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廷的脸瞬间扭曲。
“顾昭意，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有些疑惑。
“你不是说，商场上成王败寇，输了就该认吗？”
五哥站在我身后，幽幽补刀：
“韩总记性不好。”
“可能是公司快没了，急傻了。”
星域的收购书很快送到现场。
韩氏的资金账户被冻结后，所有债权同时到期。
它最核心的科技公司，也早已被韩绍廷抵押给银行。
而那家银行最大的股东，正是星域资本。
工作人员将协议放到韩绍廷面前。
“韩总，签字吧。”
“不签！”
韩绍廷撕碎协议。
“韩氏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不签也没关系。”
我指了指屏幕。
“债权人会议已经通过了强制重组方案。”
“这份协议只是通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韩氏董事会成员陆续上线。
刚才还对韩绍廷言听计从的人，一个接一个投出赞成票。
最终，韩绍廷被罢免所有职务。
星域以一块钱象征性价格，收购韩氏核心资产。
他用来羞辱顾家的方式，最终落回了自己身上。
经侦人员走过来，为他戴上手铐。
“韩绍廷，你涉嫌伪造金融文书、恶意操纵市场、非法拘禁，请配合调查。”
韩绍廷猛地挣开他们，扑向我。
“顾昭意！”
五个哥哥同时挡在我面前。
三哥抓住他的手臂。
四哥夺下他藏在袖口里的刀。
五哥抬脚将人踹倒，顺便踩住了他的脸。
“当着我们的面动昭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进去得还不够快？”
韩绍廷趴在地上，仍死死瞪着我。
“你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要装成一个废物？”
“看着别人被你耍，很有意思吗？”
我弯腰，从垃圾桶里捡出那枚硬币。
工作人员想递纸巾给我。
我摇摇头。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硬币放在韩绍廷面前。
“一块钱，还给你。”
“这是你们韩家最后的家底。”
韩绍廷浑身一颤。
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慢吞吞道：
“收好。”
“以后买馒头用得上。”
拍卖厅里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韩绍廷被带出去时，还在疯狂挣扎。
那些媒体的镜头一路追着他。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曾经不可一世的韩总，是怎么用一块钱买下顾家老宅，又怎么把整个韩氏赔给了我。
拍卖负责人亲自撕下老宅的封条。
“顾小姐，顾家全部资产已经解除查封。”
“今天拍出的产业是否需要追回？”
我看向五个哥哥。
大哥摇头。
“正常拍卖的不用。”
顾家可以输。
但不会仗势欺负那些按规则办事的人。
我点头。
“那就只追回韩绍廷恶意侵占的部分。”
事情处理完，我终于松了口气。
刚准备去找剩下的蛋糕，大哥忽然揪住我的后衣领。
“去哪儿？”
“吃东西。”
“先回家。”
他的语气很平静。
可二哥已经拿出了我小时候犯错专用的小板凳。
三哥正在整理问题清单。
四哥通知厨师今晚晚饭推迟。
五哥则拍了拍我的肩。
“昭昭。”
“你自求多福吧。”