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大我十几岁的妯娌把一盘鱼推到我面前。 “念念,承安爱吃鱼,你给他把刺挑干净,你们还没孩子,先练练手。” 她又转头看向满桌亲戚。 “还有她婚前那套房,在实验中学片区,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先给承安挂个名。” 我丈夫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低声说:“我哥走得早,大嫂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让让。” 我没抽回手,只抬头问他。 “你哥去世,是我造成的吗?” “她儿子没爸,是我欠的吗?” “我的房子,为什么要拿来补你们顾家?” 一桌人瞬间没了声音。 妯娌红着眼说我刻薄。 丈夫沉着脸让我别把家宴弄得难看。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们口中的一家人,只在需要我让出东西时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