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说道:“这颗吊坠上的红宝石,切割后有6克拉多一点,品质属于最高档次的鸽血红。至于贵不贵,也没什么要紧,主要是这东西不太好买,一般的首饰店根本找不到这么高品质的。陈爷爷,我本身就是做这行的,手里最不缺就是这玩意。”
要说值钱,这颗红宝石在港城拍卖的话,怎么着也60万美金。
因为是自己切割的,恐怕价值得翻倍。
碧落切割一出,真的有人愿意出一百万美金的价格找自己切割,但说不着的自己是不切割的,说得着没法收费。
如果放到二十多年后,这颗宝石随便拍都得五百万美起步。
这般大小、这般高品质的鸽血红宝石,即便是业内资深的宝石商,也未必能轻易弄到,也算是稀世珍品。
对他而言,这样的红宝石却不算稀罕,比起物质的贵重,他更在意的是这份心意的传递,是对三道长的敬重。
他之所以不缺,是因为去年去非洲考察时,意外得到了一批高品质的红宝石原矿。
他自己都想不通,得到那么容易。
这玩意放几颗大的就行了,其它的用来送礼最合适。
如果仅仅说赚钱,都不如收和田玉,那玩意更好收,都是论公斤的。
20年后,论克卖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赚钱。
20年,连续上万倍以上的涨幅,听起来就吓人。
杨叶却心底想着,这么珍贵的红宝石,若是不说明其特殊之处,松田祖孙二人恐怕还不知道这份礼物的心意有多重,连忙补充道:“姑奶奶,您可能不知道,这条项链的珍贵之处,其实不在于这颗红宝石本身,而在于宝石的切割师。这颗红宝石,是易总亲自上手切割的,用的是他自己独创的碧落切割工艺,整个业内,只有易总掌握这种切割技术,而整条项链的镶嵌工艺,也是丽丽亲手完成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心意,才是最珍贵、最难得的。”
随着红尘切、碧落切两种独特切割工艺的出现。
易飞在珠宝界的名声越来越大。
如今,谁要是能拥有一颗易飞亲手切割的宝石,都会当成传家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引以为傲。
那些不相干的人,就算出再多的钱,易飞一般都不会出手帮忙切割。
开玩笑呢,几个集团公司的老板,不是用钱就能打动的。
丽丽能给松田政子送这样的礼物,足见易飞对三道长的重视程度。
松田清和连忙将杨叶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准确地翻译给松田政子听,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她自己心底也满是震撼,没想到这条项链竟然如此特殊,是易飞和赵丽丽亲手制作的,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远比红宝石本身还要珍贵。
松田政子听完,心中满是感动与震撼,当即又要起身鞠躬道谢,却被赵丽丽轻轻按了回去,笑着说道:“姑奶奶,您别总鞠躬,这般反复起身弯腰,实在太折腾人了,您坐着就好。”
她这么大岁了,动不动就鞠躬,别人怎么受得了。
三道长用磕磕巴巴的东瀛语解释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要松田政子不必如此,说声谢谢就行,华夏不流行这些礼节。
方希箬笑着看向松田清和,“清和,快打开看看,赵老师给你送了什么好东西。”
赵丽丽老师向来心思细腻,给松田清和准备的礼物,定然会符合她的喜好,毕竟清和还是个年轻姑娘,想来会偏爱精致可爱的物件。
松田清和手中的盒子,明显比松田政子的大了一圈,看模样和质感,大概率是一套完整的首饰。
松田清和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套粉色的摩根石首饰,耳坠、项链、戒指、手链一应俱全,晶体通透、色泽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又耀眼。
首饰瞬间就抓住了她的目光。
她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欢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赵丽丽笑着介绍道:“这是一套摩根石首饰,颜色特别温柔,很适合清和姐。耳坠和项链用的是樱花切,款式灵动精致;戒指和手链用的是碧落切,沉稳大气,都是易飞亲手切割的宝石,我亲手镶嵌的。宝石本身不算特别值钱,但却是我和易飞,还有师娘、师父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清和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应该会喜欢这种粉嫩柔和的颜色,这套首饰也是她和易飞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节都花了心思。
早在方希箬在电话里说,松田姑奶奶祖孙二人已经到了港城,很快就会来华夏见三道长的时候,她和易飞就特意抽时间准备了这份礼物。
这些镶嵌、打磨的活计,对他们俩来说并不算难。
毕竟一个精通宝石切割,一个擅长镶嵌工艺,也就熬了两个晚上不到。
松田清和看着这套粉嫩精致的首饰,忍不住轻呼一声,眼里满是惊艳,话音落下才发觉自己失了态,连忙连连鞠躬道歉,神色间满是不好意思。
对女孩子来说,这般粉粉嫩嫩、亮晶晶的珠宝首饰,本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是这么一套完整又精致的摩根石首饰。
她小时候生活在普通的家庭,日子过得不算宽裕,心底一直对这样的珠宝首饰充满向往,直到这几年,家里的条件才渐渐好起来,却也从没奢侈到能随意买珠宝首饰的地步,平日里偶尔买的,也多是苗记推出的普通系列首饰,款式简单、价格亲民。
这般大块宝石、成套搭配的精致首饰,她还是第一次拥有。
赵丽丽说道:“清和姐,你喜欢就好。”
强如江晓寒这种天才,谢楠这种猛少女,都受不了这些宝石的诱惑。
何况松田清和。
松田清和连忙向大家鞠躬致谢,就像刚得到一件心爱玩具的小姑娘,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连眼神里都闪着光。
赵丽丽说道:“清和姐,你既然精通中文,想来对我们的习惯、礼节也知道一些,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以后我们肯定有很多联系,别太累了。”
她实在受不了这些礼节。
大家互相鞠躬,几句话说下来也太累了。
李小爱也说道:“是啊,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讲究呢。”
她真想不明白,说谢谢就说谢谢呗,总鞠躬干啥。
别说丽丽烦,自己都有点烦。
松田清和甜甜的笑道:“奶奶在旁边呢,我要是礼节不周,她会训斥我的。”
反正说什么奶奶都听不懂。
易飞说道:“姑奶奶,除了刚才的首饰,我还有另外一份礼物,要送给您,这份礼物,或许比首饰更有意义。”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刚才给三道长看过的两本书,双手恭敬地递给松田政子,“陈爷爷把松田家的祖传医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我,这些年,我结合自己所学的中医学知识,把松田家的医术重新进行了校正、整理和补充,完善了其中的一些疏漏,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把松田家的传承还给您。”
三道长一直为松田家医术的传承而忧心,如今把整理好的医书还给松田政子,也算是了却了三道长的一桩心愿,也能让松田家的医术得以传承下去。
他刚才把两本书已经交给了三道长,让他交给松田政子。
可三道长却执意要他亲手交给松田政子,说这样才更有意义,也更能体现对松田家传承的尊重。
易飞拗不过三道长,便只能遵从他的心意。
他也明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