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也无法完全忽视。
谢祁脚步微顿,垂下眼睑,便见一只白嫩嫩的柔荑,小心翼翼的,揪着他衣炔的衣角。
又似是怕他会生气,粉嫩的指尖还在细微的颤抖着。
“殿下可以带妾身,离开养心堂吗?”
她怯怯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只敢躲在洞口,在三番五次确认没危险后,才敢探出脑袋来。
谢祁垂落的眼,正好就对上了她那双,湿雾蒙蒙,如隔山照雾般的美眸。
她问得小心,但那双潋滟春波的眸子里,却又藏着期待。
期待他大发慈悲的点头,带她离开这个不是人住的地方。
谢祁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瞬的迟疑。
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便回了神,冷漠的将衣炔从小娘子的指尖抽离了出来。
“宋扶熙,不要得寸进尺。”
倘若不是发生今日的意外,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养心堂还关着这么一号人物。
那双怯怯的,又带着隐隐期待,如星耀般明媚的美眸,在听到这句无情的回复后,瞬间便暗淡了下来。
如同群星陨落,暗淡无光。
竟是叫谢祁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异样。
“是妾身捷越了,那、那殿下还会来看望妾身吗?”
她像是有几分羞赧,在问出这话时,还轻轻的咬了下樱唇。
原本因为窒息,而有些泛白的唇色,倒是被她咬出了几分红润,混着水渍,水光莹莹,透着几分诱色。
她小心翼翼的,又期待的偷看谢祁一眼,像是在偷看心上人,又怕会被对方发生,欲盖弥彰的迅速垂下眼。
谢祁心中很微妙的一动。
但他很快收回视线,面色冷漠,语气更是无情。
“不会。”
“今日孤不治你的罪,但若是叫孤知晓你又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下次孤就不会有这般善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