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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还是独自去了后山。

    何鹤林正坐在山崖边。

    许是平云真人升天时的霞光还未褪尽,远chu1红霞层层叠叠,天se正好。

    何鹤林看到靳重焰,皱了皱眉,闭上了yan睛,不yu理他。

    这还是何鹤林第一次直白地表达chu自己对靳重焰的厌恶。

    靳重焰在他对面挑了块石tou坐xia来:“后天,就要举行即位仪式了。”

    何鹤林脸颊一chou,睁yan看他:“你不pei。”

    靳重焰也不恼怒:“谁pei?”

    何鹤林又不理他了。

    靳重焰想了想dao:“你觉得我不pei,是因为我shen上有金鳞之血?”

    何鹤林惊讶地看着他。

    靳重焰dao:“我tei的金血觉醒了。”

    何鹤林皱眉。

    靳重焰dao:“我还成了仙,只是现在压制着。我现在可以一指dian死王俭,不用怀疑,我已经试过了,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何鹤林瞪大yan睛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疯zi。

    靳重焰dao:“未免飞升,我只好压制着自己的修为,所以你别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试一试。”

    何鹤林dao:“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会是好gong主。”

    “哼。”

    靳重焰dao:“请拭目以待。”

    他转shen要走,就听何鹤林幽幽dao:“这个位置,其实是师父留给你父亲的。”

    靳重焰脚步一顿。

    “当初你父亲上山拜师,本已经通过了考验,成为师父的关门弟zi,却在最后时刻被师父看chu了金鳞血统,改当了记名弟zi。三师弟对你这么好,是因为愧疚。他一直觉得师父关门弟zi这个位置是你父亲的。”

    靳重焰dao:“那为何……”现在却让他当gong主。

    “也是因为愧疚。”何鹤林仿佛知dao他要问什么,“师父一直觉得,当初若是收xia你父亲,你父亲未必会回y龙院。而且就算回y龙院被扣xia,师父也师chu有名,能找上门去,不会让你小小年纪就孤苦无依。”

    靳重焰心tou颤了颤:“y龙院?”

    何鹤林dao:“你不知dao吗?你父亲不但是金鳞,还chhenodao六院之一的y龙院。”

    靳重焰扶住脑袋。怪不得他的母亲会chu现在y龙院在海边的落脚dian。可是为何这么多年,母亲不来找他?明明相见了,也不与他相认?

    他脑中有太多的疑惑。

    何鹤林见他沉默,还以为被自己的消息惊到了,低声dao:“我不会参加你的即位仪式。”

    靳重焰回tou看他。

    何鹤林dao:“不guan是你,还是你父亲,我始终觉得通天gong的gong主应该由我来继承。”这句话在他心里想了不知dao多少遍,直到今日才有机会说chukou。

    靳重焰dao:“二师伯……”

    “但凡你有一dian半dian的差池,”何鹤林瞪着他,厉声dao,“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把gong主之位抢回来。”

    靳重焰淡然dao:“随便。”

    何鹤林深深地看了他一yan:“你走吧。”

    靳重焰dao:“师祖罚你在此思过的命令我……”

    “我在此闭关。”何鹤林闭上yan睛,不再看他。

    既然他不领qg,靳重焰自然不会再贴他的冷屁gu,拂袖而去。事实上,他现在心里依旧是何鹤林带给他的冲击的余波。也因如此,到了举行仪式的那一日,他从容淡定得很,让前来观礼的人赞不绝kou,都认为不愧是未来的dao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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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

    姚步吉也代表太一宫来了。

    那日在秘境,他走得早,没有被留下,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是对靳重焰和刘念救了自己的事情感激不尽,送了不少礼物。

    刘念本想推辞,靳重焰照单全收。

    靳重焰低声道:“你说过你要努力修炼的。”

    刘念无奈地苦笑。

    仪式举行了三天方才结束。

    靳重焰新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宫务交给封辨达,自己准备远行。

    封辨达立刻说:“不许!”

    靳重焰道:“我去找我爹娘。”

    ……

    封辨达道:“行礼带够了没有?我看看还缺什么。”说着,也不管靳重焰怎么想,跑去马喜屋里翻东西了。

    靳重焰:“……”

    靳重焰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了刘念,刘念对他的决定并不惊讶,道:“自从银月宫一别,茧婶就不知所踪,我也很担心。”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了。

    靳重焰和刘念还准备着去吟龙院的事宜,就听说有人拿着以吟龙院的名义前来观礼。

    道、麾两界没了袁盘、王俭兴风作浪,一下子安稳了很多。麾道元气大伤,六院之中,正阳院全军覆没,骁战、拜血、玄黄、浑天群龙无首,龙吟院神隐,百年之内,再无与道修抗衡之力。道修三宫,通天宫和银月宫各有损伤,太一宫低调惯了,也没有重争三宫之首的迹象,一时间,人间竟无比的安静太平。所以,道与麾的恩怨也化解了不少,龙吟院来通天宫观礼也没有引起侧目。

    但靳重焰和刘念看到来人时,还是大吃了一惊,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茧婶。

    靳重焰看着那个沧桑的妇人,一时不敢相认,半天才道:“请坐。”

    茧婶也有些忐忑,坐下后,缓缓道:“那日我离开之后,就回去搬救兵了,可是……”她顿了顿,又道,“之后,我故意通知独孤盛,让他搅局,希望能趁乱救出你们,不过他走得太快,我赶到时,你们已经不见了。”然后,她又故意接近戴礼而,想借戴礼而之手对付袁盘,可惜银月宫大会的后续发展让一切都出乎意料。

    她说了这么多靳重焰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我娘吗?”

    茧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半晌,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正在旁边偷听的封辨达和马喜都是一怔。

    怎么可能!

    他们小玉竹明明年轻貌美,如花似玉,怎么可能变成……

    他们两人仔细地打量着她,又觉得这五官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相像?

    靳重焰没有想象中那样冲上去,而是沉默了会儿道:“为什么?”

    茧婶捂着嘴巴,平静了一会儿才说:“我没脸认你。”

    靳重焰抬眸,眼神凌厉。

    茧婶道:“你的父亲不是人,而是金鳞。”

    靳重焰道:“我知道,我体内的金血已经觉醒。”

    茧婶愣住了,颤声道:“什,什么?”

    “先说你吧。”

    茧婶深吸了口气,才说:“我后来才知道,每条金鳞到了一百岁的时候,必须回到金鳞岛,泡神水中,不然会变得疯狂。我和你父亲将信将疑,就带着你去了金鳞岛附近,那时候我们想,万一没有那么糟糕的话,我们就回来。如果真的那么糟糕,就让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