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低声质问道:“段玉勤在哪里?”
年轻男子慌乱不已,连忙回应道:“我不知道啊!是玉儿把我接到这里来的,她说她男人不在家,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男人去了哪里,好汉爷,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别伤害我!”
易飞冷冷地说道:“蹲在这里不许动,敢擅自起身,后果自负。”
段玉勤不在家中,看来此次行动,还需另行部署。
也幸亏胡大哥说先来抓段玉勤。
易飞走到那名女子面前,目光盯着她,“段玉勤到底在哪里?”
那名女子眼神闪烁,低声回应道:“我不知道,他整天在外游荡,不着家,也从来不会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这些人既然不是来捉奸的,那大概率是段玉勤的仇家。
看这几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家里,手段还是挺厉害的。
虽说她不喜欢段玉勤,但段玉勤能给她提供富足的生活,她并不想让他死。
这种生活其实挺好的。
易飞见她不愿如实交代,眼神愈发冰冷,加重语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段玉勤到底在哪里?”
他不想在这女人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对她使用了催眠术。
妇人怔了一下,说道:“他回老家阳州了。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回到家里,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随后到卧室告诉我,他要回阳州老家待几天。我问他回去做什么,他只说是生意上的事情,可能需要多待几日,并未细说其他。”
易飞连忙追问道:“他在阳州有什么生意?”
女子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厌恶:“他能有什么正经生意?无非就是那些断子绝孙的勾当,操控无辜孩童沿街乞讨,要么就是拐卖妇女,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那个老不要脸的,不知道祸害过多少个女人了,还有脸管自己。
易飞说道:“他是独自一人回去的,还是带着两孩子一起走的?”
段玉勤会不会把小轩和小梅一同带到了阳州。
那又得一番周折。
女子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地说道:“这我可不知道,我才不管他走不走、带不带人,他走了正好,我才能把小南叫到家里来,总比陪着那个老头子强吧。”
易飞继续问道:“段玉勤的老家在阳州的具体位置?他平日里在阳州居住在哪里?”
女子说道:“具体位置是阳州市朝阳路15号院,那里的房屋结构和这里差不多,也是一处四合院。他平日里在阳州,就住在四合院正房的东间。你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这里,想必也能顺利进到那里。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你们要是去找他,一定要多加小心,他身上有枪。”
杨叶闻言,疑惑地看了那名女子一眼。
方才还试图呼救反抗,此刻却将段玉勤的底细全盘托出,甚至连他有枪这件事都说了。
她都找了小白脸,难不成是想借易飞等人的手,除掉段玉勤,一了百了?
要不然说这么详细干什么。
易飞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追问道:“省城的废品收购站那里,有多少人手?那些人身上有没有枪?”
如果对方持有枪支,行动起来便需格外谨慎。
他自身并不惧怕枪支,但汪博、廖远光等人未必有这般底气,若是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届时再后悔,已然来不及。
女子如实回应道:“省城的废品收购站里,大概有七八个人吧,我也没有仔细数过。那些人身上没有枪,整个团伙里,只有段玉勤一人持有枪支。不过,废品收购站里面有一条密道,从他们平日里经常聚集开会的房间,一直通到西边的院墙边,院墙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小门,走出小门便能抵达一条街道,平日里他们遇到紧急情况,都会从密道逃窜。”
易飞当即说道:“走,我们立刻赶往废品收购站!”
如果廖远光等人急于行动,提前动手,很可能会有人顺着密道逃窜,进而向身在阳州的段玉勤通风报信,届时,再想抓获段玉勤,便会难上加难。
杨叶连忙问道:“那这两个人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留在这里吧?”
易飞语气坚定地说道:“一起带走,严防他们向段玉勤通风报信,坏了我们的大事。”
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两人暂时控制起来,一同带走。
事情已然变得愈发麻烦。
在他赶到阳州抓获段玉勤之前,无论是眼前这两个人,还是废品收购站的人,都必须妥善看管,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原本他的计划是,抓获段玉勤、救出小轩和小梅后,便立刻报警,交由警方处理,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计划显然无法顺利实施。
他心中愈发担忧,不知道小轩和小梅此刻是否在废品收购站中,是否安全。
年轻男子听闻要被一同带走,顿时变得更加慌乱,连忙哀求道:“好汉爷,求您把我放了吧,我肯定不会向段玉勤通风报信的,我巴不得他死!他要是知道我和他老婆私通,必定会杀了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帮他?”
杨叶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睡了人家的老婆,还巴不得人家去死,小老弟,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可信。”
这种人的话能信,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一旦有机会脱身,大概率会立刻转头出卖他们,向段玉勤邀功或者求自保。
年轻男子被杨叶说得哑口无言,满脸羞愧与恐惧,再也不敢多言,只能乖乖蹲在原地。
易飞冷冷地瞪了男子一眼,随即暗中对他施加了催眠术。
被催眠后的人,会变得温顺听话,不会再有反抗之心。
随后,易飞对着李四妮吩咐道:“四妮,把他们两人带到车上,妥善看管,切勿让他们趁机逃脱。”
李四妮点了点头,上前拽住两人的胳膊,将他们带出房门。
两人被催眠后,果然没有丝毫反抗,乖乖地跟着李四妮走了出去。
杨叶看着两人乖乖听话的模样,满脸疑惑地向易飞问道:“易总,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段?他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尤其是那个女人,方才还不愿如实交代,转眼间就把什么都说了,实在太过奇怪。”
易飞必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否则这两人绝不会如此顺从。
易飞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催眠术,是易家中医学中的一门技法。”
问,就是易家中医学,真正的易家中医学,如今只有他一人通晓。
冯爷爷都不懂全部,对他说是易家中医学,他也信。
他认为易家中医学博大精深,他知道的只是皮毛。
易飞拿出电话,拨通寻呼台的号码,给廖远光留下一条紧急信息,务必等我。
他不知道那个密道,搞不好就有人逃走。
几人一同走出宅院大门,李四妮又翻身跳回院内,将大门从里面锁好,尽量恢复原状,避免后续引发邻里的怀疑。
胡三、刘明全和万五等人,一直在院内待命,他们以为那年轻男人就是段玉勤。
只要抓获了段玉勤,此次任务便完成了一半,后续只需救出小轩和小梅,再报警交由警方处理,整件事情便圆满结束了。
易飞看着众人期待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他不是段玉勤,我们抓错人了。段玉勤已经回阳州老家了,方才那两人,是段玉勤的妻子,以及她私通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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