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说道:“乔大哥,你不为你考虑,也得为你儿子考虑,总得给他留点传家宝啥的吧。”
乔勇这家伙也是个倔脾气。
如果不答应他说的,说不定他真的不搞那个农场。
尽管他呆在家里也不愁吃的喝的。
可人就废了。
他做点事,有了成就感,他这种颓废的情绪才能消除。
他的这种情绪虽然也是负面情绪,可属于意识深处的东西,无论是金光还是催眠都不能完全根除。
金光只能让他稍微振作点。
乔勇的儿子才半岁,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家伙。
完美的遗传了爸妈的优点,丽丽喜爱的不得了。
他的儿子总能打动他吧。
乔勇说道:“小易总,你说让你来建造那个农场,用你的技术,赚钱不?”
换个人来搞那个农场,还真不一定赚钱。
农场原来是国营的,只所以卖出去,就是因为不赚钱。
两百亩樱桃树全靠天吃饭,都知道樱桃好吃树难栽,全靠天的话产量低,果实小,七折腾八折腾,一年收入不了多少钱,几百亩地种上冬小麦、玉米才能卖多少钱。
丽飞生物技术临东示范基地,哪年不赚两三千万。
完全可以移植到帝都去。
易飞说道:“赚钱,每年纯赚上千万问题不大。”
三百多亩果园,其中两百亩还是樱桃。
如果品种老的话,可以挖了引进新品种,或者大棚种植。
说起樱桃。
易飞想起前世刘武种植的十亩盆栽大棚樱桃,可以精确的控制到春节采摘,而且三年五收,当然,投资是很大,可是收益也大。
这个倒是可以让周教授当成个课题研究下。
也没啥研究的,整个流程自己心里清楚,只是现在电力不稳定是个问题。
农场的五百多亩良田,可以建成温室大棚,种植反季节蔬菜、西瓜、草莓等,两百多亩荒地种可建成香菇大棚,山上的树下也可以种植蘑菇、木耳,管理好了,一年收入随随便便上千万不止。
还可以让他种植羊肚菌、双孢菇。
乔勇说道:“等我儿子长大,怎么着我也给他攒了上亿了吧?如果他成才,有这个钱干什么不行,如果他不成才,这些钱也够他吃喝一辈子,如果他败家,就是把那些画都留给他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他败光,能留给他的最好传家宝就是把他教育成才。”
说到儿子,恐怕是他现在最大的动力。
但是,儿子大了关键还是看他自己,而不是给他留下多少东西。
“好,就这么定了。”
易飞说道:“就凭乔大哥的这些话,你还有你儿子将来前程不可限量,我让李文朝大哥给你建个目前最现代化的农业生态园,丽飞生物科技现在、将来的技术都免费向你提供、免费升级。”
说起来还是自己赚了。
乔勇的那些画可不是普通的画,近代大师的作品都有。
将来拍卖过亿的都有不少。
关键还是这些东西是有钱买不到的。
自己是真心喜欢。
想想自己其实也私心很重,答应下来真提乔勇所逼吗?
重要的还是自己喜欢。
乔勇说道:“还有一件事,既然我以后去当农场主了,那运输公司的股份我就不要了,蔬菜瓜果批发中心的股份也不要了,以前我还能帮着震震场子,现在我去还不如不去。”
尽管那里人对自己当面还是客气。
但那眼里蔑视还是藏不住的,去了没来由的惹人生气。
说实话,如果不是易飞上次去在这两个地方收拾了一些人。
他们哪里还会对自己客气。
张满仓前不久在批发中心就被一群人围殴,他们知道动自己,易飞肯定会去收拾他们,动张满仓就没有事。
也不知道张满仓差点被易飞打死的消息怎么传出来了。
他们对收拾他毫无压力。
张满仓脾气火爆,性格冲动,以前得罪过不少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差点被易飞打死。
现在,他出门就被人找事。
没人打上门来,恐怕也是害怕易飞。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叶琳娜把那些家伙痛打一顿,为此还被警务所的带去询问。
乔依上门要人,竞也被阴阳怪气。
还是陈卉给丁雪生打了电话,他们才放人。
他们针对的不是飞凡国际贸易公司,也不是丽飞集团公司,而是自己兄妹俩。
否则,以叶琳娜的港城身份,她打的又是街头混混,根本不可能抓她。
“这个万万不行。”
易飞说道:“你不用退股,那个运输公司坚持不了几年,军队经商本就不合规矩,从开始就有人反对,其实我也是反对的,过几年,军队不允许经商了,那运输公司就不存在了,我有丽飞物流公司,再弄个运输公司没有必要,当然,如果你想做可以一直做下去,不想做,到时候解散就是了,关于蔬菜、瓜果批发中心,那是你和杨叶商量的,你和她说,那两个地方另找人管理,你不必管了。”
农贸市场那里向来就不是安稳的地方。
不管哪个城市,那里都是混子聚集的地方。
想来,乔勇在那里受了不少委屈。
那些人不敢对他怎么着,当初自己警告过他们,敢动乔勇,就把他们一个个扔到永定河里喂王八。
但冷嘲热讽还是有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不给他打出样来,他就是不信邪。
看来,下次去帝都,对两个农贸市场的一些混混得下点狠手。
自己说的动又不仅仅是打的意思。
前些天居然发生了叶琳娜去市场遭人吹口哨、调戏的事,她动手教训了那些人,居然被警务署抓走了,那些混子流氓一个没抓,乔依上门要人,居然被讽刺,看来自己还是太善良了,总有小丑跳出来试探。
飞凡集团已向相关部门提出抗议,要求严惩那名滥用职权,不按流程办事的警务所所长,
丽飞集团也提出了抗议。
叶琳娜还有一个身份,她是丽飞集团港资方派来的代表。
尽管那名所长登门向叶琳娜道歉,打电话向自己求情。
但自己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既然他愿意充当某些人的马前卒,那就做好了被牺牲的准备。
撤职、脱衣服是最低的。
那些人虽然不再敢怎么乔勇,但针对他是绝对的。
乔勇说道:“那我白分运输公司几年钱啊?”
运输公司的车是驻地和易飞的。
当初他就没有投钱,但在帝都的运营都是他做的,分一份钱还有情可愿,以后他不管了再分钱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易飞说道:“乔大哥,那点小钱说来说去有意思吗?”
不就是每年分个几百万吗。
乔勇都不在乎。
他在国外的帐户里起码有上千万美金了吧。
乔勇说道:“也是,那就这样说定了,他么的,老候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那两件古董涨价,要不然,恐怕我也认识不了易兄弟,你老哥这时候还在里面啃窝窝头呢。”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说的一点不假。
当初他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就像吃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