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来到秋城建筑公司那个存放蓝宝石原料平房。
屋里的情形让他有点懵。
章沁兮和赵丽丽并没有对宝石进行分类。
那堆石头原封未动的存放在那里。
房间布置成了教室的样子。
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黑板挂在墙上。
前面摆放着讲桌。
只不过课桌只有一个,学生也只有一人。
章沁兮在上面讲。
丽丽在下面认真的听。
屋里装上了空调,倒也凉爽。
易飞以为,章泌兮一边给石头分类,一边随便给丽丽讲讲。
没想到。
她像大学老师一样,系统讲起理论知识来了。
更没有想到,一向活泼的丽丽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听课。
俩人这是要闹哪般?
章沁兮看到易飞进来,“现在是上课时间,你进来干什么?”
易飞都懵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
还真是上课时间。
易飞笑道“我来看看,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丽丽难道还真的去考个珠宝鉴定师啊。
“有必要。”
赵丽丽说道:“学啥都得把基础学好,把原理搞清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要是想学就坐在这听,不想学去找小哥玩去。”
她学的是化学。
对章沁兮讲的内容并不陌生。
也终于搞明白各种宝石的化学成份。
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其实也不稀奇。
赵丽丽内心是喜欢宝石的。
包括宝石的鉴定和设计。
只是以前,她连钻石都没见过,哪里能觉醒这个技能。
易飞说道:“你们俩慢慢学吧,我还是去小哥办公室坐会。”
他对这个没兴趣。
整天对着一堆石头看来看去,能有啥意思。
他也没时间整这个。
易飞去了赵秋城办公室。
余春芳正陪着苗惠昕坐在沙发上聊天。
赵秋城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文件。
易飞坐到赵秋城对面。
赵秋城放下文件,从桌上拿起烟,抽出一支给易飞,“我知道你有烟瘾,何必忍着。”
易飞接过烟,点着了抽了一口,“很多坏毛病也都一起带来了。”
他也有点搞不明白。
明明是两个身体,烟瘾却跟着来了。
赵秋城笑笑,“好事哪能让你全占了?对了,上午省城地矿署的李来西署长给我来个电话,说是包城一个叫任伯源的稀土专家来了,他有意向合作在东江省搞稀土分离厂和冶炼厂,我上次去省城和李来西讲过,我们想建个稀土分离厂,他就把这事和我提了,看我有没有意向合作。我让他们等几天,这几天咱们不是没空嘛。”
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稀土是个啥玩意。
易飞说能赚钱,那就能赚钱。
管他是啥,先投资了再说。
易飞说道:“你是说那个专家叫任伯源?”
赵秋城说道:“是啊,李署长是这么说的,怎么,你认识?哦,不,你知道他?”
说不定易飞以前就认识他。
那很多事应该好谈些,也比较放心。
他对有些专家真的不放心。
前两年还有水变油的呢。
他当时也觉得是真的。
就是现在,还有人觉得是真的。
赵秋城不懂化学,但拿脚趾头一想就知道不可能。
易飞说道:“认识我肯定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很厉害的一个专家,就是人有点贪。”
说起来,他真的认识任伯源。
周书文弄过一批稀土,赚了不少钱。
她出手的时候,中间牵线人就是任伯源。
现在他只是一个稀土专家。
二十年后,他不但是一个专家,还是一个类似经济人的角色。
他帮助很多私人建立稀土厂。
再帮他们把产品卖出去。
在稀土界很是活跃。
就是人有点黑,死要钱。
周书从朋友哪抵帐过来的稀土氧化物。
就是卖给他的。
其实他也只是个中间人,死压价。
后来听周书文的朋友说,周书文给她朋友的那两成好处,被他拿走半成。
六个亿的半成。
而且他出手时,又加了不少价。
赵秋城说道:“那你的意思,要不要和他合作?”
李署长在电话里的暗示也很明显,说这个任伯源本事是有的,就是有点黑。
和他合作,估计得被宰一刀。
“合作啊。”
易飞说道:“任伯源确实有一套,他不就是爱钱吗?给他钱,满要他能要多少?随便都能赚回来。”
他盯着的不是简单的稀土分离和冶炼。
而是整个稀土的产业链。
将来,很多电子、电器产品离不开稀土的产业链。
而且稀土在未来三十年起起伏伏,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些信息挣大钱,比厂子本身要挣的多,谁能想得到,在某一个阶段半年内,稀土价格可以上升十多倍到几十倍。
赵秋城说道:“如果任伯源提出要厂子的股份呢?”
他知道,易飞轻易不会把股份给人。
现在国外都流行上市。
国内的一些企业也开始上市。
易飞说过。
丽飞公司以及他名下的其它公司不会上市。
他不靠上市来筹借资金。
说白了,他就是要将公司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很多公司上市不就是为了捞钱吗?易飞捞钱的手段多的是,不用靠这个。
任伯源如果要厂里股份,那就不好谈了。
估计易飞连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会给他。
易飞说道:“他不会要股份的,他只会要现金。”
前世的任伯源不在任何一家公司占有股份。
都是一把一利落。
帮你把厂建好,能生产出合格产品,你给多少钱。
帮你联系好卖家,对方付钱后,你给多少钱。
都是明码标价的。
虽然人有些贪,有些黑,但做事还算光明磊落。
赵秋城问道:“你哪天能有时间去省城?任伯源是个闲不住的人,李署长说也不知道他会在省城呆几天,他满世界的找人建厂。”
易飞以前应该了解任伯源。
既然这样,那就赶快谈谈,决定要在稀土行业发展,而且手里也不缺资金,那还等什么?
早把厂建好,早生产,早赚钱。
要谈合作。
还是易飞去谈。
毕竟他对稀土行情还是了解的,而自己是一眼黑。
稀土到底是啥玩意,他都没搞清楚。
他问过余春芳。
余春芳给他写了一堆的带有金字旁的字和元素符号。
他看得更是懵。
有好几个字,他根本不认识。
就这水平,怎么去跟人家谈。
易飞说道:“现在哪有时间,明后天搞那个拥军爱民行动,大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