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才记起这是原身的同宗婶婶。
王芬英脸上堆着笑,眼睛却滴溜溜地转,打量着院子里的情况:“哎呀,叶丫头,听说你打猎打到野猪了?
真是好本事啊!”
苏叶冷冷地看着她:“有事?”
王芬英被她冰冷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脸:“这不是听说你打到野猪,特意来看看。
咱们是一家人,有好东西也该想着亲戚啊。”
苏叶嗤笑一声:“我还以为自我爹娘没了那时,亲戚都死绝了呢。”
王芬英脸色一变,强笑道:“叶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可是你长辈。”
“哦?”
苏叶歪着头,装作恍然大悟,“是那个看我爹娘去世就想占我家地的长辈啊。”
王芬英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那地也是看你们姐弟没有能力,我们先借种。”
“借?”
苏叶冷笑,“借了几年是不是就成你们的了,这借字用得真妙。”
王芬英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苏叶!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当初你娘连下葬的钱都没有,是我们好心买的棺材,你居然这么说话!”
“好心?”
苏叶冷笑,“我怎么记得当年我爹曾给族里捐了五十两修祠堂。”
王芬英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你爹欠我家的银子还没还,今天这野猪就算抵债了!”
苏叶眯起眼睛:“哦?
我爹欠你多少银子?”
王芬英一愣,随即大声道:“五两银子!”
“五两?”
苏叶冷笑,“证据呢?”
王芬英语塞,支支吾吾道:“这…这还要什么证据?
我们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