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逼我下乡,我转头去东北修仙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和平年代的悠闲日子,带沉白芷去三亚沙滩晒太阳
  三亚的日头毒得很,直愣愣地往下砸。
  沙子烫得能烙大饼。
  陆祈年仰面瘫在一把掉色的塑料躺椅上。
  身上套着件花里胡哨的大裤衩。
  裤衩上印着几颗大椰子树,松紧带洗得有点松垮,勒不住肚子。
  他拿黑黢黢的大脚趾头在沙子里头使劲往下抠。
  脚趾甲缝里全塞满了细沙粒,硌得慌。
  “热死个娘咧。”
  陆祈年拿手背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汗珠子流进左边眼睛里,杀得眼珠子一阵酸疼。
  他使劲揉了两下,眼角搓出一块白色的眼屎。
  随手往旁边的沙地上一弹。
  “媳妇,那破水还有没?”
  他扭头扯着嗓子喊。
  旁边支着一把硕大的花格子遮阳伞。
  沉白芷坐在伞底下。
  头上戴着顶宽檐的草帽,草帽边上起了一圈毛边。
  她手里拿着个塑料瓶的防晒霜,正往骼膊上倒。
  白花花的乳液糊了一骼膊。
  没抹匀,看着像刷了层劣质白灰。
  “喝喝喝,一上午你都灌进去三个大椰子了。”
  沉白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从脚底下的红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青皮椰子。
  上面插着根咬扁了的吸管。
  直接扔进陆祈年怀里。
  “砸死我算球。”
  陆祈年接住椰子,捧着吸溜了一大口。
  椰子水在太阳底下晒得温吞吞的,带着股子酸涩味。
  “呸。”
  陆祈年往地上吐了口吐沫。
  唾沫星子在滚烫的沙子上砸出个小湿印,转眼就干了。
  “这破岛上的椰子比咱东北的冻秋梨差远了。”
  “一股子泔水味。”
  沉白芷拿湿纸巾擦着手上的防晒霜黏糊劲儿。
  “嫌难喝你别喝。”
  “谁让你非要在长白山待腻了,吵吵着要来海南晒太阳的?”
  她把用过的湿纸巾揉成一团,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现在好了,皮都晒秃噜一层了。”
  陆祈年咧嘴笑了笑。
  露出两排大白牙。
  牙缝里还夹着早上吃海鲜粥留下的半根虾须子。
  他拿小拇指挑了挑,把虾须子勾出来弹飞。
  “老子那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百八十年。”
  “骨头缝里全是寒气。”
  他拍了拍晒得通红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脆响。
  “出来烤烤火,去去潮。”
  “再说了,天天在山里头对着那帮砍脑袋断骼膊的破事。”
  “老子看血都看吐了。”
  他把椰子往地上一扔。
  骨碌碌滚出去两米远,沾了一圈黄沙子。
  “就得看看这满海滩穿比基尼的大白腿。”
  “这才叫活着。”
  沉白芷一听这话,脸拉了下来。
  她弯腰抓起一把滚烫的沙子。
  直接顺着陆祈年的大裤衩裤腿就扬了过去。
  “看大白腿是吧?”
  “今天晚上你睡沙滩上慢慢看!”
  沙子顺着裤腿滑进裤裆里。
  扎得陆祈年浑身一激灵,差点从躺椅上跳起来。
  “哎哟卧槽!”
  他赶紧抖搂裤衩,沙子哗啦啦往下掉。
  “媳妇你这下手也太黑了。”
  “磨破了皮晚上你不用啊?”
  沉白芷红着脸啐了一口。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老不修。”
  陆祈年嘿嘿直乐,重新躺了回去。
  远处的沙滩上。
  大黄狗正撅着屁股疯狂刨沙子。
  两只前爪倒腾得象风火轮,沙子扬了半天高。
  后腿还岔开着。
  它刨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转过身,屁股对准坑底。
  后腿一弯。
  一股热气腾腾的黄汤子直接尿在坑里。
  尿完了它抖了抖后腿,拿爪子把沙子扒拉回去盖上。
  动作熟练得很。
  黄四郎不知道从哪个大排档摊子上溜达回来。
  两只小爪子里抓着几串烤得焦黑的鱿鱼须。
  满嘴全是红通通的辣椒面和孜然粉。
  油水顺着尖下巴往下滴。
  滴在沙滩上。
  “陆爷!”
  黄四郎嘴里嚼着鱿鱼,含糊不清地喊。
  它跑到陆祈年跟前,把烤串往前一递。
  “这海边的铁板鱿鱼真得劲!”
  “多加了两勺变态辣,吃得四爷我舌头都麻了。”
  陆祈年闻着那股子劣质地沟油味,嫌弃地偏过头。
  “拿远点。”
  “一股子死鱼烂虾的腥气。”
  他拿手扇了扇鼻子前面的风。
  “你哪来的钱买这玩意儿?”
  黄四郎把剩下的一串鱿鱼全撸进嘴里。
  竹签子扎了下牙龈,疼得它直吸凉气。
  它拿爪子揉了揉腮帮子。
  “没给钱。”
  “四爷我用迷魂阵把那烤串的老板忽悠瘸了。”
  “他非说我是龙王爷转世,跪着求我吃。”
  陆祈年翻了个大白眼。
  “少特么扯淡。”
  “在这地方老实点,别给老子惹条子过来。”
  “上次在京城砍了那么多人,老赵那帮人扫尾扫得脸都绿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好不容易出来消停两天。”
  黄四郎把竹签子往沙子里一插。
  打了个满是海鲜腥味的响嗝。
  “得咧,陆爷您放心。”
  “我就是去溜达溜达,顺便探探路。”
  它凑到陆祈年耳朵边上,压低了嗓门。
  “刚才我在前头那片收费沙滩上,看见个熟人。”
  陆祈年掏了掏耳朵。
  “熟人?”
  “老子在这破岛上连个鬼都不认识。”
  他把小拇指上的耳屎弹飞。
  “哪个不长眼的?”
  黄四郎嘿嘿一笑。
  “就那个京城姓王的。”
  “王思诚那小子。”
  陆祈年愣了一下。
  脑子里过了一圈。
  “谁?”
  “那他妈是谁?”
  黄四郎急得直拍大腿。
  “就是那个他爹是首富,在长白山被您吓得尿裤子的那个纨绔!”
  陆祈年这才想起来。
  “哦,那个软脚虾啊。”
  他摸了摸下巴。
  “他来三亚干啥?卖裤衩?”
  “包了个游艇,带了一群穿着清凉的小模特在这儿开派对呢。”
  黄四郎绿豆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刚才我瞅见他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正往咱们这边溜达呢。”
  陆祈年撇撇嘴。
  “随他溜达。”
  “这沙滩又不是老子包的。”
  他闭上眼睛,打算继续补个觉。
  海浪一波波拍在沙滩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几只海鸥在半空中盘旋,叫得人心烦。
  沉白芷把草帽摘下来,当扇子扇风。
  额头上的汗水把防晒霜冲出两道沟。
  “祈年,我口渴了。”
  她推了推陆祈年的骼膊。
  “去前头小卖部给我买瓶冰镇可乐去。”
  陆祈年连眼皮都没抬。
  “不去。”
  “沙子烫脚,老子鞋都找不着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沉白芷。
  “你让老四去,它跑得快。”
  黄四郎一听,连连摆手。
  “我不去!那小卖部的老板娘胖得跟座山似的。”
  “刚才我顺她两根烤肠,她拿着大扫帚追了我半条街!”
  沉白芷气得直咬牙。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
  “懒死你算了。”
  “我自己去。”
  她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沙滩外头走。
  长裙的下摆拖在沙子上,沾了一层黄泥。
  大黄狗刚刨完坑,颠颠地跟在沉白芷后头。
  尾巴摇得象个风扇。
  陆祈年听着脚步声走远了,翻过身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大太阳。
  “这破天气,真是烤人。”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烟。
  盒子都被汗水浸透了,软趴趴的。
  抽出一根,烟纸都有些发黄。
  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