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流产后,我被查出绝症,最多只能活半年。 傅寻川听到,当场慌了: “医生,我们治,我们现在就治!” 医生面色沉重,摇了摇头: “已经是晚期了,治愈性几乎为零。”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死寂。 医生合上病例,抬头看向我: “院里有个白血病孩子急需骨髓,刚好和你配型对上了。你愿意救他吗?” 我想,反正活不久了,临死前救一个孩子,也算积德。 做完移植手术,我虚弱地躺在床上。 病房的门忽然开了。 傅寻川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我的闺蜜周雅。 周雅快步走到床边,眼眶泛红: “谢谢你,念念,谢谢你救了我和寻川的孩子。” 我愣住了。 傅寻川站在一旁,开口解释: “念念,其实你没得绝症,是我让医生骗你的。” “我和小雅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我们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你愿意捐骨髓救他。” 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傅寻川走过来,弯腰握住我的手: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放心,等出院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你依旧是我的妻子,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的脸,说不出话。 他还不知道。 这次捐髓引发了严重的器官衰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