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光说道:“不信易总,还能信谁?易总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
换做别人说这话,他绝对会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可这话从易飞嘴里说出来,就算心里还有些打鼓,也得无条件相信。
他认识易飞三年,易飞说过的每一件事,从来没有错过一件。世上本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是易飞看准的机会,就一定能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相信,朱明晓也连忙跟着点头,脸上依旧是兴奋的神色。
陈静宁看着大家都相信,“那我也信,易总,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怎么干就行了。”
信不信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跟着易飞一定能赚钱。
看看苏越、杨叶,跟着易飞才多久,哪一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挣得钱都不知道放哪了。
跟着易飞,就不会吃亏,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易飞把早已想好的操作方法讲给了众人,其实步骤很简单,就三步。
第一步,先在国内注册一家房地产公司。
这家公司啥额外业务也不做,唯一的用途,就是专门去南岛买一块合适的地皮,所有手续都严格按照规定合规办理,拿下那块地的七十年使用权。
第二步,让方希箬在港城注册一家公司,等半年之后,以几乎原价的价格,买下国内这家房地产公司的全部所有权。
这样一来,国内公司名下的土地,自然也就归港城的公司所有。
稍微高于原价一点点也可以,主要是为了少交一些税费。
第三步,等南岛地皮价格快涨到顶峰的时候,就把港城的这家公司的股权,直接卖给在南岛炒地的港商或其他外资企业。
至于对方买到公司后,能不能快速出手再赚一笔,或是不小心砸在手里,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若是对方真的砸在手里,对国内而言,也能少损失一点。
毕竟他知道这场地皮炒作最终的结果,也真心希望国家能少受些损失。
他不想去操作也就这一点。
大家几乎都是用银行的钱在炒,最后地价断崖似的下跌,自然也还不起银行,就是把他枪毙了,也没有钱还银行。
最终损失的还是国家。
如果港城的接手者再把公司再把地皮卖给国内的人,那也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毕竟他也不能左右所有人的决定。
只所以卖公司的股权,而不是卖地。
是因为卖地要交的税收实在是高,都有可能超过利润的一半。
而买股权不用去更更换土地证,也就没有交税之说。
港城卖股权还不用交额外的税,其它印花税都是不大的数字。
陈静宁听完,说道:“易总,搞这么复杂干什么?咱们直接去南岛买块地,等价格涨到最高点的时候,把地卖掉,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注册两家公司,转来转去的,多麻烦啊。”
什么时候能到最高点,易飞该如何界定,这个暂时不用管。
但注册两家公司,虽说不算难,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但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地皮难道不能直接卖给个人吗?
不光是她,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完全弄明白易飞的用意。明明是地皮涨价,直接卖地就能赚钱,干嘛非得绕着弯的卖公司?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陈静宁问出来了,大家倒是省心了。
易飞说道:“静宁姐,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次卖地可是准备把六七亿,你觉得在国内卖这么多,会不会被盯上?你敢把这钱光明正大的拿走吗?还有一点,如果一切合规的话,卖地是要交税的,可能得交利润的一多半。”
个人不是不能操作,他们几个谁适合去炒?
都用现金,几个亿的现金怎么搞走?
找个放的地方都没有。
陈静宁目瞪口呆,是啊,这么大的交易额,那是取死的节奏啊。
这倒是个大问题,大到大家都无法解决。
那就先听听再说。
易飞接着说道:“不卖公司,直接卖地当然也可以,但我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买地的时候,是不是得办正规的手续,比如地皮过户之类的?这些手续能不能省掉?”
这里面的门道和猫腻,他们几个未必清楚,也未必能想到其中的关键。
他得慢慢跟他们说明白,让他们彻底理解这套方案的用意。
陈静宁说道:“当然得过户!不过户,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没过户,等地皮涨了,对方不认账,说地还是他们的,我们不就亏大了?而且不过户,从法律上来说,那地也不算真正是我们的,心里不踏实。”
不过户怎么能行呢。
别说大块的地,就是买套房也得过户啊。
易飞又接着问道:“若是买一块地皮,正常情况下,从头到尾完成所有过户手续,大概需要多少天?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合规来办,炒地根本不现实。
南岛炒地,就没有按规矩办的。
基本上就没有过户的。
廖远光说道:“完全弄好起码得两三个月。搞一块地的使用权,手续非常繁琐,要跑很多部门,盖很多章,有关系的话,托人打点一下,两三个月能办下来;若是没关系,按正常流程走,半年都有可能办不完。”
他一边说,一边琢磨,心里也渐渐猜到了易飞的意思。
地皮炒作的风口来得快,去得也快,耽误不起这么长时间。
买的时候早,还行,买了把合同签了,就是地皮涨了,对方想反悔都不成。
卖的时候绝对不行,手续没卖完就狂跌,人家肯定不买了。
易飞说道:“南岛的地皮,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涨那么快的。想涨那么快,只有一个原因,有大量的资本和人在炒地皮。不是地皮本身值这么多钱,是有人在背后不停地把价格往上推,而且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在上面建房、建厂,发展实业,就是单纯为了炒而炒,和港城以前的炒楼花玩法一模一样,就是击鼓传花似的,大家一道道过手,赚一笔就快速转给下家,最后接手的那个,就彻底被套牢,完蛋了。”
南岛的地皮在到顶点之前两个月一定得脱手。
因为国家最后开始管控,砸在手里不仅仅是赔钱,还有可能出事。
只是他没准备玩击鼓传花那一套,也没准备从银行贷款,就是砸在手里,大概率也不会查,有什么查的,买了地我放那里了。
最多说你没有按规定开发,这些都是有办法的。
廖远光和陈乐宁都是懂行的人,听完易飞的话,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易飞的操作不但为了赚钱,还要把他们都摘出去。
有他在,大家都是真省心,他怎么说,就去怎做得了。
陈静宁还是一头雾水,依旧没弄明白,“这和你说的方案有什么关系?咱先把地买了,手里握着地,不跟他们玩击鼓传花的游戏,等快到最后一棒的时候,咱直接把地卖掉,不也一样能赚钱?钱多不好处理,可是卖公司不一样钱多,也不好处理?”
她也知道港城有过炒楼花的玩法,虽说不太懂其中的具体细节和门道,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易飞说的这套方案,和那炒楼花的玩法不一样。
他们是在炒作开始之前就把地买了,根本不用参与击鼓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