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模样,却还是不肯放弃,试探道,“王爷,妖物毕竟是妖物,长得再玉雪可爱也是要害人的,不若交给臣下代为处置。臣下不会杀害它,只毁掉它毕生修为再放归山林也便罢了,”然而他自己却非常清楚,有如此浓重的鸿蒙紫气护体,莫说妖物,便是天道也奈何不了摄政王分毫,所谓的妖狐害人性命根本是莫须有的事。
赵玄但笑不语,站起身朝院外走去,路过长祈时忽然握住他左手,将他掌心翻转朝上。镌刻在皮肉中的法阵因为小狐狸的存在依然散发着红光和热量,扭曲的纹路看上去十分阴邪诡谲。他凭直觉判断,这种法阵绝不是名门正派的手法,所谓不染尘俗的谪仙,却原来是个专门掠夺别人修为与寿命的妖道。
长祈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极力想把左手抽出来,却发现自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得跪下求饶:“臣下知错,日后必不敢再打雪狐的主意,还请王爷高抬贵手,饶过臣下这回。”
赵玄冷笑道:“国师看似无欲无求,超然物外,却原来也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这也不奇怪,一个靠掠夺别人的修为与命数过活的人,自然最是怕死。放心,本王不杀你。”
长祈还来不及松口气,却见摄政王并指成刀,剖开他左手掌心,硬生生将凝聚力他毕生修为的骨珠挖了出来,用帕子包好后扬长而去。
长祈痛得满地打滚,不住哀嚎,却因为结界而不被外人所闻,片刻后终了痛晕过去。下仆在结界外急得转圈却无法进入,直到三日后维持结界的符箓失去效用才纷纷涌入,发现国师的左手已经烂成了白骨,必须从手腕处截断,否则性命堪忧。
国师代代传承的隐秘正藏在左手内。那是一颗凝聚了历任国师毕生修为的骨珠,每到临死之前便会挖出来,用阵法镶嵌在继任者的左手掌心,得了它便可肆意吸取别的修者抑或妖物的修为,以巩固自身。这个秘密唯有每一任国师和天元国的皇帝才能知道,毕竟掠夺来一的部分修为必须渡给皇帝,以延续他们的寿命。
赵宗政听说国师变成废人后大为震怒,几次三番询问对方是谁所为,都没能得到答案。摄政王若想要一个人的命,简直易如反掌,他连天道都不怕,又怎会把区区修者看在眼里?国师不敢再触怒他,被逼问得急了只得收拾细软连夜逃离京城,很快就不知所踪。
因为国师府内遍布各种阵法,凡人若是走进去,或被迷了心智变得疯疯癫癫,或被鬼打墙困住,几天几夜出不来。久而久之,此处竟变成杂草丛生、屋檐破漏的鬼宅,令京城百姓闻之色变。欧阳明月最神秘也最强大的一个男人,竟连面都没见就这样被解决了,也阴差阳错,误打误撞。
赵玄抱着小狐狸连夜赶回王府,一脚踢碎画有阵法的砖墙,令满府仆役从迷梦中苏醒。王宝见房门大敞,主子跟小主子全失踪了,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踉踉跄跄跑下台阶,准备遣人去找,就见主子怀里揣着小主子大步走来。
“王爷,您大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他一面擦拭额头的冷汗一面迎上去。
赵玄将团好的帕子扔进他怀中,命令道:“洗干净了送到本王屋里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对小狐狸有大用。
王宝打开手帕,却见里面裹着一枚沾满血迹的白色珠子,从质地上看不像玉石也不像珍珠,诡异得很。他不敢多问,亲自打来一盆水,抖着手洗干净,用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装好,送入屋内。
小狐狸还未苏醒,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王爷腿上,小肚皮一起一伏,大尾巴一抽一动,看上去十分天真可爱。王宝正想拍几句马屁,却忽然像吃了苍蝇一般有口难言。只见王爷竟翻开小狐狸下腹的绒毛,仔细査看他嫩芽一般小巧精致的那物,漆黑眼眸似燃了两团旺火,无比灼热,末了开始亲吻小狐狸额头、鼻子、嘴巴、脚掌等处,边亲边低笑连连,似魔怔了。
王宝瘆得慌,战战兢兢开口:“王爷,您方才去哪儿了?没事吧?”
“本王无事。本王很高兴,前所未有地高兴。”
赵玄用力按了按狂跳的心脏,眼角眉梢全是狂喜之意。小狐狸果然不同于寻常野兽,他是妖物,能活得长长久久,还能化为人形陪伴在自己左右,有比这更令人惊喜的消息吗?
法阵直接作用在妖狐身上,其余人只是顺带,故而周允晟苏醒得最晚。他甫一睁眼,就见自己躺在爱人怀里,对方只披着一件白色外袍,衣襟大敞,腰带未系,露出一片健硕胸肌,黑色长发随意散落在脸颊两侧,看上去慵懒极了。他此刻正斜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十分入迷。
什么书那么好看,连我醒了都舍不得挪眼?周允晟心里嘀咕,凑过去大略扫了一眼,然后惊住了。这是一本妖物志,记载了曾经出现在人世间的所有妖物,并详细介绍了它们的长相和特性。赵玄翻看的这几页正是妖狐篇,其中收录了几则关于妖狐的传说,字里行间非常香艳露骨,更附有栩栩如生的图片。
周允晟只看了两行就感觉不妙,正想从爱人怀里跳出来,却被他用力拽住尾巴,调笑道:“妖狐性淫,可食无肉,不可一日不得欢爱,否则郁郁而亡。其尾椎处最为敏感,抚之则情动,糜糜玉露汩汩而出,妙不可言”念完这一段,他叹息摇头,“究竟怎么个妙不可言法,着书者却是没再写,想来平生未曾得见妖狐。璃儿,你可知道?”
周允晟伸出舌尖一寸一寸舔舐爪子,然后往脸上抹,假装自己是一只普通狐狸,根本不是什么妖狐。爱人如此变态,天知道会不会对小动物下手,自己体长不足半尺,爱人那玩意儿却状似儿臂,又粗又长又大,若动真格的……画面太丧心病狂,他连想都不敢想。
因迷魂法阵的影响,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也不知道爱人已经得知自己身份,故而以为对方猜到些许,眼下正拿话语试探,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也没奈何。
赵玄垂眸看着小狐狸惺惺作态,目中满是兴味:“我还以为只有猫儿才会用爪子洗脸,原来狐狸也是吗?”
周允晟舔得越发卖力,小爪子在脸上抹来抹去,顺便掩饰一下心虚的表情。他若是认了,少不得被这厮折腾,思来想去,还是装傻最好。
赵玄单手支腮,津津有味地看着,等小狐狸洗完脸便托着他腋下,将他举到面前,灼灼双目盯着他隐藏在白色绒毛中的小巧物什,一字一句重复:“‘其尾椎处最为敏感,抚之则情动,糜糜玉露汩汩而出,妙不可言’既然书上不写,我自己试试也便罢了。”
罢你个头!快放我下来!变态,竟连小动物都不放过!周允晟羞愤欲死,小爪子拼命往爱人脸上挠,却被他拉开些许,只挠到一团空气,嘴里“吱吱吱”地抗议。
赵玄见他四肢不停踢蹬,浑身的毛都炸了,小模样非常滑稽,不禁低笑开来。他将他摁在膝上,大手顺着他脊背慢慢滑到尾椎处,极富技巧地爱抚,揉弄。
妖物志上的记载并非虚言,尾椎的确是妖狐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周允晟心中气恼,身体却绵软无力,一下就瘫在赵玄膝上,还翻转肚皮,把全身的要害都暴露在对方眼下,希望得到更多爱抚。他左右摇摆着小脑袋,茶金色兽瞳里满是潋滟波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像两汪春水,摄人心魂,蓬松的大尾巴自动自发卷住爱人手腕,似在挽留,又似是催促。
赵玄喉头干涩,心尖发痒,下腹更是有如火烧。他抚过小狐狸全身,又弹了弹他冒出一滴玉露的小巧物什,哑声道:“果然是妖狐,性情如此淫荡,不过摸一摸尾巴而已,竟然情动至此。都说妖狐须吸食阳气才能过活,你怎么不吸我?”
周允晟脑子迷糊一片,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便是知道也没法回答,只能“嘤嘤嘤”地低鸣。
赵玄却仿佛听懂了,感怀道:“原来是爱慕于我,不忍加害吗?好璃儿,你便是把我吸得精尽人亡,我也甘愿。”
他一面自说自话一面解开亵裤,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上下撸动,一滴浊液从顶端的孔洞内溢出,濡湿了柱体,一股麝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世界意识为了更好地维护女主,竟把摄政王定义为性冷感,在女主之前从未有过女人,更未曾自渎,故而这滴浊液便是传说中的元阳,对妖兽或修者而言乃大补之物。现在这具身体被赵玄占据,他的实力远远凌驾于世界法则之上,这一滴元阳又更为不同,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令渡劫期的大妖或修者动心,更何论一只还未化形的小狐狸。
对旁人而言淡得完全可以忽略的气味,对周允晟来说却带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绵软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一骨碌爬起来,蹲在爱人小腹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巨大的柱体,粉红舌尖一探一探,想舔却又碍于羞耻心不好上前。
赵玄沉声低笑,一面撸动一面诱惑道:“这可是我的元阳,对妖狐而言实乃大补之物,不吸个干净可就浪费了。好璃儿,乖璃儿,日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都喂给你。”
周允晟被他的淫词浪语勾得眼睛发红,鼻头更是一耸一耸,极力嗅着逸散在空气中的元精气味。这东西太香了,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妖狐的本能催促着他赶紧去吸食,一刻也别耽误。只挣扎了几息他就妥协了,走上前,两只小爪子抱住巨大的柱体,人立而起,对准顶端的小孔就是一阵舔吮,并发出满足的嘤咛和“啧啧”水声。
小狐狸全凭本能行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足以令赵玄疯狂,更加之他嘴里长着两排尖尖的小乳牙,时不时刮蹭着柱体,引起一阵麻痒刺痛,越发令人欲仙欲死,色授魂予。
赵玄早已停下自渎,仰靠在迎枕上喘息,一只手轻轻爱抚小狐狸尾椎,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囊袋。他平生头一次体验到何谓欢爱的滋味,果然如书中记载,妙不可言。倘若小狐狸修成人形,又该如何销魂蚀骨?他舔着干燥的唇瓣,目中满是浓烈爱意和深沉的欲念。
柱体每冒出一滴露珠,就被周允晟迫不及待地舔舐干净,然后吞吃入腹,他知道这样做很羞耻,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甚至为了得到更多还会把舌尖刺入孔洞又快速抽出,反复模拟交媾的频率,令爱人越发情动。
忙活了大约两刻钟,爱人终于闷哼着泄了出来,他连忙抱住柱体把汩汩白浊吸食干净,直吸得肚腹溜圆才心满意足地仰躺在他小腹上喘息。这是爱人的初精,自然量多味浓,怕是比龙肝凤髓都美味,若是天天都能吃到……思及此处,他老脸涨红,为自己逝去的节操哀悼。
赵玄同样喘着粗气,把小狐狸捞起来,凑到唇边啄吻,哑声调笑道:“乖璃儿,真能吸,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吸去。吃饱了吗?没吃饱我继续喂你。”
滚,你自己欲求不满就别拿投喂我当幌子!周允晟又羞又恼,头顶差点冒出一缕青烟。他虽然在床上很放得开,为爱人做口活也不是第一次,但哭着喊着要吃他的精液却是头一回,且还是以幼兽形态,心里难免有点过不去,四只爪子在空中疯狂抓挠,恨不能把爱人那张笑得无比餍足的大脸挠烂。
赵玄见小狐狸炸毛了便适可而止,轻轻抚着他圆鼓鼓的肚皮,叹息道:“罢了,不逗你了。一次便吃得这样撑,难怪这么多年才长一丁点。日后我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你可要快些长大。”
话落忽而变了脸色,语气阴沉地质问,“除了我,你可曾吸过旁人?”
周允晟肚子里热乎乎的,像塞了一个小太阳,别提多舒服,故而并未受他蓬勃杀意的影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有气无力地摆摆小爪子。
赵玄这才重开笑颜,把放置在床头的紫檀木小盒子塞入他怀中,曼声道:“乖,日后要吸也只能吸我一个,否则……”发现自己撂不出什么狠话,他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这东两有些奇特之处,打开看看。”
周允晟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能量从盒盖的缝隙中缓缓逸出,虽然比不上爱人的元阳,却也不差多少。若是吸收了爱人的元阳又炼化这股能量,再加上008内的补给,说不准很快就能化形,还能一鼓作气成为大妖。他连忙用爪子刨开盒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却见一枚白森森的珠子躺在黑色绒布里,辨不出材质,还有一股阴邪之感。
他试探性地拨了拨珠子,然后用疑惑的目光朝爱人看去。
赵玄拿起珠子,对准烛光看了片刻,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刚才中了长祈的迷魂阵,浑浑噩噩地去了国师府,若非我及时赶到,你险些丧命。他想害你,我自然要剁了他的手,这颗珠子便是从他左手掌心内挖出,颇有些奇异之处。我想着它或许对你有用,便带回来了。”
周允晟这才知道自己差点进了阎罗殿,一面“嗷呜嗷呜”叫唤一面抖着炸开的绒毛。这一世如此凶险,若非爱人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他恐怕还会像上一世那般殒命。他又是后怕又是感激,刺溜刺溜爬上爱人肩头,细细密密地舔舐他耳廓、脸侧、唇瓣等处,讨好之意十分明显,将方才那点羞愤也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赵玄被他舔得低笑连连,把珠子塞回他小肉掌里,说道:“若是有用便赶紧炼化了,没用就拿去玩,当个乐子。”
周允晟立即抱住骨珠,“嗷呜”一口吞进腹内,然后用小爪子捂住嘴,打了个饱嗝。
赵玄定定看了他半晌,见他毫无动静又用指腹轻轻按揉他肚皮,助他消化,直将他按得睡死过去也没出现预想中妖狐化人的场景,只得取出手帕将他嘴角流出的唾液擦拭干净,然后将之拢在怀中一起入梦。
临到寅时,天还未亮,屋内却忽然泛出一层淡白色的莹光,光源竟是赵玄怀中的小狐狸。
周允晟感觉浑身发热,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拖拽着,几欲散架。他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光球,立刻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连忙从爱人怀里钻出来,躺在一旁静静等待。
由兽化人的过程并不美妙,甚至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但周允晟却半点声音也未发出,表情也始终平淡。忍耐了大约两刻钟,他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拉长,覆盖在体表的绒毛迅速消失不见,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几欲炸裂的剧痛感终于完全消退,他浑身也已经被汗水打湿,没力气查看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往爱人怀里一滚便又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卯时,赵玄睁开双眼,瞳仁中完全没有初醒的迷瞪,只有警惕的冷光。他反射性地摸了摸怀里的小狐狸,触手之处却是一片细腻湿滑的皮肤,那感觉像摸到一块美玉,又似触上一团凝脂,令人爱不释手。他怔愣了一瞬,然后目中爆发出精光,连忙翻身而起,朝怀中看去,那里哪儿还有小狐狸的踪影,却蜷缩着一名十五六岁浑身赤裸的少年。
少年似乎遭受了一场极其痛苦的磨难,浑身遍布细小的汗珠,在晨曦的映照下发出诱人的光泽。他侧躺着,柔韧的身体形成一个曼妙无比的弧度,越发衬得他腰细如柳,双腿修长,纤纤小手紧拽着自己衣领,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赵玄屏住呼吸,轻轻撩开遮挡住他脸颊的长及脚踝的银白发丝,去细看他的五官,然后便似被重锤狠狠在胸膛上敲击了一下,心脏几欲停跳,更有一种头晕目眩之感。
这就是他的小狐狸,化成人形的小狐狸,比他想象中更美好无数倍。他此刻正躺在他怀里,虽然长大了很多,却依然娇小脆弱,惹人生怜。他浑身被汗水打湿,滑溜溜,白嫩嫩,倒更似一尾鲜美无比的鱼儿,叫人直想将他吞吃入腹。
赵玄的呼吸渐渐加粗加重,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小狐狸身上爱抚揉弄,从他绸缎般顺滑的银白秀发抚到圆润光洁的肩头,然后沿着他曼妙的腰线滑至挺翘饱满的臀肉,在他玉芽般小巧可爱的物什上流连片刻,最终一寸一寸摸索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将他精致的玉足包裹在掌心把玩,又置于唇边亲吻。
只要一想到这纤纤小手、精美双足,乃绵软粉嫩的小肉掌所化,他就忍不住低笑起来。真可爱,无论是幼兽的璃儿,还是人形的璃儿,都那般可爱,叫他恨不能将他疼到骨子里才好。
赵玄吻了双足又沿路吻回锁骨,然后双手撑在小狐狸身侧,定定打量他面容。他似乎还未长开,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有些青涩,雪白肌肤泛出一点粉红色泽,显得十分健康诱人,饱满圆润的双唇似抹了口脂,又似含了樱桃,染了桑葚,红得娇艳欲滴。
赵玄看着看着已是ロ干舌燥,心如擂鼓,极想把小狐弄醒,看看他睁开双眼之后又会是何等摄人心魄的模样。
他按捺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一寸一寸贴近那殷红双唇,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然后眸色一暗,立即撬开他双唇大肆掠夺。他已然用尽所有自制力,亲吻的动作却丝毫轻柔不起来,缠着小狐狸香甜湿滑的舌头大力搅拌吸吮,啧啧有声,一双手更是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游移抚弄,欲罢不能。
周允晟就算是个死人,这会儿也该醒了。他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嘴里堵着一根异物,呼吸不能,身体最敏感的几处不停被揉捏爱抚,点燃一丛丛欲火。他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刚睁开茶金色眼眸,就见爱人放大的俊脸凑在面前,哑声调笑:“璃儿,你可算醒了。醒了就继续。”
继续什么?周允晟脑袋有些发蒙,正要张口询问,却忽然惊喘了一下,只因爱人粗糙的手掌沿着腰线滑到他最脆弱的那处,极富技巧地撸动起来,更将其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贴上去互相摩擦顶弄,好几次都差点顶进蜜穴之中。
“好香,妖狐化形果然伴有奇香。”
赵玄给了小狐狸一个湿漉漉的深吻,将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用力嗅闻几下,哑声道,“书上记载得果然没错,妖狐化形后需借助凡人阳气稳固肉身,因此会自发分泌魅香,引人与之交媾。璃儿,我这便来帮你。”
小腹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然后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到头脑,令头脑里除了情欲,什么都不能想。周允晟已经彻底迷糊了,事实上无需爱人挑逗,只要他醒来,身体也会凭借本能去寻找阳气,而离他最近的男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一面发出动情的呻吟,一面紧紧抱住爱人健壮的身躯,脑袋左右摆动,眼眸濡湿润泽,本就嫣红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一圈齿痕,显见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他想要阳气,想与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交媾,于是自动自发地抬起臀部,将肿胀的玉茎往他灼热的巨物上贴,修长双腿更是缠绕在他腰间,死死箍紧。
赵玄险些被他缠得透不过气,心里却欢喜极了,一面啃咬吸吮他脆弱的脖颈,一面将食指缓缓插入他紧致的蜜穴中。纯阴之体乃最顶级的炉鼎体质,生来就为了与人交媾而存在,所以身体的构造也大为不同。赵玄自从对小狐狸的身份存疑后,自然也査阅过男男交合的资料,本想取出放置在枕下的脂膏用以扩张,却惊喜万分地发现小狐狸那处已然分泌出汩汩玉液,湿滑无比。
刚探入一个指头,隐藏在蜜穴中的层层媚肉就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吸,小狐狸更是挺起腰,发出甜腻到令人骨头酥软的呻吟:“唔,再深一点,我想要。”
他左右摇摆着脑袋,为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而懊恼,悬挂在卷翘睫毛上的泪珠甩得四处飞溅,脸颊红彤彤的,像染了一层云霞,看上去诱人至极,却也可怜可爱。
赵玄安抚性地亲吻他眼睑,鼻尖,嘴唇等处,一指变两指,又变成三指,模仿交媾的动作快速抽插。汩汩玉液被他掏挖出来,沾满掌心,连明黄色的床褥也打湿了一片,散发出奇异的香味。赵玄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却想让小狐狸的初次更美好一点,他憋得双目赤红却十分有耐心地开拓着蜜穴,然后跪坐起来,想含一含小狐狸精致小巧的玉茎。
周允晟却半点也不能等。爱人的指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